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传说：携手再行开拓之旅 第24章 钢铁的圣女，帝国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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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上次来星辰之间差不多过去两个礼拜，这里依旧一片昏暗，毫无人气。
眼尖的流萤第一时间发现，在原本代表七位蛇之使徒柱子的最左边，属于沐锋的那根柱子已经完工。相比起充满风霜感的其他柱子，沐锋的这根还闪亮着黯淡的金属光泽，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让我看看，该怎么操作……”
沐锋凑到柱子前面，没花太多时间就发现位于柱子侧面的镶孔。看这形状和大小与棱晶的体积相似，沐锋毫不犹豫地将棱晶给镶嵌进去。
随着棱晶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整个灰色的柱子瞬间亮起同样血红色的六棱状拓扑蜂巢般的光带，似乎正在启动。
沐锋刚松了口气准备检查其他接口，突然感觉脑子里一阵眩晕，脚下一软整个身子往下瘫倒。眼疾手快的流萤一个箭步窜上前，半蹲着将沐锋稳稳接在怀里。
无论流萤如何呼唤，沐锋并没有任何反应。但相比起上次同样在这个地方，棱晶被小丑激活时他那痛不欲生的状态，此时的沐锋却并无任何痛苦的表现，倒像是突然陷入了安眠一般。
“每次都这样让我担心，真不知道锋宝持有的这枚棱晶到底是福是祸。”
流萤有些不满地嘟囔着跪坐于地，将沐锋的脑袋枕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希望他尽量能躺的舒服一些。
几分钟过后，沐锋抬手摁着太阳穴清醒过来。他睁开双眼正和流萤欣喜的目光交汇——只是这个角度怎么有些奇怪？
“呃，萤妹，我……”
沐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流萤轻轻地摁住，让他继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没关系，好好歇着。以前还没发现，这个角度，我才能认真的看清你的模样。”
花语酥心，气吐如兰，沐锋不再坚持起身，接受流萤的好意。他抬起右手说道：“萤妹，刚才我看到了……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场面。我想你也应该看一看。”
只见他打出一个响指，位于柱子上的棱晶再次闪烁起红光，一道光幕投影在流萤眼前。
光幕中显现的仿佛是某个人的第一视角，画面中央就是那根代表「第零」的柱子。但和现在呈现的血红色光芒不同，光幕中的柱子闪烁着清冽的银白色流光。
一个声音响起，有些耳熟，但流萤并没有和记忆中的任何人对上号。
“……有点好奇，为什……要用「第零」这个……呼呢？”
相比起这个从旁边传来有些模糊的询问，又一个声音响起——虽然这个声音同样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所扭曲而失真，但流萤一下子就分辨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应该还枕在自己腿上的沐锋。
只听他解释道：“是因为「零」这个数字……不，这个占位符本身的概念。”
“「零」的本身即是虚无。如果没有和其他数字排在一起，那么它连个占位符都算不上，自然也没有任何携带的内容、附带的价值以及存在的意义。”
“这也是我「先知」身份带来的问题，如果没有其他外界帮助，身为「零」的我没有能力在不修改时间因果律的条件下达成我的使命。”
“所以，我必须要同任意的「数字」在一起，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这不是我在自谦，随意变动时间因果律的结果……我想您应该清楚，那只会比糟糕的现实更糟糕。”
“毕竟，这个世界的历史还是必须由它的子民来书写，身为外来者的我，只能做些幕后类似推波助澜的工作。否则——我想我们需要重新定义这个世界的归属了。”
沐锋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光幕的播放也随之结束。
流萤被这段带着声音的光幕带来的巨大信息量给弄懵圈，不由得问道：“锋宝，这是……你有单独回到过这里么？为什么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你在这里亲口说过的话呢？”
沐锋委屈地摆着手，否认道：“我可真的很冤枉，我绝对不会单独回到这里，就算要回来我也会告诉你。”
“我猜测，刚才我们看到的、听到的应该是保存于棱晶中的记忆片段。我们回到这里激活属于我的柱子就是触发条件，使得记忆片段重现于你我眼前。”
联想到第一次来到这里，盟主操纵棱晶也放出过类似的画面，继而毫不犹豫的邀请沐锋担任「第零柱」并且还直接道破棱晶的真名——
如果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么盟主的所作所为就解释得通了。
与此同时新的问题又来了：画面中虽然有沐锋和另一个人的声音，但还不能确定光幕中的第一视角的所有人到底是谁——也就是说在场讨论的人到底有几个，分别是什么身份，这些都无法确认。
沐锋将光幕反复播放了几次，还是未能从只字片语中找到新的线索。
流萤柔声劝解：“锋宝，不必急于一时。既然我们知道棱晶有这种功能，那么我们在今后的岁月里慢慢尝试就是了。”
“而且，这并不是我们回到星辰之间的主要目的吧？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么？”
沐锋这才回过神，在流萤的搀扶下站起身：“是啊，我来这里可是准备摇人帮忙的。”
流萤又被沐锋的说法给搞懵：“摇人帮忙？锋宝，你这么说的话……我们会遭遇危险，并且我还不能……”
沐锋安慰道：“萤妹别着急，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今天我们被盯梢说明已经有不怀好意的势力注意到我们，我必须要有一张王牌捏在手里以应对最不利的状况。”
听到这里，流萤才弄明白沐锋的打算，不由得赞叹道：“锋宝，这就是你的运筹帷幄和未雨绸缪吗？你总是能先人一步找到问题的关键，并且拿出针对性的方案。”
“这一路走来都是如此，我都觉得自己是在拖你后腿了。”
沐锋笑着宽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哦，有你在我身边的陪伴才是一直督促我向前的动力之源。”
“这世界太过于广阔，没有你在我是绝对走不出去的。”
些许温存之后，沐锋再次将精力放到属于自己的柱子上。只见他对着柱子一阵摸索，然后又是一通流萤完全看不懂的操作——一道鲜红色的光幕浮现在他眼前，而他的双手在柱子上左边一点右边一摁，一道道如同代码般的字符浮现于光幕之中。
“真不知道这柱子是谁设计的，就不能搞个视窗系统和鼠标么？”
沐锋一边操作一边吐槽：“难道说身为使徒都必须得懂编程基础么？还是说我又被某个编号为0的家伙给忽悠了？”
嘴上在吐槽，但手上却没停下。待他输入完约摸七八排代码后，整个柱子猛然再往上拔高一截，原本位于柱子中间部分的棱晶不知何时漂浮在其顶部，正匀速旋转着，并且以一定的频率向外发送类似信息潮一般的血红色波纹。
看着沐锋完成操作，流萤款款上前，从身后拥住他：“完成设置了？这是在发送信息？”
沐锋点点头：“嗯，确实如此。身为使徒，再怎么说也该和同僚们正式打个招呼，而且……等等，有信号接入。”
沐锋话音刚落，从这一排柱子的另一头传来非常飘渺，却又充满高洁的柔和女声：“贵安，「第零」阁下。我乃蛇之使徒第七柱，「钢之阿瑞安赫德」。”
“之前听伙伴们提起过，但您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这位便是萨缪尔·泰坦妮娅小姐？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呢。”
沐锋自然知道来者是谁，正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行礼。但流萤似乎也知道一些内情，同样在行礼，并且她的动作跟沐锋的同步率基本上达到了百分之百：“好久不见了，七姐。”
听到她口中说出的称呼，沐锋一脑袋的问号：“萤妹，你怎么知道？七姐这个称呼可是……”
“哎？我……我说了什么？”
流萤的精神似乎有些恍惚，她奇怪的自问：“明明只是初次听到声音，可我为什么会……会说出这种简直像是完全理所应当的称呼？”
“这大概说明，我们以前真的是熟人吧。”
最远端的柱子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启动，一簇银白色的火焰在柱子的顶端漂浮着，映照出标记在柱子上部，一支巨大骑士长枪的标识。
“不过七姐这个称呼，相比起各种充满虚情假意的尊称，我是真的很喜欢。”
沐锋并未因此而改口，依然谦逊而又恭敬地行礼问候：“很荣幸见到您，埃雷波尼亚的枪之圣女，莉安娜·桑德罗特阁下。”
听沐锋直接道出姓名，女性的声音沉默数秒之后再次响起：“没错，莉安娜·桑德罗特是我的本名，但我已经很久没用过这个名字。”
“既然你知道我的真名，那么你也应该知晓，我急着找你的理由。”
沐锋点点头并未否认：“如您所言，我确实知道。”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您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会不惜一切代价，但我还是需要听到您的亲口承认。”
圣女的声音问：“您是在考验我的决心么？”
沐锋摇摇头：“并不是，我知道您的决心无人可比。只是如果您在达成最终目的的同时，您会与您一直挂念的那个人擦肩而过永世不得再见……您还会坚持您的初衷么？”
长久的沉默，长到沐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把对面直接给气到掉线。
“所以，您这是在委婉的告诉我……”
圣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现在原本柔和的声线中充满了悲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终究不能……和他在一起，对么？”
然而沐锋却并没有给出否定的答案，却问了另一个圣女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这个么……要看您怎么界定身份了。”
“是已经死去但依然活着的「不死者」，如今的结社第七柱「钢之阿瑞安赫德」的身份？”
“还是帝国的不朽传奇，铁骑队的领袖，「枪之圣女」莉安娜·桑德罗特？”
又是一次长久的沉默，比刚才那次还要长。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沐锋并未显得焦急，只是静静地等候圣女的回复。
“如果我希望用第二种……我从未奢望过的身份。”
圣女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眼尖的流萤第一时间发现，在原本代表七位蛇之使徒柱子的最左边，属于沐锋的那根柱子已经完工。相比起充满风霜感的其他柱子，沐锋的这根还闪亮着黯淡的金属光泽，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让我看看，该怎么操作……”
沐锋凑到柱子前面，没花太多时间就发现位于柱子侧面的镶孔。看这形状和大小与棱晶的体积相似，沐锋毫不犹豫地将棱晶给镶嵌进去。
随着棱晶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整个灰色的柱子瞬间亮起同样血红色的六棱状拓扑蜂巢般的光带，似乎正在启动。
沐锋刚松了口气准备检查其他接口，突然感觉脑子里一阵眩晕，脚下一软整个身子往下瘫倒。眼疾手快的流萤一个箭步窜上前，半蹲着将沐锋稳稳接在怀里。
无论流萤如何呼唤，沐锋并没有任何反应。但相比起上次同样在这个地方，棱晶被小丑激活时他那痛不欲生的状态，此时的沐锋却并无任何痛苦的表现，倒像是突然陷入了安眠一般。
“每次都这样让我担心，真不知道锋宝持有的这枚棱晶到底是福是祸。”
流萤有些不满地嘟囔着跪坐于地，将沐锋的脑袋枕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希望他尽量能躺的舒服一些。
几分钟过后，沐锋抬手摁着太阳穴清醒过来。他睁开双眼正和流萤欣喜的目光交汇——只是这个角度怎么有些奇怪？
“呃，萤妹，我……”
沐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流萤轻轻地摁住，让他继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没关系，好好歇着。以前还没发现，这个角度，我才能认真的看清你的模样。”
花语酥心，气吐如兰，沐锋不再坚持起身，接受流萤的好意。他抬起右手说道：“萤妹，刚才我看到了……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场面。我想你也应该看一看。”
只见他打出一个响指，位于柱子上的棱晶再次闪烁起红光，一道光幕投影在流萤眼前。
光幕中显现的仿佛是某个人的第一视角，画面中央就是那根代表「第零」的柱子。但和现在呈现的血红色光芒不同，光幕中的柱子闪烁着清冽的银白色流光。
一个声音响起，有些耳熟，但流萤并没有和记忆中的任何人对上号。
“……有点好奇，为什……要用「第零」这个……呼呢？”
相比起这个从旁边传来有些模糊的询问，又一个声音响起——虽然这个声音同样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所扭曲而失真，但流萤一下子就分辨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应该还枕在自己腿上的沐锋。
只听他解释道：“是因为「零」这个数字……不，这个占位符本身的概念。”
“「零」的本身即是虚无。如果没有和其他数字排在一起，那么它连个占位符都算不上，自然也没有任何携带的内容、附带的价值以及存在的意义。”
“这也是我「先知」身份带来的问题，如果没有其他外界帮助，身为「零」的我没有能力在不修改时间因果律的条件下达成我的使命。”
“所以，我必须要同任意的「数字」在一起，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这不是我在自谦，随意变动时间因果律的结果……我想您应该清楚，那只会比糟糕的现实更糟糕。”
“毕竟，这个世界的历史还是必须由它的子民来书写，身为外来者的我，只能做些幕后类似推波助澜的工作。否则——我想我们需要重新定义这个世界的归属了。”
沐锋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光幕的播放也随之结束。
流萤被这段带着声音的光幕带来的巨大信息量给弄懵圈，不由得问道：“锋宝，这是……你有单独回到过这里么？为什么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你在这里亲口说过的话呢？”
沐锋委屈地摆着手，否认道：“我可真的很冤枉，我绝对不会单独回到这里，就算要回来我也会告诉你。”
“我猜测，刚才我们看到的、听到的应该是保存于棱晶中的记忆片段。我们回到这里激活属于我的柱子就是触发条件，使得记忆片段重现于你我眼前。”
联想到第一次来到这里，盟主操纵棱晶也放出过类似的画面，继而毫不犹豫的邀请沐锋担任「第零柱」并且还直接道破棱晶的真名——
如果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么盟主的所作所为就解释得通了。
与此同时新的问题又来了：画面中虽然有沐锋和另一个人的声音，但还不能确定光幕中的第一视角的所有人到底是谁——也就是说在场讨论的人到底有几个，分别是什么身份，这些都无法确认。
沐锋将光幕反复播放了几次，还是未能从只字片语中找到新的线索。
流萤柔声劝解：“锋宝，不必急于一时。既然我们知道棱晶有这种功能，那么我们在今后的岁月里慢慢尝试就是了。”
“而且，这并不是我们回到星辰之间的主要目的吧？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么？”
沐锋这才回过神，在流萤的搀扶下站起身：“是啊，我来这里可是准备摇人帮忙的。”
流萤又被沐锋的说法给搞懵：“摇人帮忙？锋宝，你这么说的话……我们会遭遇危险，并且我还不能……”
沐锋安慰道：“萤妹别着急，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今天我们被盯梢说明已经有不怀好意的势力注意到我们，我必须要有一张王牌捏在手里以应对最不利的状况。”
听到这里，流萤才弄明白沐锋的打算，不由得赞叹道：“锋宝，这就是你的运筹帷幄和未雨绸缪吗？你总是能先人一步找到问题的关键，并且拿出针对性的方案。”
“这一路走来都是如此，我都觉得自己是在拖你后腿了。”
沐锋笑着宽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哦，有你在我身边的陪伴才是一直督促我向前的动力之源。”
“这世界太过于广阔，没有你在我是绝对走不出去的。”
些许温存之后，沐锋再次将精力放到属于自己的柱子上。只见他对着柱子一阵摸索，然后又是一通流萤完全看不懂的操作——一道鲜红色的光幕浮现在他眼前，而他的双手在柱子上左边一点右边一摁，一道道如同代码般的字符浮现于光幕之中。
“真不知道这柱子是谁设计的，就不能搞个视窗系统和鼠标么？”
沐锋一边操作一边吐槽：“难道说身为使徒都必须得懂编程基础么？还是说我又被某个编号为0的家伙给忽悠了？”
嘴上在吐槽，但手上却没停下。待他输入完约摸七八排代码后，整个柱子猛然再往上拔高一截，原本位于柱子中间部分的棱晶不知何时漂浮在其顶部，正匀速旋转着，并且以一定的频率向外发送类似信息潮一般的血红色波纹。
看着沐锋完成操作，流萤款款上前，从身后拥住他：“完成设置了？这是在发送信息？”
沐锋点点头：“嗯，确实如此。身为使徒，再怎么说也该和同僚们正式打个招呼，而且……等等，有信号接入。”
沐锋话音刚落，从这一排柱子的另一头传来非常飘渺，却又充满高洁的柔和女声：“贵安，「第零」阁下。我乃蛇之使徒第七柱，「钢之阿瑞安赫德」。”
“之前听伙伴们提起过，但您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这位便是萨缪尔·泰坦妮娅小姐？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呢。”
沐锋自然知道来者是谁，正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行礼。但流萤似乎也知道一些内情，同样在行礼，并且她的动作跟沐锋的同步率基本上达到了百分之百：“好久不见了，七姐。”
听到她口中说出的称呼，沐锋一脑袋的问号：“萤妹，你怎么知道？七姐这个称呼可是……”
“哎？我……我说了什么？”
流萤的精神似乎有些恍惚，她奇怪的自问：“明明只是初次听到声音，可我为什么会……会说出这种简直像是完全理所应当的称呼？”
“这大概说明，我们以前真的是熟人吧。”
最远端的柱子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启动，一簇银白色的火焰在柱子的顶端漂浮着，映照出标记在柱子上部，一支巨大骑士长枪的标识。
“不过七姐这个称呼，相比起各种充满虚情假意的尊称，我是真的很喜欢。”
沐锋并未因此而改口，依然谦逊而又恭敬地行礼问候：“很荣幸见到您，埃雷波尼亚的枪之圣女，莉安娜·桑德罗特阁下。”
听沐锋直接道出姓名，女性的声音沉默数秒之后再次响起：“没错，莉安娜·桑德罗特是我的本名，但我已经很久没用过这个名字。”
“既然你知道我的真名，那么你也应该知晓，我急着找你的理由。”
沐锋点点头并未否认：“如您所言，我确实知道。”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您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会不惜一切代价，但我还是需要听到您的亲口承认。”
圣女的声音问：“您是在考验我的决心么？”
沐锋摇摇头：“并不是，我知道您的决心无人可比。只是如果您在达成最终目的的同时，您会与您一直挂念的那个人擦肩而过永世不得再见……您还会坚持您的初衷么？”
长久的沉默，长到沐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把对面直接给气到掉线。
“所以，您这是在委婉的告诉我……”
圣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现在原本柔和的声线中充满了悲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终究不能……和他在一起，对么？”
然而沐锋却并没有给出否定的答案，却问了另一个圣女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这个么……要看您怎么界定身份了。”
“是已经死去但依然活着的「不死者」，如今的结社第七柱「钢之阿瑞安赫德」的身份？”
“还是帝国的不朽传奇，铁骑队的领袖，「枪之圣女」莉安娜·桑德罗特？”
又是一次长久的沉默，比刚才那次还要长。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沐锋并未显得焦急，只是静静地等候圣女的回复。
“如果我希望用第二种……我从未奢望过的身份。”
圣女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