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传说：携手再行开拓之旅 第94章 有悖人伦的研究，无法释怀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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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沐锋希望约修亚能够坦诚他的内心想法，但却由于并没有足够的交流时间，不得不作罢。
眼看去买冰激凌的艾丝蒂尔即将回来，不论是教授还是沐锋和流萤，都选择了暂时退避。
被教授和沐锋轮流GANK一次的约修亚居然能在几秒钟之内调整好心态，并且在交流中还没让艾丝蒂尔瞧出半点端倪。
待到两人走远，沐锋三人才从阴影中现身。
怀斯曼阴恻恻地吐槽道：“哎呀哎呀，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家伙，至少要说声再见吧？”
沐锋却是一声叹息：“教授，你说要给他自由？当真的么？”
怀斯曼自然而然地摇头，说出让流萤完全接受不了的话语：“那怎么可能？自由是什么？无非就是强者赋予弱者的安慰和想象罢了。”
“自从约修亚被我改造的那一刻起，他就根本不会有什么「自由」可言。”
听到怀斯曼似乎准备出尔反尔，流萤下意识的捏紧拳头，但在她出手前被沐锋暗地里一把捏住手腕。
深吸几口气，流萤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这倒不是她已经想通，而是沐锋的事情似乎还没办完，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坏了沐锋的计划。
沐锋接着问：“所以，这就是教授你的私人研究？就我所知，「暗示」之术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思维，但……还是应该有破绽的吧？”
怀斯曼并未否认，而且说到自己的专业上，他似乎非常乐意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
“暗示的基本原理就是通过一些媒介，在受术者脑海中产生影响度和优先度极高虚拟思维，让其每时每刻都要为完成这一思绪而行动。”
“但这并不是永恒的，也不是稳定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施术的效果会渐渐减弱，直至完全失效。”
“另一方面，受术者受到严重的精神冲击，或者另外一些物理上导致脑部遭受震荡的打击，暗示也会失效。”
沐锋点点头，继而又问：“那么以约修亚为例，既然你说他是你最得意的作品，显然你他做的并不仅仅只有暗示。”
“如果我没记错，你在加入结社之前曾担任教会圣书省的主教，想来应该是……和「圣痕」有关？”
“呵呵，您果然不愧为来自未来的「先知。」”
怀斯曼又对沐锋的身份有了新的认知，继而如实回答：“您说的不错，我在教廷任职的时候，对星杯骑士们的「圣痕」有过深入研究。”
“它是在特定情况之下，由特定的容器，加之特定的经历之后才会小概率觉醒的，类似于女神赐福的产物。”
“但随着我的研究愈发深入，我越是认为这东西大概和女神无关，更像是魔鬼的赐福。因为它带来的力量往往和创造无关，反而是纯粹的毁灭。”
“抱歉说远了，我认为既然圣痕有着非常严苛的条件才能生成，那么我是否可以通过尝试模拟对应条件的方式，让更多的人获取圣痕。”
沐锋恍然道：“所以你找到了约修亚，他的遭遇很符合圣痕产生的条件？”
怀斯曼点点头，继续讲述：“确实是这样。但很遗憾，大概在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种下了圣痕的种子，却不知为何没有发芽和觉醒。”
“我通过暗示之术，再加上一些药物，以及言语上的引导，也确实从这枚种子中导出了一部分……抱歉我还没完成对这种物质的归类和描述，您把它当做某种能量就好。”
“就以约修亚而言，被我解开暗示封印的他现在左臂上应该有个明显的红色印记，那就是我的研究成果。”
“虽然和真正的圣痕相比，这种人工制造的伪圣痕不能直接为受术者提供圣痕特有的能力，但却能够极大的开发人体的潜能。”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研究还算是较为成功，只是尚未达到能让我满意的程度。”
沐锋这才若有所指的说：“虽然从公序良俗的角度分析，你的研究是真的有悖人伦，但你的研究态度却是真的让人钦佩，「教授」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哈哈，大人过奖，这只是一位研究者应有的坚持。”
对于沐锋的不露声色的恭维非常受用，怀斯曼也知趣的不再继续深入说明，转而发出邀请：
“眼下「福音计划」即将进入正式阶段，但由于「钥匙」的制造速度快不起来，并且还需要一段时间用于测试。”
“请大人再耐心等待一段时日，我会提前通知您，届时还请您予以指证。”
携手回到王宫之内的下榻房间，流萤的情绪很是低落。她扑倒在沐锋的怀里，低声问：“锋宝，我们这么做……小约应该恨死我们了。”
“只是我在担心，他到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会不会伤害到小艾？”
“而且，我们又该……如何去面对小艾呢？”
沐锋抚摸着她的秀发，亦是低声劝慰：“其实吧，这对于小约来说，也算是人生中所必须经历的考验。”
“我和教授的交流你也都听到了，小约的身世过于悲惨，而且教授下手在先，这就注定了小约要拜摆脱命运的束缚，就必然要通过一场大破而大立的涅盘之旅。”
“而今天的事情对于他而言，即是遭难，也是机遇。”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扰乱心境，他肯定会很难受，但也会因此而产生反抗的念头。”
“即便是在教授的暗示之下被迫行动，但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并不是虚假的故事，而是真实存在的经历。”
“所以，我的萤妹，多给他们一点信心吧。”
流萤狠狠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锋宝你认为，约修亚会怎么做？是继续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是……”
沐锋认真的给与回答：“我认为吧，小约一定会考虑到自己是否还会被再次受到暗示而被教授控制，至少他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会主动离开小艾。”
“这是让小艾避免遭到意外的唯一办法，即便……这会让小艾很伤心就是了。”
流萤揉了揉鼻子，赞同沐锋的说法：“确实如此。小艾在前几天还向我咨询过……关于他俩感情的问题。”
“小艾确实是对小约有意思，但小约究竟有没有对小艾有感觉，我说不上来。这家伙装的太深，完全不好试探呢。”
沐锋笑了笑，解释道：“毕竟他的心里一直背着超级沉重的包袱呢，就算有想法，也会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至于表露出来。”
“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要在他俩前露面了，明天看看他俩的反应……再说吧。”
流萤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么我们俩接下来的行程呢？我记得你有说过要出国一趟。”
“行程大概是几天？下周和下下周分别有个锋宝必须出席的会议，需要我通知有关部门调整时间吗？”
如今的流萤已经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定位——在生活上，她是他的伴侣；在工作上，她又是他的秘书。
如此一来，流萤就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事，也清楚他想要做的事和需要自己做的事。
有了流萤的提醒，沐锋自个儿在心中盘算一阵，给出答复：“尽量空出两周时间，我们要去一趟克洛斯贝尔国，有几件事情需要提前布局。”
流萤点点头，将这些安排都记录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以免事情一多就给忘了。
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经过沐锋的同意，一位侍女推门而入，她的身后紧跟着的人居然是约修亚。
“小锋，小萤，我们……可以再谈谈吗？”
对于约修亚的请求，沐锋自然是一点不犹豫的接受：“当然可以。”
在沙发上坐定，略经思索的约修亚当先开口：“抱歉，方才我得知你们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我……有些过激了。”
“最开始我以为你们就是教授为了监视我，而特意布下的局。但我冷静下来仔细回忆，我们这一路走来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没有一件事情和结社有直接关联。”
“小锋，你可不可以……和以前一样，给我一些建议？”
沐锋耸耸肩膀，反问道：“既然你还愿意来找我，那么说明其实你已经有了决定，只是不能保证小艾的反应，对吧？”
约修亚低沉的说：“是的。我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但是艾丝蒂尔她……小锋，可以帮我劝劝她么？至少别让她来找我。”
沐锋还没开口，流萤抢先说道：“小约，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希望离开小艾。”
“但是啊，我不得不从女性的角度说一句——你的这种想法，真的是太差劲了。”
约修亚倒也没有反驳，很干脆的承认：“是啊，我这样做肯定会让她伤心难过。但是……我别无选择。”
“教授嘴上说着要给我自由，但作为一个随时能够招之即回的人偶，这只不过是在诓骗我而已。在我彻底摆脱这种控制之前……我不能呆在她的身边。”
“她……是我的太阳，是我决定要用一生来守护的宝贝。但我身不由己，而且还在那个人的控制之下。”
“他的作风我很清楚，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命令中的猎物，我……我必须在这种事发生之前做点什么。”
听到约修亚说的如此清楚，流萤反而不好意思继续责备。
沐锋再次适时的开口为流萤解围：“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而且你的决意……嗯，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两件事。”
“第一，我不会泄露你的行踪和你的想法，但不准你不辞而别，该说的该做的你都给我做足了再走。”
“第二，我会通过我的渠道为她提供必要的保护，也会尽力寻找解决你被控制的办法。”
“但是，听好了——若是她执意要来找你，我和萤妹不会阻拦，并且会竭尽全力为她提供关于你的任何线索。”
“不想被她提前抓到的话，你就自己躲远点，躲深点。”
约修亚不解的问：“小锋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帮我？还是在给我增加麻烦？”
“准确的说，两者都有。”
沐锋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小艾是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不过，既然决定要离开，那就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
“要解开你身上的枷锁，只靠你一个人基本上是痴人说梦，若不给你加点压力，你的做法只不过是在一味的逃避现实罢了。”
“如若你还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你们之间的羁绊，还想重新活在阳光之下，你就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去做。”
“别忘了，我的诨号是——「先知」。”
眼看去买冰激凌的艾丝蒂尔即将回来，不论是教授还是沐锋和流萤，都选择了暂时退避。
被教授和沐锋轮流GANK一次的约修亚居然能在几秒钟之内调整好心态，并且在交流中还没让艾丝蒂尔瞧出半点端倪。
待到两人走远，沐锋三人才从阴影中现身。
怀斯曼阴恻恻地吐槽道：“哎呀哎呀，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家伙，至少要说声再见吧？”
沐锋却是一声叹息：“教授，你说要给他自由？当真的么？”
怀斯曼自然而然地摇头，说出让流萤完全接受不了的话语：“那怎么可能？自由是什么？无非就是强者赋予弱者的安慰和想象罢了。”
“自从约修亚被我改造的那一刻起，他就根本不会有什么「自由」可言。”
听到怀斯曼似乎准备出尔反尔，流萤下意识的捏紧拳头，但在她出手前被沐锋暗地里一把捏住手腕。
深吸几口气，流萤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这倒不是她已经想通，而是沐锋的事情似乎还没办完，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坏了沐锋的计划。
沐锋接着问：“所以，这就是教授你的私人研究？就我所知，「暗示」之术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思维，但……还是应该有破绽的吧？”
怀斯曼并未否认，而且说到自己的专业上，他似乎非常乐意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
“暗示的基本原理就是通过一些媒介，在受术者脑海中产生影响度和优先度极高虚拟思维，让其每时每刻都要为完成这一思绪而行动。”
“但这并不是永恒的，也不是稳定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施术的效果会渐渐减弱，直至完全失效。”
“另一方面，受术者受到严重的精神冲击，或者另外一些物理上导致脑部遭受震荡的打击，暗示也会失效。”
沐锋点点头，继而又问：“那么以约修亚为例，既然你说他是你最得意的作品，显然你他做的并不仅仅只有暗示。”
“如果我没记错，你在加入结社之前曾担任教会圣书省的主教，想来应该是……和「圣痕」有关？”
“呵呵，您果然不愧为来自未来的「先知。」”
怀斯曼又对沐锋的身份有了新的认知，继而如实回答：“您说的不错，我在教廷任职的时候，对星杯骑士们的「圣痕」有过深入研究。”
“它是在特定情况之下，由特定的容器，加之特定的经历之后才会小概率觉醒的，类似于女神赐福的产物。”
“但随着我的研究愈发深入，我越是认为这东西大概和女神无关，更像是魔鬼的赐福。因为它带来的力量往往和创造无关，反而是纯粹的毁灭。”
“抱歉说远了，我认为既然圣痕有着非常严苛的条件才能生成，那么我是否可以通过尝试模拟对应条件的方式，让更多的人获取圣痕。”
沐锋恍然道：“所以你找到了约修亚，他的遭遇很符合圣痕产生的条件？”
怀斯曼点点头，继续讲述：“确实是这样。但很遗憾，大概在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种下了圣痕的种子，却不知为何没有发芽和觉醒。”
“我通过暗示之术，再加上一些药物，以及言语上的引导，也确实从这枚种子中导出了一部分……抱歉我还没完成对这种物质的归类和描述，您把它当做某种能量就好。”
“就以约修亚而言，被我解开暗示封印的他现在左臂上应该有个明显的红色印记，那就是我的研究成果。”
“虽然和真正的圣痕相比，这种人工制造的伪圣痕不能直接为受术者提供圣痕特有的能力，但却能够极大的开发人体的潜能。”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研究还算是较为成功，只是尚未达到能让我满意的程度。”
沐锋这才若有所指的说：“虽然从公序良俗的角度分析，你的研究是真的有悖人伦，但你的研究态度却是真的让人钦佩，「教授」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哈哈，大人过奖，这只是一位研究者应有的坚持。”
对于沐锋的不露声色的恭维非常受用，怀斯曼也知趣的不再继续深入说明，转而发出邀请：
“眼下「福音计划」即将进入正式阶段，但由于「钥匙」的制造速度快不起来，并且还需要一段时间用于测试。”
“请大人再耐心等待一段时日，我会提前通知您，届时还请您予以指证。”
携手回到王宫之内的下榻房间，流萤的情绪很是低落。她扑倒在沐锋的怀里，低声问：“锋宝，我们这么做……小约应该恨死我们了。”
“只是我在担心，他到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会不会伤害到小艾？”
“而且，我们又该……如何去面对小艾呢？”
沐锋抚摸着她的秀发，亦是低声劝慰：“其实吧，这对于小约来说，也算是人生中所必须经历的考验。”
“我和教授的交流你也都听到了，小约的身世过于悲惨，而且教授下手在先，这就注定了小约要拜摆脱命运的束缚，就必然要通过一场大破而大立的涅盘之旅。”
“而今天的事情对于他而言，即是遭难，也是机遇。”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扰乱心境，他肯定会很难受，但也会因此而产生反抗的念头。”
“即便是在教授的暗示之下被迫行动，但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并不是虚假的故事，而是真实存在的经历。”
“所以，我的萤妹，多给他们一点信心吧。”
流萤狠狠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锋宝你认为，约修亚会怎么做？是继续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是……”
沐锋认真的给与回答：“我认为吧，小约一定会考虑到自己是否还会被再次受到暗示而被教授控制，至少他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会主动离开小艾。”
“这是让小艾避免遭到意外的唯一办法，即便……这会让小艾很伤心就是了。”
流萤揉了揉鼻子，赞同沐锋的说法：“确实如此。小艾在前几天还向我咨询过……关于他俩感情的问题。”
“小艾确实是对小约有意思，但小约究竟有没有对小艾有感觉，我说不上来。这家伙装的太深，完全不好试探呢。”
沐锋笑了笑，解释道：“毕竟他的心里一直背着超级沉重的包袱呢，就算有想法，也会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至于表露出来。”
“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要在他俩前露面了，明天看看他俩的反应……再说吧。”
流萤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么我们俩接下来的行程呢？我记得你有说过要出国一趟。”
“行程大概是几天？下周和下下周分别有个锋宝必须出席的会议，需要我通知有关部门调整时间吗？”
如今的流萤已经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定位——在生活上，她是他的伴侣；在工作上，她又是他的秘书。
如此一来，流萤就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事，也清楚他想要做的事和需要自己做的事。
有了流萤的提醒，沐锋自个儿在心中盘算一阵，给出答复：“尽量空出两周时间，我们要去一趟克洛斯贝尔国，有几件事情需要提前布局。”
流萤点点头，将这些安排都记录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以免事情一多就给忘了。
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经过沐锋的同意，一位侍女推门而入，她的身后紧跟着的人居然是约修亚。
“小锋，小萤，我们……可以再谈谈吗？”
对于约修亚的请求，沐锋自然是一点不犹豫的接受：“当然可以。”
在沙发上坐定，略经思索的约修亚当先开口：“抱歉，方才我得知你们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我……有些过激了。”
“最开始我以为你们就是教授为了监视我，而特意布下的局。但我冷静下来仔细回忆，我们这一路走来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没有一件事情和结社有直接关联。”
“小锋，你可不可以……和以前一样，给我一些建议？”
沐锋耸耸肩膀，反问道：“既然你还愿意来找我，那么说明其实你已经有了决定，只是不能保证小艾的反应，对吧？”
约修亚低沉的说：“是的。我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但是艾丝蒂尔她……小锋，可以帮我劝劝她么？至少别让她来找我。”
沐锋还没开口，流萤抢先说道：“小约，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希望离开小艾。”
“但是啊，我不得不从女性的角度说一句——你的这种想法，真的是太差劲了。”
约修亚倒也没有反驳，很干脆的承认：“是啊，我这样做肯定会让她伤心难过。但是……我别无选择。”
“教授嘴上说着要给我自由，但作为一个随时能够招之即回的人偶，这只不过是在诓骗我而已。在我彻底摆脱这种控制之前……我不能呆在她的身边。”
“她……是我的太阳，是我决定要用一生来守护的宝贝。但我身不由己，而且还在那个人的控制之下。”
“他的作风我很清楚，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命令中的猎物，我……我必须在这种事发生之前做点什么。”
听到约修亚说的如此清楚，流萤反而不好意思继续责备。
沐锋再次适时的开口为流萤解围：“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而且你的决意……嗯，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两件事。”
“第一，我不会泄露你的行踪和你的想法，但不准你不辞而别，该说的该做的你都给我做足了再走。”
“第二，我会通过我的渠道为她提供必要的保护，也会尽力寻找解决你被控制的办法。”
“但是，听好了——若是她执意要来找你，我和萤妹不会阻拦，并且会竭尽全力为她提供关于你的任何线索。”
“不想被她提前抓到的话，你就自己躲远点，躲深点。”
约修亚不解的问：“小锋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帮我？还是在给我增加麻烦？”
“准确的说，两者都有。”
沐锋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小艾是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不过，既然决定要离开，那就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
“要解开你身上的枷锁，只靠你一个人基本上是痴人说梦，若不给你加点压力，你的做法只不过是在一味的逃避现实罢了。”
“如若你还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你们之间的羁绊，还想重新活在阳光之下，你就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去做。”
“别忘了，我的诨号是——「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