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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28章 成立黑水安保,把保护费变合法服务费

    “断他们的财路,又怎么样?”

    陆景和把燃尽的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呲啦”声。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

    “去办牌照。一周内,我要看到黑水的执照挂在墙上。”

    阮清秋点点头,把文件收回公文包。

    她办事效率向来惊人。

    仅仅过了五天。

    一张盖着港督府警务处红色钢印的《特种安保及武装押运许可执照》。

    就端端正正地挂在了黑水安保训练基地的会议室墙上。

    九龙区,钵兰街。

    港岛最繁华、也是最混乱的商业街之一。

    金铺、电器行、茶餐厅挤在一起,霓虹灯招牌把夜晚照得像白天。

    这里原本是四五个小字头割据的地盘,每个月光收“平安费”都是一笔巨款。

    下午三点。

    街尾的六福金铺门口。

    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马仔,正蹲在金铺门口的台阶上抽烟。

    领头的叫丧狗,是个出了名的烂仔,专收这条街的保护费。

    他把抽完的烟头弹在金铺干净的玻璃门上,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

    “老板,这个月的平安费,该交了吧?”

    丧狗一巴掌拍在玻璃柜台上,震得里面的金项链哗啦啦直响。

    金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吓得连连擦汗。

    “狗哥,昨天不是刚交了三千吗?怎么今天又来?”

    “昨天那是东星的份,今天是我们福义兴的份!”

    丧狗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指尖转圈。

    刀刃擦着柜台玻璃,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少废话,快拿钱,不然砸了你的店!”

    胖老板急得直跺脚,打开抽屉准备拿钱。

    突然。

    “砰”的一声闷响。

    金铺的玻璃大门被推开,风铃剧烈摇晃。

    丧狗不耐烦地转头,“谁他妈不长眼……”

    话没说完,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卡在喉咙里。

    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防弹背心,腰间挂着防暴警棍。

    带着四个同样全副武装的黑水安保队员,走了进来。

    他们个子全在一米八以上,肌肉把黑色的作战服撑得紧绷。

    气场冷硬,像几尊铁塔。

    “你们谁啊?知不知道这是福义兴看场子的地方!”

    丧狗握紧弹簧刀,色厉内荏地吼道。

    铁头根本没看他。

    他径直走到金铺老板面前,掏出一份盖着红章的合同。

    “老板,和记黑水安保。这是你昨天签的安保服务协议。”

    铁头声音低沉,“从今天起,这家店的安全,黑水接了。”

    胖老板像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铁头的手。

    “你们可算来了!这帮人天天来要钱,我这生意没法做了!”

    丧狗一听,火冒三丈。

    “和记?草!捞过界捞到九龙来了!”

    他挥舞着弹簧刀,一刀捅向铁头的肚子。

    “老子今天给你放放血!”

    铁头没躲。

    在刀尖快要碰到的瞬间。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丧狗拿刀的手腕。

    往外一翻。

    “咔吧”一声脆响。

    丧狗惨叫一声,弹簧刀掉在地上。

    铁头右手顺势压住丧狗的肩膀,一记干脆利落的扫堂腿。

    丧狗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砸在金铺外面的水泥地上。

    剩下的几个小弟见状,嗷嗷叫着扑上来。

    另外四个黑水队员动了。

    没有拔警棍,全是近身擒拿。

    不到半分钟,几个马仔全被反扭着胳膊,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报警。”铁头对着身后的队员吩咐。

    很快,警车呼啸而至。

    几个警察跳下车,看到地上被制服的马仔,愣了一下。

    铁头走上前,出示了黑水安保的执照和金铺老板的雇佣合同。

    “阿Sir,这几个人在我们的服务网点持刀勒索。我们正当防卫。”

    警察核实了证件,直接把丧狗几个人押上了警车。

    整个过程。

    没有大规模火拼,没有血流成河。

    甚至连围观的群众都没受到惊吓。

    干净,利落,合法。

    金铺老板激动得热泪盈眶。

    以前交保护费,那些古惑仔拿了钱还不办事,店里被偷被砸他们根本不管。

    现在交了一笔甚至更便宜的“安保服务费”。

    换来的却是专业、强悍、连警察都认可的正规保护。

    这件事像一阵风,迅速刮遍了整个九龙。

    第二天。

    钵兰街上大大小小的电器行、茶餐厅、甚至连卖牛杂的小摊贩。

    全都排着队,跑到黑水安保的网点去签合同。

    只要交钱,商铺门口就会多两个站岗的黑水队员。

    那些想来收保护费的小混混,看一眼那身黑色的战术背心和腰间的警棍,转头就跑。

    短短半个月。

    黑水安保接管了九龙七成以上的繁华街道。

    把原本乌烟瘴气的保护费,全变成了合法的服务费,光明正大地打进了和记的公账。

    街面上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但黑帮的饭碗被砸,反弹是必然的。

    那些靠收保护费为生的小字头老大,断了财路,连买烟的钱都没了。

    几千个被断了生路的底层马仔,聚在地下室、台球厅里,群情激愤。

    元朗,黑水安保全封闭训练营。

    这片占地几十亩的场地,周围拉着高高的铁丝网。

    里面是模拟街区和搏击训练场。

    下午五点。

    训练营外面的土路上,突然扬起漫天黄尘。

    几百个拿着砍刀、铁棍、甚至自制燃烧瓶的古惑仔。

    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浩浩荡荡地包围了训练营的大门。

    带头的叫“花佛”,是九龙一个小字头的红棍。

    他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尊弥勒佛,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

    “陆景和断我们的活路!兄弟们,今天把这个破营地砸了!”

    “对!砸了它!”

    几百人的吼声震天响。

    大门上的铁皮被砸得“哐哐”直响。

    有个马仔点燃了一个装满汽油的玻璃瓶,作势就要往训练营里扔。

    场面即将失控,这是真要引发大规模火拼的节奏。

    训练营的了望塔上。

    铁头穿着迷彩背心,冷冷地看着下面叫骂的人群。

    他没去按墙上的红色警报器。

    也没呼叫总部支援。

    他摘下腰间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开门。我出去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