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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189章 陆景和雷霆大怒,触我逆鳞者虽远必诛

    大奔在午夜的街道上狂飙。

    连闯三个红灯。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焦糊味。

    港岛养和医院。

    消毒水味刺鼻。

    走廊尽头的急救室门上,红灯亮得晃眼。

    像一只充血的独眼。

    陆景和风衣下摆带风,大步穿过走廊。

    急救室外。

    阿红右臂缠着厚厚的白纱布,鲜血渗透了最外层的棉垫。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脸色惨白。

    看到陆景和,她挣扎着站直身子。

    “陆总。阿莲还在里面取子弹。”

    阿红声音发抖。

    她单手拎着那个沉重的防弹公文包,递了过去。

    银色的箱体边缘,沾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陆景和没有接箱子。

    他目光越过阿红,看向走廊另一头的一间普通病房。

    推开门。

    阮清秋躺在病床上。

    左侧肋骨固定着支架,呼吸急促。

    她原本一丝不苟的短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听到推门声,阮清秋睁开眼。

    她强撑着想坐起来,牵动了肋骨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额头上冒出大粒的汗珠。

    “陆总。合同没丢。”

    陆景和走到床边。

    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病床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躺着。别说话。”

    他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黄志诚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大步走进病房。

    他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青色胡茬。

    “查到了。”

    黄志诚把牛皮纸袋扔在病床床尾。

    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

    打火机按了三次才打着火。

    火苗在发抖。

    “不是本地的社团。”

    黄志诚吐出一口烟雾,夹着烟的手指着那个纸袋。

    “现场遗留的穿甲弹弹壳。我找国际刑警的朋友核对过批次。”

    “是美国黑市上流出来的军用货。”

    “那帮杀手是职业雇佣兵。”

    黄志诚烦躁地抓了抓乱发。

    “大傻在西贡码头的线人报了信。半个小时前,一艘没有注册的走私快艇冲出了公海。”

    “他们已经跑了。”

    陆景和没有看那个纸袋。

    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抓人。”

    他吐出两个字。

    黄志诚苦笑一声。

    他把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灭。

    “抓?怎么抓?”

    他直视着陆景和。

    “这帮人是美国籍。他们跑回去了,港府的通缉令过了公海就是一张废纸!”

    “哪怕我明知道背后是华尔街那几家半导体巨头掏的钱。”

    黄志诚一拳砸在墙上,墙皮震落几块。

    “我也没办法带人飞去纽约抓人!没有引渡条约,那帮美国佬根本不承认!”

    “法理上,这案子成了死胡同。”

    黄志诚身为老警察的憋屈,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看着罪犯逃走却无能为力,比杀了他还难受。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陆景和站起身。

    他走到黄志诚面前。

    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咆哮。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峻的弧度。

    “黄Sir。”

    陆景和声音平缓如水。

    “你是个好警察。你得守规矩。”

    他伸手,拍了拍黄志诚的肩膀。

    “港府管不了的公海。”

    “和记来管。”

    他越过黄志诚,走出病房。

    走廊上。

    陈永仁拿着一台笨重的移动加密电话,快步迎上来。

    “陆总。查到了。”

    陈永仁推了推防蓝光眼镜,眼神冷厉。

    “我追踪了最近一周涌入港岛黑市的大额美金暗流。”

    “这笔三百万美金的暗花,最终源头指向纽约曼哈顿的一家对冲基金。”

    “这家基金的背后控股人。”

    陈永仁压低声音,“就是那三家牵头制裁我们的美国半导体寡头。”

    “那帮雇佣兵的底细呢?”陆景和问。

    “代号‘灰熊’。”

    陈永仁翻开手里的一本备忘录。

    “常年活跃在中东和南美。专接跨国暗杀的脏活。他们的老巢在纽约郊区的一个私人庄园里。”

    陆景和点了点头。

    他从风衣内袋里。

    掏出那份在办公室里拿出来的、盖着东南亚某国军方红章的特种防卫授权书。

    他把授权书拍在走廊的铁皮长椅上。

    从上衣口袋里拔出钢笔。

    拔掉笔帽。

    在授权书的末尾,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力透纸背,划破了厚厚的纸张。

    “铁头。”

    陆景和转头。

    铁头如同一座铁塔,大步走上前。

    “和哥。”

    陆景和把那份签好字的授权书,拍在铁头的胸口。

    “拿着。”

    陆景和盯着铁头的眼睛。

    “这里是港岛,你穿制服,拿警棍。那叫安保。”

    他手指重重戳在授权书上。

    “现在。把制服脱了。”

    铁头双手接过文件。

    骨节捏得发白。

    他太清楚这份文件的分量了。

    “去大帽山训练营。”

    陆景和的声音带着一股足以冻结血液的肃杀。

    “挑五十个在泰国边境跟军阀打过硬仗的兄弟。”

    “不用带防暴盾牌。去开地下军火库的门。”

    陆景和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

    “那几个寡头觉得隔着太平洋,我就拿他们没办法。”

    “觉得玩暗杀,我这个种地的会怕。”

    他冷笑出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我要让他们知道。”

    “触我逆鳞者。虽远必诛。”

    陆景和转身,留给铁头一个冷硬的背影。

    “今晚十二点。机场跑道见。”

    “到了纽约。”

    “无限开火权。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是!”

    铁头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医院大楼。

    晚上十一半。

    启德机场,偏僻的私人停机坪。

    夜风呼啸,夹杂着发动机预热的轰鸣。

    一架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涂装的波音私人客机,静静地趴在跑道上。

    舷梯放下。

    一辆封闭的重型厢式卡车开到飞机旁。

    车门拉开。

    五十个男人鱼贯而出。

    他们没有穿和记那套标志性的黑西装。

    全部换上了没有任何徽章的纯黑色战术作战服。

    防弹插板、战术头盔、夜视仪挂架。

    每个人的大腿外侧,绑着战术匕首。

    手里提着沉重的黑色帆布装备包。

    包的拉链缝隙里,隐约透出冲锋枪烤蓝的金属冷光。

    这五十个人,全是大飞在泰国招募并经历过血火洗礼的死士。

    他们眼神如狼,身上带着化不开的戾气。

    没有一个人说话。

    排成两列,悄无声息。

    铁头走在最前面。

    他脸上涂着黑色的战术油彩。

    遮住了他那张原本就冷硬的脸庞。

    只露出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陆景和站在舷梯旁。

    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训话,没有搞誓师大会那一套虚伪的仪式。

    铁头走到陆景和面前。

    停下脚步。

    “和哥。”

    铁头声音低沉。

    “兄弟们准备好了。”

    “去吧。”

    陆景和递给铁头一根烟,帮他点燃。

    火光在黑夜中亮起,照亮了铁头脸上的油彩。

    铁头深吸了一口,把半截烟扔在跑道上,踩灭。

    他转过身。

    面向那五十个如同黑色雕塑般的死士。

    “登机。”

    五十人动作整齐划一。

    快步踩上舷梯,钻进机舱。

    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噪音。

    铁头走在最后一个。

    他在舱门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陆景和一眼。

    重重地点了点头。

    舱门缓缓关闭。

    液压系统发出沉闷的嘶鸣声。

    陆景和退到安全线外。

    几分钟后。

    庞大的波音客机在跑道上加速。

    引擎喷吐出灼热的尾焰,撕裂了港岛的夜空。

    机头昂起,直冲云霄。

    朝着大洋彼岸的北美大陆飞去。

    陆景和仰起头。

    看着那架消失在云层深处的飞机。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商场上的规矩,他可以守。

    但如果有人率先打破规矩,把手伸向他身边的人。

    他会让那些西装革履的华尔街鳄鱼知道。

    和记的钱。

    不仅能买下港岛的报纸和地皮。

    更能买下他们所有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