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传说：携手再行开拓之旅 第847章 终焉落幕·莱茵福尔特的家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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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女儿心里的疑惑全都写在脸上，弗兰茨却没有继续解释，转而从桌上拿起亚莉莎的手机，用平静的语气询问：“艾玛·米尔斯汀同学，可以告诉我……你母亲的名字吗？”
电话对面的艾玛当即回答：“伊索菈，伊索菈·米尔斯汀是我母亲的名字。”
弗兰茨又问：“那你还记得……你的母亲是什么时候……离去的吗？”
电话对面的艾玛在一阵沉默之后——或许是在回忆，又或许是在犹豫——最终给出回答：“我还记得，大陆历1196年的秋天。”
说者无心，听到这个时点的亚莉莎一声惊叫：“1196年秋天？那不就是十年前……不就是刚才爸爸说的……”
弗兰茨默然点头，开口说出了当年的真相：“没错，就是那个时候——我在与雪伦的商谈中被地精长老的意识夺舍，而地精长老「黑之艾尔贝里希」则在同一时刻，与魔女伊索菈·米尔斯汀的战斗中……两人同归于尽。”
此话一出，全场惊呆——这个消息未免也太过劲爆。
黎恩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也就是说……弗兰茨先生之所以在与雪伦的磋商过程中突然异变，就是因为……地精长老和艾玛的母亲……”
电话另一头，艾玛的话语中同样充满了惊愕：“所以……我的母亲才是制造了亚莉莎家中悲剧的……罪魁祸首？”
亚莉莎苦恼地摁着太阳穴，似乎还在组织询问的言语——但显然她整个人还没完全从懵圈中清醒，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倒是伊琳娜保持着沉稳，平静地开口问：“弗兰茨，虽然你刚才说过你是长老的替身，但是这……给我一个能听得懂的解释。”
弗兰茨做出回答：“最开始，我并不知道自己是长老的替身，以为自己和其他新生代的地精一样，是长老撒出去的棋子。”
“我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是我还在卢雷工科大学，于G·施密特博士那里攻读博士的时候。”
“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这场战争中帝国投入的机甲兵的原型设计稿出自我的手笔——”
“但我要澄清的是，它并非我原创设计，而是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脑海里，然后经我之手画出手稿，以毕业论文的形式提交给施密特博士审阅。”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地精的惯用伎俩，也正是有了博士很尖锐但又很中肯的批判，得以改进和优化的机甲兵才能得以定型并且量产。”
“只是由于我并未能按照组织的要求夺取莱茵福尔特集团的控制权，故而……地精才会以宰相的名义用各种手段妄图分裂、控制公司。”
解释到这里，弗兰茨自己意识到已经偏题，便轻咳一声，把话题转移到核心问题上：“一直到地精长老毫无征兆地将我夺舍之后，我才从他的意识里得知所有的一切——”
“地精是「地之至宝」的眷族，拥有一门古代秘术——将真正的人格予以封印，并且利用某种媒介手段让其复现，以实现对人类对象强制赋予新的人格。”
“也正是基于这种技术，乔治·诺姆才能将「苍之齐格飞」的人格强制赋予给克洛·安布斯特，将「赤之罗丝薇瑟」的人格强制赋予给安洁莉卡·罗格纳。”
黎恩皱着眉头，开口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而且还知道他们是被戴上一种奇特的面具之后，被强制赋予的人格才会出现。”
“不论是克洛还是安洁莉卡，都是在被阿锋出手打破面具之后，才得以恢复真正的自我。”
亚莉莎顺着黎恩的话语，问出心中的疑惑：“可是从爸爸你之前用「夺舍」来形容……难道你和地精长老之间有其他的控制方式？”
弗兰茨点了点头，说出让亚莉莎、伊琳娜和雪伦无比痛心的真相：“是的，我是长老的分身、替代品，就是在长老的肉身遭遇不测之时，能够继续存在于世上的最后保障。”
“而这种灵魂替代的方法，就是人格赋予古代秘术的原型……不需要任何媒介，在地精长老陷入危机时必然会发生的结果。”
“不管是克洛也好，安洁莉卡也好，只要作为媒介的面具被打破，自然就能获得解放，但是对于我而言……”
“除非地精长老的意识自主离去，身为替身的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长老也不可能给予我这种能力。”
听完自家丈夫的解释，伊琳娜这才释然：“所以……雪伦根本就是无辜的，这一连串的事件和她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但她还是选择留下，全心全意地服侍我、服侍这个家庭长达十年……”
“我还自大地自夸什么「看清世间一切真相」，却没想到……被自以为是的决定，蒙在鼓里长达十年……”
“雪伦，我很抱歉。现在，你是否愿意，我都……”
伊琳娜的话语被雪伦温柔地打断，她狡黠地微笑着，拿自家的大小姐当挡箭牌：“夫人，您忘了吗？在弗兰茨老爷亲口放我「自由」之后，大小姐就用「未来莱茵福尔特集团拥有者」的身份和我重新签订了协议。”
“所以……您没有权力解除我的工作，也没有权力终止履行这份协议呢。”
这回轮到伊琳娜目瞪口呆——黎恩和弗兰茨当即扭过头去，用尽全力憋住笑意，霸道女总裁吃瘪的时候可不多见，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就在众人陷入尴尬，一时半会儿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亚莉莎的手机里传来艾玛的疑问：“那个……弗兰茨叔叔，请问……”
“我的母亲为何……为何会与地精长老发生冲突，从而……导致这场悲剧的发生呢？”
弗兰茨当即轻咳一声，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做出回答：“我从长老的记忆中看到，似乎是你的母亲从某个渠道知晓了长老的秘密——他被伊修麦格的意识所操控。”
“故此长老一直在对伊索菈进行监视，而且你的父亲之所以遭遇不测……很大可能跟长老脱不开干系。”
“只是……当伊修麦格的意识被湮灭之时，长老赖以存在的能源被切断，他的记忆连同意识一起飞速崩解，才让我得以脱困，从而赶上了「相克」的最后仪式。”
“所以……我很抱歉，未能探查到更多当年的真相。”
对于弗兰茨的这番道歉，艾玛选择了原谅：“没关系的，弗兰茨叔叔。事情早已过去那么多年，我能够得知事情的真相已经是蒙受女神眷顾的意外之喜，哪里还有资格要求更多。”
“所以……我和亚莉莎之间的羁绊，从十几年前就已经建立了呢，这才是让我最高兴，也是最欣慰的因果。”
电话对面的艾玛当即回答：“伊索菈，伊索菈·米尔斯汀是我母亲的名字。”
弗兰茨又问：“那你还记得……你的母亲是什么时候……离去的吗？”
电话对面的艾玛在一阵沉默之后——或许是在回忆，又或许是在犹豫——最终给出回答：“我还记得，大陆历1196年的秋天。”
说者无心，听到这个时点的亚莉莎一声惊叫：“1196年秋天？那不就是十年前……不就是刚才爸爸说的……”
弗兰茨默然点头，开口说出了当年的真相：“没错，就是那个时候——我在与雪伦的商谈中被地精长老的意识夺舍，而地精长老「黑之艾尔贝里希」则在同一时刻，与魔女伊索菈·米尔斯汀的战斗中……两人同归于尽。”
此话一出，全场惊呆——这个消息未免也太过劲爆。
黎恩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也就是说……弗兰茨先生之所以在与雪伦的磋商过程中突然异变，就是因为……地精长老和艾玛的母亲……”
电话另一头，艾玛的话语中同样充满了惊愕：“所以……我的母亲才是制造了亚莉莎家中悲剧的……罪魁祸首？”
亚莉莎苦恼地摁着太阳穴，似乎还在组织询问的言语——但显然她整个人还没完全从懵圈中清醒，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倒是伊琳娜保持着沉稳，平静地开口问：“弗兰茨，虽然你刚才说过你是长老的替身，但是这……给我一个能听得懂的解释。”
弗兰茨做出回答：“最开始，我并不知道自己是长老的替身，以为自己和其他新生代的地精一样，是长老撒出去的棋子。”
“我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是我还在卢雷工科大学，于G·施密特博士那里攻读博士的时候。”
“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这场战争中帝国投入的机甲兵的原型设计稿出自我的手笔——”
“但我要澄清的是，它并非我原创设计，而是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脑海里，然后经我之手画出手稿，以毕业论文的形式提交给施密特博士审阅。”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地精的惯用伎俩，也正是有了博士很尖锐但又很中肯的批判，得以改进和优化的机甲兵才能得以定型并且量产。”
“只是由于我并未能按照组织的要求夺取莱茵福尔特集团的控制权，故而……地精才会以宰相的名义用各种手段妄图分裂、控制公司。”
解释到这里，弗兰茨自己意识到已经偏题，便轻咳一声，把话题转移到核心问题上：“一直到地精长老毫无征兆地将我夺舍之后，我才从他的意识里得知所有的一切——”
“地精是「地之至宝」的眷族，拥有一门古代秘术——将真正的人格予以封印，并且利用某种媒介手段让其复现，以实现对人类对象强制赋予新的人格。”
“也正是基于这种技术，乔治·诺姆才能将「苍之齐格飞」的人格强制赋予给克洛·安布斯特，将「赤之罗丝薇瑟」的人格强制赋予给安洁莉卡·罗格纳。”
黎恩皱着眉头，开口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而且还知道他们是被戴上一种奇特的面具之后，被强制赋予的人格才会出现。”
“不论是克洛还是安洁莉卡，都是在被阿锋出手打破面具之后，才得以恢复真正的自我。”
亚莉莎顺着黎恩的话语，问出心中的疑惑：“可是从爸爸你之前用「夺舍」来形容……难道你和地精长老之间有其他的控制方式？”
弗兰茨点了点头，说出让亚莉莎、伊琳娜和雪伦无比痛心的真相：“是的，我是长老的分身、替代品，就是在长老的肉身遭遇不测之时，能够继续存在于世上的最后保障。”
“而这种灵魂替代的方法，就是人格赋予古代秘术的原型……不需要任何媒介，在地精长老陷入危机时必然会发生的结果。”
“不管是克洛也好，安洁莉卡也好，只要作为媒介的面具被打破，自然就能获得解放，但是对于我而言……”
“除非地精长老的意识自主离去，身为替身的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长老也不可能给予我这种能力。”
听完自家丈夫的解释，伊琳娜这才释然：“所以……雪伦根本就是无辜的，这一连串的事件和她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但她还是选择留下，全心全意地服侍我、服侍这个家庭长达十年……”
“我还自大地自夸什么「看清世间一切真相」，却没想到……被自以为是的决定，蒙在鼓里长达十年……”
“雪伦，我很抱歉。现在，你是否愿意，我都……”
伊琳娜的话语被雪伦温柔地打断，她狡黠地微笑着，拿自家的大小姐当挡箭牌：“夫人，您忘了吗？在弗兰茨老爷亲口放我「自由」之后，大小姐就用「未来莱茵福尔特集团拥有者」的身份和我重新签订了协议。”
“所以……您没有权力解除我的工作，也没有权力终止履行这份协议呢。”
这回轮到伊琳娜目瞪口呆——黎恩和弗兰茨当即扭过头去，用尽全力憋住笑意，霸道女总裁吃瘪的时候可不多见，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就在众人陷入尴尬，一时半会儿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亚莉莎的手机里传来艾玛的疑问：“那个……弗兰茨叔叔，请问……”
“我的母亲为何……为何会与地精长老发生冲突，从而……导致这场悲剧的发生呢？”
弗兰茨当即轻咳一声，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做出回答：“我从长老的记忆中看到，似乎是你的母亲从某个渠道知晓了长老的秘密——他被伊修麦格的意识所操控。”
“故此长老一直在对伊索菈进行监视，而且你的父亲之所以遭遇不测……很大可能跟长老脱不开干系。”
“只是……当伊修麦格的意识被湮灭之时，长老赖以存在的能源被切断，他的记忆连同意识一起飞速崩解，才让我得以脱困，从而赶上了「相克」的最后仪式。”
“所以……我很抱歉，未能探查到更多当年的真相。”
对于弗兰茨的这番道歉，艾玛选择了原谅：“没关系的，弗兰茨叔叔。事情早已过去那么多年，我能够得知事情的真相已经是蒙受女神眷顾的意外之喜，哪里还有资格要求更多。”
“所以……我和亚莉莎之间的羁绊，从十几年前就已经建立了呢，这才是让我最高兴，也是最欣慰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