藏锋之罪档案 第27章 错误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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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工业园区在滂沱大雨中呈现出一种荒凉而狰狞的景象。废弃的厂房如同沉默的巨兽，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地窥视着外界。锈迹斑斑的管道和金属支架纵横交错，在雨水的冲刷下发出单调的呜咽。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化工废料和潮湿霉菌混合的刺鼻气味。
林岚将车停在园区边缘一个废弃的维修车间里，借着残破厂房的遮蔽，暂时隐匿了行踪。车窗外雨声密集，除此之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阿乐提供的坐标，在园区最深处的废弃化工厂区。”林岚调出离线地图，指着屏幕上那个被标记的红点，“那里结构复杂，管道密布，确实是设置陷阱或者藏匿的绝佳地点。”
陈默凝视着地图，眉头紧锁。太安静了。即便是在暴雨天，一个被“深渊”论坛标注、可能聚集了不止一个危险人物的区域，也不该如此毫无声息。这寂静本身，就透着诡异。
“杜老七的警示邮件，论坛上的公开‘指南’……”陈默沉吟道，“这一切都像是生怕我们找不到这里。他们在引导我们，或者说，在逼迫我们进入那个化工厂。”
“但我们没有选择。”林岚检查了一下配枪，眼神冷冽，“面具在我们手上，这就是最好的诱饵。既然他们想让我们进去，那我们就进去，但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
她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信号发射器，递给陈默：“这是最高优先级的紧急求救信号器，一旦按下，会无视任何干扰，向所有附近警力单位发送我们的精确坐标和求援信息。你拿好，如果我们失散，或者情况失控，立刻使用。”
陈默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小装置，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车，借着厂房间的阴影和废弃设备的掩护，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向园区深处的化工厂区摸去。雨水很好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但也限制了视线和听觉。
越靠近目标区域，那种不祥的寂静感就越发浓重。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杂乱的车辙印和脚印，但都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
终于，那座庞大的、如同史前遗迹般的废弃化工厂出现在眼前。高大的反应塔沉默矗立，纵横交错的管道如同巨蟒缠绕，大部分漆皮已经剥落，露出暗红色的锈迹。厂区的大门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陈默和林岚在入口外侧的一堆生锈的钢桶后蹲下，仔细观察。入口内一片漆黑，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猎物的巨口。
“我先进。”林岚压低声音，举枪，率先侧身闪入了门内阴影处。陈默紧随其后。
厂房内部空间极大，光线极其昏暗，只有高处破损的顶棚投下几缕惨淡的天光，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地面上切割出斑驳的光斑。空气中那股化工品的刺鼻气味更加浓烈，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福尔马林的消毒水味道？
陈默的心猛地一紧。福尔马林……这是吴铭“标本收藏”时常用的东西！
林岚显然也闻到了，她打了个手势，示意提高警惕。两人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罐，小心翼翼地向厂房深处推进。
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零件、破碎的玻璃瓶和一些辨不清原本模样的工业垃圾。在一些角落，陈默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几处相对干净的地面，像是近期有人活动；一些管道阀门有被 近期拧动过的迹象；甚至在一根柱子上，他发现了一个用粉笔匆匆画下的、极其潦草的鸟爪标记！
赵志勇肯定在这里待过！
突然，走在前面的林岚猛地停下脚步，举起拳头示意警戒。陈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在前方不远处，一堆废弃的反应釜后面，似乎有微弱的灯光透出，还夹杂着极其轻微的、像是某种仪器运行的嗡鸣声。
两人对视一眼，屏住呼吸，借助各种障碍物的掩护，缓缓向那个方向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那嗡鸣声越来越清晰，灯光也越来越亮。他们终于看清了，在反应釜围出的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竟然摆放着一些简易的桌椅、一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几个闪烁着指示灯的电子设备，甚至还有一个便携式的小型冷藏箱！
这里是一个临时的“工作站”！
而就在工作站旁边的地上，扔着几个空的针剂瓶和一团沾着暗红色污迹的纱布！
陈默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团纱布上——那种包扎方式和纱布的材质，与他之前在图书馆遇袭时，从那个“清洁工”手臂上扯下的布料边缘，一模一样！
是吴铭！这里是他的一处巢穴！
林岚也意识到了，她举枪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埋伏，然后迅速上前，检查那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是锁定的，需要密码。
“阿乐，能远程破解吗？”林岚通过微型耳麦低声呼叫。
“……信号……不稳定……我试试……”阿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伴随着急促的键盘声。
陈默则走向那个便携式冷藏箱。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箱体散发着冰冷的白气。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箱盖！
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器官或组织切片，而是整齐地码放着几排透明的标本瓶。瓶子里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是……各种鸟类的爪子！被精心修剪、处理过，形态各异，但都透着一种诡异的精致感。每个瓶子下面都贴着标签，写着编号和采集日期。
鸟爪……乌鸦……
陈默的胃里一阵翻腾。吴铭的“收藏癖”已经扭曲到了这种地步！他收集这些爪子，是为了什么？模仿？研究？还是某种变态的仪式？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冷藏箱最底层，一个单独放置的、稍大一些的密封袋吸引了。袋子里似乎装着一些文件碎片和……一个熟悉的、深蓝色的硬皮笔记本的一角！
那是……他之前被内部调查科收走的那本，记录了他所有私人调查笔记的笔记本！吴铭竟然把它也“收藏”了？！
他怎么会拿到这个？内部调查科有他的人？还是……
没等陈默细想，林岚那边突然低呼一声：“破解了！”
陈默立刻凑过去。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了起来，桌面背景是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文件夹，命名为：「致观测者」。
林岚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陈默，陈默点了点头。
林岚点下了播放键。
视频画面晃动得很厉害，像是用隐藏摄像头拍摄的。画面里是一个昏暗、肮脏的下水道空间，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正是赵志勇！）正背对着镜头，在一个用废弃砖块垒起的简陋祭坛前忙碌着，祭坛上似乎供奉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清楚。
接着，赵志勇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狂热而扭曲的笑容，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隐藏的摄像头后面的某人）嘶哑地说道：
“看吧……看吧……这才是真正的‘清理’……这才是‘拾荒者’的盛宴……你们追错了人……他……他只是在玩弄你们的尸体……”
他的话颠三倒四，充满癫狂。但最后一句，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陈默和林岚的心脏！
“他只是在玩弄你们的尸体……”
这个“他”指的是谁？吴铭吗？
就在这时，视频画面猛地一黑，几秒钟后再次亮起，但场景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光线柔和、布置得如同实验室般整洁的房间（与这个肮脏的化工厂工作站截然不同）。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戴着无菌手套和口罩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和动作，陈默和林岚都无比熟悉——是吴铭！
吴铭的手中，正拿着那个从陈默这里“收藏”去的深蓝色笔记本，他优雅地翻动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抬起头，隔着屏幕，那双隐藏在口罩上的眼睛，似乎精准地“看”向了正在观看视频的陈默和林岚。
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起，代替了他原本的声音：
“优秀的误导，不是吗，师弟？利用一个可怜的、疯癫的‘拾荒者’吸引所有火力，甚至不惜抛出‘乌鸦’和面具这样的诱饵……而真正的猎手，永远隐藏在猎物视野的盲区里。”
他的目光（或者说，镜头的焦点）缓缓移向桌子的另一角。那里，放着一个正在运行的、显示着复杂生理参数曲线的监护仪屏幕。屏幕上连接着的，是一个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模糊的身影。
“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合成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而你们，连真正的棋盘在哪里……都还没看清。”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重新变黑，映照出陈默和林岚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庞。
化工厂工作站……鸟爪收藏……赵志勇的癫狂视频……这一切，竟然都是吴铭精心布置的障眼法！一个巨大的、将他们引向错误方向的陷阱！
他们追查的赵志勇，可能只是吴铭用来吸引注意力和测试他们能力的“棋子”甚至“牺牲品”！而吴铭自己，早已转移到了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继续进行着他那恐怖的“标本收藏”和“观测”！
那个监护仪屏幕上的身影……是谁？是沈渊？还是……另一个他们还不知道的受害者？
“我们……我们被他耍了……”林岚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挫败和愤怒，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金属管道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陈默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至少是试图破局的变量，却没想到，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吴铭眼中一个比较有趣的、在固定棋盘上挣扎的……标本。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那个真正的“棋盘”上，一场他们尚未知晓的、更加黑暗的“游戏”，或许正在悄然上演。
雨水，依旧无情地敲打着化工厂残破的屋顶。
而他们，这两个错误的猎手，站在这个精心布置的虚假巢穴里，感受到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被彻底愚弄的绝望。
寂静中，只有那台笔记本电脑的硬盘，还在发出细微的、仿佛嘲弄般的嗡鸣。
林岚将车停在园区边缘一个废弃的维修车间里，借着残破厂房的遮蔽，暂时隐匿了行踪。车窗外雨声密集，除此之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阿乐提供的坐标，在园区最深处的废弃化工厂区。”林岚调出离线地图，指着屏幕上那个被标记的红点，“那里结构复杂，管道密布，确实是设置陷阱或者藏匿的绝佳地点。”
陈默凝视着地图，眉头紧锁。太安静了。即便是在暴雨天，一个被“深渊”论坛标注、可能聚集了不止一个危险人物的区域，也不该如此毫无声息。这寂静本身，就透着诡异。
“杜老七的警示邮件，论坛上的公开‘指南’……”陈默沉吟道，“这一切都像是生怕我们找不到这里。他们在引导我们，或者说，在逼迫我们进入那个化工厂。”
“但我们没有选择。”林岚检查了一下配枪，眼神冷冽，“面具在我们手上，这就是最好的诱饵。既然他们想让我们进去，那我们就进去，但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
她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信号发射器，递给陈默：“这是最高优先级的紧急求救信号器，一旦按下，会无视任何干扰，向所有附近警力单位发送我们的精确坐标和求援信息。你拿好，如果我们失散，或者情况失控，立刻使用。”
陈默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小装置，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车，借着厂房间的阴影和废弃设备的掩护，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向园区深处的化工厂区摸去。雨水很好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但也限制了视线和听觉。
越靠近目标区域，那种不祥的寂静感就越发浓重。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杂乱的车辙印和脚印，但都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
终于，那座庞大的、如同史前遗迹般的废弃化工厂出现在眼前。高大的反应塔沉默矗立，纵横交错的管道如同巨蟒缠绕，大部分漆皮已经剥落，露出暗红色的锈迹。厂区的大门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陈默和林岚在入口外侧的一堆生锈的钢桶后蹲下，仔细观察。入口内一片漆黑，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猎物的巨口。
“我先进。”林岚压低声音，举枪，率先侧身闪入了门内阴影处。陈默紧随其后。
厂房内部空间极大，光线极其昏暗，只有高处破损的顶棚投下几缕惨淡的天光，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地面上切割出斑驳的光斑。空气中那股化工品的刺鼻气味更加浓烈，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福尔马林的消毒水味道？
陈默的心猛地一紧。福尔马林……这是吴铭“标本收藏”时常用的东西！
林岚显然也闻到了，她打了个手势，示意提高警惕。两人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罐，小心翼翼地向厂房深处推进。
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零件、破碎的玻璃瓶和一些辨不清原本模样的工业垃圾。在一些角落，陈默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几处相对干净的地面，像是近期有人活动；一些管道阀门有被 近期拧动过的迹象；甚至在一根柱子上，他发现了一个用粉笔匆匆画下的、极其潦草的鸟爪标记！
赵志勇肯定在这里待过！
突然，走在前面的林岚猛地停下脚步，举起拳头示意警戒。陈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在前方不远处，一堆废弃的反应釜后面，似乎有微弱的灯光透出，还夹杂着极其轻微的、像是某种仪器运行的嗡鸣声。
两人对视一眼，屏住呼吸，借助各种障碍物的掩护，缓缓向那个方向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那嗡鸣声越来越清晰，灯光也越来越亮。他们终于看清了，在反应釜围出的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竟然摆放着一些简易的桌椅、一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几个闪烁着指示灯的电子设备，甚至还有一个便携式的小型冷藏箱！
这里是一个临时的“工作站”！
而就在工作站旁边的地上，扔着几个空的针剂瓶和一团沾着暗红色污迹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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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吴铭！这里是他的一处巢穴！
林岚也意识到了，她举枪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埋伏，然后迅速上前，检查那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是锁定的，需要密码。
“阿乐，能远程破解吗？”林岚通过微型耳麦低声呼叫。
“……信号……不稳定……我试试……”阿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伴随着急促的键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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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爪……乌鸦……
陈默的胃里一阵翻腾。吴铭的“收藏癖”已经扭曲到了这种地步！他收集这些爪子，是为了什么？模仿？研究？还是某种变态的仪式？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冷藏箱最底层，一个单独放置的、稍大一些的密封袋吸引了。袋子里似乎装着一些文件碎片和……一个熟悉的、深蓝色的硬皮笔记本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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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拿到这个？内部调查科有他的人？还是……
没等陈默细想，林岚那边突然低呼一声：“破解了！”
陈默立刻凑过去。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了起来，桌面背景是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文件夹，命名为：「致观测者」。
林岚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陈默，陈默点了点头。
林岚点下了播放键。
视频画面晃动得很厉害，像是用隐藏摄像头拍摄的。画面里是一个昏暗、肮脏的下水道空间，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正是赵志勇！）正背对着镜头，在一个用废弃砖块垒起的简陋祭坛前忙碌着，祭坛上似乎供奉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清楚。
接着，赵志勇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狂热而扭曲的笑容，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隐藏的摄像头后面的某人）嘶哑地说道：
“看吧……看吧……这才是真正的‘清理’……这才是‘拾荒者’的盛宴……你们追错了人……他……他只是在玩弄你们的尸体……”
他的话颠三倒四，充满癫狂。但最后一句，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陈默和林岚的心脏！
“他只是在玩弄你们的尸体……”
这个“他”指的是谁？吴铭吗？
就在这时，视频画面猛地一黑，几秒钟后再次亮起，但场景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光线柔和、布置得如同实验室般整洁的房间（与这个肮脏的化工厂工作站截然不同）。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戴着无菌手套和口罩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和动作，陈默和林岚都无比熟悉——是吴铭！
吴铭的手中，正拿着那个从陈默这里“收藏”去的深蓝色笔记本，他优雅地翻动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抬起头，隔着屏幕，那双隐藏在口罩上的眼睛，似乎精准地“看”向了正在观看视频的陈默和林岚。
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起，代替了他原本的声音：
“优秀的误导，不是吗，师弟？利用一个可怜的、疯癫的‘拾荒者’吸引所有火力，甚至不惜抛出‘乌鸦’和面具这样的诱饵……而真正的猎手，永远隐藏在猎物视野的盲区里。”
他的目光（或者说，镜头的焦点）缓缓移向桌子的另一角。那里，放着一个正在运行的、显示着复杂生理参数曲线的监护仪屏幕。屏幕上连接着的，是一个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模糊的身影。
“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合成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而你们，连真正的棋盘在哪里……都还没看清。”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重新变黑，映照出陈默和林岚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庞。
化工厂工作站……鸟爪收藏……赵志勇的癫狂视频……这一切，竟然都是吴铭精心布置的障眼法！一个巨大的、将他们引向错误方向的陷阱！
他们追查的赵志勇，可能只是吴铭用来吸引注意力和测试他们能力的“棋子”甚至“牺牲品”！而吴铭自己，早已转移到了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继续进行着他那恐怖的“标本收藏”和“观测”！
那个监护仪屏幕上的身影……是谁？是沈渊？还是……另一个他们还不知道的受害者？
“我们……我们被他耍了……”林岚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挫败和愤怒，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金属管道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陈默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至少是试图破局的变量，却没想到，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吴铭眼中一个比较有趣的、在固定棋盘上挣扎的……标本。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那个真正的“棋盘”上，一场他们尚未知晓的、更加黑暗的“游戏”，或许正在悄然上演。
雨水，依旧无情地敲打着化工厂残破的屋顶。
而他们，这两个错误的猎手，站在这个精心布置的虚假巢穴里，感受到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被彻底愚弄的绝望。
寂静中，只有那台笔记本电脑的硬盘，还在发出细微的、仿佛嘲弄般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