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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09章 林家教养出来的孩子,都是鼎鼎好的

    “消息来源,不用担心。”

    王刚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可那声音里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他做事稳重,没有把握不会轻易送回消息。”

    站在父亲的角度,儿子无疑是优秀的,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站在领导人的角度,“和平鸽”,更是一把沉稳可靠、能斩断黑暗的利剑。

    可只有王刚自己知道,这份骄傲与信任背后,藏着多少个日夜的提心吊胆,又藏着多少对妻儿的亏欠。

    他亏欠妻子一个安稳的丈夫,亏欠儿子一个寻常的父亲。

    也是因为他,因为这一身藏蓝与使命,儿子才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布满荆棘的路。

    此刻,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担忧、思念、愧疚与期盼。

    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尽数交织着翻涌上来,再也无法掩饰。

    屋里的三个男人沉默着,看着眼前这位鬓角染霜的父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都化作无声的叹息。

    他们都懂,有些痛,旁人无法感同身受;

    有些苦,只能自己慢慢消化;

    有些沉重,只能独自默默承受。

    这是属于英雄的勋章,也是属于英雄家庭,无人能替的煎熬。

    沈砚礼沉默片刻,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凝重,指尖在身侧轻轻收紧。

    那盘旋在心头、挥之不去的疑虑,终究还是压不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这些年不联系咱们?”

    一句话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王刚闻言,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痛楚,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的顾虑,我也想不通。”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信任。

    “他不可能会做损坏祖国和人民的事情。”

    他抬眼看向沈砚礼,目光恳切而郑重。

    “你没和他接触过,不了解他。”

    “他,他是个极好、极好的人……”

    “林家教养出来的孩子,都是鼎鼎好的。”

    说到最后,王刚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压抑的哽咽。

    像是在对沈砚礼解释,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反复确认着心底那份从未动摇过的笃定。

    “肯定是有什么身不由己的事情,不然不会这样。”

    王刚闭了闭眼,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也像是为他多年的失联找到了唯一的合理点。

    沈砚礼的瞳孔骤然一缩,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瞬间串联。

    他猛地抬头,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彻骨的寒意。

    “如果是这样,就可以解释晚禾为什么会跟着他们走了。”

    空气瞬间凝固。

    “他们应该是控制了林叙白,以此威胁她。”

    一句话,道破了所有的玄机,也道尽了林晚禾的身不由己。

    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真相的一角被掀开,露出的却是更加狰狞的深渊。

    真是这样,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背后的人又是谁?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无数个问题如同沉重的巨石,狠狠砸在沈砚礼心头。

    他缓缓闭上眼,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与后怕,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

    “会不会是毒蝎?”长久的沉默被王刚打破。

    他眉头紧锁,思索良久,除了这个盘踞多年的毒瘤。

    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有如此能力、又与他们有深仇大恨的人。

    沈砚礼睁开眼,眸色深沉如寒潭。

    “如果是他,他为什么不提条件?”

    “现在正是他的关键时期,若是握有晚禾和叙白这两张王牌,他肯定会狠狠抓住这个机会,狮子大开口。”

    王刚沉吟,脸色愈发凝重。

    “会不会是他故意为之?”

    “先按兵不动,就是为了吊足我们的胃口,等我们心神不宁、自乱阵脚时,再提出更苛刻、更多的要求。”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沈砚礼沉声应道,语气冰冷刺骨。

    “他这个人,太过狡猾,也太过阴毒。”

    如果真是毒蝎,事情就更难办了。

    “我什么时候能见他。”林晚禾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为了能尽快见到照片上的人,哪怕身处囹圄,她也逼着自己咽下每一口饭,熬过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唯有保持清醒与体力,才能抓住那一线生机。

    “我一会儿打电话请示。”守卫垂眸,语气恭敬。

    明叔虽未明说,却处处透着与这人截然不同的纵容。

    林晚禾微微颔首,轻声道:“谢谢!”

    一旁的守卫看着这个身处险境却依旧处之泰然、眉眼沉静的女孩,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讶异与高看。

    做了这么久守卫,见过哭哭啼啼的、歇斯底里的、绝望崩溃的。

    这般冷静自持的肉票,他还是头一次见。

    暗处,两道身影低声交谈,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的轻松。

    “先生,大小姐这次算是阴错阳差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是啊!没想到她竟然还是沈砚礼的未婚妻。”

    老者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算计。

    “那咱们……”

    男人轻笑一声,语气阴柔又笃定。

    “不急。让他们先急一急,沈砚礼越是在乎,咱们手里的筹码就越重,咱们有的是时间。”

    老者迟疑了一下,又问。

    “阿忠那里?”

    “你继续给他吃着药。”男人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怕万一……”

    “没有万一。”男人直接打断道,语气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温情。

    “让他们兄妹俩和我们成为一家人,皆大欢喜啊!”

    “先生英明!”老者连忙躬身附和。

    “只有一家人,才不会说两家话!”男人缓缓开口,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掌控欲。

    “可……”老者还是觉得哪里不妥,欲言又止。

    男人瞥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狠绝。

    “那就让他们都尽快生下孩子,有孩子做牵绊,一切都顺理成章。”

    老者一听,点点头。

    这一招,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