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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240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林晚禾仰着脸,眼尾泛着浅红,水汽蒙蒙的,却格外认真。

    “嗯,我知道。”

    她没有躲,也没有退,就那样安静地望着他,要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到他手里。

    那一句轻轻的“我知道”,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沈砚礼所有的克制。

    沈砚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再也撑不住那点理智。

    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不是掠夺,不是急切,是压抑了太久的深情,终于有了归处。

    他吻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唇齿间的温度慢慢蔓延,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思念、克制与珍视,全都揉进这一吻里。

    林晚禾仰着脸,眼尾那点浅红更浓,水汽蒙蒙的眼底,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她没有退,没有躲,主动贴近他。

    那一点无声的顺从,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心动。

    沈砚礼的呼吸骤然乱了,喉结重重滚动,压抑了无数日夜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气息交缠。

    “好。”

    然后贴上她的唇,声音哑得发颤,轻得像风,却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宝儿,那我……不忍了。”

    林晚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眼前这个人。

    她知道他有多克制,多小心翼翼,多在意自己的感受。

    那她便用全部的信任,告诉他。

    她愿意,她心甘情愿。

    “准备好了吗?”

    沈砚礼的声音低哑发颤,分不清是问她,还是在问他自己。

    这是他最后一点克制,也是最郑重的询问。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滚烫又专注,不带半分轻佻,只有藏了太久的深情与珍视。

    林晚禾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烧得厉害,心尖都在轻轻发颤。

    这话……让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回答。

    她咬着唇,偏过脸去,长长的睫毛慌乱地轻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宝贝,你准备好了吗?”

    沈砚礼一手稳稳撑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

    林晚禾紧紧咬着唇,把所有羞赧都藏在齿间,脸偏到一边,不敢去看他那双太过灼热的眼。

    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体温像是要烧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胸口微微起伏着,整个人都被羞意裹得严严实实。

    要羞死了……

    她在心里小声嘟囔,却半点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沈砚礼垂眸,静静望着身下的她。

    她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长睫轻颤,唇瓣被轻轻抿着,带着几分无措,又带着几分全然的信任。

    那一刻,世间所有风景都失了颜色。

    在他眼里,她是唯一,是极致,是美得让他移不开眼、也舍不得挪开目光的珍宝。

    “我知道……”他低低笑了声,嗓音哑得发烫。

    “我的宝贝心里是答应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话音落下,他便低下头,虔诚而温柔地吻她。

    从唇瓣、到脸颊,再到眼角、耳廓,每一处都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极尽耐心,只想把所有温柔都给她,半分也不愿让她受委屈。

    直到怀中人轻轻发颤,他才缓缓抬眸,指尖擦过她额角薄汗,抚开她凌乱的发丝。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正要再靠近。

    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猝不及防炸响。

    不是他平时的手机铃声,冷硬、急促,带着不容错辨的紧急。

    沈砚礼的动作猛地僵住,周身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紧绷的沉肃。

    林晚禾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紧,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紧张与警惕。

    “等我。”

    他只丢下两个字,语气沉得发紧,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脚步极快地进了洗手间,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门外只剩下被打断的暧昧气息,和一室莫名的安静。

    林晚禾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那铃声太紧迫,和他平日温和的调子完全不同。

    还要背着她接电话……

    她心里轻轻一沉,隐约明白。

    这一定是关乎他身份、关乎工作,甚至关乎安危的大事。

    洗手间里隐约传来他极低的应答声,听不清内容,却能听出那份不容分心的郑重。

    林晚禾抱着膝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有些不安。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砚礼走了出来,额前的短发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顺着利落的轮廓往下滑落。

    平日里温和沉稳的眉眼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沉肃与紧迫。

    方才电话里的内容,显然绝非小事。

    林晚禾见状,下意识想要直起身,却被他及时出声拦下。

    “躺着吧,时间还早。”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沈砚礼随意抹了把湿漉漉的头发,随即在床边坐下,高大的身影落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将她轻轻笼罩在其中。

    沉默只维持了一瞬,他便开口,语气带着不得不离开的歉疚。

    “晚禾,我得走了。”

    “好。”

    林晚禾没有追问,没有闹脾气,只是安安静静地点头,眼底盛满了理解与支持。

    就是这样一句乖巧的应答,让沈砚礼紧绷冷肃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心头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填满。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何其有幸,能拥有这样懂事又体贴的她。

    林晚禾轻轻拉住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他微凉的温度,小声细细叮嘱。

    “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

    “嗯,我知道。”沈砚礼反手握紧她的手,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的指节,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

    “你也一样,照顾好自己。”

    林晚禾抬眸看他,轻声问:“你还有多少时间?”

    沈砚礼声音干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后,他必须动身。

    林晚禾深吸一口气,趁着这最后的片刻,将酝酿已久的决定说了出来。

    “宋屹擎的投资,我准备跟进。”

    她怕沈砚礼拒绝,不等他开口,便连忙继续说道,语气认真而坚定。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他既然主动提出要投资,我们就不能把人往外推。”

    她望着沈砚礼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

    “十亿,这笔资金会给石板镇带来什么,改变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在意石板镇的发展,比任何人都希望那里的百姓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而这十亿,正是他们最需要的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