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尘录 第153章 密道寻踪，墟影暗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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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墟阵的金光一点点从岩壁褪去，洞窟内先民道纹尽数敛入石层，只余下满地血迹与巨兽尸身。陆石将耗尽本源的兽皮残简小心收入怀中，残简表面裂纹密布，微光微弱，再也无法催动大阵。
“大阵已经散尽，石门依旧锁死，此地不可久留。”陆石抬手抹去额角冷汗，气息虚浮，“石龛后方密道入口，就在石壁暗格之内，需要引一点灵元开启。”
凌玄缓步走到石龛之前，莲域八纹剑轻抵石壁一处凹陷。左臂墟印依旧滚烫，渊场厄核在识海低鸣，方才大战留下的内伤持续撕扯脏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
“云砚，看好裴朔。陈樵，将云清瑶的担架小心抬过来。苏岑，守在后方，提防有无漏网的墟兽。”
“明白。”苏岑横握寒朔剑，目光扫过洞窟各处阴影，肩头伤口渗血不止，墟毒沿着经脉缓缓游走，她不断运转灵元压制毒素蔓延。
陈樵小心托起担架两侧，动作放得极缓，生怕颠簸惊扰沉睡的云清瑶。少女眉心莹白微光平稳，睫毛轻垂，依旧没有苏醒迹象。陈樵低声开口。
“担架已经备好，可以移动。”
云砚押着裴朔上前，捆缚裴朔的灵索绷得紧实，长剑始终悬在裴朔后背。
“裴朔，前路若是死路，我不会留情。”
裴朔目光平静，看向石龛岩壁。
“密道入口机关简单，却藏有先民遗留的墟影，并非实体妖兽，乃是过往被困于此地修士残留的墟念。寻常刀剑难以斩杀，只能靠灵元驱散。”
凌玄闻言，眉峰微蹙。
“墟影？”
“正是。”裴朔缓缓开口，“先民筑造密道之时，曾有不少厄芽修士闯入，身死之后，墟力不散，凝作墟影，游荡在通道之内。它们没有灵智，只凭墟息本能攻击活物。”
陆石抬手，指尖引出一缕微弱灵元，注入石壁凹陷。石龛石壁发出沉闷的隆隆响动，一块厚重石板向内平移，露出幽深漆黑的通道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流从密道涌出，裹挟淡淡的墟息。
密道之内，两侧岩壁嵌着零星微光石，散发出暗淡青白光晕，通道蜿蜒向山体深处，岔路隐在前方阴影之中。
“通道狭窄，我们依次前行，陈樵走在最前，护送云清瑶。我紧随其后，陆石居中，苏岑断后。裴朔由云砚押着，走在队伍中段。”凌玄迅速安排队列，“一旦遭遇墟影，不要缠斗，以灵元驱散，尽快向前赶路。”
众人依序入内。陈樵托着担架，缓步踏入密道，微光石的光晕映在他脸上，手臂墟毒已经蔓延至小臂，指尖不时传来麻木刺痛。
密道岩壁布满古老刻痕，不同于锁墟阵的金色道纹，这些纹路浅淡灰暗，是先民用来标记路径的记号。脚下路面凹凸不平，散落着年代久远的碎石与枯骨。
走了约莫半柱香，前方岔路横亘眼前，三条通道向着不同方向延伸。岩壁上的先民记号模糊不清，岁月侵蚀，大半刻纹已经磨损。
裴朔抬眼望向三条岔道，目光落在最左侧通道石壁。
“走左路，中路是死巷，尽头落石封堵，右路有一处墟影巢穴，墟念最为浓郁。”
云砚微微眯眼，长剑轻抵裴朔后颈。
“你如何确认没有欺瞒？”
“我曾随厄芽长老来过这片先民洞窟，密道的路线，我早已熟记。”裴朔淡淡回应，“若走右路，墟影成群涌出，我们本就身负伤势，难以抵挡。”
凌玄看向陆石。
“陆石，你能否感应到哪边道韵尚存？”
陆石抬手按在左侧岩壁，灵元缓缓探入石层。片刻之后，他微微颔首。
“左路石壁残留微弱先民道息，应当是通行的正道。”
“走左路。”凌玄沉声决断。
众人转向左侧通道，继续向前行进。通道愈发低矮，众人需要微微低头前行。阴冷的墟息渐渐浓重，微光石的光芒开始轻轻晃动，四周响起细碎飘忽的低语，似有无数人在耳边低声呢喃。
苏岑脚步一顿，寒朔剑微微抬起，警惕扫视两侧黑暗。
“来了，墟影。”
黑暗之中，数道半透明的灰黑色人影缓缓浮现，身形残破，衣衫破碎，面目模糊，空洞的眼窝涌出淡淡的墟雾。墟影没有实体，轻飘飘飘向队伍，口中不断传出细碎低语，试图扰乱众人心神。
“不要听它们的声音，守住心神，以灵元驱散。”凌玄高声提醒，莲域八纹剑青光流转，一道剑光扫出，青光落在墟影身上，灰黑人影发出一声尖啸，身形消融大半。
两道墟影绕开凌玄，直扑担架上的云清瑶。陈樵见状，一手稳住担架，另一手短刃挥出，灵光迸发，将墟影逼退。墟影消散之后，又在不远阴影之中重新凝聚。
“墟影杀不死，只能驱散，不能久战。”裴朔开口，“继续向前，离开这片区域，墟念便会减弱。”
苏岑提剑，寒朔剑寒光挥洒，接连驱散数道围拢过来的墟影。墟毒牵动旧伤，肩头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晃。
“苏岑，撑住。”凌玄快步上前，分出一缕灵元渡入苏岑体内，短暂压制她经脉内的墟毒。
“无妨。”苏岑稳住身形，“还能继续。”
队伍继续向前奔走，耳边飘忽的低语声渐渐淡去，身后的墟影没有继续追击，停留在那片区域的阴影之中。
前行片刻，前方通道豁然开阔，出现一处小型石室。石室中央立着一方残破石案，石案之上，摆放着一卷褪色的兽皮古卷，旁边散落数枚锈蚀的先民骨牌。
陆石目光落在石案古卷之上，快步上前。
“先民留下的手记。”
凌玄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警戒守住石室四周。
“小心，提防陷阱。”
陆石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兽皮古卷表面，古卷并未设下禁制，缓缓展开。上面以古老先民文字记录，夹杂少量简易图谱。
“上面记载先民当年封印渊场的始末。”陆石低声诵读，“渊场并非凭空出世，是上古大战之后，域外墟力坠落大地所化。先民耗尽力量，布下层层锁墟大阵，分割渊场，将墟核封于数处地底据点。”
裴朔目光落在古卷图谱之上，缓缓开口。
“厄芽宗寻找各处封存的墟核，想要集齐力量，彻底释放渊场。这处洞窟，只是其中一处封印点。”
凌玄心头一沉，握着莲域八纹剑的手微微收紧。
“也就是说，除了此地，还有多处墟核封印，都在厄芽宗搜寻目标之内。”
“正是。”裴朔点头，“长老只是其中一路，其余厄芽修士，已经奔赴其余封印据点。”
苏岑皱眉。
“若是其余封印被破，渊场力量逐步解封，墟潮便会席卷大荒。”
陈樵将担架安置在石室角落，低头看了一眼云清瑶。少女眉心微光轻轻颤动，似是感知到周遭谈论渊场的话语，眉头微微蹙起，转瞬又恢复平静。
“云清瑶身负灵体，厄芽宗想要夺她，便是用来作为开启渊场总封印的钥匙。”陈樵低声说道。
陆石继续翻阅古卷，指尖落在末尾一行文字。
“古卷记载，所有墟核封印，皆由一条地底地脉相连。一旦一处封印破损，其余封印的力量便会随之衰减。方才我们在此地激战，长老身死，但是洞窟墟核的封印，已经被他战前侵蚀，道韵受损。”
凌玄目光一凝。
“封印受损？”
“只是轻微破损，暂时不会崩解，但会削弱整条地脉的封禁之力。”陆石合上古卷，小心卷起，“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密道，寻一处安全据点休整，再商议如何阻拦厄芽其余人马。”
云砚一直留意裴朔神色，见裴朔静静听着众人对话，没有异动，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这石室是否还有其他暗门？”
裴朔摇头。
“没有，石室只是先民临时休憩之所，出口依旧在前方通道。穿过石室，再行一段，便可抵达密道出口，出口在山外一处幽谷。”
凌玄环顾石室四周，确认没有潜藏墟影与陷阱。
“此地不宜久留，收起古卷，休整片刻，立刻动身。”
众人短暂调息，各自运转灵元压制伤势。凌玄闭目凝神，强行压下识海渊场厄核的躁动，左臂墟印红光忽明忽暗。他清楚，厄核的诱惑从未消失，一旦心神失守，便会被墟力吞噬。
片刻之后，众人休整完毕，重新列队，离开石室，继续沿着密道向前行进。通道前方，隐约透出微弱自然光，空气之中阴冷墟息渐渐变淡，山外草木气息缓缓渗入。
“快要到出口了。”陆石低声说道。
众人脚步加快，向着光亮处前行。可就在此时，密道出口之外，传来数道低沉交谈之声，是厄芽修士的话音。
凌玄抬手示意众人立刻止步，压低声音。
“出口有人。”
苏岑握紧寒朔剑，神色凝重。
“应当是长老留在洞外留守的厄芽人手，等候长老出关。”
云砚按住裴朔肩头，沉声开口。
“前路被堵，我们该如何突围？”
凌玄目光望向密道出口的微光，莲域八纹剑青光缓缓升腾。
“对方不知我们已经斩杀长老，可借机突袭。苏岑，你随我正面冲出，吸引注意力。陈樵护住云清瑶，陆石居中策应。云砚，看好裴朔，伺机寻找侧方缺口，脱离缠斗。”
黑暗密道之中，众人屏息凝神，静静等候出击时机。出口之外，厄芽修士的交谈声不断传来，一场新的对峙，已然在幽谷入口悄然酝酿。
“大阵已经散尽，石门依旧锁死，此地不可久留。”陆石抬手抹去额角冷汗，气息虚浮，“石龛后方密道入口，就在石壁暗格之内，需要引一点灵元开启。”
凌玄缓步走到石龛之前，莲域八纹剑轻抵石壁一处凹陷。左臂墟印依旧滚烫，渊场厄核在识海低鸣，方才大战留下的内伤持续撕扯脏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
“云砚，看好裴朔。陈樵，将云清瑶的担架小心抬过来。苏岑，守在后方，提防有无漏网的墟兽。”
“明白。”苏岑横握寒朔剑，目光扫过洞窟各处阴影，肩头伤口渗血不止，墟毒沿着经脉缓缓游走，她不断运转灵元压制毒素蔓延。
陈樵小心托起担架两侧，动作放得极缓，生怕颠簸惊扰沉睡的云清瑶。少女眉心莹白微光平稳，睫毛轻垂，依旧没有苏醒迹象。陈樵低声开口。
“担架已经备好，可以移动。”
云砚押着裴朔上前，捆缚裴朔的灵索绷得紧实，长剑始终悬在裴朔后背。
“裴朔，前路若是死路，我不会留情。”
裴朔目光平静，看向石龛岩壁。
“密道入口机关简单，却藏有先民遗留的墟影，并非实体妖兽，乃是过往被困于此地修士残留的墟念。寻常刀剑难以斩杀，只能靠灵元驱散。”
凌玄闻言，眉峰微蹙。
“墟影？”
“正是。”裴朔缓缓开口，“先民筑造密道之时，曾有不少厄芽修士闯入，身死之后，墟力不散，凝作墟影，游荡在通道之内。它们没有灵智，只凭墟息本能攻击活物。”
陆石抬手，指尖引出一缕微弱灵元，注入石壁凹陷。石龛石壁发出沉闷的隆隆响动，一块厚重石板向内平移，露出幽深漆黑的通道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流从密道涌出，裹挟淡淡的墟息。
密道之内，两侧岩壁嵌着零星微光石，散发出暗淡青白光晕，通道蜿蜒向山体深处，岔路隐在前方阴影之中。
“通道狭窄，我们依次前行，陈樵走在最前，护送云清瑶。我紧随其后，陆石居中，苏岑断后。裴朔由云砚押着，走在队伍中段。”凌玄迅速安排队列，“一旦遭遇墟影，不要缠斗，以灵元驱散，尽快向前赶路。”
众人依序入内。陈樵托着担架，缓步踏入密道，微光石的光晕映在他脸上，手臂墟毒已经蔓延至小臂，指尖不时传来麻木刺痛。
密道岩壁布满古老刻痕，不同于锁墟阵的金色道纹，这些纹路浅淡灰暗，是先民用来标记路径的记号。脚下路面凹凸不平，散落着年代久远的碎石与枯骨。
走了约莫半柱香，前方岔路横亘眼前，三条通道向着不同方向延伸。岩壁上的先民记号模糊不清，岁月侵蚀，大半刻纹已经磨损。
裴朔抬眼望向三条岔道，目光落在最左侧通道石壁。
“走左路，中路是死巷，尽头落石封堵，右路有一处墟影巢穴，墟念最为浓郁。”
云砚微微眯眼，长剑轻抵裴朔后颈。
“你如何确认没有欺瞒？”
“我曾随厄芽长老来过这片先民洞窟，密道的路线，我早已熟记。”裴朔淡淡回应，“若走右路，墟影成群涌出，我们本就身负伤势，难以抵挡。”
凌玄看向陆石。
“陆石，你能否感应到哪边道韵尚存？”
陆石抬手按在左侧岩壁，灵元缓缓探入石层。片刻之后，他微微颔首。
“左路石壁残留微弱先民道息，应当是通行的正道。”
“走左路。”凌玄沉声决断。
众人转向左侧通道，继续向前行进。通道愈发低矮，众人需要微微低头前行。阴冷的墟息渐渐浓重，微光石的光芒开始轻轻晃动，四周响起细碎飘忽的低语，似有无数人在耳边低声呢喃。
苏岑脚步一顿，寒朔剑微微抬起，警惕扫视两侧黑暗。
“来了，墟影。”
黑暗之中，数道半透明的灰黑色人影缓缓浮现，身形残破，衣衫破碎，面目模糊，空洞的眼窝涌出淡淡的墟雾。墟影没有实体，轻飘飘飘向队伍，口中不断传出细碎低语，试图扰乱众人心神。
“不要听它们的声音，守住心神，以灵元驱散。”凌玄高声提醒，莲域八纹剑青光流转，一道剑光扫出，青光落在墟影身上，灰黑人影发出一声尖啸，身形消融大半。
两道墟影绕开凌玄，直扑担架上的云清瑶。陈樵见状，一手稳住担架，另一手短刃挥出，灵光迸发，将墟影逼退。墟影消散之后，又在不远阴影之中重新凝聚。
“墟影杀不死，只能驱散，不能久战。”裴朔开口，“继续向前，离开这片区域，墟念便会减弱。”
苏岑提剑，寒朔剑寒光挥洒，接连驱散数道围拢过来的墟影。墟毒牵动旧伤，肩头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晃。
“苏岑，撑住。”凌玄快步上前，分出一缕灵元渡入苏岑体内，短暂压制她经脉内的墟毒。
“无妨。”苏岑稳住身形，“还能继续。”
队伍继续向前奔走，耳边飘忽的低语声渐渐淡去，身后的墟影没有继续追击，停留在那片区域的阴影之中。
前行片刻，前方通道豁然开阔，出现一处小型石室。石室中央立着一方残破石案，石案之上，摆放着一卷褪色的兽皮古卷，旁边散落数枚锈蚀的先民骨牌。
陆石目光落在石案古卷之上，快步上前。
“先民留下的手记。”
凌玄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警戒守住石室四周。
“小心，提防陷阱。”
陆石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兽皮古卷表面，古卷并未设下禁制，缓缓展开。上面以古老先民文字记录，夹杂少量简易图谱。
“上面记载先民当年封印渊场的始末。”陆石低声诵读，“渊场并非凭空出世，是上古大战之后，域外墟力坠落大地所化。先民耗尽力量，布下层层锁墟大阵，分割渊场，将墟核封于数处地底据点。”
裴朔目光落在古卷图谱之上，缓缓开口。
“厄芽宗寻找各处封存的墟核，想要集齐力量，彻底释放渊场。这处洞窟，只是其中一处封印点。”
凌玄心头一沉，握着莲域八纹剑的手微微收紧。
“也就是说，除了此地，还有多处墟核封印，都在厄芽宗搜寻目标之内。”
“正是。”裴朔点头，“长老只是其中一路，其余厄芽修士，已经奔赴其余封印据点。”
苏岑皱眉。
“若是其余封印被破，渊场力量逐步解封，墟潮便会席卷大荒。”
陈樵将担架安置在石室角落，低头看了一眼云清瑶。少女眉心微光轻轻颤动，似是感知到周遭谈论渊场的话语，眉头微微蹙起，转瞬又恢复平静。
“云清瑶身负灵体，厄芽宗想要夺她，便是用来作为开启渊场总封印的钥匙。”陈樵低声说道。
陆石继续翻阅古卷，指尖落在末尾一行文字。
“古卷记载，所有墟核封印，皆由一条地底地脉相连。一旦一处封印破损，其余封印的力量便会随之衰减。方才我们在此地激战，长老身死，但是洞窟墟核的封印，已经被他战前侵蚀，道韵受损。”
凌玄目光一凝。
“封印受损？”
“只是轻微破损，暂时不会崩解，但会削弱整条地脉的封禁之力。”陆石合上古卷，小心卷起，“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密道，寻一处安全据点休整，再商议如何阻拦厄芽其余人马。”
云砚一直留意裴朔神色，见裴朔静静听着众人对话，没有异动，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这石室是否还有其他暗门？”
裴朔摇头。
“没有，石室只是先民临时休憩之所，出口依旧在前方通道。穿过石室，再行一段，便可抵达密道出口，出口在山外一处幽谷。”
凌玄环顾石室四周，确认没有潜藏墟影与陷阱。
“此地不宜久留，收起古卷，休整片刻，立刻动身。”
众人短暂调息，各自运转灵元压制伤势。凌玄闭目凝神，强行压下识海渊场厄核的躁动，左臂墟印红光忽明忽暗。他清楚，厄核的诱惑从未消失，一旦心神失守，便会被墟力吞噬。
片刻之后，众人休整完毕，重新列队，离开石室，继续沿着密道向前行进。通道前方，隐约透出微弱自然光，空气之中阴冷墟息渐渐变淡，山外草木气息缓缓渗入。
“快要到出口了。”陆石低声说道。
众人脚步加快，向着光亮处前行。可就在此时，密道出口之外，传来数道低沉交谈之声，是厄芽修士的话音。
凌玄抬手示意众人立刻止步，压低声音。
“出口有人。”
苏岑握紧寒朔剑，神色凝重。
“应当是长老留在洞外留守的厄芽人手，等候长老出关。”
云砚按住裴朔肩头，沉声开口。
“前路被堵，我们该如何突围？”
凌玄目光望向密道出口的微光，莲域八纹剑青光缓缓升腾。
“对方不知我们已经斩杀长老，可借机突袭。苏岑，你随我正面冲出，吸引注意力。陈樵护住云清瑶，陆石居中策应。云砚，看好裴朔，伺机寻找侧方缺口，脱离缠斗。”
黑暗密道之中，众人屏息凝神，静静等候出击时机。出口之外，厄芽修士的交谈声不断传来，一场新的对峙，已然在幽谷入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