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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65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

    林晚禾听到这样直白的夸奖,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手里的烤栗子都差点没拿稳,连忙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沈书记……您……您别拿我开玩笑了。”

    沈砚礼看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知自己操之过急了。

    可有些话不吐不快。

    年龄,如果她不在意,那就不是问题。

    如果,她在意,那就努力让她不在意。

    伦理,就是扯淡!

    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自己不矫情,那就不是事。

    想到,有一天她被别的男人拥入怀里,他的心就嫉妒得受不了。

    所以,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如果有问题,那就解决好所有问题。

    “不是开玩笑,是真心话。”

    沈砚礼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人。

    那些藏在心里的话,他不想再藏,想要通通都告诉她。

    告诉她,她在自己心里,有多好!

    “你身上最难得的是“稳”,跟你相处、共事都特别踏实省心。”

    “你做事从不用刻意标榜,却能让人处处感受到细心。”

    “你身上有种沉静的力量,能细心打理好每一件小事。”

    “耐心对待每一个难题,韧劲藏在骨子里,从不搞浮夸的一套,越了解越觉得你靠谱又珍贵。”

    “你能考上全国最好的学府,证明你聪明。”

    “你放弃优渥的生活,选择来到芒市扎根,说明你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中国人。”

    “当然,你长的也很美,只是和你能力相比,美貌对于你,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沈砚礼的语气太过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林晚禾只觉得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她赶紧拿起一颗橘子,往炭炉的烤网架上放,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

    “沈书记,我……我没您说的那么好。”

    “再烤个橘子吃吧,烤热了吃能润肺。”

    也不知道他还咳不咳。

    沈砚礼没有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慌乱的身影。

    橘红色的炉火映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模样乖巧又动人。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太过珍贵,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如果她不排斥自己,更好!

    “我没有开玩笑,说的话全都发自肺腑。”

    沈砚礼觉得既然说都说了,那就趁此机会,好好说一说。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林晚禾更慌了。

    她猛地站起身,差点带翻茶杯:“我,我去添点水……”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躲进屋里。

    沈砚礼看着那扇被轻轻带上的房门,端起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带着陈皮特有的微苦回甘,眼里满是无奈和纵容。

    躲在屋里观察的薛鹏宇看到这一幕,摇摇头赶紧走了出来。

    “沈书记,您这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薛鹏宇感慨地坐下,拿起火钳拨了拨炉炭,让火重新旺起来。

    沈砚礼听到他的话,恨不得拿根针把他的嘴缝起来。

    不会说话,就闭嘴。

    讨人嫌的玩意儿!

    薛鹏宇感受到高气压,赶紧补充道。

    “不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小林同志只是防御高了点,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

    沈砚礼没说话,目光落在厨房的窗户上,那里映出林晚禾模糊的、来回走动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房门开了。

    林晚禾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出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只是眼神还有些躲闪。

    “沈书记,薛秘书,吃点水果。”她把果盘放在小几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客气。

    “谢谢啊小林。”薛鹏宇拿起一个橘子,自然地剥开。

    林晚禾重新坐下,却不敢再看沈砚礼,只低头摆弄着茶具,给两人的杯子续上热水。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和煮茶壶持续的咕嘟声。

    薛鹏宇看着两人。

    如果没有他,不知道沈书记退休前,还有没有机会当上新郎。

    但凡把工作能力分一点点给感情能力,肯定也不至于这样。

    束手无策!

    薛鹏宇拿起一颗栗子,剥开壳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香!甜!小林你这手艺真是绝了,不仅菜做得好,烤东西也这么拿手。”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着说道:“沈书记,您今天可是来着了,平时想这么放松一下都难吧?”

    “确实。”沈砚礼点点头,“还是小林这里舒服。”

    “那可不!”

    薛鹏宇立刻接话,“小林这院子收拾得干净雅致,人又勤快能干,谁要是能娶到她,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沈书记,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林晚禾被他说得脸都快埋进胸口了,连忙打断他。

    “薛秘书,快喝茶,暖暖身子。”

    林晚禾要囧死了。

    今天就非得说这个话题吗?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薛鹏宇喝了口茶,咂咂嘴,“这茶也不错,温润甘甜,小林你还懂养生啊?”

    “学点皮毛而已,谈不上懂!”

    薛鹏宇趁机又说道:“现在的小姑娘,大多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像小林这样既能干又懂事的,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沈书记,您说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给沈砚礼使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书记,我都帮您说到这份上了,您可得抓紧啊!

    沈砚礼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太过分,嘴里却说道:“确实难得。”

    林晚禾被他们一唱一和说得实在坐不住了,连忙起身。

    “水壶里的水不够了,我再加点水。”

    看着她逃也似的又跑了。

    沈砚礼深吸一口气。

    “适可而止!”

    得到指令的薛鹏宇不敢再多嘴。

    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直到夕阳渐渐西斜。

    沈砚礼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

    他本应告辞,可看着林晚禾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的侧脸,那句“该走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晚禾也注意到了时间,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沈书记,薛秘书,都这个点了……就在这里简单吃点晚饭再走?我用中午的鸡汤煮点米线,很快的。”

    薛鹏宇眼睛一亮,立刻看向沈砚礼。

    沈砚礼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语气是克制的,但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林晚禾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心头那块大石仿佛被挪开了一点:“不麻烦,很快就好。”

    她起身再次走进厨房。

    这一次,脚步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