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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166章 两家人中间竟然隔着一条人命

    姚淑芳的话一出口,关心立刻笑着点头附和,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亲家姥姥说得是!两个孩子心里都有彼此,咱们赶紧把日子定下来,也了却一桩心事。”

    “对、对,早点定下来。”

    一直略显沉默的李英娜连忙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热络。

    刚才姚淑芳一直冷着脸,她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这门亲事黄了,所以全程都有些放不开,热情不高。

    如今见姚淑芳主动松口,态度亲和,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连忙顺着话茬表态。

    “禾禾这孩子懂事孝顺,砚礼又稳重可靠,他们能走到一起,是天大的良配。”

    林晚禾听到这话,脸颊的红晕更甚,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身边的沈砚礼,恰好撞进他温柔含笑的眼眸里。

    沈砚礼轻轻握了握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不用紧张!”

    沈砚礼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林晚禾的耳中,让她瞬间安定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甜软的笑意。

    李英娜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眼底的笑意更浓,转头看向姚淑芳,语气愈发亲和。

    “砚礼性子沉稳,做事有担当,定然不会亏待禾禾。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禾禾在沈家,我定会把她当亲孙女疼。”

    姚淑芳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

    沈国强见气氛这般融洽,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咱们就好好合计合计婚期。”

    “我看行!”关心立刻附和,“回头挑几个最吉利的日子,咱们再一起商量着定。”

    “妈,您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提前把工作安排妥当,来一趟。”沈砚礼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是该这样。”沈国强放下茶杯,一家之主的架势尽显,沉声道。

    “初次见面因工作走不开也就罢了,订婚这么大的事,他身为孩子父亲,必须到场。”

    姚淑芳坐在一旁,看着沈家人这般笃定又重视的模样,心彻底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漾开温和的笑意。

    “既然事情都商量妥当了,姥姥出来这么久也累了,我先送她们回去。”

    沈砚礼起身,目光落在姚淑芳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体恤。

    关心愣了一下,倒没想到儿子会这般细心,随即笑着点头。

    “也是,该送老人家回去歇着了。”

    姚淑芳轻轻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然,方才在书房哭的那几通泪,耗了不少心神,此刻只觉浑身乏累。

    “人老了不中用,出来一趟就累得慌,倒搅和你们了。”

    姚淑芳扶着关心的手慢慢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淡的歉疚。

    “您说的哪里话。”关心忙稳稳托住她的胳膊,笑容温软又真切。

    “您今天先回去好好歇着,咱们一家人,往后来日方长呢。”

    姚淑芳看着她眼底毫无假意的热络,心头一暖。

    攥了攥她的手,郑重道:“嗯,来日方长!以后禾禾我就托付给你了。”

    “您老放心,她以后就是我亲闺女,我疼她还来不及。”关心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斩钉截铁。

    “放心、放心!”姚淑芳连说两声,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刚才她一直在暗中留意,沈家上上下下,待禾禾皆是真心实意的照顾,没有半分敷衍,这样的家庭,再好不过了。

    沈砚礼驱车送林晚禾和姚淑芳到家,车子停在院门口,他跟着下车,在院角的路灯下叫住林晚禾。

    “姥姥累了,你伺候她洗漱早点睡下。”

    沈砚礼抬手拂了拂她鬓边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好。”林晚禾轻轻点头。

    她知道,姥姥刚才在书房肯定是哭狠了,那双泛红的眼尾,纵使强装平静,也藏不住疲惫与酸涩。

    “你也早点休息,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今天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沈砚礼的目光在她脸上凝了一瞬,语气比平日沉了几分。

    “嗯,你忙你的,路上小心。”林晚禾抬眸看他,眼底满是体谅。

    沈砚礼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而温柔的吻,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而后直起身,没再多说,转身拉开车门,驱车汇入夜色里。

    林晚禾站在原地,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巷口,才轻轻收回目光。

    她心里清楚,沈砚礼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他方才眼底的迟疑与沉郁,骗不了人。

    只是,他不说,她便不问。

    她信他,信他定有自己的缘由。

    沈砚礼驱车回了酒店,一推开门,便见爷爷奶奶老妈都端坐在沙发上,三人显然都在等他。

    “砚礼,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心率先迎上来,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此刻揪得更紧,只盼着能立刻听到答案。

    沈砚礼抬手松了松领带,眉宇间凝着沉色,声音低而稳。

    “晚禾她舅舅,就是当初替我爸挡枪的那位军人。”

    “什么?!”

    短短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沈家三人齐齐变了脸色,满眼的不可置信,会客厅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砚礼垂眸,补了句:“姥姥说,舅舅的告别仪式上,她见过您。”

    关心浑身一震,记忆猛地翻涌,怔怔点头。

    “是……我当时去了。只是那时候你姥姥突然住院,我没敢多待,留下慰问金就匆匆走了。”

    话音落,她才后知后觉地恍然。

    难怪初见时姚淑芳待她那般热络,转头却冷了脸,原来根由在这。

    这中间,隔着的哪里是生疏,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是姚淑芳痛失爱子的锥心之痛。

    关心心口发闷,指尖冰凉,不敢深想:若是换作自己,儿子没了性命,虽然是为了工作,现在还要乐乐呵呵把一手拉扯大的外孙女嫁给这家人……

    关心知道,自己怕是连这般平静都装不出来。

    她自问,自己没那样的大度。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沉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