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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218章 一战定乾坤,陆景和成为亚洲金融守护神

    欢呼声像炸弹一样,掀翻了和记地下指挥中心的隔音房顶。

    几百台散热风扇的低鸣,彻底被这股狂热的声浪淹没。

    大飞和丧彪这两个加起来快五百斤的糙汉子。

    死死抱在一起。

    大飞粗壮的胳膊勒得丧彪直翻白眼。

    “赢了!和哥带我们赢了!”大飞扯着破锣嗓子嚎啕大哭,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丧彪一脸。

    丧彪顾不上挣脱,用力拍着大飞的后背,又哭又笑。

    “洋鬼子被杀退了!我们和记是全港岛的王!”

    交易台前。

    方展博像抽干了骨髓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转椅上。

    他手里捏着那块融化了一半的黑巧克力。

    慢慢塞进嘴里。

    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咀嚼。

    没有睁眼。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已经在这一个小时内定格。

    他用键盘,打爆了那个叫索罗斯的金融死神。

    陈永仁双手撑在控制台上。

    防蓝光眼镜掉在桌面上,他没去捡。

    看着屏幕上定格在“一万两千五百点”的刺眼红线。

    陈永仁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陆总……”

    陈永仁转过头,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索罗斯在期指的十倍杠杆空单,被华尔街券商全部强平。”

    “我们账面上,不仅收回了一千五百亿美金的本金。”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还吃下了……近三百亿美金的逼空利润。”

    陆景和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

    没有看屏幕上的天文数字。

    他抬起手。

    解开风衣的纽扣,将厚重的外套脱下,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动作很慢,很沉稳。

    “通知细狗。”

    陆景和端起桌上已经完全冷透的茶,一饮而尽。

    “把利润全部转入和记重工的内地专户。”

    “一分钱别留。”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走。出去看看。”

    “咔哒”一声。

    厚重的防爆钢门缓缓开启。

    陆景和带着核心团队,走出万通大厦。

    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元朗的大马路上。

    刺目的红。

    街道上没有车辆通行。

    交通早就瘫痪了。

    几十万名市民,自发地涌上街头。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戴着和记超市的绿色围裙。

    甚至有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被家属推着,停在马路边。

    没有警察维持秩序。

    但人群出奇地守规矩,在万通大厦门口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看到陆景和走出大门。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陆老板!”

    “和记万岁!”

    一个在和记生鲜一号店门口卖牛杂的大叔。

    手里举着一面赶制的红色锦旗。

    没有华丽的词藻,上面只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

    【港岛定海神针】。

    大叔挤出人群,把锦旗塞进前排黑水安保的手里。

    “陆老板!多谢你没让洋人把我们的饭碗砸烂!”

    大叔声音哽咽,眼眶通红。

    “以后我们全家的命,就是和记的!”

    陆景和停下脚步。

    他看着这些最底层、最朴实的劳工和市民。

    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点头。

    这一战。

    和记不仅保住了港岛几十年的财富积累。

    更是在整个亚洲金融风暴的哀鸿遍野中,树立起了一面不可撼动的华人资本大旗。

    陆景和这个名字。

    彻底超越了商界财阀的范畴。

    在东南亚、在日韩,甚至在华尔街的交易员眼中。

    他成了抵御金融死神、守护亚洲经济的铁血战神。

    当晚。

    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大厅。

    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是由港督府和华商总会联合举办的庆功晚宴。

    只为一个人。

    大厅里。

    那些在白天吓得躲在别墅里不敢出门的洋行大班、地产大亨。

    此刻全换上了高定礼服,端着香槟。

    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谄媚笑容,在大厅里推杯换盏。

    陆景和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装。

    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

    他坐在主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没喝。

    大飞和铁头站在他身后,冷眼看着这帮虚伪的富豪。

    “陆生。恭喜。”

    一个穿着暗红色唐装的老人,拄着紫檀木拐杖,缓缓走过来。

    李半城。

    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比昨天深了许多,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忌惮。

    李半城端着高脚杯。

    走到陆景和面前,微微欠身。

    “今天这一战,陆生挽狂澜于既倒。我李某人,佩服。”

    他将酒杯往前递了递。

    试图碰杯。

    这是一种示好,也是一种低头。

    在整个港岛商界,能让华人首富主动敬酒的人,屈指可数。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小了许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看向这边。

    等着看这位新晋的亚洲金融守护神,如何回应老一辈霸主的低头。

    陆景和没有站起来。

    也没有举起手里的酒杯。

    他靠在椅背上。

    目光越过李半城,扫过大厅里那些衣冠楚楚的地产大亨。

    “李先生。”

    陆景和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白天,恒指跌破一万点的时候。长实的资金,去哪了?”

    李半城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陆生……长实的盘子太大,资金周转确实有困难。”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解释。

    “我们也在想办法……”

    “想办法把钱洗去伦敦?”

    陆景和打断他。

    毫不留情地撕破了对方虚伪的面具。

    陆景和站起身。

    没有碰李半城的酒杯。

    他端着自己的红酒,手腕微微一斜。

    “哗啦。”

    暗红色的酒液直接倒在波斯地毯上。

    像一滩刺眼的血迹。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李半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当着全港名流的面。

    “和记在前面挡子弹。你们躲在后面算计怎么抄底。”

    陆景和将空酒杯重重放在餐桌上。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

    看着面如死灰的李半城,还有那些躲闪着目光的地产商。

    “既然你们喜欢看戏。”

    “那就一直看着吧。”

    陆景和眼神如刀。

    声音在奢华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杀气。

    “通知和记地产。”

    他没有看李半城,而是对身后的铁头下令。

    “明天。和记全面进军港岛高端地产和商业基建。”

    陆景和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我要让港岛所有的楼盘。不管在半山还是在中环。”

    “只要是和记的竞争对手。”

    “一块砖都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