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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284章 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张涛看陈雪梅哭的不能自已,再也撑不住,几步冲上前,轻轻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力道却轻得怕弄碎她一般。

    陈雪梅的身子骤然一僵,像被烫到一般定在原地。

    原本就止不住的眼泪落得更凶,顺着脸颊簌簌往下掉。

    见张涛只是攥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吸了吸鼻子,撑着起身想挣脱离开。

    “别走。”

    两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裹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恳求。

    陈雪梅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不走,留下来干什么?”

    “接着自取其辱!”

    张涛没回答,只是缓缓伸手,轻轻环住了她。

    动作小心翼翼,轻柔得像是抱着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得发苦,带着近乎哀求的力道,又重复了一遍。

    “别走!”

    “你放开我……”

    陈雪梅的声音软绵绵的,没半点威慑力,眼泪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晕开一小片湿痕。

    张涛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却依旧不敢用力,只是牢牢将她护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不放。”

    “你别耍无赖!”陈雪梅的眼泪落的更多,但此时的泪水还像有点甜。

    “嗯,就耍无赖!”

    她吸着鼻子,委屈又心酸。

    “你说的,让我走,让我远离你的。”

    听到这句话,他手臂猛地一紧,又很快松了松,怕勒疼她。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雪梅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才听见他闷声开口,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与慌乱。

    “是我不好。”

    “以前是我混蛋,是我没担当,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痛楚。

    “雪梅,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陈雪梅身子一震,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

    这一次却不再是纯粹的委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动摇。

    她攥着他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压抑不住的哽咽,在两人之间轻轻回荡。

    张涛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像是要把亏欠的温暖,一次性都补回来。

    “以后还撵我走吗?”

    “不是的……从来都不是我的真心。”

    “我不是不喜欢你,是我不敢。”

    “我家里那样,我什么都没有,我配不上你。”

    “你那么好,像太阳,我却一身泥泞,我怕我靠近你,会把你也弄脏。”

    说到最后,他声音都在发抖,手臂却越收越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跟着这些话一起消散。

    “我不敢耽误你,更不敢……拖累你。”

    “她说的对,我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我能给你什么?”

    “我连让你安安稳稳笑一辈子都不敢保证。”

    “我推开你,是想让你去找更好的人,去过干干净净、不用受半点委屈的日子。”

    陈雪梅缓缓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的伤口,看着他眼底通红、满是挣扎的模样,心口一抽一抽地疼。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擦掉他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

    “张涛,你记住。”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家境,不是你的钱,不是你所谓的体面。”

    “你善良、踏实、拼尽全力生活,在我被欺负时第一时间护着我,在最难的时候也没丢过良心,这就够了。”

    “我不怕你的过去,不怕你的家庭,我只怕——你不要我。”

    张涛再也忍不住,低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抱得几乎要嵌进骨血里。

    晚风轻轻吹过,路灯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那个被原生家庭困了半辈子的少年,终于在这一刻,紧紧抓住了属于他的光。

    他埋在她颈窝,温热呼吸混着未干的湿意。

    声音哽咽,一字一句,像是在对她发誓,也像是在救赎自己。

    “雪梅,我不推开你了。”

    “再也不推开了。”

    “以后,我拼命努力,给你一个家。”

    他捧着她的脸,眼神滚烫又卑微,几乎是在乞求。

    “雪梅,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这次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陈雪梅怔怔望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忽然全都塌了一角,露出底下藏得最深的、一直没敢承认的念想。

    她别开脸,却

    没再推开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混蛋……”

    张涛立刻收紧手臂,把她重新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命。

    “是,我混蛋,我该死。”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你怎么骂我都行,别走,别不要我。”

    陈雪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终于不再是苦涩,而是带着滚烫的暖意。

    她瓮声瓮气地开口,带着哭后的鼻音,又软又狠。

    “你再敢撵我,我一辈子不见你。”

    “我要再说浑话,你就打我。”

    陈雪梅抽了抽鼻子,轻轻挣了一下。

    “打人犯法。”

    “没事,家暴不犯法。”

    “家暴也犯法。”

    张涛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牢,鼻尖蹭着她的发旋,语气又认真又无赖。

    “打是亲,骂是爱。”

    “你还会说这样的话?”陈雪梅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涛。

    眼眶还红着,脸上却已经没了刚才那股绝望,只剩几分错愕。

    “以后,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他低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失而复得的郑重。

    陈雪梅轻轻别开眼,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算了,你还像以前就好。别撵我就行!”

    张涛心头一酸,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指尖微微发颤。

    “再也不会了。”

    他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认真。

    “这辈子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