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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95章 潜伏了十多年的同志,可能还活着

    王刚喉结滚了滚,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

    那是他每次行动前的习惯动作,像是在给紧绷的神经上敲下一道定音鼓。

    他抓起椅背上的衣服,指尖触碰到肩章上的警徽时,顿了顿。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金属徽章上投下细碎的光,像极了十年前边境线上,那只落在他枪托上的和平鸽翅膀的纹路。

    “通知下去,三小时后,按原计划渗透。”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这一次,我们争取不仅要端掉这个毒窝,还要把背后那条线,连根拔起。”

    “去安排吧,我带队去一趟临县。”

    缉毒科科长李野应声转身,脚步刚迈到门口,又被王刚叫住。

    “等等。”

    王刚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

    “把这个,加密发给他。”

    王刚的声音里,难得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告诉他,和平鸽,该回家了。”

    李野的脚步顿在门轴边,指尖还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闻声回头时,目光先落在王刚紧攥的卫星电话上。

    屏幕亮着一角,能瞥见那张旧照片的边缘。

    雪山的白,界碑的灰,还有一个少年和他手心里的白鸽。

    “明白。”

    他沉声道,上前两步接过电话,指尖触到机身时,能感觉到王刚掌心残留的温度。

    “加密信道,三分钟内送达。”

    王刚没应声,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压过眉心处一道浅疤。

    “临县那边……”

    李野迟疑了一下。

    谁都知道,临县是这条贩毒线的关键中转站,王队这时候过去……

    “去安排吧。”

    王刚摆摆手,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没藏住。

    “告诉和平鸽,援军很快到。”

    李野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带上门。

    厚重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也把晨光挡在了门外。

    王刚走到窗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加密的聊天框。

    “有变、不归!”

    两年了,就这么一条消息。

    王刚摸了摸眉心的疤痕。

    五年未见,他还好吗!?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加密代码,那是只有他和他才知道的联络标识。

    王刚的心脏猛地一缩,一把抓起了听筒。

    指腹碰到冰凉的听筒外壳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喂?”

    听筒里传来一阵刺啦的电流声,混杂着风沙呼啸的响动。

    跟着是一道压得极低、却熟悉到刻进骨髓的声音。

    “疑似丹顶鹤,还在验证,归期延……”

    话音未落,电流声骤然放大,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响。

    王刚死死攥着听筒,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连带着虎口都在突突地跳。

    他用力搓了一把脸,粗糙的掌心蹭过发烫的眼眶,把那点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去。

    他拿起电话,立刻按了一号键。

    “立刻启动紧急预案,调边境线10到15号界碑的近一周监控,五分钟内传到我加密终端。”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键盘敲击声。

    “收到!”

    五年了,终于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王刚抓起桌上的警帽,狠狠扣在头上,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部加密电话,转身大步朝外走,走廊里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硬,像一道出鞘的军刺,直直指向边境线的方向。

    他边走边回想刚听到的话。

    “丹顶鹤,他真的还活着吗?”

    当时传回来的消息是他已经牺牲。

    可如果他真活着,十多年了,为什么联系断的一干二净?

    和平鸽他是了解的,没有绝对把握,他不会如此冒险。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他必须马上汇报然后尽早赶去临县。

    坐上车,王刚掏出手机,指尖还因激动、紧张在抖,可他却硬是精准地拨通了上级的加密专线,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低声音。

    “和平鸽刚才来电,他好像见到了丹顶鹤。”

    “我请求加派人手,赶赴临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道沉肃的声音。

    “批准。随时保持联络。”

    挂了电话,王刚攥紧手机。

    他必须马上赶到临县,再次提审老四。

    王刚独自开着越野车,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冲上高速,仪表盘的指针嗖嗖往上蹿。

    时间硬生生的被缩短了50分钟。

    到了临县公安局楼下,王刚一脚刹车踩到底,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堪堪停在楼前。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大步流星地朝着大楼的方向冲去,脚步声在地面敲得又急又响。

    “王队。”

    张彪早已接到消息,只是没想到他来的如此之快。

    “沈砚礼在哪儿?”

    “沈书记在会议室。”张彪不敢耽搁,侧身让开道。

    “我要单独和他说话。”王刚斩钉截铁。

    “我马上安排。”张彪点点头,立刻掏出手机拨电话。

    “我这就清空会议室的人,您直接上去就行,三楼最里头那间。”

    王刚没应声,抬脚就往楼梯口冲,脚步声咚咚砸在台阶上,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来到三楼会议室,沈砚礼在门口等着他。

    王刚到了以后,直接“咔嚓”一声关门。

    “你对老四有几分把握?”

    他劈头就问,声音里带着赶路的粗粝感,目光死死盯着沈砚礼,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七分!”沈砚礼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想亲自见见他。”

    “2个小时前,我接到消息,我们一个潜伏了十多年的同志,可能还活着。”

    “我现在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您的意思,他叛变了?”沈砚礼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猜测。

    “我相信他。”

    王刚的声音沉得像块铁,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您以前相信他。”

    王刚抬头,死死看着沈砚礼。

    那目光里翻涌着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这个答案他不想听,更不能接受。

    “可这也许是事实。”

    沈砚礼别开眼,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里带着几分艰涩。

    “十多年,足够磨掉很多东西。毒贩的手段,我们都清楚。”

    “你不了解他。”王刚猛地拔高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

    “在那样的环境下,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所以谁也不敢保证他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两人之间的沉默,比审讯室的铁栅栏还要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