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尘录 第610章 寒川奔涌，命悬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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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崩落扬起漫天尘土，溶洞之内碎石四处弹跳。那名黑袍魔修被坠落石钟乳震得气血翻涌，黑袍撕裂数道大口，手臂皮肉被碎石划开，黑色魔血顺着手肘不断滴落。
他抬眼望去，石墩上空空如也，凌玄已经抱着云清瑶冲入那处半被碎石掩埋的水洞。洞口水汽翻涌，哗哗的流水声响自洞内传出。
“休想逃！”
魔修怒喝一声，不顾身上轻伤，脚下魔气翻腾，大步冲过水洼，径直向着水洞入口扑去。岩壁上残存的地穴毒虫被魔气触碰，瞬间焦黑碳化，化作一地碎壳。
水洞入口狭小，洞口向内便是湍急的地下寒川，冰冷河水不断向外翻涌，一股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凌玄抱着云清瑶，踏入河水的一瞬，冰冷水流瞬间浸透全身衣袍。河水湍急，水流冲击力拉扯身躯，脚下碎石湿滑，险些直接被激流卷走。
他右臂死死箍住云清瑶，左手胡乱抓住洞口一块凸起的岩石，勉强稳住身形。莲域八纹剑被他咬在齿间，剑身冰凉，牙齿磕碰剑刃，阵阵酸麻。
怀中云清瑶被冷水刺激，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痛哼，身上乌黑毒纹躁动翻滚，嘴角又渗出一缕黑血。魔蚀之毒已经侵蚀脏腑，再得不到遏制，神魂便会彻底溃散。
身后洞口传来脚步声，黑袍魔修已经追到水洞入口，暗红的眸子穿透水雾，锁定水中二人。
“跑到水里，也救不了你们。”魔修掌心黑雾滚滚，一团浓缩的魔毒劲气在手掌凝聚，“这地下寒川四通八达，可你们身中剧毒，在冷水之中耗不了多久。”
话音未落，他手掌猛地向前一推，漆黑魔劲破开水雾，直扑凌玄后背。
凌玄感知身后杀机，手臂猛地发力，松开抓握岩石的手掌，借着水流推力，抱着云清瑶整个人向水洞深处扎入。魔劲擦着他的肩头砸进河水，轰隆一声，河水炸开大片黑色水花，被魔毒污染的水流四下扩散。
腐蚀性的黑水擦过凌玄后背伤口，灼烧的剧痛钻骨而入。
湍急寒川裹挟二人顺着水道向下漂流，四周彻底陷入昏暗，只有身后洞口透来一点微弱黑光转瞬便被黑暗吞没。耳边只剩下滔滔流水轰鸣，水流撞击岩壁，溅起阵阵冰冷水花，不断拍打在二人脸上。
河水冰冷刺骨，不断消耗本就所剩无几的体温。凌玄半边身躯早已被魔毒麻痹，只能依靠右臂死死护住怀中女子，时刻提防水下暗藏的礁石与暗流。齿间咬着的莲域八纹剑不断晃动，冰冷剑刃磨得牙龈生疼，口中弥漫淡淡的铁锈血腥味。
这条地下河道宽窄不定，时而宽阔，水流平缓少许；时而骤然收束，两岸岩壁挤压而来，水流变得狂暴汹涌，水下暗礁林立，稍不留意便会撞在岩石之上骨断筋折。
身后，那名黑袍魔修同样跃入河水。他修为深厚，魔气裹住周身，不惧冰水，顺着水流紧紧追赶。魔修身在后方不远，黑色魔气在河水之中弥散开来，如同墨汁一般，顺着水流向前蔓延。魔毒溶于河水，周遭的河水都带上了淡淡的腐蚀性。
“凌玄，你逃不掉！”魔修的声音穿透哗哗水声，从后方遥遥传来，“封心残卷注定归属于归寂渊，你苦苦挣扎，不过是苟延残喘。”
黑色毒水顺着水流往前扩散，凌玄已经能够嗅到河水之中那股腐臭邪异的气息。若是被这片毒水大范围裹住，本就中毒深重的二人，伤势会瞬间雪上加霜。
凌玄目光在黑暗之中竭力扫视，想要寻一处可以暂时登岸的落脚之地。河道两侧岩壁光滑，大部分区域没入水下，极少有露出水面的石台。
怀中的云清瑶呼吸愈发微弱，身躯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无力地抓着凌玄衣襟。魔毒已经开始侵扰神魂，她在昏迷之中，眉头紧紧皱起，承受着无以言喻的痛苦。
凌玄心中焦灼万分，却分不出半分力气驱毒。道力几乎耗尽，一旦催动灵力，河水之中弥漫的魔毒便会顺着经脉反向侵入体内，加速自身溃败。
后方的魔修借着魔气推动水流，距离正在不断拉近，已经不过数十丈。漆黑的魔雾在河水之中铺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缓缓向凌玄笼罩过来。
就在这时，前方河道骤然转弯，湍急水流狠狠将二人推向侧面岩壁。水下一块巨大礁石突兀横亘，凌玄躲避不及，肩膀重重撞在礁石之上。
砰！
剧烈撞击，凌玄半边身子剧痛，险些直接脱手将云清瑶放开。他咬紧牙关，手臂肌肉绷到极致，死死抱紧怀中之人，身体借着撞击的力道，顺势被水流甩向岩壁一处向内凹陷的水蚀岩洞。
这处岩洞藏在水面之上，大半隐在转弯之后的阴影里，洞口不宽，刚好可以容人躲避。
凌玄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脚下蹬住水下礁石，拼尽肉身残存全部力量，抱着云清瑶奋力一扑，滚入岩洞之内。
洞内地面潮湿，遍布厚厚的湿滑青苔。凌玄落地之后顺势翻滚，将云清瑶护在身上，后背重重磕在洞壁岩石，闷哼一声，一口鲜血险些喷吐出来。
岩洞内部不算深邃，大约数丈深浅，头顶不断有水珠滴答坠落。洞口正对奔涌的地下寒川，河水哗哗从洞外流过。此处弯道遮挡视线，后方追来的魔修，被岩壁阻隔，一时间看不见洞内的踪迹。
凌玄连忙将云清瑶轻轻平放在洞内相对干燥的青苔石地之上，自己靠在洞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伤口被冰水浸泡，又被魔毒侵蚀，浑身又冷又痛，半边脸颊的乌黑毒纹已经几乎蔓延至下颌。
他伸手探向云清瑶腕脉，指尖触碰到肌肤，只觉脉象微弱散乱，时断时续。魔蚀之毒扎根脏腑，再拖延片刻，便回天乏术。
洞外河水翻腾，黑袍魔修已经顺着水流冲到弯道口。魔修停下身形，魔气散开，目光扫视河面。不见凌玄二人的身影，只有滚滚浊水向前奔流。
“人去哪里了？”魔修低声冷喝，手掌魔劲一扫，黑色魔气席卷河面，探查周遭动静，“不可能被激流卷走毫无踪迹，一定藏在附近岩壁洞穴。”
黑色魔气顺着河道两侧岩壁，一处一处搜寻各个水蚀洞窟。魔气所过之处，岩壁青苔尽数消融。
凌玄缩在岩洞阴影深处，心脏砰砰狂跳。他伸手握住掉落在身旁的莲域八纹剑，剑身青芒微弱收敛，不敢泄出半点灵光，生怕被外面魔修捕捉到气息。
岩洞狭小，没有第二条退路，一旦被魔气探入洞内，便是死局。
云清瑶躺在一旁，忽然身躯剧烈一抖，猛地咳出一大口乌黑的毒血，溅落在青苔地面。她睫毛剧烈颤动，勉强掀开一丝眼皮，目光涣散，低声吐出微弱的字句。
“凌玄……”
仅仅两个字，便耗尽她全部力气，头一歪，再度陷入深度昏迷。
这一声微弱的呼唤，在寂静岩洞之中格外清晰。
洞外河水之上，正在搜寻的黑袍魔修耳朵一动，眸子骤然收紧。
“找到了。”
魔修身形一晃，踏着河水，向着这处凹陷岩洞径直而来。滚滚黑雾自他周身升腾，将洞口牢牢封死。
“凌玄，我听见你的动静了，不要再躲。”魔修站在洞口，暗红目光穿透洞内昏暗，落在蜷缩在岩洞深处的两道身影之上，“你已经无路可退。”
黑色魔气顺着洞口向内涌入，阴冷腐蚀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岩洞。
凌玄缓缓撑着岩壁站起身，浑身伤痕累累，黑衣浸透冰水与鲜血，右手握紧莲域八纹剑。他侧身挡在云清瑶身前，虽然道力枯竭，身躯摇摇欲坠，握剑的手依旧没有半分退让。
岩洞空间逼仄，没有躲闪迂回的余地，唯有死战。
“交出封心残卷，我留你们一缕残魂。”魔修缓步踏入岩洞，每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青苔便被魔气灼得滋滋冒烟，“不要逼我动手，让她承受更多苦楚。”
“做梦。”凌玄声音沙哑低沉，眼底寒意凛凛。
魔修不再劝说，手掌抬起，漆黑魔劲在掌心汇聚，狂暴的力量在狭小岩洞之内挤压，空气都仿佛凝固。
“既然不肯归顺，那就尽数抹杀。”
漆黑魔掌裹挟毁灭之力，朝着凌玄当头碾压而下。岩洞顶部碎石簌簌坠落，周遭岩壁被魔劲侵蚀，不断剥落碎石。
凌玄深知硬接这一击，自己必定身受重创，甚至直接殒命。他目光飞快扫过岩洞四壁，又瞥向洞口外面奔腾不息的地下寒川。
退无可退，守亦难守。
唯有再一次跃入那凶险莫测的浊流之中，赌一线渺茫生机。
他抬眼望去，石墩上空空如也，凌玄已经抱着云清瑶冲入那处半被碎石掩埋的水洞。洞口水汽翻涌，哗哗的流水声响自洞内传出。
“休想逃！”
魔修怒喝一声，不顾身上轻伤，脚下魔气翻腾，大步冲过水洼，径直向着水洞入口扑去。岩壁上残存的地穴毒虫被魔气触碰，瞬间焦黑碳化，化作一地碎壳。
水洞入口狭小，洞口向内便是湍急的地下寒川，冰冷河水不断向外翻涌，一股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凌玄抱着云清瑶，踏入河水的一瞬，冰冷水流瞬间浸透全身衣袍。河水湍急，水流冲击力拉扯身躯，脚下碎石湿滑，险些直接被激流卷走。
他右臂死死箍住云清瑶，左手胡乱抓住洞口一块凸起的岩石，勉强稳住身形。莲域八纹剑被他咬在齿间，剑身冰凉，牙齿磕碰剑刃，阵阵酸麻。
怀中云清瑶被冷水刺激，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痛哼，身上乌黑毒纹躁动翻滚，嘴角又渗出一缕黑血。魔蚀之毒已经侵蚀脏腑，再得不到遏制，神魂便会彻底溃散。
身后洞口传来脚步声，黑袍魔修已经追到水洞入口，暗红的眸子穿透水雾，锁定水中二人。
“跑到水里，也救不了你们。”魔修掌心黑雾滚滚，一团浓缩的魔毒劲气在手掌凝聚，“这地下寒川四通八达，可你们身中剧毒，在冷水之中耗不了多久。”
话音未落，他手掌猛地向前一推，漆黑魔劲破开水雾，直扑凌玄后背。
凌玄感知身后杀机，手臂猛地发力，松开抓握岩石的手掌，借着水流推力，抱着云清瑶整个人向水洞深处扎入。魔劲擦着他的肩头砸进河水，轰隆一声，河水炸开大片黑色水花，被魔毒污染的水流四下扩散。
腐蚀性的黑水擦过凌玄后背伤口，灼烧的剧痛钻骨而入。
湍急寒川裹挟二人顺着水道向下漂流，四周彻底陷入昏暗，只有身后洞口透来一点微弱黑光转瞬便被黑暗吞没。耳边只剩下滔滔流水轰鸣，水流撞击岩壁，溅起阵阵冰冷水花，不断拍打在二人脸上。
河水冰冷刺骨，不断消耗本就所剩无几的体温。凌玄半边身躯早已被魔毒麻痹，只能依靠右臂死死护住怀中女子，时刻提防水下暗藏的礁石与暗流。齿间咬着的莲域八纹剑不断晃动，冰冷剑刃磨得牙龈生疼，口中弥漫淡淡的铁锈血腥味。
这条地下河道宽窄不定，时而宽阔，水流平缓少许；时而骤然收束，两岸岩壁挤压而来，水流变得狂暴汹涌，水下暗礁林立，稍不留意便会撞在岩石之上骨断筋折。
身后，那名黑袍魔修同样跃入河水。他修为深厚，魔气裹住周身，不惧冰水，顺着水流紧紧追赶。魔修身在后方不远，黑色魔气在河水之中弥散开来，如同墨汁一般，顺着水流向前蔓延。魔毒溶于河水，周遭的河水都带上了淡淡的腐蚀性。
“凌玄，你逃不掉！”魔修的声音穿透哗哗水声，从后方遥遥传来，“封心残卷注定归属于归寂渊，你苦苦挣扎，不过是苟延残喘。”
黑色毒水顺着水流往前扩散，凌玄已经能够嗅到河水之中那股腐臭邪异的气息。若是被这片毒水大范围裹住，本就中毒深重的二人，伤势会瞬间雪上加霜。
凌玄目光在黑暗之中竭力扫视，想要寻一处可以暂时登岸的落脚之地。河道两侧岩壁光滑，大部分区域没入水下，极少有露出水面的石台。
怀中的云清瑶呼吸愈发微弱，身躯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无力地抓着凌玄衣襟。魔毒已经开始侵扰神魂，她在昏迷之中，眉头紧紧皱起，承受着无以言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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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魔修借着魔气推动水流，距离正在不断拉近，已经不过数十丈。漆黑的魔雾在河水之中铺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缓缓向凌玄笼罩过来。
就在这时，前方河道骤然转弯，湍急水流狠狠将二人推向侧面岩壁。水下一块巨大礁石突兀横亘，凌玄躲避不及，肩膀重重撞在礁石之上。
砰！
剧烈撞击，凌玄半边身子剧痛，险些直接脱手将云清瑶放开。他咬紧牙关，手臂肌肉绷到极致，死死抱紧怀中之人，身体借着撞击的力道，顺势被水流甩向岩壁一处向内凹陷的水蚀岩洞。
这处岩洞藏在水面之上，大半隐在转弯之后的阴影里，洞口不宽，刚好可以容人躲避。
凌玄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脚下蹬住水下礁石，拼尽肉身残存全部力量，抱着云清瑶奋力一扑，滚入岩洞之内。
洞内地面潮湿，遍布厚厚的湿滑青苔。凌玄落地之后顺势翻滚，将云清瑶护在身上，后背重重磕在洞壁岩石，闷哼一声，一口鲜血险些喷吐出来。
岩洞内部不算深邃，大约数丈深浅，头顶不断有水珠滴答坠落。洞口正对奔涌的地下寒川，河水哗哗从洞外流过。此处弯道遮挡视线，后方追来的魔修，被岩壁阻隔，一时间看不见洞内的踪迹。
凌玄连忙将云清瑶轻轻平放在洞内相对干燥的青苔石地之上，自己靠在洞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伤口被冰水浸泡，又被魔毒侵蚀，浑身又冷又痛，半边脸颊的乌黑毒纹已经几乎蔓延至下颌。
他伸手探向云清瑶腕脉，指尖触碰到肌肤，只觉脉象微弱散乱，时断时续。魔蚀之毒扎根脏腑，再拖延片刻，便回天乏术。
洞外河水翻腾，黑袍魔修已经顺着水流冲到弯道口。魔修停下身形，魔气散开，目光扫视河面。不见凌玄二人的身影，只有滚滚浊水向前奔流。
“人去哪里了？”魔修低声冷喝，手掌魔劲一扫，黑色魔气席卷河面，探查周遭动静，“不可能被激流卷走毫无踪迹，一定藏在附近岩壁洞穴。”
黑色魔气顺着河道两侧岩壁，一处一处搜寻各个水蚀洞窟。魔气所过之处，岩壁青苔尽数消融。
凌玄缩在岩洞阴影深处，心脏砰砰狂跳。他伸手握住掉落在身旁的莲域八纹剑，剑身青芒微弱收敛，不敢泄出半点灵光，生怕被外面魔修捕捉到气息。
岩洞狭小，没有第二条退路，一旦被魔气探入洞内，便是死局。
云清瑶躺在一旁，忽然身躯剧烈一抖，猛地咳出一大口乌黑的毒血，溅落在青苔地面。她睫毛剧烈颤动，勉强掀开一丝眼皮，目光涣散，低声吐出微弱的字句。
“凌玄……”
仅仅两个字，便耗尽她全部力气，头一歪，再度陷入深度昏迷。
这一声微弱的呼唤，在寂静岩洞之中格外清晰。
洞外河水之上，正在搜寻的黑袍魔修耳朵一动，眸子骤然收紧。
“找到了。”
魔修身形一晃，踏着河水，向着这处凹陷岩洞径直而来。滚滚黑雾自他周身升腾，将洞口牢牢封死。
“凌玄，我听见你的动静了，不要再躲。”魔修站在洞口，暗红目光穿透洞内昏暗，落在蜷缩在岩洞深处的两道身影之上，“你已经无路可退。”
黑色魔气顺着洞口向内涌入，阴冷腐蚀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岩洞。
凌玄缓缓撑着岩壁站起身，浑身伤痕累累，黑衣浸透冰水与鲜血，右手握紧莲域八纹剑。他侧身挡在云清瑶身前，虽然道力枯竭，身躯摇摇欲坠，握剑的手依旧没有半分退让。
岩洞空间逼仄，没有躲闪迂回的余地，唯有死战。
“交出封心残卷，我留你们一缕残魂。”魔修缓步踏入岩洞，每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青苔便被魔气灼得滋滋冒烟，“不要逼我动手，让她承受更多苦楚。”
“做梦。”凌玄声音沙哑低沉，眼底寒意凛凛。
魔修不再劝说，手掌抬起，漆黑魔劲在掌心汇聚，狂暴的力量在狭小岩洞之内挤压，空气都仿佛凝固。
“既然不肯归顺，那就尽数抹杀。”
漆黑魔掌裹挟毁灭之力，朝着凌玄当头碾压而下。岩洞顶部碎石簌簌坠落，周遭岩壁被魔劲侵蚀，不断剥落碎石。
凌玄深知硬接这一击，自己必定身受重创，甚至直接殒命。他目光飞快扫过岩洞四壁，又瞥向洞口外面奔腾不息的地下寒川。
退无可退，守亦难守。
唯有再一次跃入那凶险莫测的浊流之中，赌一线渺茫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