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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187章 着急入洞房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除了你,也是没谁了。”

    林晚禾耳尖染着薄红,又羞又恼地瞪着沈砚礼。

    沈砚礼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小团子,眼底漾着化不开的笑意。

    抬手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侧,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

    “我看你是欠收拾。”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林晚禾的脸瞬间红透。

    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她攥着拳瞪他,话都磕巴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又羞又气的模样,眼尾还微微泛红。

    沈砚礼挑眉,半点没有退让,反倒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重复道。

    “我什么?你就是欠收拾。”

    林晚禾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仰头瞪着他,鼓着腮帮子追问。

    “收拾?你倒是说说,要收拾谁?”

    看着她炸毛又可爱的模样,沈砚礼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低眉顺眼地认怂。

    “收拾我、收拾我,行了吧!”

    说着,他还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点刻意的软糯。

    尾音轻轻勾着:“相公错了,娘子多多海涵。”

    林晚禾被他这声“娘子”叫得心头一颤,鼓着的脸颊瞬间泄了气,却还嘴硬地别过脸。

    “知道就好,下次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他顺势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颤。

    “不敢了,往后只对着娘子说正经话,说情话,说真心话。”

    指尖勾着她的手指交缠,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声音压得更低:“方才说的收拾,其实是想把我的小丫头揉进怀里,好好疼着,这算不算正经话?”

    林晚禾挣了挣被他攥着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羞恼的无奈。

    “越来越没正形,咱们回去吧!”

    她是真没想到,沈砚礼现在说起情话来竟这般没遮没拦,越来越搂不住。

    “不要!”

    沈砚礼想也没想,直接干脆利落地拒绝。

    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他收紧手臂,将她往自己身侧又带了带。

    两人的肩膀紧紧挨着,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好不容易有这二人世界,摆脱了那些琐事牵绊,这样的甜蜜时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沈砚礼!”林晚禾被他这孩子气的模样弄得又气又笑,加重了语气唤他的名字,带着点小小的警告意味。

    “我在。”他立刻应道,声音温顺得很,眼底却藏不住狡黠的笑意。

    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林晚禾被他这副明知故犯的模样噎了一下,抿了抿唇。

    小声叮嘱:“那你不许再说那些话。”

    沈砚礼故作茫然地挑眉,眼神澄澈得像无辜的孩童。

    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戏谑:“什么话?”

    “你心知肚明!”

    林晚禾被他装糊涂的样子气得鼓了鼓腮帮子,别过脸不去看他,耳尖却依旧红得厉害。

    “请娘子多多赐教!”他顺势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软乎乎的。

    带着点刻意的讨好,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撒娇。

    “你……”

    林晚禾被他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堵得说不出话,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沈砚礼低低笑出声,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下她的指尖。

    语气终于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宠溺:“好好好,不说了,咱们再往前走走!”

    他放缓了脚步,牵着她的手,沿着铺满月光的小径慢慢前行。

    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沈砚礼忽然低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掺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执拗:“真想徇私一回!”

    林晚禾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语气里满是慌张:“你要干嘛?”

    她太清楚沈砚礼的身份,“徇私”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实在太过惊人。

    沈砚礼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放得轻柔:“放松、淡定!”

    “那你别说这种吓人的话。”

    林晚禾拍了拍胸口,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俯身凑近,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而缱绻。

    “想现在带你去民政局领证。”

    林晚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又气又笑地推了他一把。

    “沈书记,今天是周末,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

    她刻意加重了“沈书记”三个字,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沈砚礼却不依,伸手将她重新拉回身边,手臂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后退,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执着。

    “所以才说想徇私!”

    林晚禾被他这股突如其来的急切弄得有些无奈,抿了抿唇。

    轻声问:“干嘛这么着急?”

    他们领证已经敲定,双方家长也都满意,现在就等周一上班。

    沈砚礼低头看着她,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与灼热,声音压低,带着点直白的滚烫。

    “着急入洞房!”

    “你……”

    林晚禾的脸颊瞬间被这句话烧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被这直白又大胆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瞪着他。

    眼底满是羞恼,偏偏又生不起气来,最后只能狠狠跺了跺脚,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沈砚礼看着她这副娇憨又羞涩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

    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不依不饶的蛊惑。

    “要不咱们先上车后补票。”

    “沈砚礼!”

    林晚禾猛地转过身,瞪着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又羞又气。

    “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却不慌不忙,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语气低沉而坦诚,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摸摸,都什么样了。”

    林晚禾一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下意识地反问:“摸哪儿?”

    “这!”

    沈砚礼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拉着她的手便径直附上自己。

    隔着衣服,她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灼热温度,以及那不容忽视的紧绷与jian&ying。

    “你……”

    林晚禾的手指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想要缩回。

    脸颊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话都说不连贯了。

    沈砚礼却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让她抽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yu望与隐忍。

    声音低哑得几乎要碎裂:“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