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传说：携手再行开拓之旅 第185章 沉眠湖底的「方石」，解铃系铃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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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瓦雷利亚湖某处——
沐锋的专属G-012号飞艇停泊在湖面上。这艘飞艇被沐锋拿去当代步工具之后，他没有主动提出要还，也没人找他回收。
于是这艘飞艇就成了沐锋的所有之物，反正他身为蛇之使徒也有相关的使用权限，倒也没人在他背后嚼舌根。
不过话又说回来，结社这些高级干部，不管是执行者还是使徒，背后使阴招什么的倒是有可能，一般有冤有仇当场就报了，也没有谁留有这坏习惯。
沐锋和流萤特意跑到这里来，并不是没事找事，更不是来休闲度假。自打「利贝尔·方舟」崩溃，其所有残骸都堆在湖底，而其中就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眼下湖面上停泊着好几艘飞艇——其中一艘是王国客运飞艇的改装型号，隶属于ZcF的工程飞艇，内里各种家伙事儿都有，在打捞这方面算是最顶尖的设备。
另外还有几艘小型的飞艇，是来自各个科技或者工程协会，以及七曜教会。这些飞艇的任务是对打捞起来的物体做初步鉴定，搞清其到底是属于古代遗物还是历史文物。
除此之外还要摸清这些东西是否还在运行，是否有毒有害，以及是否需要教会回收等工作。每一艘飞艇都算是一个移动的实验室，倒也基本上满足现场作业的需求。
最后，也是在最外圈，停泊着几艘王国军的警备飞艇。它们的任务就是警戒以及保证作业飞艇们的安全，并且对当前区域进行封锁，以防止没有资质的人或者组织来偷偷打捞。
沐锋驾驶着飞艇降落之前就收到来自警备飞艇的询问，他并没隐瞒，大大方方的自报家门。
身为利贝尔王国的明星人物，警备队根本就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反正也没见这艘飞艇上有任何工程设备，他们只是程序化的询问了一下，就同意了他的降落许可。
既没有问他要相关许可文件，也没有限制他的行动，警备队的态度就是：反正只要这位大爷不干扰打捞行动，他爱咋咋地，别去多嘴，也别去打扰。
眼下沐锋就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于飞艇的后甲板上摆上一张地毯，一张茶几，一把太阳伞和两张躺椅，继而又拿出两套钓鱼工具。
他和流萤就这么躺在躺椅上，太阳镜一戴，就开始钓鱼——至少在别人的眼里他俩确实是在钓鱼。
当然，沐锋的钓鱼只是伪装，棱晶已经摆在茶几上，正在按照沐锋的命令开始探测和搜索。
流萤为沐锋斟满一杯刚刚泡好的绿茶，转头问道：“锋宝，趁现在还有点时间，给人家说说咱们要找的东西呗？”
沐锋一边悠闲地等待棱晶完成扫描任务，一边挂给钓竿挂上鱼饵抛入水面。听到流萤的疑问，他如实解释：
“雷克鲁斯方石，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从外表上来看就是一个正方形的设备。这玩意儿从本质上来说，就是「辉之环」的一个子系统，拥有部分至宝的权能。”
“它的主要作用是用于处理人类在精神层面提出的愿望，然后如同一个万花筒一样，从精神层面演化出万事万物，然后反馈给提出愿望的人，以满足其精神的要求。”
“不过这种事情从本质上来说，跟嗑药磕到嗨差不多一个效果，只是这样的方式更加符合人们的内心意愿。”
“这也是整个「方舟」的子民越发厌世的根本原因。毕竟在人人绝对平等的政体之下，大概也就只有在自己内心的幻想中才能得到各种情绪价值以及各种欲望的满足——这大概是整个社会秩序中，唯一被允许不平等、不一样的东西。”
“换句话说，绝大部分人都沉湎于「方石」编制出来的美梦之中，这个极度发达的社会才会在短时间内进入慢性死亡状态。”
“也正因为「方石」这一子系统极为重要，当初下定决心封印「辉之环」的这批人才以此作为突破口实施了行动，最终得以成功。”
流萤若有明悟地轻轻点头：“处理精神层面的愿望并予以反馈，还有至宝的权能……锋宝，这东西果然很契合我们的世界呢。”
“只是……我们在找到它之后又该怎么办呢？告诉ZcF的打捞队，让他们帮忙？”
“还有，教会肯定会跳出来对这东西指手画脚……啊，说到这，人家有件事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
沐锋一声轻笑，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我大概能猜到——无外乎就是教会想来挖我的墙角，企图用你来制衡我。”
“但我知道，我也相信，我家的亲亲乖巧俏萤妹是绝对不会理会他们的，所以这事儿有没有发生也就无所谓了。”
沐锋的回答并没有出乎流萤的意料，不过她还是展开欢欣的柔美笑容：“原本人家是想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但那个时候你还在养伤，人家可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劳你烦心。”
“锋宝，还没告诉人家怎么处理这块「方石」呢？”
沐锋挠了挠脑袋：“我还没拿准主意。这玩意儿有点邪门，还不知道它的具体情况怎么样。还是等到棱晶探测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沐锋正说着，棱晶已经完成了扫描和搜索，并且通知沐锋：已经定位到标的物，精神传输连接已经完成。
“好啦萤妹，我先去精神层面打探一下，现实层面就麻烦你了。如果到了晚上6点我还没出来，你就把飞艇随便找个岸边停靠。”
互相送出一吻以示暂时离别，沐锋躺回躺椅上，再次启动棱晶。继而他全身的肌肉完全松弛，脑袋也歪向一边，似乎又进入了沉睡。
看到沐锋这样子，流萤一声轻叹，嘟囔道：“锋宝真是劳累命，什么事情都要身先士卒，而且每次弄的一身是伤。”
“归根结底还是我的能力不足，还不能完全帮他分忧解难。只是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人家真的学不来啊。”
差不多三个小时过去，此时已经接近傍晚，太阳也已经偏西。流萤正调整着遮阳伞的高度以遮挡阳光，却见沐锋一声闷哼，然后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
流萤当即坐回他的身边，温柔但急切的问：“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的宝。”
沐锋笑着，说出让流萤安心的话语：“虽然和我记忆中的情况有点偏差，但大体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原本我打算直接通过「辉之环」遗留在棱晶内的权能作为权限，从而直接搞定问题。不过大概是在「方舟」崩溃，至宝突然消失的时候，「方石」启动了自我保护程序。”
“这东西有点麻烦，权限的等级很高，想要将它为我所用，还必须先解决这个问题才行。”
流萤眨着眼睛，问道：“那么锋宝有应对方案了么？需要萤妹怎么做？”
沐锋抬起右手食指，压在流萤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萤妹别急，后面我确实需要你来帮我做些事情。现在么……”
“我可不想跟教会打交道，所以我得找个间接的方法来处理这事儿。”
流萤奇怪的问：“这怎么又跟教会扯上关系了？难不成要咱们把它捞起来，还要主动联系教会？”
沐锋微笑着摇头：“不是这个方面的问题。”
“简单的说吧，「方石」在启动自我保护程序的时候，就近寻找了一位有着严重心灵创伤的人，读取了他的思维和记忆，然后自行编译了一段最高指令。”
“它最底层的运行逻辑是找到一个至宝等级的物体，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予以重新依附，毕竟只有至宝等级的物体才能提供足够的能量供给。
但麻烦的是现在其他至宝都未现世，它的自我保护机制又是以自身的存续为最优先级，这就使其基层逻辑完全无法运行，继而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悖论。”
“在此悖论之下编译出的最高指令，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找不到依附的至宝，那就将现实世界予以虚拟同化，重新制造一个至宝。”
流萤听到这里，大概明白沐锋所表述的意思，但还是有些迷糊：“锋宝，这么说来……「方石」是有自己的意识？”
“一般情况下，基层逻辑无法运行就会卡各种bUG，要说它会在无数次重复运算下把自己给烧了倒还更有可信度。”
“可是你用悖论来形容，这明显不是纯粹的程序能做到的呢？倘若没有意识，又怎来理论呢？”
听到流萤如是回答，沐锋略感意外，下意识地为她点了个赞：“萤妹能想到这个层次，说实话让我有些意外。”
“你可以理解为，「方石」内原本有一个意识体，那是远古时期着手封印「方舟」团队中的一员，她之所以存在的目的，就是保证封印计划的最后一道保险。”
“也就是说，如果在千年之前，他们的那场封印行动失败，这个意识就会想办法让「方石」过载，从而影响到「辉之环」的某些功能，为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后面的事情你我都知道，他们成功了，至宝连带整个城市都被封印。”
“按道理说，这个意识的使命已经结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但怀斯曼这家伙重新将「方舟」解放现世，然后又被我们直接给搞到崩溃，从而激活了「方石」的敌我保护程序。”
流萤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说的悖论，就是这个意识在对抗自我保护程序的时候产生的吧？”
“我们要想办法帮助这个意识，才能破解这个悖论？”
沐锋再次为她点赞：“确实是这样。不过刚才我说过，「方石」的自我保护程序之所以产生，是在读取一位有着严重心灵创伤之人的记忆和思维之后的结果。”
“解铃还须系铃人，破解这个悖论的关键不在于你我，这也是我们要将教会的相关人士拉入伙的原因。”
流萤歪着脑袋仔细回想，很快就明白自家男票的意思：“和我们一起登上悬浮城市的，又和教会相关的人士……排除怀斯曼之外，就只有那个葱头发型，名叫凯文·格拉汉姆的神父了。”
沐锋的专属G-012号飞艇停泊在湖面上。这艘飞艇被沐锋拿去当代步工具之后，他没有主动提出要还，也没人找他回收。
于是这艘飞艇就成了沐锋的所有之物，反正他身为蛇之使徒也有相关的使用权限，倒也没人在他背后嚼舌根。
不过话又说回来，结社这些高级干部，不管是执行者还是使徒，背后使阴招什么的倒是有可能，一般有冤有仇当场就报了，也没有谁留有这坏习惯。
沐锋和流萤特意跑到这里来，并不是没事找事，更不是来休闲度假。自打「利贝尔·方舟」崩溃，其所有残骸都堆在湖底，而其中就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眼下湖面上停泊着好几艘飞艇——其中一艘是王国客运飞艇的改装型号，隶属于ZcF的工程飞艇，内里各种家伙事儿都有，在打捞这方面算是最顶尖的设备。
另外还有几艘小型的飞艇，是来自各个科技或者工程协会，以及七曜教会。这些飞艇的任务是对打捞起来的物体做初步鉴定，搞清其到底是属于古代遗物还是历史文物。
除此之外还要摸清这些东西是否还在运行，是否有毒有害，以及是否需要教会回收等工作。每一艘飞艇都算是一个移动的实验室，倒也基本上满足现场作业的需求。
最后，也是在最外圈，停泊着几艘王国军的警备飞艇。它们的任务就是警戒以及保证作业飞艇们的安全，并且对当前区域进行封锁，以防止没有资质的人或者组织来偷偷打捞。
沐锋驾驶着飞艇降落之前就收到来自警备飞艇的询问，他并没隐瞒，大大方方的自报家门。
身为利贝尔王国的明星人物，警备队根本就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反正也没见这艘飞艇上有任何工程设备，他们只是程序化的询问了一下，就同意了他的降落许可。
既没有问他要相关许可文件，也没有限制他的行动，警备队的态度就是：反正只要这位大爷不干扰打捞行动，他爱咋咋地，别去多嘴，也别去打扰。
眼下沐锋就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于飞艇的后甲板上摆上一张地毯，一张茶几，一把太阳伞和两张躺椅，继而又拿出两套钓鱼工具。
他和流萤就这么躺在躺椅上，太阳镜一戴，就开始钓鱼——至少在别人的眼里他俩确实是在钓鱼。
当然，沐锋的钓鱼只是伪装，棱晶已经摆在茶几上，正在按照沐锋的命令开始探测和搜索。
流萤为沐锋斟满一杯刚刚泡好的绿茶，转头问道：“锋宝，趁现在还有点时间，给人家说说咱们要找的东西呗？”
沐锋一边悠闲地等待棱晶完成扫描任务，一边挂给钓竿挂上鱼饵抛入水面。听到流萤的疑问，他如实解释：
“雷克鲁斯方石，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从外表上来看就是一个正方形的设备。这玩意儿从本质上来说，就是「辉之环」的一个子系统，拥有部分至宝的权能。”
“它的主要作用是用于处理人类在精神层面提出的愿望，然后如同一个万花筒一样，从精神层面演化出万事万物，然后反馈给提出愿望的人，以满足其精神的要求。”
“不过这种事情从本质上来说，跟嗑药磕到嗨差不多一个效果，只是这样的方式更加符合人们的内心意愿。”
“这也是整个「方舟」的子民越发厌世的根本原因。毕竟在人人绝对平等的政体之下，大概也就只有在自己内心的幻想中才能得到各种情绪价值以及各种欲望的满足——这大概是整个社会秩序中，唯一被允许不平等、不一样的东西。”
“换句话说，绝大部分人都沉湎于「方石」编制出来的美梦之中，这个极度发达的社会才会在短时间内进入慢性死亡状态。”
“也正因为「方石」这一子系统极为重要，当初下定决心封印「辉之环」的这批人才以此作为突破口实施了行动，最终得以成功。”
流萤若有明悟地轻轻点头：“处理精神层面的愿望并予以反馈，还有至宝的权能……锋宝，这东西果然很契合我们的世界呢。”
“只是……我们在找到它之后又该怎么办呢？告诉ZcF的打捞队，让他们帮忙？”
“还有，教会肯定会跳出来对这东西指手画脚……啊，说到这，人家有件事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
沐锋一声轻笑，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我大概能猜到——无外乎就是教会想来挖我的墙角，企图用你来制衡我。”
“但我知道，我也相信，我家的亲亲乖巧俏萤妹是绝对不会理会他们的，所以这事儿有没有发生也就无所谓了。”
沐锋的回答并没有出乎流萤的意料，不过她还是展开欢欣的柔美笑容：“原本人家是想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但那个时候你还在养伤，人家可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劳你烦心。”
“锋宝，还没告诉人家怎么处理这块「方石」呢？”
沐锋挠了挠脑袋：“我还没拿准主意。这玩意儿有点邪门，还不知道它的具体情况怎么样。还是等到棱晶探测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沐锋正说着，棱晶已经完成了扫描和搜索，并且通知沐锋：已经定位到标的物，精神传输连接已经完成。
“好啦萤妹，我先去精神层面打探一下，现实层面就麻烦你了。如果到了晚上6点我还没出来，你就把飞艇随便找个岸边停靠。”
互相送出一吻以示暂时离别，沐锋躺回躺椅上，再次启动棱晶。继而他全身的肌肉完全松弛，脑袋也歪向一边，似乎又进入了沉睡。
看到沐锋这样子，流萤一声轻叹，嘟囔道：“锋宝真是劳累命，什么事情都要身先士卒，而且每次弄的一身是伤。”
“归根结底还是我的能力不足，还不能完全帮他分忧解难。只是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人家真的学不来啊。”
差不多三个小时过去，此时已经接近傍晚，太阳也已经偏西。流萤正调整着遮阳伞的高度以遮挡阳光，却见沐锋一声闷哼，然后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
流萤当即坐回他的身边，温柔但急切的问：“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的宝。”
沐锋笑着，说出让流萤安心的话语：“虽然和我记忆中的情况有点偏差，但大体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原本我打算直接通过「辉之环」遗留在棱晶内的权能作为权限，从而直接搞定问题。不过大概是在「方舟」崩溃，至宝突然消失的时候，「方石」启动了自我保护程序。”
“这东西有点麻烦，权限的等级很高，想要将它为我所用，还必须先解决这个问题才行。”
流萤眨着眼睛，问道：“那么锋宝有应对方案了么？需要萤妹怎么做？”
沐锋抬起右手食指，压在流萤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萤妹别急，后面我确实需要你来帮我做些事情。现在么……”
“我可不想跟教会打交道，所以我得找个间接的方法来处理这事儿。”
流萤奇怪的问：“这怎么又跟教会扯上关系了？难不成要咱们把它捞起来，还要主动联系教会？”
沐锋微笑着摇头：“不是这个方面的问题。”
“简单的说吧，「方石」在启动自我保护程序的时候，就近寻找了一位有着严重心灵创伤的人，读取了他的思维和记忆，然后自行编译了一段最高指令。”
“它最底层的运行逻辑是找到一个至宝等级的物体，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予以重新依附，毕竟只有至宝等级的物体才能提供足够的能量供给。
但麻烦的是现在其他至宝都未现世，它的自我保护机制又是以自身的存续为最优先级，这就使其基层逻辑完全无法运行，继而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悖论。”
“在此悖论之下编译出的最高指令，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找不到依附的至宝，那就将现实世界予以虚拟同化，重新制造一个至宝。”
流萤听到这里，大概明白沐锋所表述的意思，但还是有些迷糊：“锋宝，这么说来……「方石」是有自己的意识？”
“一般情况下，基层逻辑无法运行就会卡各种bUG，要说它会在无数次重复运算下把自己给烧了倒还更有可信度。”
“可是你用悖论来形容，这明显不是纯粹的程序能做到的呢？倘若没有意识，又怎来理论呢？”
听到流萤如是回答，沐锋略感意外，下意识地为她点了个赞：“萤妹能想到这个层次，说实话让我有些意外。”
“你可以理解为，「方石」内原本有一个意识体，那是远古时期着手封印「方舟」团队中的一员，她之所以存在的目的，就是保证封印计划的最后一道保险。”
“也就是说，如果在千年之前，他们的那场封印行动失败，这个意识就会想办法让「方石」过载，从而影响到「辉之环」的某些功能，为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后面的事情你我都知道，他们成功了，至宝连带整个城市都被封印。”
“按道理说，这个意识的使命已经结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但怀斯曼这家伙重新将「方舟」解放现世，然后又被我们直接给搞到崩溃，从而激活了「方石」的敌我保护程序。”
流萤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说的悖论，就是这个意识在对抗自我保护程序的时候产生的吧？”
“我们要想办法帮助这个意识，才能破解这个悖论？”
沐锋再次为她点赞：“确实是这样。不过刚才我说过，「方石」的自我保护程序之所以产生，是在读取一位有着严重心灵创伤之人的记忆和思维之后的结果。”
“解铃还须系铃人，破解这个悖论的关键不在于你我，这也是我们要将教会的相关人士拉入伙的原因。”
流萤歪着脑袋仔细回想，很快就明白自家男票的意思：“和我们一起登上悬浮城市的，又和教会相关的人士……排除怀斯曼之外，就只有那个葱头发型，名叫凯文·格拉汉姆的神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