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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7章 他估计是犯了天条

    关于林晚禾和薛鹏宇的流言蜚语像野火一样在市委大楼里蔓延。

    因为传的人多,以至于还传到了其他部门。

    沈砚礼在上楼时,无意中听到前面两个女同事正在窃窃私语,当“林晚禾”三个字传入他耳朵时,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你听说了吗?薛秘书对新来的林晚禾特别照顾呢!

    听说了、听说了。前几天综合办晚上加班,薛秘书特意点了北方菜,明显是投其所好。

    “你不知道吧,人薛秘书当大伙面大方承认的,对林晚禾就是有意照顾。”

    我看薛秘书八成是喜欢上人家了,听说还经常单独指导她写材料呢。

    不过两人郎才女貌,确实挺般配的啊......

    沈砚礼的脸色越听越阴沉,他转身快步走向电梯,胸口莫名堵得慌。

    刚回到办公室坐下,薛鹏宇正好抱着一盆绿植进来。

    沈书记,我看您办公室有点单调,又买了几盆绿植......

    放那儿吧。沈砚礼头也不抬,声音冷硬。

    薛鹏宇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书记,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砚礼放下笔,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很闲?

    薛鹏宇一头雾水:啊?没有啊,......

    薛鹏宇觉得自己忙到都要起飞了,恨不得一个人干八个人的活,哪里很闲?

    等等!

    是不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薛鹏宇觉得自己快被冤枉死了。

    况且自己的工作量沈书记也一清二楚,他怎么可能得闲?!

    薛鹏宇越想越觉得委屈,开口解释:“沈书记,是不是谁……”

    沈砚礼打断他,出去!

    薛鹏宇不敢多说,连忙退出办公室。

    心里直打鼓:这是怎么了?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脸就阴沉的如此厉害?

    薛鹏宇为了弄清楚原因,来到了秘书办。

    他可不想替谁背黑锅。

    这口锅太沉,他可背不动。

    想让他受牵连,那也不能够!

    “刚才谁来书记办公室了?”

    “薛秘书,没人来书记办公室?”

    “没人?!”答案出乎了薛鹏宇的意料。

    “是,我确定没人来。不过书记出去了。”

    “出去?去哪儿了?”

    “具体去哪儿我不知道,但是上下楼前后也就十几分钟。”

    薛鹏宇现在可以基本肯定,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十几分钟里。

    但是这十几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事情又有多大?

    以他对沈书记的了解,如果事情不大,沈书记根本不可能情绪化这么明显。

    薛鹏宇看了眼时间,马上开会,他必须先去开会,开完会再接着调查事情的真相。

    在电梯里,他和沈书记偶遇了组织部部长孟德州。

    薛秘书,眼光不错啊!孟德州笑着拍了拍薛鹏宇的肩膀。

    年轻人就是有魄力!

    薛鹏宇一脸茫然:谢谢孟部长夸奖,不过,您此话?

    还装傻?王科长挤挤眼,大家都知道了,你对......

    叮——电梯到达会议室的楼层,沈砚礼率先冷着脸大步走了出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薛鹏宇只觉得沈书记好像从未如此黑过脸,而且他黑脸好像还是因为自己。

    但是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薛鹏宇非常迷茫,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怎么感觉沈书记想要刀他呢?

    这一想法,让薛鹏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自己兢兢业业的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没有疲劳也有辛劳。

    沈书记不可能想要刀他。

    可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恐怖?!

    薛鹏宇百思不得其解。

    到达会议室后,他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生怕出错,再惹沈书记不悦。

    整个会议期间,薛鹏宇感觉自己如坐针毡、如履薄冰。

    散会后,薛鹏宇硬着头皮跟着沈书记进了办公室。

    “沈书记,这是您会议上要的材料。”薛鹏宇小心翼翼的递上文件。

    薛鹏宇注意到自己递过去的文件,沈书记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一下;

    “书记您还有别的指示吗?”

    沈书记用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带着审视又仿佛只是无意的目光看他两秒,然后才淡淡地说:“出去。”

    这太不对劲了。

    薛鹏宇跟在沈砚礼身边好几年,自认对这位领导的情绪波动把握得还算精准。

    沈书记向来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但这种细微处的变化,薛鹏宇能感觉到。

    那是一种……冷淡?

    不,更确切地说,是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不悦。

    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薛鹏宇回到自己工位上,开始仔细复盘最近几天的工作。

    日程安排无误,文件处理及时,会议准备充分,该提醒的事项一件没落……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在今天早上接他上班时,情绪应该都是正常的。

    所以,问题确实出在……自己外出买绿植的那一段时间?

    薛鹏宇还在努力反思时,有人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薛秘书,沈书记喊你。”

    薛鹏宇只觉得后背冒汗。

    这样的情况,好像是头一回。

    薛鹏宇忐忑不安的走进沈书记办公室。

    “薛秘书。”沈砚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薛鹏宇立刻站直:“书记,您吩咐。”

    沈砚礼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是薛鹏宇早上送来的关于某个项目的简报,他用手指点了点页面上一处并不算严重的数据表述模糊的地方。

    “这份简报,数据核实清楚了吗?用词严谨了吗?”沈砚礼抬眼看他,目光锐利。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工作要细致,不要想当然,更不要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薛鹏宇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批评看似针对工作,实则意有所指。

    他连忙低头:“是,书记,是我疏忽了,我马上重新核实。”

    沈砚礼将文件丢回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出去。”

    薛鹏宇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沈书记办公室。

    沈书记今天冷冰冰的对他说了三次“出去”。

    他今天是犯了天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