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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212章 密密麻麻的甜意裹着羞涩,心情复杂得一塌糊涂

    “又加班?”林晚禾入眼就是沈砚礼办公室的大书桌。

    光鲜亮丽的背后,全是他牺牲掉的私人时间一点点堆砌起来的。

    “嗯。”沈砚礼应得简短。

    “吃饭没?”

    “没有。”沈砚礼故意拖长了调子,那点可怜兮兮的语气,明摆着就是冲她来的,就为博一句心疼。

    林晚禾当场就沉了脸:“沈砚礼!”

    他永远这样,把工作扛在最前面,把自己的身体丢在最后。

    “到!”他立刻站直,像个被点名的学生,乖得很。

    “你知道自己比我大多少岁吗?”

    沈砚礼一愣,没料到是这个问题,语气瞬间蔫了:“你嫌弃我?”

    装可怜不成,反倒先被扎了心。

    “别扯没用的!”

    “我知道,我比你大挺多。”他老老实实承认。

    林晚禾深吸一口气,语气沉得认真:“你知道在中国,女性平均寿命比男性长吗?”

    “宝儿,你想说什么?”沈砚礼心里忽然有点慌,那种不受控的、怕失去的慌。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砸在沈砚礼的心上。

    “我想说,按常理来算,我们之间,可能会差整整十五年。”

    她抬眼望着他,隔着屏幕都能看到眼神亮得惊人。

    “15年,180个月,5475天,个小时。”

    “宝儿,你口算真好……”他想打个岔混过去,声音却发飘。

    “沈砚礼!”林晚禾打断他,语气里全是郑重,还有藏不住的软。

    “你想让我独自一人过这个小时吗?”

    “你放心吗?”

    “你忍心吗?”

    “你舍得吗?”

    四句话,问得轻,却重得让他心口发闷。

    沈砚礼再也撑不住那点故作轻松,声音低哑又虔诚。

    “不放心!”

    “不忍心!”

    “不舍得!”

    “以后我都听你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锻炼,好好陪你,一年、十年、一辈子,都陪着。”

    林晚禾心口一软,语气却依旧绷着。

    “你要工作,我不拦你,但是前提是,你得照顾好自己。”

    “我记下了!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

    “言尽于此,你随意吧!”她别过脸,故意说得冷淡。

    “反正隔得远我也管不着。真有那一天,我就带着你的钱,带着你的娃,改姓管别人叫爸!”

    “林晚禾你敢!”

    沈砚礼瞬间急了,那点沉稳淡定全碎了,眼底翻涌着又慌又恼的情绪,连声音都沉了几分。

    林晚禾看着他这副失了分寸的模样,嘴角偷偷弯起,心里又甜又解气。

    “沈砚礼,你看我敢不敢!再说,真有那一天,你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喉结滚动,哑声叹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用情诛我心。”

    “你自找的!”

    “嗯,我自找的。”他低声认错,语气里全是服软,“以后不会了。”

    林晚禾抬眸看他,眼尾微微泛红,却故意板着脸:“还有以后?”

    沈砚礼语气虔诚又慌张。“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再让你担这种心。”

    林晚禾鼻尖微酸,终究是软了语气:“希望你说到做到!”

    “必须做到!我可不想我孩子管别人叫爸。”他顺势耍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林晚禾别过脸,故意气他:“你随意啊!我无所谓。”

    “林晚禾,你胆儿肥了。”沈砚礼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宠溺的威胁。

    “你来打我啊!”她底气十足地回怼。

    沈砚礼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低沉又暧昧:“什么时候回来?”

    林晚禾一愣:“干嘛?”

    “不是要孩子吗?隔空也要不了孩子啊!”

    林晚禾瞬间脸颊发烫,一时语塞:“你………”

    沈砚礼低低地笑,嗓音磁性又勾人,带着十足的笃定。

    “以我目前的身体素质,我有预感,命中率肯定很高,也许一发即中。”

    这样直白又露骨的话,烫得林晚禾耳根瞬间爆红,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

    她慌乱地侧过脸,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两人,心脏怦怦直跳,在心里疯狂祈祷。

    但愿他们没听见,不然她这辈子都没脸再出来见人。

    见那两人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林晚禾暗暗松了口气,在心底连声道谢。

    “还好,还好,总算是没社死。”

    可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两人表面风平浪静,心底早已翻江倒海,震惊得快要原地裂开。

    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平日里那个清冷禁欲、不苟言笑的大领导沈书记,私下里竟然还有这样黏人又直白的一面。

    两人拼命绷着脸,死死咬住下唇才没笑出声,忍得五脏六腑都疼,简直要笑出内伤,只在心里高声呐喊一句。

    “老天爷,干脆毁灭吧!这反差也太致命了!”

    电话那头的沈砚礼收了几分玩笑,语气重新变得认真温柔。

    “正经的,哪天回来?”

    林晚禾沉默一瞬,声音轻了下来:“母书记给我打电话了,说明天下葬。”

    “那明天下午回来吧。”他轻声安排,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还要去问问阿布现有亲属的意见,虽然母书记说大家都同意,但我还是得当面说清楚。”

    “还有阿布转学的手续,也得一一办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再有,走之前,我总得和朋友们告个别吧。”

    沈砚礼立刻装起了委屈,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就忍心让我独自一人?”

    林晚禾忍不住轻笑,拆穿他:“别说得那么可怜,家里五个人陪你。”

    “我没去新房子住。”他平静地说。

    林晚禾一愣:“为什么?”

    “我要等你回来一起住。”

    简简单单几个字,砸得林晚禾心头一软,脸颊又悄悄发烫。

    一想到回去之后,两人就要朝夕相处、同床共枕。

    她心里又是期盼又是害羞,密密麻麻的甜意裹着羞涩,心情复杂得一塌糊涂。

    “行吧!那你也要尽快回来。”

    沈砚礼轻声应着,脑海里不经意掠过那个对她动了龌龊心思的男人。

    虽然他有坏心思,却也清楚对方并不会对她的生命安全造成影响,因此对于她晚回来,他也能坦然接受。

    她正是最好的青春年华,有好友相伴,好好告别,好好放松,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