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尘录 第375章 渊底寻魂，墨息锁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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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持莲域八纹剑破开墨渊布下的黑雾迷阵，踏落归寂海渊边缘礁石，袖中盛放苏晚一缕残魂微光，海面翻涌浓黑墨气，层层封死渊下通路。
凌玄指尖轻托掌心柔光，八纹剑斜垂身侧，剑纹流转淡青莲光，逼退近身缠来的渊底浊息。
“墨渊，你封死整片归寂渊，拦我去路，究竟想阻我寻回苏晚残魂，还是另有图谋。”
黑雾深处缓步走出一道玄色身影，墨渊周身萦绕厚重业墨，眼底翻着冷沉暗芒，脚步停在三丈之外，抬手凝出一道墨墙横隔二人。
“凌玄，你早该在第一部结局彻底舍弃封心执念，独自遁世，何必执着一缕将散残魂，踏遍三千莲域自寻苦果。”
凌玄掌心苏晚魂光微微震颤，他指节收紧，莲光自剑身蔓延地面，崩裂数道细小墨纹。
“她神魂碎散流落渊底，我若置之不理，此生道心永无宁日。墨渊你执掌渊业封印千年，明明知晓残魂藏匿方位，何苦层层设障阻拦。”
“知晓又如何。”墨渊抬手一挥，渊底翻涌更盛墨雾，无数细碎怨魂虚影在雾中沉浮嘶吼，“苏晚残魂沾染归寂渊本源浊气，一旦脱离渊底温养，不出七日便会彻底消融，你强行带走，只会亲手抹掉她最后一点神魂印记。”
凌玄抬剑，八道莲纹齐齐亮起，青芒刺破身前黑雾。
“我持封心之力，能以自身道韵裹住她残魂，隔绝渊底浊息侵蚀，未必没有留存之法。你不过是怕我集齐所有残魂，动摇你镇压渊业的根基，才拿神魂消散的说辞搪塞。”
墨渊低笑一声，笑声裹着刺骨冷意，周身墨气化作无数锁链悬于半空，锁死整片渊口。
“我守渊千年，只为镇住底下外泄混沌灾劫，苏晚残魂是唯一能中和渊底戾气的载体，她留在渊中，封印方能稳固。你强行将她带走，渊业失衡，三千莲域顷刻便会掀起无边浩劫，万千修士凡俗，皆要因你的私心陪葬。”
“我从未想过置苍生不顾。”凌玄收束半分剑力，掌心柔光轻轻安抚躁动的残魂，“寻回苏晚之后，我会携她残魂寻一处隔绝尘寰秘境温养，同时以封心之力分出半数道韵，加固归寂渊封印，两全之法，何须非要困她于这阴寒渊底日夜受浊气啃噬。”
“两全？世间从无这般便宜事。”墨渊指尖结印，墨锁链呼啸朝凌玄周身缠去，“封心之力与渊业本源天生相克，你分出道韵加固封印，自身修为会折损大半，尚且未必能稳住裂隙；苏晚残魂离渊，浊气无载体承接，只会顺着裂隙向外扩散，你拿什么阻挡灾劫蔓延。”
凌玄旋身挥剑，八纹莲光层层斩碎袭来墨链，剑尖直指墨渊心口，青芒与黑墨轰然相撞，掀起漫天水雾。
“千年以来，你只懂以残魂束缚镇压，从未想过寻根治本。我此番寻魂，不止为苏晚，亦是要查清渊业灾劫源头，彻底消弭后患，而非一味靠禁锢神魂勉强支撑封印。”
墨渊脚步稳立不动，任凭莲光逼至身前半尺，墨气在体表凝成厚实护罩。
“根治渊业？当年上古守莲人穷尽毕生修为都未能做到，仅凭你一人一柄莲域剑，一缕残缺封心道韵，谈何根除。莫要被执念蒙蔽双眼，最后落得人魂两空，还连累天下。”
凌玄眉心泛起淡淡封心印记，掌心苏晚残魂愈发黯淡，似是受二人交手戾气惊扰。
“我已放下封心枷锁，如今所作所为，不为一己情爱，只为不负当年与她相守之诺，亦不负莲域众生。你若执意阻拦，我只能强行闯下渊底，哪怕与你交手，也绝不会止步。”
“你当真要与我动手？”墨渊眼底冷意更重，身后归寂渊传来沉闷震动，渊底裂隙缓缓扩张，丝丝混沌黑雾溢出水面，“一旦大战波及渊底封印，裂隙扩大，便是万劫不复之局。”
凌玄侧头望向脚下翻涌黑雾的海面，掌心柔光微微晃动，语气添几分隐忍。
“我无意与你死战，只要你撤去墨障，放我入渊寻取苏晚散落残魂碎片，我承诺寻魂之后即刻寻地闭关，分力稳固封印，绝不放任渊祸扩散。”
墨渊沉默片刻，抬手散去大半悬浮墨链，只留一层薄墨隔绝渊口通路。
“我可暂不与你缠斗，但渊底三层浊瘴密布，残魂碎片分藏三处，每一处都有渊底业兽看守，凭你如今修为，深入三层难有胜算。再者，苏晚神魂大半被浊气同化，即便寻齐碎片，重塑神魂亦是难如登天。”
凌玄收剑垂落身侧，莲纹微光缓缓收敛，眉心封心印记淡去几分。
“难，我亦要一试。只要还有一丝留存她神魂的机会，我便不会放弃。还请墨渊告知，三层渊底分别藏着几片残魂。”
“第一层两片，第二层三片，最深处第三层仅剩最后一缕核心魂息，被渊业主兽日夜看守。”墨渊抬手指向渊下漆黑水路，墨雾分出一道狭窄通道，仅容一人通行，“通道我可为你暂时打开一昼夜，时限一过，墨障会重新闭合，你若未能集齐碎片被困渊底，便会与苏晚残魂一同被浊气同化，永无出世之日。”
凌玄低头看向掌心微弱魂光，指尖轻轻摩挲柔光边缘。
“一昼夜足够。多谢你肯暂退一步，未曾直接痛下杀手。”
“不必谢我。”墨渊周身墨气淡了些许，目光落向渊底深处，“我并非心软，只是不愿此刻开战撕裂封印。但你记住，若你寻魂途中引发渊业暴动，我会立刻重锁通路，任你葬身渊底。”
凌玄抬步走向墨雾开辟的窄道，八纹剑横握在手，封心道韵缓缓笼罩周身，护住掌心苏晚残魂不受浊息侵蚀。
“我心中自有分寸，不会因执念酿成大祸。待我寻齐所有残魂碎片，再来与你商议稳固渊底封印之策。”
墨渊立于礁石之上，望着凌玄身影踏入漆黑渊道，低声自语，话音飘入凌玄耳中。
“凌玄，但愿你今日选择，来日不会追悔莫及。封心已弃，若再失苏晚，你道心再无依托，终将沦为渊业傀儡。”
凌玄脚步顿住，未回头，只扬声回传。
“纵是道心尽碎，我亦要寻回她。”
话音落，身形沉入渊底黑雾之中，窄道墨雾缓缓合拢，归寂海渊再度被厚重墨息彻底封锁，渊下隐约传来业兽低沉嘶吼。
凌玄指尖轻托掌心柔光，八纹剑斜垂身侧，剑纹流转淡青莲光，逼退近身缠来的渊底浊息。
“墨渊，你封死整片归寂渊，拦我去路，究竟想阻我寻回苏晚残魂，还是另有图谋。”
黑雾深处缓步走出一道玄色身影，墨渊周身萦绕厚重业墨，眼底翻着冷沉暗芒，脚步停在三丈之外，抬手凝出一道墨墙横隔二人。
“凌玄，你早该在第一部结局彻底舍弃封心执念，独自遁世，何必执着一缕将散残魂，踏遍三千莲域自寻苦果。”
凌玄掌心苏晚魂光微微震颤，他指节收紧，莲光自剑身蔓延地面，崩裂数道细小墨纹。
“她神魂碎散流落渊底，我若置之不理，此生道心永无宁日。墨渊你执掌渊业封印千年，明明知晓残魂藏匿方位，何苦层层设障阻拦。”
“知晓又如何。”墨渊抬手一挥，渊底翻涌更盛墨雾，无数细碎怨魂虚影在雾中沉浮嘶吼，“苏晚残魂沾染归寂渊本源浊气，一旦脱离渊底温养，不出七日便会彻底消融，你强行带走，只会亲手抹掉她最后一点神魂印记。”
凌玄抬剑，八道莲纹齐齐亮起，青芒刺破身前黑雾。
“我持封心之力，能以自身道韵裹住她残魂，隔绝渊底浊息侵蚀，未必没有留存之法。你不过是怕我集齐所有残魂，动摇你镇压渊业的根基，才拿神魂消散的说辞搪塞。”
墨渊低笑一声，笑声裹着刺骨冷意，周身墨气化作无数锁链悬于半空，锁死整片渊口。
“我守渊千年，只为镇住底下外泄混沌灾劫，苏晚残魂是唯一能中和渊底戾气的载体，她留在渊中，封印方能稳固。你强行将她带走，渊业失衡，三千莲域顷刻便会掀起无边浩劫，万千修士凡俗，皆要因你的私心陪葬。”
“我从未想过置苍生不顾。”凌玄收束半分剑力，掌心柔光轻轻安抚躁动的残魂，“寻回苏晚之后，我会携她残魂寻一处隔绝尘寰秘境温养，同时以封心之力分出半数道韵，加固归寂渊封印，两全之法，何须非要困她于这阴寒渊底日夜受浊气啃噬。”
“两全？世间从无这般便宜事。”墨渊指尖结印，墨锁链呼啸朝凌玄周身缠去，“封心之力与渊业本源天生相克，你分出道韵加固封印，自身修为会折损大半，尚且未必能稳住裂隙；苏晚残魂离渊，浊气无载体承接，只会顺着裂隙向外扩散，你拿什么阻挡灾劫蔓延。”
凌玄旋身挥剑，八纹莲光层层斩碎袭来墨链，剑尖直指墨渊心口，青芒与黑墨轰然相撞，掀起漫天水雾。
“千年以来，你只懂以残魂束缚镇压，从未想过寻根治本。我此番寻魂，不止为苏晚，亦是要查清渊业灾劫源头，彻底消弭后患，而非一味靠禁锢神魂勉强支撑封印。”
墨渊脚步稳立不动，任凭莲光逼至身前半尺，墨气在体表凝成厚实护罩。
“根治渊业？当年上古守莲人穷尽毕生修为都未能做到，仅凭你一人一柄莲域剑，一缕残缺封心道韵，谈何根除。莫要被执念蒙蔽双眼，最后落得人魂两空，还连累天下。”
凌玄眉心泛起淡淡封心印记，掌心苏晚残魂愈发黯淡，似是受二人交手戾气惊扰。
“我已放下封心枷锁，如今所作所为，不为一己情爱，只为不负当年与她相守之诺，亦不负莲域众生。你若执意阻拦，我只能强行闯下渊底，哪怕与你交手，也绝不会止步。”
“你当真要与我动手？”墨渊眼底冷意更重，身后归寂渊传来沉闷震动，渊底裂隙缓缓扩张，丝丝混沌黑雾溢出水面，“一旦大战波及渊底封印，裂隙扩大，便是万劫不复之局。”
凌玄侧头望向脚下翻涌黑雾的海面，掌心柔光微微晃动，语气添几分隐忍。
“我无意与你死战，只要你撤去墨障，放我入渊寻取苏晚散落残魂碎片，我承诺寻魂之后即刻寻地闭关，分力稳固封印，绝不放任渊祸扩散。”
墨渊沉默片刻，抬手散去大半悬浮墨链，只留一层薄墨隔绝渊口通路。
“我可暂不与你缠斗，但渊底三层浊瘴密布，残魂碎片分藏三处，每一处都有渊底业兽看守，凭你如今修为，深入三层难有胜算。再者，苏晚神魂大半被浊气同化，即便寻齐碎片，重塑神魂亦是难如登天。”
凌玄收剑垂落身侧，莲纹微光缓缓收敛，眉心封心印记淡去几分。
“难，我亦要一试。只要还有一丝留存她神魂的机会，我便不会放弃。还请墨渊告知，三层渊底分别藏着几片残魂。”
“第一层两片，第二层三片，最深处第三层仅剩最后一缕核心魂息，被渊业主兽日夜看守。”墨渊抬手指向渊下漆黑水路，墨雾分出一道狭窄通道，仅容一人通行，“通道我可为你暂时打开一昼夜，时限一过，墨障会重新闭合，你若未能集齐碎片被困渊底，便会与苏晚残魂一同被浊气同化，永无出世之日。”
凌玄低头看向掌心微弱魂光，指尖轻轻摩挲柔光边缘。
“一昼夜足够。多谢你肯暂退一步，未曾直接痛下杀手。”
“不必谢我。”墨渊周身墨气淡了些许，目光落向渊底深处，“我并非心软，只是不愿此刻开战撕裂封印。但你记住，若你寻魂途中引发渊业暴动，我会立刻重锁通路，任你葬身渊底。”
凌玄抬步走向墨雾开辟的窄道，八纹剑横握在手，封心道韵缓缓笼罩周身，护住掌心苏晚残魂不受浊息侵蚀。
“我心中自有分寸，不会因执念酿成大祸。待我寻齐所有残魂碎片，再来与你商议稳固渊底封印之策。”
墨渊立于礁石之上，望着凌玄身影踏入漆黑渊道，低声自语，话音飘入凌玄耳中。
“凌玄，但愿你今日选择，来日不会追悔莫及。封心已弃，若再失苏晚，你道心再无依托，终将沦为渊业傀儡。”
凌玄脚步顿住，未回头，只扬声回传。
“纵是道心尽碎，我亦要寻回她。”
话音落，身形沉入渊底黑雾之中，窄道墨雾缓缓合拢，归寂海渊再度被厚重墨息彻底封锁，渊下隐约传来业兽低沉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