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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65章 直接全款买地,连和联胜的祖坟都刨了盖楼

    汽笛声长鸣,震得海面上的鸥鸟四散。

    西贡码头。

    三艘满载的远洋货轮缓缓靠岸,吃水线压得很低。

    大傻光着膀子,站在船头指挥。

    起重机吊臂轰鸣着转动。

    不是鱼,不是海鲜。

    一捆捆绑扎结实的螺纹钢筋,一袋袋印着简体字的特种水泥。

    像下雨一样被吊装到等候多时的和记物流车上。

    黑水安保的队员手持防暴盾,在码头外围拉起警戒线。

    李半城的材料封锁,被外汇和内地的廉价基建物资,粗暴地砸成了粉末。

    “开工!”

    丧彪一脚油门,第一辆满载水泥的卡车咆哮着冲出码头。

    停滞了四天的和记新城工地,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

    塔吊旋转,搅拌车日夜不停。

    廉租房的建设速度像上了发条的怪物,疯狂推进。

    但陆景和的胃口不止于此。

    万通大厦十七楼。

    陆景和修长的手指在港岛地图上划过,最后停在九龙边缘的一大片阴影区。

    这里紧挨着正在建设的一期廉租房。

    如果能拿下来,和记新城的规模将翻上一倍,彻底形成一个自给自足的底层生态圈。

    “这块地,现在是什么情况?”陆景和敲了敲地图。

    阮清秋推了推眼镜。

    “这里以前是和联胜的陀地。后来荒废了,变成了一片乱葬岗。”

    她翻开手里的资料。

    “和联胜早年很多横死街头的古惑仔,还有一些社团老骨头,都埋在那里。产权在和联胜几个叔父辈名下。”

    “乱葬岗。”

    陆景和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青烟。

    “和联胜现在是谁主事?”

    “林怀乐。刚选上的坐馆。”阮清秋回答。

    “备车。带上钱。”

    陆景和掐灭烟头,抓起风衣。

    “去刨坟。”

    下午两点。

    九龙乱葬岗。

    这里杂草丛生,荒坟破碑林立。

    几辆黄色的重型推土机停在荒地边缘,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像几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钢铁巨兽。

    推土机前方。

    和联胜坐馆林怀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对襟唐装。

    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咔啦咔啦”作响。

    他身后,跟着五百多个手持西瓜刀和钢管的马仔。

    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地堵在坟地前面。

    “轰——”

    三辆黑色大奔停在推土机旁边。

    车门推开。

    陆景和穿着风衣,大步走下来。

    铁头带着一百个黑水安保队员,迅速在他身前结成盾阵。

    林怀乐停下手里的铁胆,眼神阴毒地盯着陆景和。

    “陆景和,你捞过界了。”

    林怀乐声音低沉,透着一股狠劲。

    “这里埋的都是我和联胜的祖宗和先烈。你敢动这里一捧土,我和联胜三万兄弟,跟你拼命!”

    他身后的五百个马仔齐齐举起砍刀,大声鼓噪。

    陆景和没理会那些晃眼的刀片。

    他走到盾阵最前面。

    “林坐馆。这地荒了十几年,我出高价买,给大家盖新房。”

    陆景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死人占着活人的地,不合适吧?”

    “闭嘴!”

    林怀乐指着陆景和的鼻子,“和联胜的祖坟,多少钱都不卖!你今天敢让推土机往前开一步,我就让你躺进去陪他们!”

    陆景和笑了。

    他没跟林怀乐废话。

    因为他知道,对付这种打着“社团道义”幌子的古惑仔,讲理是没用的。

    得砸钱。

    而且要砸对人。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

    大傻和几个安保队员,打开了奔驰车的后备箱。

    拎出五个沉重的黑色密码箱。

    “砰!砰!”

    五个箱子并排砸在两军对垒的空地上。

    箱盖弹开。

    整整五千万的现金!

    红绿相间的钞票,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油墨味。

    林怀乐身后的那些马仔,眼睛瞬间直了。

    连举在半空的刀都忘了放下。

    一辆黑色平治轿车缓缓开到现场。

    车上走下来几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头。

    这是和联胜的几个叔父辈,也是这片乱葬岗名义上的产权人。

    他们是被阮清秋提前请过来的。

    几个老头刚下车,目光就被那五千万现金死死吸住了。

    喉结上下滚动,挪不开眼。

    陆景和走到箱子旁。

    “几位阿叔。”

    他指着那五箱钱。

    “五千万。这片乱葬岗,我买断了。”

    “钱在这里。这是转让合同。”

    阮清秋踩着高跟鞋上前,递上几份合法的地产转让协议和签字笔。

    林怀乐急了。

    他猛地冲过去,挡在几个叔父辈面前。

    “邓伯!串爆叔!不能签啊!这是咱们和联胜的祖坟!签了字,底下兄弟怎么看我们!”

    邓伯,和联胜资格最老的叔父。

    他看了看林怀乐,又看了看那五千万。

    拄着拐杖的手在抖。

    和联胜这几年生意不好做,这几个老头平时只能靠收点微薄的例钱度日。

    现在五千万现金摆在面前,分到每个人手里也是一笔巨款。

    祖坟?

    死人哪有活人重要。

    “阿乐啊。”

    邓伯推开林怀乐,叹了口气。

    “时代变了。那些老兄弟埋在这里也挺冷清的。陆老板出钱给他们挪个好地方,也是一片好心。”

    他颤巍巍地拿起签字笔。

    在转让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几个叔父见状,也急不可耐地抢过笔,纷纷签字按手印。

    “邓伯!”

    林怀乐脸色铁青,眼角撕裂。

    “你们为了钱,连祖宗都卖!”

    “放肆!”串爆叔瞪着林怀乐,指着他的鼻子骂,“我们这些长辈做事,轮得到你来教训?带你的人滚蛋!”

    合同签完。

    陆景和挥了挥手,大傻直接把五箱钱扔进老头们的车里。

    几个叔父辈抱着钱,喜笑颜开地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留下林怀乐和五百个马仔,在风中凌乱。

    “林坐馆。地现在是我的了。”

    陆景和收好合同,递给阮清秋。

    他抬起手,朝着身后的推土机打了个响指。

    “开工。推平它。”

    “轰——”

    三辆重型推土机的履带疯狂转动,喷出浓重的黑烟。

    巨大的铲斗狠狠扎进坚硬的泥土里。

    那些长满杂草的荒坟、残破的石碑。

    在钢铁机器的碾压下,像纸片一样被推倒、铲平。

    泥土翻飞,骨殖暴露。

    和联胜十几年的历史,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化为乌有。

    林怀乐看着眼前被夷为平地的乱葬岗。

    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他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几百个马仔看着那些被推平的坟墓,也全红了眼,但面对黑水安保的盾阵和推土机,没人敢上前。

    “陆景和!”

    林怀乐咬着牙,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刨我和联胜的祖坟。这个仇,不死不休!”

    陆景和没理他。

    转身钻进大奔。

    车窗摇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林怀乐站在废墟前。

    看着和记的车队扬长而去。

    他没有再发火,反而冷静了下来。

    一种阴毒的杀机在他眼底蔓延。

    他挥退了手下。

    独自走到九龙城寨的一个隐蔽电话亭。

    投下一枚硬币。

    拨通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号码。

    “喂。是大东吗?”

    林怀乐声音低沉如冰。

    “带几个敢拼命的兄弟来九龙。家伙要硬。”

    “目标,和记陆景和。”

    “我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