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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180章 这人说话,怎么能这么大胆?

    “姐,姐,你起了吗?”阿布在林晚禾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喊。

    还在熟睡中的林晚禾皱眉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她蜷在被窝里,哑着嗓子应了声,喉间还带着慵懒鼻音。

    “就起!”

    昨晚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沈砚礼的模样。

    他的怀抱,他滚烫的吻,还有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像缠人的藤蔓,绕着她的思绪缠了半夜。

    翻来覆去许久才阖眼,梦里竟又都是些羞人的画面,他的指尖,他的低语。

    还有彼此贴近时的温度,惊得林晚禾从梦里醒来。

    心口砰砰直跳,脸颊烧得厉害,愣了好久才平复下来,再睡着时,天已蒙蒙亮。

    “姐!”阿布的声音里全是兴奋。

    林晚禾又缓了几秒,才掀开被子坐起身,声音还有些惺忪:“别敲啦,马上来开门。”

    林晚禾洗了脸才觉得清醒不少。

    三个人正在桌上吃早饭,沈砚礼推门而入。

    “姐夫!”正对门口的阿布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勺子站起身,小脸上满是雀跃。

    经过昨晚,他心里对这位姐夫的亲近感又多了几分,只觉得能被姐夫接纳,是件特别值得开心的事。

    “姐夫您吃早饭了吗?”阿布仰着脖子问,语气里满是热切。

    沈砚礼的目光掠过几人,最后落在林晚禾脸上,随后转向阿布,温声答道:“还没有。”

    “姐夫您快坐着!”阿布连忙拉过旁边的椅子,又转身往厨房跑。

    “我给您盛粥,姥姥熬的粥可香了!”

    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冲进厨房,很快就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出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沈砚礼面前,还不忘摆上干净的勺子,邀功似的笑:“姐夫您快尝尝!”

    姚淑芳看着阿布忙碌的样子,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对着沈砚礼说道。

    “咱们家阿布可懂事了,我刚起床他就跟着起来了,非要帮我,拦都拦不住。”

    沈砚礼抬手揉了揉阿布的头顶,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宠溺:“阿布真乖。”

    说完,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慢慢送入口中,眉眼间漾开满足的笑意,“姥姥熬的粥真香。”

    林晚禾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勺子,却没怎么动碗里的粥。

    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地往沈砚礼那边飘,看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看他指尖骨节分明地捏着勺子,连简单的吃饭动作都透着矜贵。

    想起昨夜他的怀抱与轻吻,想起梦里那些羞人的画面。

    林晚禾脸颊又悄悄热了起来,只能低下头,假装认真地拨弄着碗里的粥。

    心跳却像打鼓似的,“咚咚”地撞着胸腔,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真羞人!

    不过就是看到他,竟然又想起了昨夜的事,怎么就控制不住这份燥热呢?

    趁姥姥和阿布回房间,沈砚礼终于逮到两人独处的机会。

    沈砚礼放下手中的勺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林晚禾低垂的发顶。

    带着几分戏谑又几分认真的语气响起:“今天见我,好像不太欢迎?”

    “啊,没有!”林晚禾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慌乱,连忙摆手否认。

    她哪里是不欢迎,分明是羞于见他。

    一看到他,昨夜的拥抱、轻吻,还有梦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沈砚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语气带着点委屈:“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你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林晚禾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天精神不太好。”

    “嗯,我也是。”沈砚礼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莫名的穿透力。

    “你也没睡好?”林晚禾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

    她仔细看向他的眼睛,果然见他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真的是熬夜的样子。

    “嗯,没睡好。”沈砚礼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深邃,一字一句地说道。

    “为什么?”林晚禾下意识地追问,话一出口就觉得有些唐突,脸颊又热了热。

    沈砚礼却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紧紧锁着她,语气直白又滚烫:“想你想得。”

    “轰”的一声,林晚禾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慌忙移开目光,声音带着点嗔怪:“姥姥他们还在,你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

    沈砚礼却不依不饶,身体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

    “就是想你想得,好不容易睡着了,做梦又梦到你。”

    “啊,你也做梦了?”林晚禾完全没经过思考,下意识地就问了出来,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沈砚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瞬间听出了她话里的端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直接反问:“你做梦,梦到我了?”

    林晚禾的脸“唰”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地自容地低下头。

    不能再说话。

    林晚禾没有回答沈砚礼的问题,可那泛红的脸颊、慌乱的眼神、紧绷的身体,无一不在诉说答案。

    沈砚礼看得明明白白,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与势在必得的温柔。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距离又拉近了些。

    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不等林晚禾反应,他伸出手臂,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

    那怀抱紧实而温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林晚禾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微微用力。

    可沈砚礼的手臂像铁箍一般,牢牢地锁着她,根本不给她丝毫逃离的机会。

    “我昨晚梦见你了,”沈砚礼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梦里全是你。”

    “梦里的你,很听话,”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喑哑,像是在诉说什么隐秘的心事。

    “我可以肆意妄为地亲吻你,抱着你……”

    “肆意妄为”四个字,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砸在林晚禾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砚礼。

    林晚禾的瞳孔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人说话,怎么能这么大胆?

    “我要快点把你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