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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97章 送七叔去敬老院,天天看普法栏目剧

    “砰!”

    七叔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茶几上。

    茶杯跳起来,热水溅在手背上,烫得他直哆嗦。

    “老子不写!老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你让我写观后感?”

    七叔指着那个面无表情的肌肉护工,气得胡子乱颤。

    “你去把陆景和叫来!告诉他,有种就一枪打死我!”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羞辱我?做梦!”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

    护工没理他。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从腰间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圆珠笔。

    轻轻放在七叔面前的茶几上。

    “七叔,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十五分。”

    护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十二点开饭。今天的午餐菜单是和记酒楼特供的脆皮烧鹅,配鲍汁捞饭。”

    他指了指那张白纸。

    “还有四十五分钟。写不出来,或者字数不够两百字。”

    “您的午餐将换成清水煮白菜。”

    咕噜。

    七叔旁边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们在这被关了三天。

    每天高强度的精神折磨,加上这该死的护工说到做到的伙食克扣。

    昨天因为在看普法剧的时候打瞌睡,这几个老头硬生生啃了一天没放盐的馒头。

    那种肠胃里没有一点油水的空虚感,对于这些习惯了山珍海味的大佬来说,简直比抽鞭子还难受。

    “七哥……”

    瞎眼老头扯了扯七叔的唐装袖子,声音发虚。

    “要不……要不还是写吧。我刚才看了看,这期讲的是敲诈勒索罪。我觉得那个被抓的主犯,跟我以前收保护费的套路挺像的。”

    瞎眼老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我应该能憋出两百字。等会儿写完了,借你抄抄。”

    “没出息的东西!”

    七叔一脚踢在瞎眼老头的小腿上,气得双眼通红。

    “我们是城寨的叔父辈!你特么去抄法制节目的观后感?”

    “你这辈子还想不想在道上混了!”

    “道?还有哪条道啊。”

    另一个缺了两根手指的老头,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圆珠笔。

    “七哥,你醒醒吧。现在外头全是和记的人。”

    “我们的堂口早散了,小弟都跑去和记打螺丝了。”

    缺指老头笨拙地握着笔,像画符一样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字。

    “我不想吃水煮白菜了,我胃疼。”

    七叔呆呆地看着这两个当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砍遍九龙城寨无敌手的老兄弟。

    此刻竟然像小学生一样,为了中午能吃上一口烧鹅。

    趴在茶几上,抓耳挠腮地写着普法观后感。

    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那一刻。

    七叔引以为傲的江湖道义、帮规祖训。

    在这一张薄薄的白纸和一只脆皮烧鹅面前。

    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看着面前那台还在播放警匪普法片的超大屏和记彩电。

    屏幕里,警察正给一个黑帮头目戴上手铐。

    旁白音字正腔圆:“法律的红线,不容触碰。”

    七叔的手抖了抖。

    他慢慢伸出枯瘦的手指,抓起了那支圆珠笔。

    像拿刀一样死死攥着。

    咬着牙,在白纸上写下了第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今天看了《今日说法》,我深刻认识到了收保护费是犯法的……”

    一滴浑浊的老泪,砸在纸上,晕开了蓝色的墨水。

    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港岛的地下世界。

    旺角,一家地下麻将馆。

    乌烟瘴气,几个光着膀子、背上纹着龙虎的古惑仔正在搓麻将。

    “哗啦啦。”

    一个黄毛把手里的麻将牌一推,压低声音。

    “听说了吗?城寨的七叔被和记的人带走了。”

    “听说了,是不是被沉海了?”对面的胖子吐了口烟圈。

    “沉个屁的海!”黄毛一脸古怪。

    “我表哥在和记养老院当门卫。他说七叔他们几个,现在每天被关在大厅里看内地的普法栏目剧!”

    “看什么玩意?”胖子愣住了,手里的烟头差点烫到手指。

    “普法节目!就是教你怎么遵纪守法的那种!”

    黄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恐怖故事。

    “看完还得写观后感!写不出来不给饭吃!七叔昨天为了一只烧鹅腿,硬生生把新出台的《刑法》背了一小段!”

    麻将馆里死一般寂静。

    几个古惑仔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如果是被人砍死,他们不怕,江湖规矩,各凭本事。

    但是。

    把一个混了一辈子黑道的元老,关起来天天看普法节目写读后感?

    这特么是什么精神污染?

    这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忍!

    杀人诛心啊!

    “陆景和……是个狠人。”

    胖子咽了口唾沫,默默地把桌上的砍刀塞进了长条板凳底下。

    “这生意没法做了。我们这种小虾米要是惹了他,怕不是要被关进去背一辈子宪法。”

    不到一周。

    这件事成了港岛黑道最大的笑柄,也是最深的梦魇。

    没有警察扫荡。

    没有大规模的火拼流血。

    陆景和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普法养老”模式,彻底摧毁了旧时代黑帮最后的一丝尊严。

    那些还在苦苦支撑、试图对抗和记的小字头老大。

    心理防线全面崩溃。

    他们不怕刀,不怕枪,甚至不怕坐牢。

    但他们怕晚节不保,怕在几千个小弟面前,被逼着像孙子一样写普法心得。

    一个月后。

    万通大厦十七楼,总裁办公室。

    细狗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人员统计报表。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可思议。

    “和哥。港岛的地下秩序,彻底变天了。”

    细狗把报表放在陆景和的办公桌上。

    “这半个月来。”

    “九龙、新界、港岛区。”

    “一共四十七个大大小小的社团堂口,宣布解散。”

    他声音有些发颤。

    “那些字头的老大,带着手底下三万多名没饭吃的小弟。”

    “全跑到我们黑水安保的训练营外面,排队求收编。”

    陆景和坐在真皮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龙井。

    听到这个数字,他没有显得很惊讶。

    他知道,当和记的实业帝国庞大到能够吸纳整座城市的底层劳动力时。

    那些靠着剥削底层吸血的灰色产业,必然会自然消亡。

    这不是武力的胜利。

    这是先进生产力对落后生产关系的碾压。

    “四十七个堂口。”

    陆景和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三万人。”

    他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和记不是垃圾桶。什么人都收。”

    陆景和抬起头,眼神冷厉如刀。

    “告诉铁头。”

    “想进和记,可以。”

    “所有人,不管以前是红棍还是双花红棍,全部去大帽山的农场和猪场。”

    “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劳动改造考核。”

    “拔白菜,挑猪粪。计件考核。”

    陆景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元朗繁华的街道。

    “吃不了苦的,受不了规矩的,直接滚蛋。”

    “熬过三个月的,剥离一切江湖习气。”

    “再去和记的工厂和超市上岗。”

    他转身,看着细狗。

    “我要的不是一群拿刀的古惑仔。”

    “我要的,是一支能在商场上冲锋陷阵的钢铁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