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尘录 第215章 副台墟锁，旧影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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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层持续震颤，细碎碎石不断从洞顶滚落，砸在地面碎石堆上，发出噼啪轻响。隧道深处的轰鸣越来越清晰，那是墟锁运转之时，地脉之力撞击阵基的沉浊声响。凌玄一行人沿着中路洞窟稳步向前，两道剑光一前一后，在浓稠的黑暗里破开一片狭小的光亮。
凌玄气息依旧虚浮，方才强行爆发出一剑，牵动了体内受损本源，脏腑间的灼痛一刻不曾停歇。左臂墟印红光忽明忽暗，识海之中厄核低鸣不休，毁灭的意念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神魂。他将镇墟鼎抱得更紧，鼎身冰凉的触感，还有鼎内残存的先民道韵，是唯一能稍稍稳住心神的依仗。
“前方三十丈，便是墟锁副台的石门。”裴朔走在最前，灵索丝丝缕缕向前铺展，银丝在黑暗里微微晃动，“石门之外布有引墟纹，只要有人靠近，便会主动抽取周遭地脉墟力，唤醒守台墟傀。”
陈樵握紧短刃，目光紧盯两侧岩壁阴影，后背伤口被颠簸牵扯，渗出来的血水已经把内层衣衫浸透。“桓策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不知道他是先开启墟锁，还是留下来守在这里等我们上门。”
“以桓策的性子，不会白白等候。”云砚沉声开口，长剑横在身前，目光扫过岩壁上交错的古老刻纹，“他会借着我们赶来的这段时间，催动副台阵基，接引渊场墟力。等到墟锁成型，就算我们赶到，也很难再将其毁掉。”
苏岑寒朔剑霜光流转，她一边调息压制体内翻涌的墟毒，一边留意周遭流动的墟息。紫黑纹路还在锁骨之下蛰伏，每一次灵元运转，都有蚀骨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副台墟锁和断云崖主锁相连，一旦它被桓策催动，主锁的封印力量便会分流，墟核受到牵引，躁动会成倍加剧。”
说话之间，前方黑暗之中，一道巨大的石质门扉渐渐显露轮廓。石门高有三丈，门板上刻满环形墟纹，纹路缝隙里隐隐渗出暗红微光，一股股厚重滞涩的墟力自门后漫出，压得人灵元运转都滞涩几分。
石门之前，三道高大的黑影静静伫立，浑身覆着灰黑色的墟甲，双目燃着暗红色墟火，正是先民遗留的守台墟傀。它们周身墟力凝实，不动之时几乎和岩壁融为一体，若非裴朔灵索提前探知，极难察觉。
“三具墟傀，皆是当年先民以地脉精铁与墟魂炼制，不惧寻常兵刃。”裴朔收回部分灵索，眉头紧锁，“它们的力量源自副台阵基，阵基不灭，墟傀便不会彻底倒下。”
石门缝隙之内，传来桓策淡淡的声音，隔着厚重石门，依旧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你们倒是来得很快。可惜，已经晚了一步。”
伴随着话音，石门上环形墟纹骤然大放红光，沉闷的嗡鸣自门后炸开。地脉之力顺着纹路流转，源源不断汇入阵基，整片隧洞的震颤陡然变强。
凌玄抬眼看向石门，莲域八纹剑青光缓缓升起。“他已经开始引动墟锁。”
“分开应对。”凌玄迅速分派，“裴朔，继续用灵索探查阵基脉络，找到墟锁的核心枢点。云砚，你牵制左侧两具墟傀。陈樵，缠住剩下那一具。苏岑，寻机会随我冲入石门之内，打断桓策的催动。”
“小心门内还有埋伏。”苏岑微微颔首，寒朔剑霜光暴涨，寒气向外铺开，周遭漂浮的细碎墟涡瞬间被冻凝。
话音未落，三具墟傀同时动了。沉重的铁靴踏在岩层之上，震得碎石跳动，它们攥着锈蚀的铁戈，戈尖缠绕暗红墟力，分头朝着众人扑杀而来。
轰隆一声，云砚提剑迎上左侧两具墟傀，青光剑影翻飞，和墟傀的铁戈狠狠相撞。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回，云砚闷哼一声，胸口旧伤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衣襟缓缓渗出。他咬牙稳住身形，剑光游走，专挑墟傀关节处的墟纹劈砍，迟滞它们的动作。
陈樵身形一晃，短刃直刺第三具墟傀面门。墟傀铁戈横挡，短刃劈在墟甲之上，只划出一道浅浅白痕。墟傀反手一戈横扫，陈樵连忙侧身翻滚躲开，戈刃砸在地面，碎石飞溅，岩层之上留下一道深深沟壑。他不与墟傀硬拼，借着岩壁辗转游走，不断骚扰牵制，不给它抽身支援另外两具墟傀的机会。
裴朔站在后方，灵索尽数舒展，银丝穿过墟傀之间的空隙，贴向石门表面的墟纹。银丝一碰红光，立刻传来剧烈灼烧感，数根灵索瞬间焦黑断裂。他咬紧牙关，不断调整灵索的走向，避开墟纹的反噬，一点点往门后延伸。
“墟锁核心枢点，在门后高台正中！”裴朔高声报出探查结果，“桓策就站在枢点旁边，以自身墟力接引地脉，阵基已经点燃大半，再迟片刻，墟锁便会彻底稳固！”
凌玄目光一凝，怀中镇墟鼎微微震颤，一缕先民白光自鼎口飘出，在身前铺开一层淡光，抵挡扑面而来的墟力侵蚀。“苏岑，随我破门。”
凌玄提剑向前，莲域八纹剑青光汇聚于剑尖，层层莲纹舒展，一剑直刺石门正中的墟纹枢纽。磅礴剑光撞上石门红光，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环形墟纹剧烈闪烁，红光猛地黯淡一瞬。
苏岑紧随其后，寒朔剑高举，漫天霜气倾泻而下，冻结石门流转的墟纹，让桓策无法借着纹路继续汲取地脉之力。白霜快速爬上石门，蔓延到每一道环形刻痕之上，原本奔涌的暗红墟力，流转速度骤然放缓。
“寒道之力，倒是棘手。”门内桓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冷意，“但单凭这样，拦不住我。”
石门之内，数道暗红墟符自阴影之中飞出，穿过石门缝隙，直扑凌玄与苏岑。墟符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墟刺，密密麻麻席卷而来。
凌玄横剑格挡，莲域剑光凝成剑盾，将墟刺尽数挡下。墟刺撞在青光盾上，不断消融，浓烈的墟息扑面而来，引得他左臂墟印灼热暴涨，识海厄核的嘶吼越发狂暴。
“凌玄，稳住心神！”苏岑侧头看他一眼，分出一部分寒气，裹住凌玄周身，稍稍压制墟印躁动。
趁墟符攻势稍歇的间隙，凌玄周身灵元尽数灌注莲域八纹剑，一剑重重劈在石门中间。
咔嚓——
布满霜花的石门，顺着墟纹缝隙裂开一道巨大缺口，厚重的石体向两侧歪斜，轰然向内倾倒。
石门破碎，副台内景一览无余。
这是一处宽阔的圆形石室，地面铺着环形先民阵台，无数地脉纹路从石室四面岩壁汇聚，最终收拢在高台正中的一块暗红色墟晶之上。桓策立于墟晶一旁，灰袍飞扬，双手按在墟晶表面，源源不断的墟力自他掌心灌入晶核。墟晶红光灼灼，向外散出一圈圈震荡的墟浪。
石室四周，还立着四名厄芽修士，分守阵台四角，不断往阵纹之中注入墟力，辅助桓策催动墟锁。
“终于进来了。”桓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凌玄二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我本以为，你们会在门外被墟傀拖住更久。”
“停下你的动作。”凌玄持剑向前踏出一步，青光锁定桓策，“墟锁一旦成型，地脉失衡，断云崖方圆千里都会沦为墟域，无数生灵会被墟力吞噬。”
“生灵存亡，与我何干？”桓策淡淡开口，掌心墟力不曾停歇，墟晶光芒越来越盛，“渊场本就是天地轮回的一部分，旧秩序覆灭，才有新生。你们守着这腐朽的天道枷锁，不过是螳臂当车。”
话音未落，桓策对着四角修士沉声吩咐：“拦住他们，护好墟晶枢点。”
四名厄芽修士同时动身，掌心墟刃成型，从四面围杀过来。暗红墟力交织成网，封住凌玄与苏岑左右退路。
苏岑寒朔剑一挥，霜浪席卷而出，迎面逼退两名修士，寒气落在他们身上，瞬间冻住他们运转灵元的经脉。修士吃痛，惨叫一声，连连后退，墟刃上的红光黯淡不少。
凌玄莲域八纹剑凌空旋斩，莲纹剑光横扫，逼退另外两人。可他本源透支，这一剑的力道远不如从前，剑光消散的速度快了许多。识海之中厄核抓住他心神动荡的空隙，毁灭之力疯狂翻涌，一股想要挥剑屠戮一切的冲动，在心底疯狂滋生。
他猛地闭了闭眼，封心诀道纹全力运转，强行压下这股躁动，唇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桓策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你看，厄核一直在等你沉沦。何必苦苦支撑，放下执念，与我一同迎接渊场降临，你便不必再承受这份煎熬。”
“我不会如你所愿。”凌玄抬眸，目光坚定，“苏岑，牵制这四人，我去毁墟晶。”
苏岑点头，寒朔剑霜光铺开，独自迎上四名修士，寒道剑气连绵不断，死死将四人缠住，不让他们抽身阻拦凌玄。
凌玄抱紧镇墟鼎，提着莲域八纹剑，朝着高台正中的墟晶快步冲去。
桓策见状，不再继续灌注墟力，抬手一掌，厚重的暗红墟力凝成巨掌，当头朝着凌玄拍下。墟掌裹挟地脉之力，压得空气都嗡嗡震颤。
凌玄将镇墟鼎往前一送，鼎身残纹白光迸发，先民道韵化作一层光盾，挡在身前。
轰隆！
墟掌狠狠砸在光盾之上，白光剧烈晃动，裂纹飞速蔓延。凌玄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在石台上划出两道深痕，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呕出。
镇墟鼎的光芒，又弱了几分，鼎身新增数道细密裂痕。
“你的鼎，撑不了几次了。”桓策缓步从墟晶旁走下高台，墟力在周身盘旋，“凌玄，放弃吧。”
石室之外，云砚和陈樵还在和墟傀死战，铁器碰撞的脆响、墟傀沉闷的嘶吼断断续续传进来。裴朔守在石门缺口处，灵索不断向外探，一边留意墟傀动向，一边提防是否还有其余伏兵。
凌玄稳住身形，抬手抹去唇边血迹，莲域八纹剑缓缓抬起。
“我不会放弃。”
他怀中的镇墟鼎轻轻震颤，残存的先民残念，在识海之中响起一声微弱的警示。墟晶之下，并不只有这一处阵基，桓策早已在墟晶底部，埋下了备用的引墟种子。就算墟晶被毁，种子依旧可以慢慢接引渊场墟力。
凌玄瞳孔微缩，心底警铃大作。
桓策看见他神色变化，低声笑了起来：“你察觉到了？不错，墟晶只是明面上的枢点。今日，无论你能不能毁掉这块墟晶，渊场的脉络，都已经埋入这片地脉。”
话音落下，桓策墟力翻涌，再次出手，漫天暗红墟影自他袖中涌出，朝着凌玄席卷合围。
凌玄握紧剑柄，莲域青光再次绽放，迎着漫天墟影，正面迎上。
石室之内，剑光与墟力轰然相撞，震得整个墟锁副台剧烈摇晃，头顶碎石簌簌坠落。远处的墟晶红光，依旧在缓缓升腾，渊场的气息，顺着地脉，无声向外蔓延。
凌玄气息依旧虚浮，方才强行爆发出一剑，牵动了体内受损本源，脏腑间的灼痛一刻不曾停歇。左臂墟印红光忽明忽暗，识海之中厄核低鸣不休，毁灭的意念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神魂。他将镇墟鼎抱得更紧，鼎身冰凉的触感，还有鼎内残存的先民道韵，是唯一能稍稍稳住心神的依仗。
“前方三十丈，便是墟锁副台的石门。”裴朔走在最前，灵索丝丝缕缕向前铺展，银丝在黑暗里微微晃动，“石门之外布有引墟纹，只要有人靠近，便会主动抽取周遭地脉墟力，唤醒守台墟傀。”
陈樵握紧短刃，目光紧盯两侧岩壁阴影，后背伤口被颠簸牵扯，渗出来的血水已经把内层衣衫浸透。“桓策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不知道他是先开启墟锁，还是留下来守在这里等我们上门。”
“以桓策的性子，不会白白等候。”云砚沉声开口，长剑横在身前，目光扫过岩壁上交错的古老刻纹，“他会借着我们赶来的这段时间，催动副台阵基，接引渊场墟力。等到墟锁成型，就算我们赶到，也很难再将其毁掉。”
苏岑寒朔剑霜光流转，她一边调息压制体内翻涌的墟毒，一边留意周遭流动的墟息。紫黑纹路还在锁骨之下蛰伏，每一次灵元运转，都有蚀骨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副台墟锁和断云崖主锁相连，一旦它被桓策催动，主锁的封印力量便会分流，墟核受到牵引，躁动会成倍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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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具墟傀，皆是当年先民以地脉精铁与墟魂炼制，不惧寻常兵刃。”裴朔收回部分灵索，眉头紧锁，“它们的力量源自副台阵基，阵基不灭，墟傀便不会彻底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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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抬眼看向石门，莲域八纹剑青光缓缓升起。“他已经开始引动墟锁。”
“分开应对。”凌玄迅速分派，“裴朔，继续用灵索探查阵基脉络，找到墟锁的核心枢点。云砚，你牵制左侧两具墟傀。陈樵，缠住剩下那一具。苏岑，寻机会随我冲入石门之内，打断桓策的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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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云砚提剑迎上左侧两具墟傀，青光剑影翻飞，和墟傀的铁戈狠狠相撞。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回，云砚闷哼一声，胸口旧伤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衣襟缓缓渗出。他咬牙稳住身形，剑光游走，专挑墟傀关节处的墟纹劈砍，迟滞它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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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朔站在后方，灵索尽数舒展，银丝穿过墟傀之间的空隙，贴向石门表面的墟纹。银丝一碰红光，立刻传来剧烈灼烧感，数根灵索瞬间焦黑断裂。他咬紧牙关，不断调整灵索的走向，避开墟纹的反噬，一点点往门后延伸。
“墟锁核心枢点，在门后高台正中！”裴朔高声报出探查结果，“桓策就站在枢点旁边，以自身墟力接引地脉，阵基已经点燃大半，再迟片刻，墟锁便会彻底稳固！”
凌玄目光一凝，怀中镇墟鼎微微震颤，一缕先民白光自鼎口飘出，在身前铺开一层淡光，抵挡扑面而来的墟力侵蚀。“苏岑，随我破门。”
凌玄提剑向前，莲域八纹剑青光汇聚于剑尖，层层莲纹舒展，一剑直刺石门正中的墟纹枢纽。磅礴剑光撞上石门红光，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环形墟纹剧烈闪烁，红光猛地黯淡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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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稳住心神！”苏岑侧头看他一眼，分出一部分寒气，裹住凌玄周身，稍稍压制墟印躁动。
趁墟符攻势稍歇的间隙，凌玄周身灵元尽数灌注莲域八纹剑，一剑重重劈在石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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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破碎，副台内景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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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你的动作。”凌玄持剑向前踏出一步，青光锁定桓策，“墟锁一旦成型，地脉失衡，断云崖方圆千里都会沦为墟域，无数生灵会被墟力吞噬。”
“生灵存亡，与我何干？”桓策淡淡开口，掌心墟力不曾停歇，墟晶光芒越来越盛，“渊场本就是天地轮回的一部分，旧秩序覆灭，才有新生。你们守着这腐朽的天道枷锁，不过是螳臂当车。”
话音未落，桓策对着四角修士沉声吩咐：“拦住他们，护好墟晶枢点。”
四名厄芽修士同时动身，掌心墟刃成型，从四面围杀过来。暗红墟力交织成网，封住凌玄与苏岑左右退路。
苏岑寒朔剑一挥，霜浪席卷而出，迎面逼退两名修士，寒气落在他们身上，瞬间冻住他们运转灵元的经脉。修士吃痛，惨叫一声，连连后退，墟刃上的红光黯淡不少。
凌玄莲域八纹剑凌空旋斩，莲纹剑光横扫，逼退另外两人。可他本源透支，这一剑的力道远不如从前，剑光消散的速度快了许多。识海之中厄核抓住他心神动荡的空隙，毁灭之力疯狂翻涌，一股想要挥剑屠戮一切的冲动，在心底疯狂滋生。
他猛地闭了闭眼，封心诀道纹全力运转，强行压下这股躁动，唇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桓策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你看，厄核一直在等你沉沦。何必苦苦支撑，放下执念，与我一同迎接渊场降临，你便不必再承受这份煎熬。”
“我不会如你所愿。”凌玄抬眸，目光坚定，“苏岑，牵制这四人，我去毁墟晶。”
苏岑点头，寒朔剑霜光铺开，独自迎上四名修士，寒道剑气连绵不断，死死将四人缠住，不让他们抽身阻拦凌玄。
凌玄抱紧镇墟鼎，提着莲域八纹剑，朝着高台正中的墟晶快步冲去。
桓策见状，不再继续灌注墟力，抬手一掌，厚重的暗红墟力凝成巨掌，当头朝着凌玄拍下。墟掌裹挟地脉之力，压得空气都嗡嗡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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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鼎，撑不了几次了。”桓策缓步从墟晶旁走下高台，墟力在周身盘旋，“凌玄，放弃吧。”
石室之外，云砚和陈樵还在和墟傀死战，铁器碰撞的脆响、墟傀沉闷的嘶吼断断续续传进来。裴朔守在石门缺口处，灵索不断向外探，一边留意墟傀动向，一边提防是否还有其余伏兵。
凌玄稳住身形，抬手抹去唇边血迹，莲域八纹剑缓缓抬起。
“我不会放弃。”
他怀中的镇墟鼎轻轻震颤，残存的先民残念，在识海之中响起一声微弱的警示。墟晶之下，并不只有这一处阵基，桓策早已在墟晶底部，埋下了备用的引墟种子。就算墟晶被毁，种子依旧可以慢慢接引渊场墟力。
凌玄瞳孔微缩，心底警铃大作。
桓策看见他神色变化，低声笑了起来：“你察觉到了？不错，墟晶只是明面上的枢点。今日，无论你能不能毁掉这块墟晶，渊场的脉络，都已经埋入这片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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