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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215章 股市血战,恒生指数保卫战打得惊心动魄

    纽约,曼哈顿。

    量子基金顶层交易室。

    “撕拉。”

    索罗斯一把扯掉脖子上那条酒红色的真丝领带。

    昂贵的手工衬衫领口崩开两颗扣子。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庞,因为血压飙升而泛着病态的潮红。

    “加杠杆!”

    索罗斯指着大屏幕上那条顽强的红线。

    声音嘶哑,像一头被激怒的头狼。

    “借调欧洲所有能动用的对冲基金额度!”

    “五倍杠杆不够,加到十倍!”

    “把港币的远期外汇合约砸到底!我要在期指和现货市场双线压死他们!”

    他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资本能单挑整个华尔街的联军。

    这是一场必须拿下的战役。

    拿不下港岛,他在东南亚竖起的金融死神招牌,就会沦为国际笑话。

    随着索罗斯的指令下达。

    几百个华尔街操盘手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疯狂敲击键盘。

    新一轮的抛售狂潮,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

    跨过大洋,轰向港岛。

    下午两点。

    港岛。

    太阳被厚厚的乌云遮住,天色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旺角,西洋菜街。

    几百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穿着工服的建筑工人。

    甚至连路边的牛杂摊老板,都扔下了手里的漏勺。

    密密麻麻的人群,死死盯着百老汇戏院外墙那块巨大的电子转播屏。

    没有声音。

    只有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条红绿交织、像心电图一样剧烈跳动的折线。

    “又跌了……”

    一个大叔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大屏幕上。

    恒生指数在九千八百点的防线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炮轰击。

    几千手的卖单像瀑布一样刷屏。

    万通大厦十七楼。

    地下指挥中心。

    空调冷气开到了最低,但在场的所有人却热得像在火炉里烤。

    陈永仁的西装外套早就扔在了地上。

    衬衫湿透,紧紧贴在后背。

    他盯着副屏上的账户余额。

    手指紧紧抠着桌子边缘,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

    “陆总。”

    陈永仁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颤。

    “五百亿美金。”

    “不到半个小时。烧光了。”

    他转头看向陆景和。

    “索罗斯那边加了极限杠杆。抛单的体量太恐怖了。”

    “我们是在用自己的现钞,去硬接华尔街借来的高利贷虚拟筹码啊!”

    这就像是用真金白银去填一个无底的黑洞。

    每一秒钟,和记的实业利润都在以亿为单位灰飞烟灭。

    陆景和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

    没有看陈永仁。

    他端起已经冷透的茶杯,喝了一口。

    没有说话。

    冷峻的侧脸在幽蓝的屏幕光下,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钢铁雕像。

    他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

    示意方展博继续。

    交易台前。

    方展博像个疯子一样坐在椅子上。

    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团残影。

    键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碎响。

    两只手的手指关节因为高强度的敲击,已经红肿。

    “砰!”

    他一拳砸在空格键上。

    “吃!给我吃干净!”

    方展博双眼赤红,眼角甚至瞪出了红血丝。

    他嘴里的巧克力早化了,混着汗水流在下巴上,显得极其狼狈。

    “三十号到五十号账户!满仓买进!”

    “阿博,没钱了!”

    旁边的副手操盘手带着哭腔大喊。

    “账户里的备用金全砸进去了!连大飞刚转过来的猪场流动资金都打光了!”

    方展博愣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陈永仁。

    “钱呢!给我子弹!老子要子弹!”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对面那帮洋鬼子快没气了!再给我两百亿,我能把他们活活憋死在平仓线上!”

    陈永仁痛苦地闭上眼睛。

    摇了摇头。

    “和记名下所有能变现的流动资金。包括海外的货款。”

    “全耗干了。”

    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死寂。

    只有排气扇的轰鸣声在沉闷地回响。

    下午三点。

    距离收市只剩下最后一个小时。

    港股的黑色一小时。

    大屏幕上。

    和记的买盘力量肉眼可见地衰弱。

    原本坚不可摧的红色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绿色的抛单像洪流一样涌入。

    “轰!”

    九千八百点。击穿。

    九千七百点。击穿。

    索罗斯在华尔街的办公室里,举起了香槟酒杯。

    他知道,这头亚洲的实业巨兽,终于被放干了最后一滴血。

    接下来,就是血洗港岛的收割时刻。

    万通大厦。

    陈永仁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完了。”

    一旦跌破九千点的生死线。

    不仅和记的股票会崩盘。

    整个港岛的金融秩序,将会出现踩踏式的雪崩。

    到时候,哪怕和记有再多的超市和工厂,也会在恐慌中挤兑破产。

    陆景和放下手里的茶杯。

    “咔哒”。

    清脆的碰撞声在死寂的指挥中心里异常刺耳。

    他摸出风衣口袋里的打火机。

    点燃一根烟。

    深吸了一口,青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

    陆景和走到方展博的电脑前。

    看着屏幕上还在疯狂下砸的绿色箭头。

    眼神依旧深邃。

    那是猎人等待猎物彻底进入陷阱前的冷酷。

    “滴铃铃——”

    就在这时。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

    突然毫无征兆地刺耳响起。

    陈永仁猛地抬起头。

    方展博敲击键盘的手僵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

    死死盯住了那部红色的电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