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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74章 荣获港岛十大杰出青年,黄督察在台下鼓掌

    金紫荆广场。

    海风吹拂着巨大的紫荆花雕塑。

    红地毯从广场边缘一直铺到主席台。

    四周拉着警戒线,几百名军装警员全副武装地维持着秩序。

    警戒线外,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市民。

    闪光灯亮如白昼。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连成一片。

    陆景和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没打领带。

    他站在主席台正中央。

    旁边是头发花白的港督代表。

    “现在,颁发本年度港岛最高荣誉勋章。”

    司仪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箱,响彻整个广场。

    港督代表双手捧着一个红丝绒托盘。

    托盘里,是一座纯金打造、镶嵌着碎钻的“十大杰出青年”奖杯。

    这奖杯平时只发给那些做慈善的世家子弟,或者在国际上拿到大奖的学者。

    给一个卖菜起家、底子是社团红棍的人颁发。

    破了天荒。

    陆景和伸出双手,接过奖杯。

    很沉。

    金属的凉意传到掌心。

    他看着台下。

    前排的VIp贵宾席,坐满了港岛真正的大佬。

    华人首富李半城坐在正中间。

    他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手串。

    看着台上风光无限的陆景和,李半城的脸色很复杂。

    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旁边的几个洋行大班,脸色更难看,像吃了苍蝇一样。

    他们几天前还在联手封杀这个年轻人,今天却要坐在这里,看他戴上港府亲手送上的皇冠。

    陆景和转身,走到麦克风前。

    台下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

    几百个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等着这位新晋的无冕之王发表什么高谈阔论,或者是对港府妥协的感恩戴德。

    陆景和把奖杯随手放在演讲台上。

    “当”的一声轻响。

    他没有拿司仪准备好的感谢信。

    双手撑在台子边缘,目光扫过前排的达官显贵。

    然后,越过他们。

    看向警戒线外,那些穿着粗布衣服、踮着脚尖往里看的底层劳工。

    “我没上过大学。”

    陆景和开口了。

    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激昂。

    “我不懂什么叫杰出,也不懂什么叫经济规律。”

    “我只知道,人饿了,得吃饭。”

    “天黑了,得有个带瓦的屋顶睡觉。”

    前排的李半城停止了盘手串的动作。

    几个洋行大班皱起了眉头。

    这不像是一个获奖感言,更像是一场对规则的嘲讽。

    “和记走到今天,一天几千万的流水。”

    陆景和没有看奖杯。

    “靠的不是我陆景和有多大本事。”

    他抬起手,指着警戒线外的一个方向。

    那里。

    站着一群穿着绿色工作服的和记员工。

    大飞、丧彪、铁头都在。

    还有刚下班赶过来的理货员、挑粪的菜农。

    “靠的是他们。”

    陆景和的声音提高了两度。

    “靠的是我手底下,两万个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摘菜的兄弟。”

    “靠的是那些在流水线上,一天打一万个螺丝的女工。”

    “靠的是大热天在工地上扛钢筋的泥腿子。”

    台下的那些高官和富商面面相觑。

    在这么高端的场合。

    没人会去提那些满身汗臭的底层人。

    但陆景和提了。

    而且把所有的荣誉,全砸在了他们头上。

    警戒线外。

    大飞眼眶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丧彪激动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警戒线的栏杆。

    那些普通的和记员工,听到老板在全港人面前这么说。

    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出了声。

    “这奖杯,太轻。”

    陆景和收回手。

    “装不下和记两万个兄弟的汗水。”

    “也装不下,港岛三百万底层市民要吃饱饭的期望。”

    他看着台下的李半城。

    “所以,我拿这奖杯,受之有愧。”

    “但我接了。”

    陆景和嘴角扯出一个锋利的弧度。

    “因为这代表着,以后在港岛。”

    “规矩,得改改了。”

    “不能光让坐在冷气房里的人吃肉,干活的人连汤都喝不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句话,相当于当着港督府和所有资本大鳄的面,掀了桌子。

    几秒钟后。

    前排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突然响起了一阵单调的掌声。

    “啪、啪、啪。”

    所有人转头看去。

    黄志诚穿着一身便衣,坐在那里。

    他手里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正在用力鼓掌。

    黄志诚看着台上的陆景和。

    眼神复杂。

    他是一个在黑白边缘游走了半辈子的警察。

    他见过太多黑社会洗白后的虚伪,见过太多资本家吸血的贪婪。

    但他从来没见过。

    一个站在权力巅峰的人,愿意把几万个烂仔当成兄弟,愿意为了穷人的菜篮子跟整个港督府开战。

    黄志诚不得不承认。

    陆景和是个疯子。

    但他改变了港岛底层的规则。

    把那些原本会在街头互砍的野狗,变成了一群有尊严的人。

    这几下掌声,是黄志诚发自内心的敬意。

    有黄志诚带头。

    警戒线外面的市民和员工,爆发出了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

    “和记万岁!”

    “陆老板好样的!”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紫荆花雕塑都在微微颤抖。

    前排的富商和高官们,只能在尴尬中,敷衍地拍着手。

    颁奖典礼草草结束。

    陆景和走下主席台,阮清秋立刻上前,将一件风衣披在他肩上。

    “陆总,后门已经安排好车了。记者太多,前面走不通。”阮清秋推了推眼镜。

    没等陆景和点头。

    几十个扛着摄像机和话筒的记者,像潮水一样冲破了保安的防线。

    长枪短炮瞬间怼到了陆景和的脸上。

    “陆先生!和记现在日进斗金!您作为全港最年轻的亿万富豪,赚了这么多钱,准备怎么享受?”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记者拼命把话筒往前递。

    “有没有打算去半山买豪宅?或者去欧洲买个私人酒庄?”

    “听说您还在开那辆旧奔驰,是打算换劳斯莱斯吗?”

    这帮记者最喜欢挖这种暴发户的八卦。

    在他们的认知里,古惑仔发了财,肯定是香车美女、夜夜笙歌。

    买豪宅、买游艇,才是他们应该有的剧本。

    大飞和丧彪带着十几个黑水安保,拼命挡着那些往前挤的记者。

    “让开让开!别拿话筒怼我们老板!”

    大飞护在陆景和身前,像一头护崽的熊。

    陆景和停下脚步。

    他没有躲在安保后面。

    伸手按下了那个快要戳到他鼻子的话筒。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台摄像机的红灯闪烁,死死盯着他。

    等着从他嘴里爆出什么惊天大料。

    陆景和看着那个戴眼镜的记者。

    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充满八卦欲望的眼神。

    他从风衣内袋里。

    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拿奖杯,他把奖杯随手塞给了旁边的大飞。

    “赚了钱怎么享受?”

    陆景和的声音很平淡。

    他解开文件袋上缠绕的白线。

    “我这人不爱喝红酒,也不喜欢住那么大的房子,打扫起来太麻烦。”

    他从纸袋里。

    抽出一叠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

    迎着闪光灯。

    将文件展示在所有镜头面前。

    “我决定,换一种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