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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71章 陆景和的反击,联合底层市民罢工抗议

    大奔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陆景和坐在后座,闭着眼睛。

    他深知,在绝对的行政霸权和资本垄断面前,讲理是没用的。

    那些制定规则的鬼佬和洋行大亨,只会把和记合法的抗诉文件当成厕纸。

    只有展示出足以让他们痛彻心扉的力量,他们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

    第二天,清晨。

    一抹鱼肚白刚从维多利亚港的海平面上泛起。

    港岛这座常年处于高速运转的国际机器,像往常一样准备苏醒。

    中环,干诺道。

    一个穿着高档西装、手里提着真皮公文包的白领,站在公交站牌下。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欧米茄金表。

    七点半。

    平时这个时候,通往金融街的双层巴士应该已经排起了长队。

    但他等了足足二十分钟。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只有零星几辆私家车驶过。

    一辆巴士的影子都没有。

    “搞什么鬼!今天巴士司机集体睡过头了吗!”

    白领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转头走向路边的出租车停靠点。

    空空荡荡。

    平时挤在一起抽烟吹水、等着拉客的出租车司机,一个都没出现。

    不仅是中环。

    九龙的弥敦道,新界的大埔公路。

    全港岛的公共交通,在这一刻,仿佛被人按下了停止键。

    西贡码头。

    太古洋行的一艘万吨级远洋货轮停泊在岸边。

    船上装满了从英国运来的高档布料和精密仪器。

    洋行的鬼佬大副站在甲板上,用生硬的粤语拿着大喇叭喊。

    “卸货!码头工会的人呢?快点卸货!”

    码头上。

    几百个赤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毛巾的搬运工。

    盘腿坐在成堆的空集装箱上。

    他们脚边放着扁担和铁钩,手里拿着和记超市前几天发的廉租房宣传单。

    没人动弹。

    没人去接鬼佬手里挥舞的钞票。

    一个老搬运工吐掉嘴里的草根,抬头看着甲板上气急败坏的鬼佬。

    “歇班!今天全港码头工人不开工!”

    老搬运工指着手里的传单,声音粗粝。

    “你们港督府把我们住新房子的希望都给封了!”

    “我们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还给你们洋行卸什么货!让货在船上烂着吧!”

    大火,在底层迅速蔓延。

    到了上午十点。

    罢工的规模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钵兰街和旺角那些大大小小的茶餐厅。

    老板们焦头烂额地站在后厨。

    洗碗池里堆满了油腻的盘子,灶台前没有帮厨。

    那些平时拿着最低微薪水、每天洗上万个盘子的洗碗工。

    今天全都没来上班。

    不仅如此,连那些在夜总会看场子的古惑仔、街边扫垃圾的环卫工人。

    全部放下了手里的活。

    这是一场没有组织者露面的全港大罢工。

    陆景和没有让任何人去街头喊口号。

    他只是通过十三妹和细狗,把和记新城被封条查封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工会。

    告诉了那些渴望住进有窗户、有抽水马桶的廉租房里的底层劳工。

    他们的愤怒,像地底的岩浆。

    被港督府那两张轻飘飘的封条,彻底引爆了。

    中午十二点。

    金钟,港督府大楼外。

    没有暴乱,没有打砸抢。

    超过十万名穿着粗布衣服、满身汗味的底层劳工。

    静静地坐在大楼外宽阔的广场上。

    他们不喊口号。

    只是安静地坐着。

    每个人手里,都举着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和记廉租房宣传单。

    十万人。

    黑压压的一片,像一片沉默的汪洋。

    这种压抑到极致的寂静,比最暴烈的火拼还要让人感到恐惧。

    港督府顶层,高级长官会议室。

    亨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昨天的傲慢和不可一世,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看着下面那片沉默的人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疯了!全疯了!”

    亨利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这些低贱的劳工想干什么?造反吗!”

    他指着窗外,“让防暴警察去驱散他们!催泪瓦斯!高压水枪!”

    “亨利先生。”

    坐在主位的警务处长脸色铁青。

    “驱散?你看看下面有几个人?十万!”

    警务处长把手里的一份治安报告拍在桌上。

    “全港九的防暴警察加起来不到一万。如果动用武力,引发流血事件。”

    “整个港岛会瞬间陷入暴乱!”

    “这个责任,是你来担,还是港督来担?”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代表着英资洋行利益的高官,脸色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不仅是外面这十万人。”

    一个负责经济的官员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

    “交通瘫痪。中环的金融公司今天有七成员工迟到。”

    “码头停摆。太古和怡和洋行的五艘远洋货轮,滞留在港口。一天的违约金高达上百万英镑。”

    他咽了口唾沫。

    “如果罢工再持续两天。”

    “港岛这座国际金融中心,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这绝对是陆景和在背后搞的鬼!”

    亨利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一个种地的黑帮头子,竟然敢绑架全港岛的经济来威胁港府!”

    “证据呢?”

    警务处长冷冷地反问。

    “你有他煽动罢工的证据吗?底下的人没有和记的员工,全是自发抗议的劳工和市民。”

    “和记今天早上甚至还发了公告,呼吁大家保持理智。”

    这就叫兵不血刃。

    陆景和用最合法的手段,将了港督府一军。

    他没有动用黑水安保的一枪一弹。

    而是用底层人最朴素的生存诉求,死死掐住了这座城市的咽喉。

    “那现在怎么办?”

    亨利急得团团转,“难道就这么向一个华人黑社会妥协?把封条撕了?”

    如果撕了封条,港督府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那些在背后施压的本土房地产商和英资洋行,也会成为商界的笑柄。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妥协?不甘心。

    不妥协?港岛经济撑不住。

    就在这些高官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

    他们不知道。

    陆景和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万通大厦十七楼。

    陆景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落地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桌上的红木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四五个烟头。

    陆景和拿起内线电话。

    “大飞。”

    “和哥!”电话那头,大飞的声音透着兴奋。

    “我在猪场盯着呢!兄弟们都在等你的命令!”

    陆景和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青烟。

    眼神冷冽如刀。

    “罢工只是开胃菜。”

    “港府和那些洋行老板,平时吃香喝辣,怎么会懂底层人没饭吃的滋味。”

    陆景和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通知和记名下所有的生鲜超市、大排档。”

    “立刻关门。拉下卷帘门。”

    “告诉大傻,物流车队一把锁死在车库里。”

    “从现在起。”

    陆景和的声音像结了冰。

    “和记切断全港九新界,所有的有机蔬菜和鲜猪肉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