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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268章 陆景和不惯着,断水断电拉横幅物理普法。

    高音喇叭里的普法条文,像魔音穿脑一样在村子上空回荡。

    巨大的声浪震得村里那几棵百年老榕树的叶子哗哗直掉。

    赵族长双手捂着耳朵,脸色煞白。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和机器拼命的村民。

    几百个青壮年,此刻全都扔了手里的锄头和铁锹。

    在直升机卷起的狂风和震耳欲聋的警告声中,吓得瑟瑟发抖。

    这帮在土里刨食的农民,哪见过这种天上地下立体式碾压的阵势。

    “族长!怎么办啊!没水没电,冰箱里的肉都要臭了!”

    一个大妈哭喊着跑过来。

    “我家那口子明天还要去市里看病呢,路全堵死了,救护车进不来啊!”

    “这和记是真敢把我们封死在村里啊!”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村子里蔓延。

    赵族长咬着牙。

    他混了半辈子,在乡下倚老卖老,连警察来村里办案都得先给他敬烟。

    他以为陆景和不过是个做生意的暴发户。

    不敢跟几万村民撕破脸。

    但他错了。

    陆景和根本没打算跟他们谈感情。

    第一天。

    村民们还能靠着家里的存水和干粮硬扛。

    几个刺头年轻人拿着木棍,想去村口冲击和记的卡车阵。

    还没靠近。

    几十个黑水安保只是冷冷地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子在东南亚雨林里杀出来的戾气,吓得这几个年轻人连棍子都拿不稳,掉头就跑。

    第二天。

    三十多度的高温。

    没有电,风扇转不了。

    没有水,连口热饭都做不熟。

    村里的小孩热得直哭,老人们热得中暑晕倒。

    那种在现代社会瞬间倒退回原始状态的绝望感,彻底击溃了村民的心理防线。

    “族长!我们不守什么龙脉了!我们要喝水!我们要吃饭!”

    几百个村民围在祠堂门口。

    群情激愤。

    这次他们手里拿的不是锄头,而是指着赵族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你这个老东西贪财!非要拦着和记的机器!现在害得我们全村陪葬!”

    “你不去道歉,我们就把你绑了送给陆老板!”

    祠堂里。

    赵族长瘫在太师椅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村民。

    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在饥渴和生存面前,祖宗的规矩连个屁都不算。

    第三天黄昏。

    太阳快要落山。

    闷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

    大飞光着膀子,坐在村口一辆重卡的引擎盖上。

    啃着一个冰镇的系统大西瓜,吃得满嘴流红汁。

    旁边还放着几箱冰镇可乐。

    几个黑水安保队员正靠在车上喝水聊天。

    这日子过得比在总部吹空调还滋润。

    “飞哥。”

    一个在前面警戒的安保队员跑过来,压低声音。

    “村里来人了。那几个老头。”

    大飞把吃了一半的西瓜皮随手扔进垃圾桶。

    拿毛巾擦了擦嘴。

    从引擎盖上跳下来。

    只见村子通往大路的泥道上。

    赵族长和林村等几个带头闹事的宗族元老。

    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没有了三天的嚣张跋扈。

    几个老头衣服汗湿透了,嘴唇干裂得起皮,眼窝深陷。

    他们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走到大飞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扑通”几声。

    几个曾经在新界呼风唤雨、连港督面子都不给的老族长。

    直接双膝跪在了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飞哥……和老板……”

    赵族长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们错了。我们老糊涂了。”

    他费力地抬起手,想去拉大飞的裤腿。

    “机器你们开进去。我们绝不拦了。”

    “求求你……放开路,给村里通水通电吧。小孩受不了了啊……”

    几个老头趴在地上,老泪纵横,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地上。

    毫无尊严。

    大飞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老东西。

    冷笑一声。

    “早干嘛去了?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们和记是做善堂的?”

    他没去扶。

    大飞从裤兜里掏出那个黑色的摩托罗拉手机。

    拨通了陆景和的专线。

    “和哥。这几个老棺材瓤子服软了。跪在村口磕头呢。”

    “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

    万通大厦十七楼。

    陆景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温茶。

    听到大飞的汇报。

    他脸色平静,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喜悦。

    制服几个封建残余,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放人。通水电。把卡车撤了。”

    陆景和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大飞愣了一下。

    “和哥,就这么放了?这帮孙子不狠狠抽一顿,下次还敢闹!”

    “他们闹不起来了。”

    陆景和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大飞。”

    “去把我们在鹏城新出的那批联合收割机和拖拉机,全开进村里的打谷场。”

    “拉起横幅。”

    “和记出钱,在村里办农机培训班。”

    陆景和眼神深邃,透着一种摧毁旧有秩序的野心。

    “告诉那些村民。”

    “只要报名来学开拖拉机。学会了,拿和记的考核证。”

    “工资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两倍。”

    “学得最好的,和记出钱,给他们村修柏油路。”

    电话挂断。

    大飞握着手机,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老头。

    他咧嘴笑了。

    他明白了陆景和的意思。

    打服他们,只是第一步。

    用金钱和现代科技,彻底瓦解这些老族长在村里的经济控制权。

    让那些年轻力壮的村民,为了两倍的工资和柏油马路。

    主动抛弃他们祖宗的规矩,去拥抱和记的钢铁机器。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