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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51章 生病的他像只可怜的大狗狗

    林晚禾顺着沈砚礼示意的方向走去,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人,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幕。

    也会努嘴!

    她摸索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暖白色的光线瞬间铺满全屋。

    竟是他的卧室……

    他的私人领地……

    他的私密空间……

    林晚禾莫名的有点发怵。

    和外面的装修风格如出一辙,床品都是深灰与浅灰拼接的款式,连窗帘都是哑光灰。

    整个空间干净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色彩和装饰,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

    “果然是沈书记的风格。”林晚禾心里默默想着,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

    打眼看了一圈,她走到床头柜旁,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一个深灰色的医药箱,不禁吐槽,谁家好人把医药箱放在卧室抽屉里?

    她忍不住腹诽,寻常人家,不都放在客厅随手能拿到的柜子里。

    真是与众不同!

    拿着医药箱走到客厅,林晚禾快速打开,拿出体温计:“沈书记,量个体温吧。”

    沈砚礼靠在餐椅上,脸色依旧苍白,听到她的话,顺从地抬起胳膊。

    林晚禾上前一步,把体温计夹在他腋下,指尖不经意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她下意识顿了一下,连忙收回手,假装整理药品掩饰慌乱。

    “叮”的一声,体温计完成了测量。

    林晚禾拿起一看,眉头瞬间皱紧:“39度2,烧得这么高。”

    她转头看向鞋柜,想起刚才薛秘书离开时放在那里的药袋。

    她快步拿来,找出退烧药和止咳药,仔细看了说明书,倒了温水递过去。

    “退烧药一次一粒,感冒药一粒,止咳药一次两片,吃了睡一觉。”

    沈砚礼没有接,只是抬眸看着她。

    灯光下,他的睫毛湿漉漉的,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只可怜的大狗狗,透着股难得的委屈和可怜。

    林晚禾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语气不自觉放柔:“快吃吧,吃完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这才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下,动作有些迟缓,显然是烧得没了力气。

    林晚禾看着他乖乖吃药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又觉得心疼。

    “怎么不好好吃药!”

    “不想吃。”沈砚礼的声音依旧嘶哑,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格外脆弱。

    “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林晚禾收拾好药片。

    “走吧,我扶您回卧室休息,躺着能舒服点。”

    沈砚礼站起身,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林晚禾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腰。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结实的腰线,脸颊瞬间发烫,连忙移开视线:“小心点。”

    他身上的重量大部分压在她身上,林晚禾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扶到床边。

    沈砚礼一沾到床,就像卸了力一般,倒头就闭了眼,呼吸很快变得沉重起来。

    想来是药效开始发挥,加上连日劳累,实在撑不住了。

    林晚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的睡颜。

    平日里威严的市委书记,此刻像个孩子般安静地睡着,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林晚禾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给薛秘书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薛秘书的声音带着歉意:“小林同志,不好意思,我这边还走不开,沈书记那边怎么样了?”

    “烧得很厉害,39度2,我已经让他吃了药睡下了。”

    林晚禾压低声音,“您那边大概什么时候能过来?”

    “恐怕得后半夜了,这边的事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薛秘书的声音满是无奈,“小林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多照看沈书记一会儿?”

    挂了电话,林晚禾看着床上熟睡的沈砚礼,心里犯了难。

    就这么丢下高烧的他就走,她实在不放心;

    可留下来照顾一位生病的男领导,又觉得有些不妥。

    纠结了半天,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帮助,没有他的资助哪有自己的今天。

    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认命地起身去卫生间打了盆温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

    她坐在床边,忐忑的解开沈砚礼的衬衫袖子,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额头、脖子和胳膊。

    他的皮肤很烫,毛巾擦过的地方很快就凉了下去,可没过多久又会重新发烫。

    林晚禾耐心地反复擦拭着,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礼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水......沈砚礼在睡梦中喃喃。

    林晚禾连忙起身,小心翼翼端来温水,把吸管塞进他的嘴里,还好,还会自己吸。

    喂完水,又开始帮他擦汗,不再出汗时,她再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不少,不再是那种灼人的烫。

    “总算退下来了。”林晚禾松了口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肢。

    可低头一看,她又犯了愁。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床单和被套也湿了一大片,这样穿着睡觉肯定不舒服,说不定还会再次着凉发烧。

    她站在床边,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帮他换衣服?

    可这也太暧昧了。

    不换?

    唉!

    纠结了足足五分钟,林晚禾咬了咬牙,就是照顾病人,他是资助自己的叔叔,没什么好害羞的。

    就换衣服,裤子不管。

    光膀子的男同学大学操场见了很多,没什么稀奇。

    她走到衣柜前,轻轻打开柜门。

    衣柜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左边挂着清一色的衬衫和西装,右边是休闲装和睡衣。

    她拿出一件纯棉的灰色睡衣,转身走到床边。

    可当她试图想把沈砚礼扶起来换衣服时,才发现他实则分量不轻。

    她使出浑身力气,也只让他稍微动了一下,他还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眉头皱起,像是被打扰了好梦。

    沈书记......沈书记?林晚禾轻轻推了推他,我们换一下衣服好吗?

    沈砚礼迷迷糊糊地了一声,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