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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195章 震惊全球的伴手礼,每人发一台和记最新款手机

    卡车车厢大开。

    几十个黑水安保跳上车斗,拉开防雨布。

    昏黄的白炽灯打进去。

    车厢里全是黑色的硬卡纸盒。

    堆得像一堵墙。

    十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些盒子。

    人群踮起脚尖,伸长脖子。

    一个胖大婶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上的红烧肉油脂。

    “占米哥,这是发什么好东西啊?月饼吗?”

    旁边的光背汉子瞪了她一眼。

    “过几天都立冬了,发个屁的月饼。”

    占米仔没接话。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手里的红壳大喇叭递给陆景和。

    陆景和穿着大红马褂。

    他走到第一辆轻卡前。

    大飞递过来一把美工刀。

    陆景和随手划开一个大纸箱的封箱胶带。

    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卡纸盒。

    记者群瞬间暴动。

    几十个长枪短炮直接怼到卡车前。

    快门声连成一片,闪光灯亮得像白昼。

    陆景和单手掀开盒盖。

    一部纯黑色的直板手机,躺在防震海绵垫里。

    没有那根长长碍眼的天线。

    屏幕比第一代和记手机宽了一圈,按键也更加精致。

    金属边框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和记二代数字手机。”

    陆景和举着手机,声音通过大喇叭盖过现场的喧闹。

    传遍整个厂区空地。

    “信号增强。待机三天。”

    “内置和文智能输入法。能存五百个电话号码。”

    他停顿了一下。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十万名工人、家属和街坊。

    “今天。”

    “凡是来喝喜酒的兄弟。”

    “每人领一台。免费。”

    死寂。

    十万人的厂区,连根针掉在黄土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傻强嘴里还咬着一根牙签。

    下巴一松。

    牙签掉在脚面上。

    “和、和哥……送手机?”

    他结巴了。

    和记一代手机在外面卖六千八。

    这二代新机器,怎么也得七八千块。

    拿这种高科技金贵玩意当伴手礼?

    陆景和放下手。

    “还没完。”

    他敲了敲车厢铁皮。

    发出“哐哐”两声闷响。

    “手机里,插了和记电讯的专属入网卡。”

    陆景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第一年。”

    “市话费、长途费、短信费。”

    “全免。”

    “轰——!”

    十万人的场子炸锅了。

    声浪直冲云霄,把厂房屋顶上的几只麻雀震得扑棱棱飞走。

    胖大婶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老公背上,拍得男人连连咳嗽。

    “死鬼!我们全家六口人都来了!”

    大婶眼珠子发红,嗓门大得劈了叉。

    “这是领了六台手机回去啊!省了一年的电话费!快去排队啊!”

    人群疯了。

    黑水安保立刻举起防暴盾牌,拉起警戒线。

    “排队!按桌号来!谁插队取消资格!”

    铁头拿着喇叭怒吼。

    队伍瞬间排了十几条街那么长。

    记者们也疯了。

    一个戴金边眼镜的财经周刊主编,手里的录音笔直接掉在泥地里。

    他根本顾不上捡。

    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拿着圆珠笔飞快地算账。

    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作响。

    十万台二代机器,加上一年的免费通讯额度。

    按成本价算,这也是砸进去了十几个亿港币!

    结个婚,砸十几个亿送给泥腿子?

    这是土豪炫富?

    主编算完账。

    手一抖,圆珠笔在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黑线。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台上发手机的陆景和。

    他明白了。

    这不是炫富。

    这是在下死手。

    港岛中环。

    大东电讯亚太区总部大厦。

    顶层会议室里。

    总裁威廉姆死死捏着真皮沙发的扶手。

    指甲抠进了真皮缝隙里。

    他死盯着墙上的电视机屏幕。

    电视里,正在现场直播和记婚礼的盛况。

    那十万个底层市民举着黑色小方块疯狂欢呼的画面。

    像一记重锤,砸烂了威廉姆的心脏。

    “完了。”

    威廉姆声音发涩,像吞了一把沙子。

    “十万台……他用这一场婚礼。”

    “把港岛底层客户最后一点增量市场,全盘锁死了。”

    旁边的主管脸色惨白。

    “总裁。不仅是锁死。”

    主管咽了口唾沫。

    “免费用一年网。一年后,这十万人习惯了和记的数字网络和汉字短信。”

    “他们以后怎么可能还会用我们的模拟网?”

    “他这是在培养用户的绝对忠诚度。”

    威廉姆抓起桌上的红酒杯。

    狠狠砸在电视机屏幕上。

    “啪啦”一声。

    玻璃杯粉碎,红酒顺着屏幕流下,像一道血迹。

    画面扭曲了几下。

    “降维打击!这是最恶毒的商业垄断!”

    威廉姆咬着牙咆哮。

    但他无能为力。

    他知道,明天一早港交所开盘。

    大东电讯的股票会直接跌进维多利亚港的臭水沟里。

    港岛的通讯市场,再也没有他们喘气的余地。

    同一时间。

    摩托罗拉亚洲区总部。

    几个高管看着电视转播,面如死灰。

    “关闭我们在港岛剩下的五家直营店。”

    执行董事靠在椅子上,挥了挥手。

    “把库存的机器全拉回美国。我们在这座城市,一件电子产品都卖不出去了。”

    元朗工业区。

    派发手机的队伍排了整整五个小时。

    直到深夜,最后一台手机才发完。

    人群散去,满地都是踩碎的红纸屑和塑料袋。

    浅水湾。

    和记新买的半山别墅。

    没有闹洞房,没有伴郎伴娘的繁文缛节。

    卧室里灯光柔和。

    阮清秋坐在梳妆台前。

    她摘下耳环,放在首饰盒里。

    揉了揉酸痛的小腿。

    今天敬酒走了太多路,脚跟被高跟鞋磨破了皮。

    陆景和推门走进来。

    端着两杯温开水。

    递给她一杯。

    阮清秋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

    水温刚好。

    “手腕酸。”

    她揉了揉手腕。

    “跟十万人敬酒,比在法庭上辩论三天还要累。”

    她抬头看着陆景和。

    “十万台手机砸下去。明天开盘,和记的股价又要涨停了。”

    阮清秋把水杯放在桌上。

    “洋行那边的通讯股,明天估计会血流成河。”

    陆景和在床沿坐下。

    拉过她的手,大拇指按在她的手腕穴位上。

    轻轻揉捏。

    “他们越恐慌,我们套现的资金就越多。”

    他力道适中。

    阮清秋靠在他肩膀上。

    没有问去哪里度蜜月。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的野心和战场,永远在下一张图纸和下一个车间里。

    “早点睡。”

    陆景和放开她的手。

    关掉床头灯。

    第二天,清晨六点。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海雾。

    一辆黑色大奔驶出浅水湾别墅大门。

    没有去启德机场,没有去欧洲的度假胜地。

    车头直指新界。

    开向罗湖口岸。

    车厢里。

    陈永仁坐在副驾驶,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陆总,新婚第一天就不休息?”

    他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报表。

    “对岸等不及。”

    陆景和靠在后座上。

    翻阅着一份厚厚的数据报告。

    “大桥建好了。物流成本降下来了。但核心技术不能停。”

    大奔顺利过关。

    两小时后。

    鹏城,和记农业研究院。

    这里是和记重工园区最隐秘的一角。

    四周全是用特殊钢化玻璃建起的恒温实验田。

    黑水安保的队员牵着军犬在外面巡逻。

    车刚停稳。

    陆景和推开车门,大步走向一号温室。

    湿润的泥土腥味扑面而来。

    温室大门被推开。

    里面全是一排排绿色的水稻幼苗。

    水管在滴灌。

    苏玉荷穿着白大褂。

    头发乱蓬蓬的,用一支圆珠笔随便挽在脑后。

    黑眼圈比大熊猫还重,显然已经熬了几个通宵。

    她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培养皿。

    手指微微发抖。

    看到陆景和走进来。

    苏玉荷没有寒暄,没有说新婚快乐。

    她直接跑过来。

    脚下步子太急,差点被地上的滴灌水管绊倒。

    “陆总!”

    苏玉荷稳住身子。

    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把手里的培养皿直接怼到陆景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