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传说：携手再行开拓之旅 第225章 遥远的群炎·格拉汉姆的救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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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丝……莉丝快醒醒！”
耳畔传来凯文焦急的呼唤，莉丝吃力的撑开双眼，看到凯文终于释然的熟悉容颜：“凯文？我这是……在哪？”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
凯文伸出手将莉丝拉起来，环视着四周，以带着三分无奈，六分纠结的语气说：“或许用「炼狱」来形容，是最为合适的。”
滚动岩浆的熔岩池，迸发而出的烈焰，四下分散数量众多的火柱，以及几乎能将人都烤干的空气。
“我曾想象过我在炼狱中挣扎，最终被无尽的烈焰吞噬的样子……和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凯文说着，再次将目光转回莉丝的脸上，与她的目光交汇：“我该怎么说你？在面对深不可测的对手时，你非但没有冷静，轻易的被她的言语所挑衅，还说出那种让人发笑的言语。”
“按照我这里的评判标准，我不得不怀疑你这随从骑士的资格是怎么获得……不过一想到是总长那家伙一手促成，好像又什么事情都说得通了。”
莉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嚅嗫着说：“我……我当时没有其他任何想法，只是……只是一门心思想着要保护凯文。”
凯文闻言，又是一声叹息：“即便……你已经知道我是杀害露菲娜姐姐的凶手，你依然还以我的随从骑士自居？”
“那不是凯文的错。”
莉丝将心底再次泛起的悲恸努力压制，坚定的说道：“如果换做我……在那种情况下，我也会做出和姐姐一样的选择。”
凯文还不死心，依旧劝道：“莉丝，冷静点。历史没有如果，你也不是露菲娜姐姐。”
然而莉丝并不为动摇：“但你无法剥夺我假设的权利，也无法左右我内心的决定。”
“知道姐姐的死因，我很难过。但同时我也很高兴——毕竟凯文你终于不再对我持以隐瞒态度，终于……能和我说上真心的话。”
真要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凯文大概知道后面自己会更难以回答，只能选择不再深究，转而生硬的转移话题：“行了，我们走吧。”
莉丝懵圈中：“走？我们往哪走？”
“我也不知道。”
凯文咬了咬牙，给出自己的答复：“这是属于我的「献祭」，而不是你的。所以……无论如何，我要带着你离开这里！”
听到凯文如是说，莉丝愣了愣，然后赶紧跟上他的步伐往前走去。
“这个大笨蛋，到现在还在死鸭子嘴硬。”
这句话莉丝并没有说出口，但悲恸的心情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欣喜所驱赶：“但是他终于……终于承认我们之间，还有着「羁绊」存在。”
两人在遍布烈焰与岩浆的区域中蹒跚前行，一直走了好久之后，才抵达一处相对较为平坦的区域。
然而在这里，似乎有着别的什么东西存在，一阵带着苦痛和绝望的低沉嘶吼声从前面的不远的地方传来。
莉丝下意识地躲在凯文的身后，担心的问：“那是什么东西在鬼叫？凯文……我担心……”
“没事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老熟人」而已。”
凯文似乎已经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大步往前，抬起弩枪指着突然从燃烧着的烈焰堆里跳出来，仿佛一具烧焦干尸般的人形事物。
“有阵子没见了，主教。”
凯文的言语没有半点温度，已经扣住扳机的右手食指只需再加一丝力气，锋锐的箭矢就将离弦而出。
“这么久过去，你也混的不咋样嘛。”
“在被我「制裁」那会儿，至少你还有个人样。但现在……我真想说一句，你这是个什么鬼哦？”
听到凯文的冷嘲热讽，莉丝不由得问：“凯文，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凯文叹息一声，回答道：“他曾经是一名分管帝国三个州礼拜堂事务的主教，但由于其长期为另一个破戒僧提供支持而被定性为「异端」。”
“他……是我成为「第五位」后，第一个「制裁」对象。”
此时，那火焰干尸般的怪物口吐着含糊不清的人言，似是嗓子已经被烧坏而无法正常发音：
“吼……凯文·格拉汉姆……”
“我的荣华……富贵，我的金钱……财产……”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我……我所有的一切……”
完全无视它的嘶吼，凯文身负的「圣痕」又在他的背后浮现。
只是在经过与莱维的硬怼大招之后，原本血红色的「圣痕」徽记不仅看不出鲜红的颜色，反而正散发着淡淡的浅蓝色辉光。
看着眼前怪物被火焰不停灼烧而不断地嘶吼，莉丝觉得于心不忍，转头向凯文请求道：“凯文，我……还请结束它的痛苦。”
“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凯文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简单的做完祷告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发动「圣痕」之力，上百根巨大的箭矢将这具浑身是火的怪物，带着附近所有的砾石和火柱全部夷为平地。
见凯文一言不合就放大招，莉丝有些担心：“这……没关系吗？就算要……也不必这样大费周折吧？”
“你的身体，还吃得消么？”
凯文微笑着摇摇头：“不用担心，自打我之前和「黑骑士」认真交手之后，「圣痕」反馈给我的各种暴戾的副作用已经小了很多。”
“现在，我感觉到「它」的力量正在变质。或许……算了，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走吧，前面的路……还远着呢。”
见凯文的神色中并无疲惫之态，莉丝也就不再多言，跟着凯文再度往前。
只是现在她不再唯唯诺诺地掉在他身后，而是只落后半个身位，仿佛已经再次认同自己的随从骑士身份。
翻越一座乱石嶙峋的活火山，又沿着仅供一人通过的独木桥越过一条翻滚着的岩浆河流，眼前再次出现一块相对平坦的地块。
“哦哦哦……好饿，我好饿……”
前方再次传来模糊不清的低吼，但这个声音明显还非常稚嫩，仿佛出自一个年纪尚小的孩子之口。
“这是……”
莉丝定睛一看，前方趴着的是一头伏在地上，以四肢爬行，拥有巨大的腹部，但却长有小孩头颅的怪物。而那个声音，就是从这头怪物的方向传来。
“莉丝，这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凯文再次开口讲述：“这个孩子的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并没有忘记——”
“那是在一个很隐秘的山洞里，一群背弃女神的异教徒完成了他们惨无人道的实验。而这个孩子，就是实验的结果。”
“它被赋予了扭曲之后的法则之力，永远都不会感到饱腹，会疯狂的吞噬它所看到的，只要是能吃的东西。”
“即便是人……也不例外。”
似是在印证凯文的话，这头怪物发现了到来的两人，一对原本应该无邪的浑浊眸子里，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我好饿……那边的哥哥姐姐，请你们行行好，让我吃掉吧……”
“求你们了，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已经很饿了……那边的姐姐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见到此种状况，莉丝不由得将双手紧握，放在胸前，低声祈祷：“女神啊，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承受如此的折磨……”
凯文再次长叹不已：“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女神的错……背弃女神的异教徒，终会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只是……抱歉，为了让你不再痛苦，也为了其他人不会因你而受苦，我必须像以前那样……将你视为「异端」。”
看到凯文抬起弩枪，背后「圣痕」的徽记已然浮现，这头怪物发出凄厉的吼叫：“不要啊！我没有任何恶意！”
“我只是想吃饱一些而已啊！”
“再见了，可怜的孩子。”
凯文完全不为所动，在扣动扳机的同时，嘴里正在低语：“愿你回归女神的身边，愿你不再……经受非人的折磨。”
又是一轮上百枚形似导弹的箭矢轰击，整个地方在像素级的轰炸下被夷为平地，那头怪物自然也随之灰飞烟灭。
凯文却并未关心其他，而是闭上眼睛问：“莉丝，告诉我——我身后的「圣痕」，现在是什么颜色？”
莉丝当即转到凯文身后，回答道：“它正泛起一种……很明亮的淡蓝色光芒，而且这种光芒给我的感觉……”
“圣洁，而又带着些许温暖，纯粹没有一丝浑浊。”
“原来如此……”
凯文似是明白了什么，他睁开双眼，抬头仰望着炼狱之中被浓厚火山灰遮蔽的天空：“这大概才是……「圣痕」真正的样子吧？”
这次莉丝没有不知趣的再开口发问，只是静静地等待。
片刻之后，凯文回过神来，再次大步往前：“走吧，我们的事情还没办完呢。”
见凯文已经恢复神态，莉丝决定问出心中的疑问：“凯文，那个伪装成姐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为什么对我们的事情了如指掌，又凭什么能够代替姐姐让你「献祭」自己？”
凯文停下脚步，一字一顿地回答：“因为「它」源自于我的灵魂深处，「它」知晓我的所有思绪，「它」也知道我愿自我磨灭，渴望赎罪。”
“「它」……就是我的「圣痕」。”
莉丝闻言，再次懵圈：“「圣痕」？可是……它不就在你的背后吗？”
“不，那不是「它」……”
凯文抬手挠着后脑勺，斟酌着字句予以解释：“现在你所看到的，是快要完成质变，即将被我完全掌控，真正属于我的「圣痕」。”
“而伪装成露菲娜姐姐的那个，我曾认定为是我的「圣痕」所导致，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或者说，有一个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存在于这里，那才是伪装成露菲娜姐姐的元凶。”
莉丝苦恼地拍着脑袋，完全就没明白凯文想要表达的意思。
凯文并没有继续解释：“抱歉，莉丝，在我搞清楚之后我会向你详细解释。”
“但现在并不是开讨论会的时候，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耳畔传来凯文焦急的呼唤，莉丝吃力的撑开双眼，看到凯文终于释然的熟悉容颜：“凯文？我这是……在哪？”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
凯文伸出手将莉丝拉起来，环视着四周，以带着三分无奈，六分纠结的语气说：“或许用「炼狱」来形容，是最为合适的。”
滚动岩浆的熔岩池，迸发而出的烈焰，四下分散数量众多的火柱，以及几乎能将人都烤干的空气。
“我曾想象过我在炼狱中挣扎，最终被无尽的烈焰吞噬的样子……和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凯文说着，再次将目光转回莉丝的脸上，与她的目光交汇：“我该怎么说你？在面对深不可测的对手时，你非但没有冷静，轻易的被她的言语所挑衅，还说出那种让人发笑的言语。”
“按照我这里的评判标准，我不得不怀疑你这随从骑士的资格是怎么获得……不过一想到是总长那家伙一手促成，好像又什么事情都说得通了。”
莉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嚅嗫着说：“我……我当时没有其他任何想法，只是……只是一门心思想着要保护凯文。”
凯文闻言，又是一声叹息：“即便……你已经知道我是杀害露菲娜姐姐的凶手，你依然还以我的随从骑士自居？”
“那不是凯文的错。”
莉丝将心底再次泛起的悲恸努力压制，坚定的说道：“如果换做我……在那种情况下，我也会做出和姐姐一样的选择。”
凯文还不死心，依旧劝道：“莉丝，冷静点。历史没有如果，你也不是露菲娜姐姐。”
然而莉丝并不为动摇：“但你无法剥夺我假设的权利，也无法左右我内心的决定。”
“知道姐姐的死因，我很难过。但同时我也很高兴——毕竟凯文你终于不再对我持以隐瞒态度，终于……能和我说上真心的话。”
真要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凯文大概知道后面自己会更难以回答，只能选择不再深究，转而生硬的转移话题：“行了，我们走吧。”
莉丝懵圈中：“走？我们往哪走？”
“我也不知道。”
凯文咬了咬牙，给出自己的答复：“这是属于我的「献祭」，而不是你的。所以……无论如何，我要带着你离开这里！”
听到凯文如是说，莉丝愣了愣，然后赶紧跟上他的步伐往前走去。
“这个大笨蛋，到现在还在死鸭子嘴硬。”
这句话莉丝并没有说出口，但悲恸的心情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欣喜所驱赶：“但是他终于……终于承认我们之间，还有着「羁绊」存在。”
两人在遍布烈焰与岩浆的区域中蹒跚前行，一直走了好久之后，才抵达一处相对较为平坦的区域。
然而在这里，似乎有着别的什么东西存在，一阵带着苦痛和绝望的低沉嘶吼声从前面的不远的地方传来。
莉丝下意识地躲在凯文的身后，担心的问：“那是什么东西在鬼叫？凯文……我担心……”
“没事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老熟人」而已。”
凯文似乎已经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大步往前，抬起弩枪指着突然从燃烧着的烈焰堆里跳出来，仿佛一具烧焦干尸般的人形事物。
“有阵子没见了，主教。”
凯文的言语没有半点温度，已经扣住扳机的右手食指只需再加一丝力气，锋锐的箭矢就将离弦而出。
“这么久过去，你也混的不咋样嘛。”
“在被我「制裁」那会儿，至少你还有个人样。但现在……我真想说一句，你这是个什么鬼哦？”
听到凯文的冷嘲热讽，莉丝不由得问：“凯文，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凯文叹息一声，回答道：“他曾经是一名分管帝国三个州礼拜堂事务的主教，但由于其长期为另一个破戒僧提供支持而被定性为「异端」。”
“他……是我成为「第五位」后，第一个「制裁」对象。”
此时，那火焰干尸般的怪物口吐着含糊不清的人言，似是嗓子已经被烧坏而无法正常发音：
“吼……凯文·格拉汉姆……”
“我的荣华……富贵，我的金钱……财产……”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我……我所有的一切……”
完全无视它的嘶吼，凯文身负的「圣痕」又在他的背后浮现。
只是在经过与莱维的硬怼大招之后，原本血红色的「圣痕」徽记不仅看不出鲜红的颜色，反而正散发着淡淡的浅蓝色辉光。
看着眼前怪物被火焰不停灼烧而不断地嘶吼，莉丝觉得于心不忍，转头向凯文请求道：“凯文，我……还请结束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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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感觉到「它」的力量正在变质。或许……算了，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走吧，前面的路……还远着呢。”
见凯文的神色中并无疲惫之态，莉丝也就不再多言，跟着凯文再度往前。
只是现在她不再唯唯诺诺地掉在他身后，而是只落后半个身位，仿佛已经再次认同自己的随从骑士身份。
翻越一座乱石嶙峋的活火山，又沿着仅供一人通过的独木桥越过一条翻滚着的岩浆河流，眼前再次出现一块相对平坦的地块。
“哦哦哦……好饿，我好饿……”
前方再次传来模糊不清的低吼，但这个声音明显还非常稚嫩，仿佛出自一个年纪尚小的孩子之口。
“这是……”
莉丝定睛一看，前方趴着的是一头伏在地上，以四肢爬行，拥有巨大的腹部，但却长有小孩头颅的怪物。而那个声音，就是从这头怪物的方向传来。
“莉丝，这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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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一个很隐秘的山洞里，一群背弃女神的异教徒完成了他们惨无人道的实验。而这个孩子，就是实验的结果。”
“它被赋予了扭曲之后的法则之力，永远都不会感到饱腹，会疯狂的吞噬它所看到的，只要是能吃的东西。”
“即便是人……也不例外。”
似是在印证凯文的话，这头怪物发现了到来的两人，一对原本应该无邪的浑浊眸子里，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我好饿……那边的哥哥姐姐，请你们行行好，让我吃掉吧……”
“求你们了，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已经很饿了……那边的姐姐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见到此种状况，莉丝不由得将双手紧握，放在胸前，低声祈祷：“女神啊，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承受如此的折磨……”
凯文再次长叹不已：“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女神的错……背弃女神的异教徒，终会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只是……抱歉，为了让你不再痛苦，也为了其他人不会因你而受苦，我必须像以前那样……将你视为「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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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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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莉丝没有不知趣的再开口发问，只是静静地等待。
片刻之后，凯文回过神来，再次大步往前：“走吧，我们的事情还没办完呢。”
见凯文已经恢复神态，莉丝决定问出心中的疑问：“凯文，那个伪装成姐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为什么对我们的事情了如指掌，又凭什么能够代替姐姐让你「献祭」自己？”
凯文停下脚步，一字一顿地回答：“因为「它」源自于我的灵魂深处，「它」知晓我的所有思绪，「它」也知道我愿自我磨灭，渴望赎罪。”
“「它」……就是我的「圣痕」。”
莉丝闻言，再次懵圈：“「圣痕」？可是……它不就在你的背后吗？”
“不，那不是「它」……”
凯文抬手挠着后脑勺，斟酌着字句予以解释：“现在你所看到的，是快要完成质变，即将被我完全掌控，真正属于我的「圣痕」。”
“而伪装成露菲娜姐姐的那个，我曾认定为是我的「圣痕」所导致，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或者说，有一个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存在于这里，那才是伪装成露菲娜姐姐的元凶。”
莉丝苦恼地拍着脑袋，完全就没明白凯文想要表达的意思。
凯文并没有继续解释：“抱歉，莉丝，在我搞清楚之后我会向你详细解释。”
“但现在并不是开讨论会的时候，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