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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165章 视察元朗农场,首富亲自下地插秧的照片火了

    快门的微响被拖拉机的轰鸣盖过。

    商贩收起相机,像做贼一样蹬着三轮车跑了。

    第二天,清晨。

    油墨味还没散尽。

    全港的报刊亭像炸了锅一样。

    不仅是《和记日报》,连《星岛日报》、《明报》这些死对头。

    头版头条,全是一张占据了半个版面的黑白偷拍照片。

    照片像素不高,有些模糊。

    但画面里的内容,却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几百万港岛人的视神经上。

    画面正中。

    身家两千一百亿、刚刚把李半城踹下神坛的新晋华人首富,陆景和。

    没有打领带,没有穿定制西服。

    他挽着裤腿,光着脚。

    小腿上全是黑泥。

    弯着腰,手里捏着一把青翠的秧苗,正扎扎实实地插进水田里。

    旁边,是同样一身泥浆、露出大花臂的红棍大飞。

    两人混在几十个普通的农场工人中间。

    没有任何特权,没有任何摆拍的做作。

    就是纯粹在干农活。

    中环,一家高档茶餐厅里。

    几个西装革履的金融白领,看着手里的报纸。

    刚放进嘴里的虾饺掉在了碟子里。

    “这……这是陆景和?两千亿身家的老板,亲自下地种田?”

    一个白领推了推金丝眼镜,满脸不可置信。

    “那些洋行大班连去高尔夫球场都要铺红毯,他竟然光脚踩泥巴?”

    深水埗,街头大排档。

    几个刚下夜班的建筑工人,围着一张油腻腻的报纸。

    “啪!”

    一个工人重重拍在桌面上。

    眼眶泛红。

    “这才是咱们底层人自己的老板!有钱了也没忘本!”

    “去他妈的李家城!以后老子买包盐都只去和记超市!”

    这张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反差感的照片。

    像一根火柴,瞬间引爆了港岛底层的民意炸药桶。

    在港岛市民的认知里。

    富豪就应该住在半山别墅,出门劳斯莱斯,喝着拉菲看赛马。

    底层人就是他们用来吸血的耗材。

    但陆景和打破了这层阶级壁垒。

    他不仅给底层人盖廉租房、建学校、发五险一金。

    现在。

    他甚至愿意脱下西装,和那些最底层的泥腿子站在一起,同吃同劳动。

    这种没有丝毫架子的平民姿态。

    比任何几千万的电视广告都要管用。

    陆景和在港岛几百万劳工心中的形象。

    从一个冷酷的商业枭雄。

    直接升华成了一尊带着泥土芬芳的“活神仙”。

    民意如山倒。

    上午十点。

    大帽山,和记一号农场。

    大飞正光着膀子,拿着高压水枪在清洗几辆刚拉完猪粪的卡车。

    “飞哥!飞哥!出事了!”

    一个负责看大门的黑水安保小弟,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急得满头大汗。

    “大门外面……外面全被人堵死了!”

    “堵门?”

    大飞一把扔掉水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胸口的刀疤都涨红了。

    “哪个字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和记的祖地闹事!”

    他以为是那些被和记挤垮的小帮派来打击报复。

    “抄家伙!把铁锹都拿上!跟我去门口!”

    大飞扯着嗓子大吼。

    几十个正在农场干活的马仔,纷纷抄起铁锹和粪叉,杀气腾腾地跟在大飞身后。

    气势汹汹地冲向农场大门。

    “哗啦。”

    大飞一脚踹开虚掩的铁栅栏门。

    举起手里的铁锹。

    “谁他妈敢……”

    他吼到一半。

    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高举的铁锹僵在半空。

    整个人呆立当场。

    门外。

    没有拿着西瓜刀的古惑仔。

    没有叫骂的黑帮。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足足有上千号人,把大帽山的山道堵得水泄不通。

    大飞定睛一看。

    站在最前面的。

    是一群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头老太。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衫,有的人甚至连牙都没了几颗。

    这是新界周边十几个村子的村长和乡绅元老。

    不仅是他们。

    后面跟着的,全是拖家带口的村民。

    他们手里没有武器。

    每个人手里。

    提着活蹦乱跳的老母鸡、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带着泥的红薯、一篮子一篮子的土鸡蛋。

    甚至还有人牵着两头黑白相间的花奶牛。

    “这……这是干嘛?”

    大飞放下铁锹,挠了挠光头,满脸懵逼。

    人群最前面。

    元朗赵家村的村长,赵伯。

    也就是当年第一个把荒山租给陆景和的那个老头。

    他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走路有些颤巍巍的。

    赵伯看到大飞,立刻扔掉手里的拐杖。

    颤抖着双手,就要往地上跪。

    “使不得!使不得啊赵伯!”

    大飞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去,一把扶住这个干瘦的老头。

    他大飞虽然混不吝,但绝不敢受这帮老乡绅的跪。

    “陆老板在吗?活菩萨在吗?”

    赵伯紧紧抓着大飞粗壮的胳膊,老泪纵横。

    眼泪顺着满脸的沟壑往下淌。

    “我们是来谢恩的啊!”

    赵伯回头指着身后那些提着土特产的村民。

    声音发颤。

    “以前我们新界,穷啊。地种不出粮食,年轻后生全跑去九龙当古惑仔。三天两头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抹了一把眼泪。

    “是陆老板!是和记!”

    “把荒山变成了金山!把我们村里的烂仔全招进厂里,给发工资,交社保!”

    “现在家家户户都盖起了砖瓦房,过年连肉都吃不完!”

    赵伯指着报纸上陆景和插秧的照片。

    “我们看到了报纸。陆老板两千亿的身家,还亲自下地插秧。”

    “他不嫌弃我们泥腿子脏啊!”

    “他是我们新界几万乡亲的活神仙!”

    后面上千个村民跟着齐声高喊。

    “谢谢陆老板!谢谢和记!”

    有人甚至把自家腌的最好的一块腊肉,强行塞进大飞怀里。

    大飞抱着那块油乎乎的腊肉,眼眶突然一红。

    他这个混了半辈子黑道、砍人连眼睛都不眨的双花红棍。

    此刻看着这些最淳朴的乡亲。

    竟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比当年在钵兰街抢下两条街,还要让他觉得有面子、有尊严。

    “乡亲们,和哥在后山视察呢。我这就去叫他!”

    大飞吸了吸鼻子,转身就往农场里跑。

    十分钟后。

    陆景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快步走到大门口。

    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和满地的土特产,他眉头微皱,但眼神温和。

    “赵伯。”

    陆景和上前,握住老村长干枯的手。

    “和记能有今天,也是靠乡亲们当年肯把地租给我。”

    “这些东西,你们都拿回去。”

    “不拿!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陆老板要是不收,我们就不走了!”

    村民们群情激愤,死活不肯收回。

    几只老母鸡在篮子里咯咯直叫,现场一片混乱又温馨的嘈杂。

    陆景和知道这帮乡下人的脾气,如果执意不收,反而伤了他们的心。

    他点点头。

    “大飞,收下。按市价双倍,把钱发给乡亲们。”

    他转身,看着这几千双充满感激的眼睛。

    “和记在,新界的田就不会荒。”

    “明天我会让财务部拨一笔款。”

    “给新界所有合作的村子,每家免费发一台最新型的和记手扶拖拉机。”

    陆景和声音洪亮。

    “我要让大家,都能站着把钱挣了!”

    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千恩万谢地散去。

    大飞指挥着手下,把那些土特产一筐筐搬进农场的食堂。

    “和哥。还是你牛逼。”

    大飞看着陆景和,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几台拖拉机,就把这些老顽固的心收得死死的。”

    陆景和没理他的马屁。

    他刚准备转身回大棚继续看数据。

    “飞哥!和哥!”

    一个负责巡逻后山的黑水安保小队长,急匆匆地跑过来。

    神色有些古怪。

    “后山二号大棚那边。抓到几个小偷。”

    “小偷?”

    大飞眼珠子一瞪,“哪个不长眼的敢偷到和记的头上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他操起一根防暴棍。

    “不是普通的偷菜贼。”

    小队长咽了口唾沫,表情更加古怪了。

    “他们……好像是洪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