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尘录 第737章 芝涤厄毒，幻海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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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之内碎石不断滚落，地脉震颤的轰鸣自后方石室滚滚传来。凌玄靠着云清瑶搀扶，脚步踉跄，一路向着甬道外侧撤离。黑色毒纹爬满他的双臂与脖颈，每一次呼吸，心脉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石室坍塌在即，我们不能停。”云清瑶紧紧攥住掌心的心尘芝，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凌玄胳膊，目光警惕扫视甬道两侧岩缝，“前方不远有一处废弃的上古耳室，地势稳固，可避开地脉动荡，正好用来炼化心尘芝。”
凌玄微微颔首，咬紧牙关，勉强稳住身形。归墟残片在胸口持续震颤，识海之中，苏晚的幻影静静相随，没有急着开口蛊惑，只是默默看着他承受毒素折磨。
二人快步前行，不多时寻到甬道侧边一处狭小耳室。耳室是上古修士临时休憩之地，岩壁厚实，并未被地脉裂隙牵动。云清瑶扶凌玄走入，搬来石块封堵入口缝隙，隔绝外界厄雾与追兵视线。
耳室狭小，空气干燥，石壁上残存几道黯淡的护灵古纹，尚能微弱隔绝厄力。凌玄就地盘膝坐下，莲域八纹剑横放膝前，他抬眼看向云清瑶。
“开始吧。”
云清瑶在他对面落座，将灰褐色的心尘芝捧在手心，碧色药灵缓缓流淌，包裹芝身。
“心尘芝之力入体，会顺着经脉直入心脉，强行剥离扎根其中的魔蚀毒根。毒素遭受冲击，会全力引动归墟残片的心魔，幻境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切。”云清瑶神色凝重，“我会以药灵护持你的神魂外围，可心神之内的抉择，只能靠你自己。一旦你心念松动，归墟之力破封，心魔便会彻底吞噬你的灵识。”
“我知晓。”凌玄闭上双眼，缓缓调匀紊乱的气息，“无论幻境如何，我不会放开封心。”
云清瑶不再多言，指尖轻捻，将心尘芝缓缓碾碎。灰褐色芝浆化作温润的灵流，顺着她指尖渡入凌玄经脉。
灵流入体一瞬，一股柔和纯净的力量顺着手臂经脉向内流淌，一路冲刷沿途游走的黑色毒纹。毒纹被灵芝灵光触碰，骤然剧烈翻腾，仿佛遭受剧痛，顺着血管疯狂涌向心脉。
凌玄身躯猛地一颤，额角瞬间渗出大量冷汗。心口灼烧感骤然暴涨，仿佛有无数毒丝在心脉之中疯狂撕扯。
归墟残片嗡鸣爆发，识海瞬间翻涌，幻境轰然铺开。
眼前不再是幽暗的上古耳室，而是旧日莲峰。山风轻柔，莲池盛放，苏晚就站在莲池边，一身素衣，眉眼温柔，一如当年未曾别离之时。
“凌玄，你看。”苏晚抬手轻拂，池中莲花随风摇曳，“此地没有厄芽追兵，没有魔蚀毒，不必日夜煎熬，不必拼死护人。只要放下封心，归墟之力便可将这一幕永久留存，我们可以一直留在此处，永不分离。”
幻境之中的莲峰栩栩如生，莲香扑鼻，触手可及。心底深埋的思念翻涌而上，几乎要压过理智。
凌玄立于幻境莲池，指尖微微颤抖。他确实眷恋这段过往，可他分得清何为真实，何为幻象。
“这是幻梦，不是真的。”凌玄低声开口，“纵然幻象再美，也是借心魔编织的虚妄。我若以此换取重逢，便不再是我。”
苏晚的身影微微一顿，眼底蒙上一层凄然。
“你执念这般深重，要承受多少苦楚。心尘芝正在剥离毒根，痛苦只会越来越强，一旦心脉承受不住，你便会灵脉尽断，身死道消。只需一念，所有苦难尽数消散，你当真不肯？”
幻境不断变换。转瞬之间，莲峰破碎，景象切换。他看见云清瑶倒在厄芽修士的厄矛之下，鲜血浸染废墟；看见古墟崩塌，山石掩埋一切；看见自己经脉寸断，孤零零长眠于黑暗甬道。
幻象不断放大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看看，这便是你固守本心的结局。”幻音幽幽回荡，“你护不住同伴，渡不过劫难，最后只能落得身死的下场。放开封心，便可逆转一切。”
现实之中，耳室之内。凌玄周身皮肤下，黑纹与灵芝的清灵光流不断交锋，一黑一灰两股力量在心脉激烈拉扯。他浑身肌肉紧绷，牙关紧咬，嘴角不断溢出丝丝黑血。
云清瑶端坐一旁，指尖持续输出药灵，一层淡碧色光幕笼罩凌玄识海外围，抵挡幻境向外蔓延。她神魂本就亏损，持续催动药灵，面色愈发苍白，额角渗出虚汗。
“凌玄，稳住心神！毒根快要被灵光牵动，千万不要被幻境裹挟！”云清瑶传音入他识海。
幻境之内，无数画面轮番上演。有往昔相守的欢愉，有战败身死的绝望，有唾手可得的圆满，层层诱惑与恐惧交织，不断冲击封心壁垒。
凌玄静静看着眼前幻象，心中思念依旧，却不曾动摇坚守。
“我心中从未忘记苏晚，可思念不是用来交换本心的筹码。”凌玄缓缓开口，声音坚定，“封心不是斩断思念，是守住自我。就算前路是绝境，我也不会借归墟心魔之力。”
话音落下，幻境剧烈震颤，莲峰景象开始片片碎裂。苏晚的身影蒙上一层黑雾，声音变得尖锐。
“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主动放开，那便由毒素强行冲破你的心锁！”
识海之中，魔蚀毒根被心尘芝的灵光逼出，化作一团巨大的黑雾，疯狂冲击封心壁垒。凌玄识海剧痛袭来，仿佛神魂要被撕裂。
现实里，凌玄猛地闷哼一声，身躯剧烈颤抖，周身黑色毒纹向外翻涌，随即被心尘芝的灵光一点点消融。毒根自心脉缓缓剥离，一丝丝乌黑的毒质顺着经脉向外排出。
毒根剥离的剧痛，远超历次毒素爆发。凌玄浑身大汗浸透衣衫，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地面。
云清瑶凝神维系药灵护罩，不敢有半分松懈。她能看见，凌玄胸口归墟残片光芒忽明忽暗，心魔之力与灵芝净化之力反复拉扯，封心的壁垒在震荡之中，始终不曾崩开。
时间缓缓流逝，耳室外，甬道的震动慢慢平息，石室崩塌的轰鸣渐渐远去。厄芽修士不敢深入动荡的古墟，暂时退回到外层废墟搜寻，耳室之外，暂时听不到追兵动静。
幻境之中，黑雾毒根不断撞击心锁，一次次冲击，一次次被挡回。凌玄的意识在剧痛与幻象之中沉浮，心底的坚守不曾有片刻松动。不知过了多久，那团盘踞心脉多年的毒根，被心尘芝灵光完整剥离，顺着经脉缓缓排出体外。
黑色毒质自凌玄指尖渗出，落在地面，腐蚀出细小坑洞。毒根离体的刹那，识海幻境骤然崩塌。莲峰、虚影尽数消散，苏晚的幻影化作点点微光，重新缩回归墟残片之中，蛰伏沉寂，不再蛊惑。
凌玄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息。心口灼烧的剧痛快速消退，经脉之中不再有毒素啃噬之感。体表游走的黑色毒纹，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浅浅的淡黑印记，是毒素残留的旧痕，不再具备爆发之力。
心尘芝的药力缓缓散尽，芝草化作微光消散在空气之中。
“毒根……剥离了？”凌玄声音沙哑，缓缓抬手探查自身经脉。心脉通透，灵脉不再被厄毒禁锢，灵力流转顺畅，虽依旧疲惫，却不再受魔蚀毒无休止的折磨。
云清瑶长长松了一口气，收回药灵，身子微微一晃，险些倾倒。持续消耗神魂护持，她已经力竭。
“毒根已经剥离，魔蚀毒之祸暂时解除。”云清瑶轻声道，“只是毒素侵蚀多年，你的心脉留下暗伤，需要长久静养。归墟残片的心魔并未根除，只是暂时蛰伏，往后遭遇绝境，依旧会再度现身引诱你。”
凌玄微微颔首，低头看向胸口的归墟残片。残片安静悬浮，微光内敛，识海之内再无幻音。心魔未灭，只是这一次，他守住了心锁。
“只要我本心不动，心魔便无从作祟。”
就在此刻，耳室之外，甬道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与交谈之声。厄芽修士在古墟外层搜寻无果，再次进入地下甬道，展开第二轮搜查。
“古墟地脉已经稳定，继续向内探查。凌玄身中魔蚀毒，就算拿到心尘芝，解毒之时必然虚弱，正是擒拿他的最好时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厄魂灯的暗红微光，在甬道深处缓缓晃动。
云清瑶抬眸看向凌玄。魔蚀毒根虽除，可二人皆是重伤疲惫，追兵再度寻来。古墟之内依旧危机四伏，厄芽宗的主力尚未撤离。
凌玄握住膝上莲域八纹剑，缓缓起身。经脉通透，剑光再度蓄起莹白莲纹。心魔蛰伏，毒根已去，前路的凶险依旧等候着他们。
“我们离开此地，寻路撤出古墟。”凌玄抬眼望向石块封堵的耳室入口，目光沉静，“这一关，我们闯过来了，但封心之路，远未到终点。”
耳室外的脚步声不断逼近，古墟深处，隐约还有残魂低低的呜咽。一场新的对峙，即将在幽暗甬道之中开启。
“石室坍塌在即，我们不能停。”云清瑶紧紧攥住掌心的心尘芝，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凌玄胳膊，目光警惕扫视甬道两侧岩缝，“前方不远有一处废弃的上古耳室，地势稳固，可避开地脉动荡，正好用来炼化心尘芝。”
凌玄微微颔首，咬紧牙关，勉强稳住身形。归墟残片在胸口持续震颤，识海之中，苏晚的幻影静静相随，没有急着开口蛊惑，只是默默看着他承受毒素折磨。
二人快步前行，不多时寻到甬道侧边一处狭小耳室。耳室是上古修士临时休憩之地，岩壁厚实，并未被地脉裂隙牵动。云清瑶扶凌玄走入，搬来石块封堵入口缝隙，隔绝外界厄雾与追兵视线。
耳室狭小，空气干燥，石壁上残存几道黯淡的护灵古纹，尚能微弱隔绝厄力。凌玄就地盘膝坐下，莲域八纹剑横放膝前，他抬眼看向云清瑶。
“开始吧。”
云清瑶在他对面落座，将灰褐色的心尘芝捧在手心，碧色药灵缓缓流淌，包裹芝身。
“心尘芝之力入体，会顺着经脉直入心脉，强行剥离扎根其中的魔蚀毒根。毒素遭受冲击，会全力引动归墟残片的心魔，幻境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切。”云清瑶神色凝重，“我会以药灵护持你的神魂外围，可心神之内的抉择，只能靠你自己。一旦你心念松动，归墟之力破封，心魔便会彻底吞噬你的灵识。”
“我知晓。”凌玄闭上双眼，缓缓调匀紊乱的气息，“无论幻境如何，我不会放开封心。”
云清瑶不再多言，指尖轻捻，将心尘芝缓缓碾碎。灰褐色芝浆化作温润的灵流，顺着她指尖渡入凌玄经脉。
灵流入体一瞬，一股柔和纯净的力量顺着手臂经脉向内流淌，一路冲刷沿途游走的黑色毒纹。毒纹被灵芝灵光触碰，骤然剧烈翻腾，仿佛遭受剧痛，顺着血管疯狂涌向心脉。
凌玄身躯猛地一颤，额角瞬间渗出大量冷汗。心口灼烧感骤然暴涨，仿佛有无数毒丝在心脉之中疯狂撕扯。
归墟残片嗡鸣爆发，识海瞬间翻涌，幻境轰然铺开。
眼前不再是幽暗的上古耳室，而是旧日莲峰。山风轻柔，莲池盛放，苏晚就站在莲池边，一身素衣，眉眼温柔，一如当年未曾别离之时。
“凌玄，你看。”苏晚抬手轻拂，池中莲花随风摇曳，“此地没有厄芽追兵，没有魔蚀毒，不必日夜煎熬，不必拼死护人。只要放下封心，归墟之力便可将这一幕永久留存，我们可以一直留在此处，永不分离。”
幻境之中的莲峰栩栩如生，莲香扑鼻，触手可及。心底深埋的思念翻涌而上，几乎要压过理智。
凌玄立于幻境莲池，指尖微微颤抖。他确实眷恋这段过往，可他分得清何为真实，何为幻象。
“这是幻梦，不是真的。”凌玄低声开口，“纵然幻象再美，也是借心魔编织的虚妄。我若以此换取重逢，便不再是我。”
苏晚的身影微微一顿，眼底蒙上一层凄然。
“你执念这般深重，要承受多少苦楚。心尘芝正在剥离毒根，痛苦只会越来越强，一旦心脉承受不住，你便会灵脉尽断，身死道消。只需一念，所有苦难尽数消散，你当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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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不断放大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看看，这便是你固守本心的结局。”幻音幽幽回荡，“你护不住同伴，渡不过劫难，最后只能落得身死的下场。放开封心，便可逆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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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稳住心神！毒根快要被灵光牵动，千万不要被幻境裹挟！”云清瑶传音入他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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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静静看着眼前幻象，心中思念依旧，却不曾动摇坚守。
“我心中从未忘记苏晚，可思念不是用来交换本心的筹码。”凌玄缓缓开口，声音坚定，“封心不是斩断思念，是守住自我。就算前路是绝境，我也不会借归墟心魔之力。”
话音落下，幻境剧烈震颤，莲峰景象开始片片碎裂。苏晚的身影蒙上一层黑雾，声音变得尖锐。
“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主动放开，那便由毒素强行冲破你的心锁！”
识海之中，魔蚀毒根被心尘芝的灵光逼出，化作一团巨大的黑雾，疯狂冲击封心壁垒。凌玄识海剧痛袭来，仿佛神魂要被撕裂。
现实里，凌玄猛地闷哼一声，身躯剧烈颤抖，周身黑色毒纹向外翻涌，随即被心尘芝的灵光一点点消融。毒根自心脉缓缓剥离，一丝丝乌黑的毒质顺着经脉向外排出。
毒根剥离的剧痛，远超历次毒素爆发。凌玄浑身大汗浸透衣衫，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地面。
云清瑶凝神维系药灵护罩，不敢有半分松懈。她能看见，凌玄胸口归墟残片光芒忽明忽暗，心魔之力与灵芝净化之力反复拉扯，封心的壁垒在震荡之中，始终不曾崩开。
时间缓缓流逝，耳室外，甬道的震动慢慢平息，石室崩塌的轰鸣渐渐远去。厄芽修士不敢深入动荡的古墟，暂时退回到外层废墟搜寻，耳室之外，暂时听不到追兵动静。
幻境之中，黑雾毒根不断撞击心锁，一次次冲击，一次次被挡回。凌玄的意识在剧痛与幻象之中沉浮，心底的坚守不曾有片刻松动。不知过了多久，那团盘踞心脉多年的毒根，被心尘芝灵光完整剥离，顺着经脉缓缓排出体外。
黑色毒质自凌玄指尖渗出，落在地面，腐蚀出细小坑洞。毒根离体的刹那，识海幻境骤然崩塌。莲峰、虚影尽数消散，苏晚的幻影化作点点微光，重新缩回归墟残片之中，蛰伏沉寂，不再蛊惑。
凌玄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息。心口灼烧的剧痛快速消退，经脉之中不再有毒素啃噬之感。体表游走的黑色毒纹，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浅浅的淡黑印记，是毒素残留的旧痕，不再具备爆发之力。
心尘芝的药力缓缓散尽，芝草化作微光消散在空气之中。
“毒根……剥离了？”凌玄声音沙哑，缓缓抬手探查自身经脉。心脉通透，灵脉不再被厄毒禁锢，灵力流转顺畅，虽依旧疲惫，却不再受魔蚀毒无休止的折磨。
云清瑶长长松了一口气，收回药灵，身子微微一晃，险些倾倒。持续消耗神魂护持，她已经力竭。
“毒根已经剥离，魔蚀毒之祸暂时解除。”云清瑶轻声道，“只是毒素侵蚀多年，你的心脉留下暗伤，需要长久静养。归墟残片的心魔并未根除，只是暂时蛰伏，往后遭遇绝境，依旧会再度现身引诱你。”
凌玄微微颔首，低头看向胸口的归墟残片。残片安静悬浮，微光内敛，识海之内再无幻音。心魔未灭，只是这一次，他守住了心锁。
“只要我本心不动，心魔便无从作祟。”
就在此刻，耳室之外，甬道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与交谈之声。厄芽修士在古墟外层搜寻无果，再次进入地下甬道，展开第二轮搜查。
“古墟地脉已经稳定，继续向内探查。凌玄身中魔蚀毒，就算拿到心尘芝，解毒之时必然虚弱，正是擒拿他的最好时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厄魂灯的暗红微光，在甬道深处缓缓晃动。
云清瑶抬眸看向凌玄。魔蚀毒根虽除，可二人皆是重伤疲惫，追兵再度寻来。古墟之内依旧危机四伏，厄芽宗的主力尚未撤离。
凌玄握住膝上莲域八纹剑，缓缓起身。经脉通透，剑光再度蓄起莹白莲纹。心魔蛰伏，毒根已去，前路的凶险依旧等候着他们。
“我们离开此地，寻路撤出古墟。”凌玄抬眼望向石块封堵的耳室入口，目光沉静，“这一关，我们闯过来了，但封心之路，远未到终点。”
耳室外的脚步声不断逼近，古墟深处，隐约还有残魂低低的呜咽。一场新的对峙，即将在幽暗甬道之中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