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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107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陈雪梅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伸手戳了戳林晚禾的脸颊。

    “不应该是你家沈书记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陈雪梅心里门儿清,林晚禾看着通透冷静,可在感情上却是实打实的软心肠。

    这和林晚禾打小就缺关心与关爱有关。

    她心底里藏着那么深的渴望。

    渴望被爱、被温暖,渴望有人能看穿她故作的从容与坚强。

    她习惯了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

    眉眼间总带着淡淡的疏离,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心底里藏着一处柔软得不敢轻易示人的角落。

    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盼着,盼着有人能揣着十足的耐心,不急不躁地靠近。

    一点点焐热她凉透的指尖,一点点填满她空荡荡的心房。

    林晚禾被她戳得偏了偏头,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抿着唇小声反问:“凭什么?”

    陈雪梅闻言,故意拖长了调子,学着老辈人的口吻打趣她。

    声音里满是笑意:“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书记,全国各地走!”

    林晚禾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浸了水的胭脂。

    她慌忙抬手拍了拍陈雪梅,声音却没什么底气的犹如细若蚊蚋。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陈雪梅笑得更欢了,伸手揉了揉她发烫的发顶,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嗯,我胡说!走吧,吃饭去。”

    她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拽着林晚禾的手腕就往外走。

    林晚禾被她拽着踉跄了两步。

    “陈雪梅,你能温柔点吗?”

    她怎么一如既往的粗鲁。

    “不能!”

    林晚禾翻着白眼,唉!

    人无完人,要求不能太高。

    两人来到餐厅时,大家都到了。

    “两位女士,快来,就差你俩。”

    有人笑着扬声招呼,手指还点了点空位,示意她们坐下。

    林晚禾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都是领导和前辈。

    耳根不受控地泛起薄红,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收紧,连声道着歉。

    “不好意思,来晚了。”

    陈雪梅倒是大方,上前一步抱拳作揖,朗声接话。

    “抱歉啊,林晚禾是为了等我,耽误大家时间了。”

    满桌人都被她这模样逗笑,有人当即打趣。

    “太过严重,这江湖最高礼仪都上来了。”

    陈雪梅收了抱拳的姿势,脸上笑意不减,却还是认真补了句。

    “感谢大家包容,迟到毕竟是我的问题,下次我一定注意,肯定不迟到。”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朝陈雪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熟稔的调侃。

    “大作家,你是自由职业,平常不打卡上班,可以理解。”

    这话一出,满桌人又笑起来。

    “是,平日散漫惯了。我这次跟着各位领导调整作息,规范自己的时间。”

    陈雪梅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短板。

    “小陈,那倒不必,每个职业有每个职业的特殊性。”

    “吃饭吧,吃完饭可以出去走走。彝族年很热闹的,晚上广场上估计有篝火晚会,到时可以去跳锅庄。”

    “跳锅庄是什么?”陈雪梅这次来,就是想好好了解一下这里的风俗民情。

    “彝族年有三天。”

    “这三天每天都有不同的环节。篝火晚会是库史里最热闹的环节,藏着满溢的烟火气与民族风情。”

    “而这一环节里,最热闹的就是跳锅庄。”

    “夜幕一落,村寨晒谷场或者广场中央便燃起熊熊篝火。”

    “大家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跟着领舞的老人踩着节拍,一步一踏,时而弯腰摆手,时而转身跺脚。”

    “反正挺有意思的,都说这是咱们中国的迪斯科呢,一定去感受一下!”

    王科长眉飞色舞地说着篝火晚会的热闹场景。

    陈雪梅听得眼睛发亮,转头看向身侧的林晚禾,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期盼:“听起来就很不错,我们一起去逛逛!”

    她说着,还忍不住朝窗外望了望。

    阳光正贴着远处的山脊慢慢往下沉,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等着日落。

    林晚禾被她这副雀跃的模样逗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嗯,晚上我们一起去。”

    “到时可以结伴同行!”

    桌上的人立刻接话,瞬间就有人附和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商量着晚上的活动。

    吃过饭,林晚禾和陈雪梅并肩回了房间。

    窗外的日头把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房间里没拉窗帘,暖融融的光斜斜地淌进来,落在地毯上。

    “这个地方真的挺美的!”陈雪梅看着这一幕,有感而发。

    林晚禾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蜷在沙发里,后背抵着靠垫,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抱枕上的纹路,倦意像温水般漫上来,眼皮微微发沉。

    陈雪梅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挨着她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晚禾,你说的朋友们,准备什么时候见?”

    林晚禾接过水杯,她抿了口温水。

    抬眼笑了笑:“工作中就能见到,到时约着大家一起晚上吃个饭,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惊喜。”

    “阿布那里,我想让他来镇上。”

    林晚禾的声音带着对孩子的惦念。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带他出来来长长见识。”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床边。

    “我先躺一会儿,你要是困了也睡。”

    林晚禾这一觉睡得格外好。

    不知是坐车累了一路,筋骨彻底舒展开的缘故,还是见到沈砚礼安然无恙的缘故。

    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甚至都没梦见什么具体的画面。

    只觉得心头松快得很,像是压了许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大大的一个哈欠后,林晚禾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松快的劲儿。

    现在的她精气神十足。

    陈雪梅蜷在绒毯里,手里捧着本书,听见动静便抬眼望过来,嘴角勾着点促狭的笑意。

    “终于醒了,赶紧起吧。”

    陈雪梅合上书,目光落在林晚禾身上,眼底漫过几分了然的温柔。

    她太清楚了,这些日子,好友心里头因为一直惦记着沈砚礼,牵肠挂肚。

    夜里总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连吃饭也没什么胃口,整个人都透着股恹恹的倦意。

    今日总算见着了人,亲眼看到沈砚礼安然无恙,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精神一放松,这觉就睡得格外沉。

    只是世事偏爱这般捉弄人,才信誓旦旦说了绝不迟到,结果打脸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