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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184章 逼迫港督府签字,民意滔天不可阻挡

    白花花的纸片在海风中飞舞。

    像下了一场大雪,铺满了港督府门前的柏油马路。

    一座由几百万份请愿书堆成的小山,死死堵住了那扇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黑色大铁门。

    门外。

    没有暴乱的口号,也没有冲撞铁栅栏的暴徒。

    几万名自发前来的市民,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安静地站在马路两侧。

    他们看着那座纸山。

    那是他们用笔写下的、最沉甸甸的民意。

    铁头穿着战术背心,双手抱在胸前。

    一百名黑水安保队员在他身后列阵。

    没有拔出警棍,腰间的配枪连枪套都没开。

    他们只是像雕塑一样,目光冰冷地盯着铁门内那些戴着头盔、满头大汗的防暴警察。

    这是一种无声但极具压迫感的武力威慑。

    港督府。

    顶层,总督办公室。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和记日报》。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的焦糊味。

    港督尤德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他手里握着一支金笔,笔尖悬在一份《跨海大桥施工许可批复》的文件上方。

    手抖得厉害。

    金笔的笔尖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长官!不能签啊!”

    亨利站在办公桌前,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双手死死按着桌面,青筋暴起。

    “一旦这批文签了,和记的打桩船半小时内就会占领深圳湾!”

    “大桥一通,我们大英帝国在港岛百年的海运垄断权,就彻底完了!”

    “伦敦那边的董事会会剥了我们的皮!”

    尤德抬起头。

    那张布满皱纹的白人脸庞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不签?”

    他指着巨大的落地窗外。

    “你让我去跟外面那几百万人说不签?”

    他猛地一拍桌子。

    “昨天晚上,中环和九龙的两家洋行超市被愤怒的市民砸了!我们的运钞车连门都出不去!”

    “和记甚至没有动用他们那个什么黑水安保。”

    “光是那些买不到十块钱大米的家庭主妇,就能把这栋大楼拆了!”

    尤德大口喘着粗气。

    亨利咬着牙,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警务处长。

    “处长!你是干什么吃的!”

    亨利像疯狗一样指着处长的鼻子。

    “外面那帮泥腿子是在非法集会!是暴乱!”

    “立刻调动防暴警察!催泪瓦斯!高压水枪!把他们给我轰走!”

    警务处长没有动。

    他穿着笔挺的警服,双手背在身后。

    看了一眼陷入癫狂的亨利。

    “亨利先生。”

    警务处长的声音冰冷如铁,透着一股强硬。

    “警队是维持治安的。不是去镇压几百万想要吃口便宜饭的老百姓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港督。

    “更何况。我手底下有三千名警员的家属,现在就住在和记新城的廉租房里。他们每天吃的,也是和记超市里十块钱的大米。”

    处长上前一步。

    将一份文件放在尤德的办公桌上。

    “如果长官执意要下达驱散命令。”

    他声音平稳。

    “我保证,明天港岛警队会有超过一半的人递交辞呈。”

    “或者,他们会直接倒戈,站到那座纸山的另一边。”

    死寂。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冷气的低鸣。

    亨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绝望地瘫坐在沙发上。

    他终于明白。

    陆景和用廉租房和便宜肉菜编织的这张大网。

    已经不仅网住了底层市民。

    连港岛暴力的机器,也被这股恐怖的民意彻底同化。

    “滴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跨国专线,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尤德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金笔掉在桌上。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伦敦方面内阁大臣阴沉的声音。

    “尤德。”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平息港岛的骚乱。”

    大臣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距离九七回归只剩下几年了。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制造大规模的流血冲突。这在国际舆论上,大英帝国会处于极度被动。”

    尤德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是大臣阁下,那座桥……”

    “一座桥而已!”

    大臣粗暴地打断了他。

    “签了它!稳住局面!我们还有其他牌可以打。”

    “咔哒。”

    电话被无情挂断。

    尤德拿着听筒。

    听着里面的盲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皮椅上。

    伦敦放弃了。

    连大英帝国的内阁,都不愿意去硬碰那几百万愤怒的民意。

    他们这些洋行的大班,成了被抛弃的棋子。

    尤德深吸了一口气。

    他放下听筒,捡起桌上的金笔。

    颤抖着手。

    在那份《跨海大桥施工许可批复》上,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拿起旁边那枚代表着最高行政权力的港督大印。

    重重地盖了下去。

    “砰。”

    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留下了刺眼的印记。

    尤德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送出去吧。告诉陆景和。”

    “他赢了。”

    十分钟后。

    港督府沉重的大铁门“嘎吱”一声,缓缓从里面推开。

    一个满头大汗的秘书跑出来。

    手里举着那份盖了红印的批文,越过那座纸山。

    双手递给站在最前面的铁头。

    铁头接过批文。

    扫了一眼右下角的签名和公章。

    他没有欢呼,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大门内那些如释重负的防暴警察。

    然后,拔出腰间的对讲机。

    按下发射键。

    “和哥。”

    铁头声音低沉。

    “字签了。”

    万通大厦十七楼。

    陆景和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清茶。

    对讲机里传来铁头的汇报。

    他没有转身。

    只是一口饮尽杯中的冷茶。

    将茶杯重重地放在窗台上。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大飞。”

    陆景和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疯狂野心。

    “打桩。”

    “收到!”

    对讲机那头,传来大飞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下一秒。

    维多利亚港的新界水域。

    “呜——!”

    一长串震天动地的汽笛声,在海面上炸响。

    不是一艘船。

    是几十艘挂着绿色和记大旗的重型工程驳船。

    同时拉响了汽笛!

    巨大的声浪穿透云霄,甚至盖过了中环繁华的喧嚣。

    紧接着。

    对岸的鹏城蛇口。

    同样响起了几百台重型卡车和推土机的引擎轰鸣声。

    像一头头挣脱锁链的钢铁巨兽,在滩涂上疯狂咆哮。

    两岸的汽笛声和马达声,跨过几公里的海面,交织在一起。

    “轰——隆!”

    一根长达五十米的特种抗腐蚀钢管桩。

    被几十米高的打桩机高高吊起。

    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重重砸入深圳湾冰冷的海水中。

    泥浆冲天而起。

    白色的水花溅在周围几百名和记筑路工人的脸上。

    他们没有擦。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安全帽,对着大海疯狂嘶吼。

    “开工了!建大桥!”

    这不仅仅是一座桥的开工。

    这宣告着。

    那些企图用一纸批文阻挡大势的旧时代残党,被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一条跨越海峡、连接两地经济血脉的钢铁巨龙。

    在和记这台狂暴的基建机器驱动下。

    正式破土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