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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第297章 陆景和成立养老基金,保障所有老弟兄安度晚年。

    没有召开集团董事会。

    也没有在那些金碧辉煌的会议室里和华尔街的股东们扯皮。

    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上了一半。

    陆景和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手里拿着一支派克钢笔。

    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由法务部连夜起草的股权剥离文件。

    “唰、唰。”

    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声响。

    陆景和在每一页文件的右下角,重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陈永仁站在桌前。

    手里拿着一个印着和记加密标志的档案袋。

    看着陆景和行云流水般的签字动作,他推了推老花镜。

    “陆总。”

    陈永仁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发颤。

    “这可是您名下百分之十的集团核心股份啊。”

    “按照现在的市值,这是一笔超过千亿美金的巨额资产。”

    他指着那份文件。

    “您确定要把它全部注入一个没有任何商业回报的封闭式基金里?”

    “华尔街那帮股东如果知道,会疯的。”

    “他们疯不疯,关我什么事。”

    陆景和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啪。”

    盖上笔帽,将钢笔扔进紫檀木笔筒里。

    他抬起头,目光冷峻如铁。

    “这笔钱,是和记的家底。谁也别想动。”

    “名字我定好了。”

    “就叫,【和记元老归宿基金】。”

    陈永仁将那份剥离文件装进档案袋。

    “那这个基金的运作范围是?”

    “不投资。不扩张。”

    陆景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流。

    “这笔钱,只有一个用途。”

    “养老。”

    他转过身,看着陈永仁。

    “不仅是大飞、丧彪他们这几个高管。”

    “去把三十年前,和记刚刚成立时。”

    陆景和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

    “第一批跟着我在大帽山拔白菜的泥腿子。”

    “第一批在服装厂踩缝纫机的女工。”

    “第一批开着卡车去给洋人堵门的司机。”

    “只要他们是在和记干到退休的。”

    陆景和手指在玻璃窗上重重敲击了两下。

    “把名单全部筛出来。”

    “从今往后。”

    “他们自己,包括配偶、直系子女。”

    “生了重病,和记包治。进了IcU,和记兜底。”

    “老了走不动,和记出钱给他们请最好的护工。”

    “生老病死,和记全包。”

    陈永仁倒吸了一口冷气。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几千个家庭的生老病死!

    这是一个无底洞。

    在资本至上的世界里,这种不计成本的终身兜底,简直是自杀式的福利。

    但看着陆景和那双深邃且坚定的眼睛。

    陈永仁知道,这才是和记能够横扫亚洲、让几百万人死心塌地卖命的真正魂魄。

    “明白。我马上去办。”

    陈永仁抱着档案袋,大步走出办公室。

    第二天,清晨。

    初冬的冷风吹过元朗大马路。

    《和记日报》的头版,没有印任何商业广告和股市大盘。

    整个版面。

    只有一份简短的红色通告。

    【关于成立和记元老归宿基金的公告】。

    没有华丽的辞藻。

    只有几行字字句句砸在实处、包揽所有老员工生老病死的硬核条款。

    深水埗,和记新城一期。

    小区中心的小广场上。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石板地上。

    几十个头发花白、穿着宽松太极服的老头老太。

    正聚在一起下象棋、晒太阳。

    他们都是和记第一批退休的底层工人。

    “老李头!别下了!”

    一个缺了两根手指的老头,拄着一根铝合金拐杖。

    激动得一瘸一拐地冲进广场。

    手里挥舞着一张散发着油墨味的《和记日报》。

    他因为跑得太急,差点被地上的砖缝绊倒。

    “老刘,你个死跛子跑这么快干嘛!诈尸啊!”

    老李头手里捏着个“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快看报纸!”

    老刘把报纸重重拍在象棋棋盘上,震得几个棋子滚落在地。

    “和哥发通告了!”

    “什么通告?”

    老李头戴上老花镜,凑过去看。

    周围几个打太极的老大妈也围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报纸上的黑体大字,还有下面那一排排关于医疗全包、养老兜底的具体条款时。

    广场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李头捏着报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老花镜滑落到鼻尖。

    他张着缺了几颗牙的嘴,半天没喘过气来。

    他昨天还在跟老伴发愁。

    自己有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每个月光吃药就要花掉大半的退休金。

    如果哪天病重进了医院,不仅要花光家里的积蓄,还会拖累刚在和记重工当上组长的儿子。

    他甚至在枕头底下偷偷藏了一瓶安眠药。

    准备哪天自己不行了,就干脆点,不给孩子留包袱。

    但现在。

    报纸上白纸黑字写着。

    只要是第一批老员工,重病IcU、特效靶向药、甚至是全天候的高级护工。

    和记用千亿基金。

    全包了。

    “这……这是真的吗?”

    老李头声音嘶哑,眼眶瞬间通红。

    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报纸上。

    洇湿了红色的字迹。

    “真的!盖了陆老板的红章!”

    老刘用残缺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和哥没忘了咱们这帮老骨头!咱们不用怕病了!”

    “活菩萨啊……”

    一个当年在纺织厂踩了一辈子缝纫机的老阿婆。

    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广场的水泥地上。

    双手合十,对着和记总部的方向,泣不成声。

    不到一个小时。

    消息传遍了整个和记新城的十几期社区。

    那些原本已经收拾好包袱、准备回乡下老家默默等死的老工人们。

    纷纷放下了手里的蛇皮袋。

    万通大厦。

    总部一楼宽敞的玻璃大堂外。

    没有人组织。

    也没有人拉横幅。

    几千名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人。

    自发地从港九新界各个社区赶来。

    他们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旧衣服。

    排成了一条长达三公里的长队。

    队伍里没有喧哗,没有吵闹。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冷风中。

    看着这栋代表着和记最高权力的大厦。

    铁头带着几十个黑水安保在门口维持秩序。

    看着这些满身暗伤的老兄弟,铁头的眼圈也红了。

    “扑通。”

    队伍最前面,老李头扔掉拐杖。

    双膝着地,重重地跪在大厦台阶下。

    紧接着。

    “扑通,扑通。”

    几千名老人,齐刷刷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们没有喊口号。

    只是对着万通大厦十七楼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一日为和记人,终身有靠山。

    这句话,在这一刻,化作了几千个最虔诚的响头。

    震得整座城市沉默无声。

    十七楼,总裁办公室。

    陆景和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下面黑压压跪倒一片的老人。

    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让他们起来。回去。”

    陆景和声音有些发哑。

    “告诉他们。这是和记欠他们的。”

    他转身。

    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拿出一张刚刚送来的卫星航拍图。

    “阿仁。”

    陆景和看着陈永仁。

    “钱有了。人也有了。”

    他把那张卫星图摊在桌上。

    图上。

    是南海深处,一片碧波荡漾的海域。

    一座未开发、风景绝佳的独立海岛,像一颗绿色的珍珠镶嵌在海面上。

    “去。”

    陆景和指着那座岛。

    “找港府。把这座岛,全款买下来。”

    “用和记地产最强的施工队。三个月内,给我把上面的基础设施全铺好。”

    他抬起头。

    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要在那座岛上。”

    “给大飞、丧彪他们这帮老兄弟。”

    “建一个全世界最顶级的,终极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