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 第60章 满载而归,打破英资洋行的海产垄断

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60章 满载而归,打破英资洋行的海产垄断

    三声汽笛长鸣,震得西贡码头的海鸟扑棱棱飞起。

    深绿色的“和记一号”缓缓靠泊。

    船身吃水极深,水面几乎和甲板平齐。

    船舷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

    这是公海一战留下的勋章。

    岸上。

    早就等候多时的鱼贩子和各大酒楼采购,伸长了脖子。

    起重机吊臂轰鸣转动。

    一网网冒着白色冷气的巨大冰块,混合着海鲜被吊装上岸。

    “哗啦。”

    第一网落在码头的分拣区。

    冰块碎裂。

    几条一米多长、背部闪着幽蓝光泽的蓝鳍金枪鱼露了出来。

    旁边还堆着像小山一样的深海红魔虾和张牙舞爪的帝王蟹。

    鱼眼清澈,鱼鳞完整,没有丝毫变质的迹象。

    围观的鱼贩子眼珠子全看直了。

    倒抽冷气的声音在码头上此起彼伏。

    一个卖了半辈子鱼的老头,颤抖着手摸上那条金枪鱼。

    “我的老天爷,这是极品蓝鳍啊!这成色,在半岛酒店吃一小片都得几百块!”

    老头咽了口唾沫,转头冲着正在下船的大飞喊。

    “飞哥!这批货我们西贡鱼市包了!我出三倍价钱!”

    大飞穿着花裤衩,肩上扛着一把开山刀。

    刀是他用来壮胆的,没见血。

    他走到那堆海鲜面前,一脚踩在装帝王蟹的泡沫箱上。

    “包个屁!这是和哥点名要的货。”

    大飞用刀背拍了拍那条金枪鱼。

    “一分钱不卖,全部拉回总部。和记物流的车队呢?赶紧装车!”

    码头外围。

    十几辆喷着和记绿标的冷链轻卡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飞车党出身的司机们按响了刺耳的气喇叭。

    不到一个小时,三艘远洋渔船的满载渔获被搬运一空。

    当天夜里。

    和记的三十家生鲜连锁超市,冷柜连夜补货。

    第二天清晨。

    整个港岛的师奶和小市民,像往常一样走进和记买菜。

    然后,他们全傻眼了。

    平时只能在富豪晚宴上看到的深海刺身级海鲜。

    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摆在猪肉摊旁边。

    标价牌上的数字,更是让人揉了揉眼睛。

    只有市面价格的三分之一!

    甚至比本地一些养殖的淡水鱼贵不了多少。

    “靓姨,今天的帝王蟹刚下船,还在吐泡泡呢。”

    山鸡穿着黑西装,熟练地从水箱里抓起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

    “五十块一斤!买两只送一包和记特供的海鲜酱油!”

    大妈们眼睛都红了。

    “给我来两只!我今晚就让我老伴尝尝富豪吃的东西!”

    抢购的狂潮,比反季水蜜桃上市时还要疯狂十倍。

    市民们欢天喜地。

    但在中环的几座高档写字楼里。

    一场足以引发港岛经济地震的风暴,正在酝酿。

    怡和洋行,远洋贸易部。

    总经理理查德,也就是那个把船卖给大飞的英国人。

    此刻正暴跳如雷。

    他把手里的电话话筒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塑料外壳裂了一条缝。

    “退单!又是退单!”

    理查德满脸通红,对着手底下的几个高管大吼。

    “半岛酒店、福临门、还有那几个华人富商的私人会所,全取消了这周的海鲜订单!”

    他指着玻璃窗外。

    “他们全跑去买和记的便宜货了!那些烂泥腿子从哪搞来的深海货?这不可能!”

    一个高管擦着汗,声音发抖。

    “理查德先生,我们冷库里还压着几千吨从挪威运回来的高级海鲜。”

    “如果这周卖不出去,每天的冷藏电费就是一笔巨款。一旦断电,货全得烂掉。”

    “我们……遭遇灭顶之灾了。”

    理查德的脸色瞬间惨白。

    英资洋行垄断港岛海鲜市场几十年,靠的就是高壁垒的捕捞技术和定价权。

    现在和记用同样高级的货色,打出白菜价。

    这不仅是抢生意,这是要直接砸碎他们的饭碗。

    “备车!”

    理查德咬着牙,“去太古洋行!联系汇丰的高层!”

    “不能让这个种地的华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联名上报港督府。告他们恶意倾销,垄断市场!”

    几家英资巨头,在这一刻,被和记的降维打击逼得抱团取暖。

    万通大厦十七楼。

    陆景和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清茶。

    看着楼下蚂蚁般移动的车辆。

    阮清秋推门进来。

    高跟鞋的声音有些急促。

    她手里拿着一份港督府刚发出的传真文件。

    “陆总,麻烦来了。”

    阮清秋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理查德联合了三家英资洋行,向工商署提交了抗议书。”

    “指控和记农业涉嫌不正当竞争,扰乱市场物价。要求港府对我们进行制裁。”

    阮清秋推了推眼镜,“甚至提出了要限制我们冷链车上路的无理要求。工商署那边,有不少鬼佬官员是站在他们那边的。”

    陆景和转过身。

    没有看那份传真。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吹了吹杯子里的浮茶。

    喝了一口。

    “制裁?”

    陆景和轻笑一声,放下茶杯。

    “我的菜便宜,我的海鲜便宜,我让老百姓吃饱吃好。他们制裁我什么?”

    “制裁我没有把利润分给他们那些吸血鬼?”

    阮清秋有些担忧。

    “陆总,港府毕竟还在英国人手里。他们如果硬要走行政手段,随便找个检疫不合格的借口,就能封了我们的超市。”

    “和记现在的现金流太庞大,如果没有终端销售渠道,会出大问题的。”

    陆景和摇了摇头。

    “他们不敢封。”

    他站起身,从身后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我一直在等他们狗急跳墙。”

    陆景和把纸袋扔在茶几上。

    “单纯卖菜卖肉,就算做成了全港第一,在那些财阀眼里,我们也只是一群高级菜农。”

    他目光深邃,“要真正站稳脚跟,让港府和洋行投鼠忌器。我们必须掌控这座城市最核心的命脉。”

    阮清秋愣了一下。

    她伸手打开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土地交易契约,还有几份旧楼改造的工程批文。

    “房地产?”阮清秋倒吸了一口凉气。

    港岛的房地产,那可是李半城和英资财阀的禁脔。

    谁敢碰,就是和整个上流资本圈开战。

    “不是建豪宅。不盖写字楼。”

    陆景和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青雾。

    “九龙城寨旁边,有大片破旧的唐楼和贫民窟。我让人查过了,产权分散,连李半城都懒得去啃这块硬骨头。”

    他指着那堆契约。

    “我把和记账上能动用的一半现金,全砸进去了。买下了三条街的旧楼产权。”

    陆景和看着阮清秋。

    “阮律师。准备成立和记地产开发公司。”

    “推平贫民窟。建廉租房。”

    “我要用全港岛最低的租金,把那些无家可归的底层人,全部装进我的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