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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140章 沈砚礼你欺负我

    林晚禾踩着他的脚印,一步不落,恨不得那就是沈砚礼的脚背,狠狠碾上几下才解气。

    太可恨了!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说让她误解的话,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

    仗着自己段位高,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变着法儿逗弄她取乐!

    坏人!

    大坏蛋!

    是把取笑她,当成了消遣乐趣?

    看她手足无措、脸红耳热的样子,就可以开心?

    林晚禾越想越气,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压根没注意到前面的人脚步一顿,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下一秒,“嘭”的一声闷响,她结结实实撞在了沈砚礼的后背上。

    那后背硬得跟块铁板似的,震得她鼻子发酸,生理性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是文臣又不是武将,为什么要练一身肌肉?!

    林晚禾捂着自己的高鼻梁,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转,却愣是没掉下来。

    她抬起头,含着泪,咬着下唇。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转过身的沈砚礼,满脸的哀怨和控诉。

    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算准了自己会走神,就是故意停下来让她撞上去的!

    沈砚礼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眶红红的,鼻尖也透着点红。

    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可怜巴巴的样子,瞬间就让他心疼不已。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碰碰她泛红的鼻尖,手悬在半空中,又硬生生收了回去,喉结滚了滚。

    该死的,地点不对。

    到底是她太娇气,撞一下就红了眼?

    还是他太硬,把她撞疼了?

    “走快点!”沈砚礼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他现在满脑子就想赶紧回办公室,找个冰袋给她敷敷鼻子,那泛红的模样看着就揪心。

    林晚禾听到这话,心里的委屈“唰”地一下就涨到了顶点。

    她都被他撞成这样了,他不哄她就算了,竟然还凶她!

    他居然凶她!

    这可是她答应成为男女朋友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啊!

    他不仅让自己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还这么凶巴巴的!

    林晚禾越想越觉得委屈,刚才还强撑着没掉下来的眼泪,这会儿彻底不受控制了。

    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小脸往下流。

    她咬着唇,肩膀微微耸动着,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沈砚礼瞧着她哭得更凶了,心里更慌了。

    以为真把她撞坏了,语气更急了些:“快些走。”

    旁边的薛鹏宇看得直跺脚,急得手心都冒汗了。

    我的沈书记啊!

    他这是乱的慌了心神。

    小林同志都哭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催啊!

    就不能温柔点?

    女孩子的心思想想都知道,这时候哪是催的时候啊!

    林晚禾吸了吸鼻子,满心的失望。

    以为他温柔体贴,全是假的,算她眼瞎,看错人了!

    她猛地转过身,攥紧了拳头,抬脚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去他的沈书记,不伺候了,谁愿意伺候,谁伺候。

    沈砚礼的余光见她转身,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砚礼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又怕捏疼了她,

    指尖松了松,慌得声音都变了调:“干嘛去?”

    他这一嗓子急得,连旁边的薛鹏宇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观鼻、鼻观心装木头人。

    林晚禾被他攥得挣了两下没挣开,眼泪掉得更凶了。

    哽咽着吼他:“放开!你弄疼我了!”

    沈砚礼立马松了手,跟碰着烙铁似的,指尖都在发颤。

    他看着她泛红的手腕,又看看她哭花的脸,平时的沉稳老练全没了。

    嘴唇翕动半天,憋出一句:“我不是凶你……”

    “那你催我干什么!”林晚禾吸着鼻子,委屈得不行。

    “你凶我,你根本就不……”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沈砚礼手忙脚乱地打断。

    “我只是着急想带你回办公室,看看你鼻子到底伤什么样!”

    沈砚礼急得额头都沁出了点薄汗,刚才那股运筹帷幄的劲儿荡然无存。

    他抬手想去擦她脸颊挂着的泪珠,指尖都快碰到她皮肤了,又猛地僵在半空,生怕动作太鲁莽,再惹她哭起来。

    “你要不怕其他人看到,我不介意在这哄你。”他放软了语气,声音里带着点近乎讨好的无奈。

    正在气头上的林晚禾哪管这些,梗着脖子瞪他。

    眼泪还在吧嗒吧嗒掉,心里就一个念头——看见就看见!

    丢人的又不是她!

    沈砚礼瞧着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没辙了。

    喉结滚了滚,最后声音低哑又无奈地软下来:“小祖宗,我错了!”

    旁边的薛鹏宇早就把头扭到一边,肩膀却抖得跟筛糠似的,拿手捂着嘴,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头一回见雷厉风行的沈书记,被人逼得这般手足无措。

    林晚禾耳朵尖,一下就听见了那点压抑的笑声,理智总算是回笼了几分。

    也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她吸了吸鼻子,狠狠瞪了沈砚礼一眼,也不搭理他,转身就气冲冲地往他办公室的方向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沉。

    “桂花糕,冰袋快点送来。”沈砚礼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跟了上去。

    “好的,沈书记!”薛鹏宇憋着笑应得飞快,等两人身影走远,他立马转身溜之大吉。

    倒不是有多着急办事,主要是再待下去,他怕是要当场笑场。

    林晚禾闷着头往前走,脚步带风,压根不搭理身后跟着的沈砚礼。

    沈砚礼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透着点难得的局促。

    好几次想伸手扶她,又怕惹她更生气,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林晚禾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别过脸去不看他。

    没一会儿,薛鹏宇就拎着冰袋和桂花糕敲门进来。

    嘴角还憋着笑,放下东西就脚底抹油溜了,生怕多待一秒就被殃及池鱼。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砚礼拿起冰袋,拆了包装,又扯了张纸巾裹住,才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声音放得又柔又缓,像哄闹脾气的小猫:“乖,敷一下,不然明天鼻子真该肿了。”

    林晚禾垂着眼皮,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沾着的泪珠跟着滚下来。

    她不说话,也不伸手接,摆明了还在闹别扭。

    “我帮你敷,可能有点凉,不舒服的话你就说。”

    这话刚落音,林晚禾猛地抬起头。

    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憋着的委屈瞬间炸开。

    带着哭腔喊出声:“沈砚礼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