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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237章 小别胜新婚,你家沈书记舍得放人?

    “不要!”林晚禾轻轻别开脸,耳根先悄悄红了。

    沈砚礼立刻凑得更近,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带着点故意的委屈:“宝宝,你好残忍啊。”

    林晚禾被他缠得没辙,只好认真跟他讲道理。

    “咱们不差这几天,等回芒市领完证,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在她心里,结婚前住在一起,总还是少了点仪式感。

    倒不是她古板封建。

    上大学那会儿,身边不少同学恋爱不久就同居,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成年人,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就好。

    可轮到自己身上,林晚禾还是固执地想把最亲密的时刻,留到真正成为夫妻那一天。

    沈砚礼盯着她,慢悠悠重复她的话:“你也说了,不差这几天。”

    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紧张起来。

    “还是说……你后悔了,不想嫁给我?”

    “怎么会!”林晚禾立刻反驳。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想嫁给他的心,从来没有半分动摇。

    “那你觉得,我会负你?”沈砚礼步步紧逼。

    “不会!”

    “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林晚禾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他们本来就是订了婚的未婚夫妻,心意相通,双方家长全都认可。

    若不是中途送阿布回石板镇耽搁了,他们早就是合法夫妻了。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没必要这么矫情。

    她心里已经松了口,准备点头答应他。

    沈砚礼看她好像还在犹豫,主动退了一步。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咱们就睡一起,我保证,不做出格的事。”

    这一句承诺,彻底打消了林晚禾最后的顾虑。

    “行!”她抬起头,很是痛快地点头答应。

    沈砚礼看着她干脆的模样,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好像……再稍微坚持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她就能彻底松口了。

    他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唉,算了……

    瞥了一眼这简陋的招待所环境,他到底把那点小心思压了下去。

    他们的第一次,不该是这样仓促潦草的地方。

    他要给她一个足够郑重、足够温柔、足够好的开始。

    “你先回房间,我去拿我的洗漱用品。”

    林晚禾耳尖红得发烫,声音都轻了半截。

    她都能想象得到,等会儿陈雪梅知道她要抱着东西去沈砚礼房间,会怎么挤眉弄眼地调侃她。

    后悔……

    真的好后悔。

    刚才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现在整个人都慌了。

    沈砚礼一眼就看穿她那点小退缩,唇角压着笑,故意沉下声提醒。

    “答应我的,不许耍赖。”

    “嗯,知……知道了!”

    林晚禾咬着唇,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真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现在进退两难,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连看都不敢看他。

    沈砚礼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却又乖乖听话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刚刚压下去的小心思,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头。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声音低哑又温柔:“去吧,我等你。”

    林晚禾几乎是逃着转身的。

    沈砚礼站在原地,望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喉结轻轻滚了滚,无声地叹了口气。

    林晚禾逃似的回到房间,一推门,就撞上陈雪梅,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

    “你怎么回来了???”

    陈雪梅撑着下巴,语气里全是打趣。

    “今晚你俩不应该你侬我侬,黏在一块儿不撒手吗?”

    “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林晚禾耳根一烧,支支吾吾半天,脸都快红透了。

    “我……”

    “小别胜新婚,你家沈书记舍得放人?”

    陈雪梅摸着下巴琢磨,刚才在包厢里,沈砚礼那眼神明晃晃地全是占有欲,哪里是会轻易放手的人。

    林晚禾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开口:“我回来拿东西!”

    “我说嘛。”陈雪梅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了然表情。

    “沈书记那欲求不满的模样,怎么可能放过你。”

    “你能不能含蓄点!”林晚禾伸手去推她,羞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

    陈雪梅笑得坦荡,往床头一靠。

    说得理直气壮:“饮食男女,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说了,你们都要结婚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林晚禾不再说话,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记得避孕,你现在还小。”陈雪梅不放心的叮嘱着。

    林晚禾被她一句话说得脸颊滚烫,手里的衣服都差点没拿稳。

    “我们没有……”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窘迫得快要原地消失。

    “好,没有、没有……”陈雪梅连忙点头,嘴上顺着她,可那眼神里的戏谑,明晃晃写着——我才不信。

    在她心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除非沈砚礼不行。

    不然,怀里抱着这么个软香玉,还是自己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住。

    林晚禾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匆匆往包里塞换洗衣物,耳根还在烧。

    陈雪梅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在后面笑着摇头,小声补了一句:

    “记得轻点啊——”

    “你知道的,这隔音不好!”

    林晚禾脚步一个踉跄,几乎是抱着东西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