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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19章 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以后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

    林晚禾从未这样痛苦过。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涩意。

    她害怕。

    怕得浑身发抖。

    她宁愿相信哥哥是被胁迫,是身不由己。

    可哪怕只是“被迫”二字,也足以让她崩溃。

    哥哥是她的光,是正义的化身,是她从小到大仰望的信仰。

    她无法接受,那束光,哪怕只是片刻,也沾染了黑暗的尘埃,做了与信仰背道而驰的事情。

    那是她的哥哥啊!

    老者看着她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精光,不再多言,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沉重的关门声落下,偌大的空间瞬间陷入死寂。

    林晚禾瘫坐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与茫然。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这一次的敲门声,节奏温和,不似方才那般压迫。

    林晚禾茫然地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门被推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离得近了,那张脸看得愈发清晰。

    眉眼,鼻梁,轮廓……

    是刻在她骨髓里,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模样。

    真的是哥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兄妹俩隔着几步的距离,就这样静静地互相凝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林晚禾只觉得眼眶瞬间发热,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能再见到哥哥,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奇迹。

    如今,他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不是幻觉,不是照片。

    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恐惧与疑虑。

    而门口的阿忠,看着眼前这个泪眼朦胧的女孩,心头猛地一颤。

    他明明不记得她,脑海里没有关于这个妹妹的任何记忆碎片。

    可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与亲切感。

    怪不得当初在石板镇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原来……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大概,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吧。

    哪怕记忆被抹去,刻在骨血里的羁绊,也从未消失。

    “哥!”一声呼唤脱口而出。

    林晚禾的声音里不自觉地裹着浓浓的撒娇、无尽的委屈,还有失而复得的心酸。

    那是积压了太久的思念,在见到亲人的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阿忠听到这声软糯的“哥”,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天灵盖,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陌生的麻痒与悸动。

    妹妹甚至比想象中更漂亮、可爱。

    声音软糯糯的,像一颗甜到心尖的糖,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空荡荡的心底。

    林晚禾见哥哥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半天没有反应,小嘴巴不自觉地往下撇,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怎么?不认识我了?”

    她故意板起脸,语气里带着点小脾气,实则是怕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再次溜走。

    阿忠看着妹妹眼底一闪而过的委屈与不安,心头一软,连忙收回心神,不想让她误会。

    “嗯,之前的记忆都不在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什么?!”

    林晚禾脸色骤变,瞬间慌了神。

    她几乎是本能地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哥哥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什么叫之前的记忆都没了?你失忆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急切地追问。

    “不记得我了?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满是惊慌失措。

    阿忠看着妹妹急红的眼眶,心里莫名一揪。

    他缓缓点了点头,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妹妹软萌萌的脑袋。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仿佛漂泊许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

    “为什么会失忆?”林晚禾的声音发颤,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放,生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又消失了。

    “脑袋受了一点伤。”阿忠说得云淡风轻,语气尽量放得平缓,想以此冲淡妹妹的担忧。

    林晚禾怎么可能信。

    能让人彻底抹去过往记忆的伤势,绝不可能只是“一点”。

    那背后一定是九死一生的凶险,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侥幸。

    一想到哥哥独自承受过那样的痛苦,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哥哥……”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鼻尖酸涩得厉害。

    阿忠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生疏却无比温柔。

    “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低声安慰着,胸腔微微震动,话语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哪怕他不记得过去,可怀里这个人,是他的妹妹。

    只要她在,一切就都不算晚。

    林晚禾被他拥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的是陌生却又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那不是记忆里哥哥身上清爽的皂角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冷冽的烟草与草木混合的味道,属于“阿忠”的味道。

    可这怀抱的温度,这宽阔的胸膛,这笨拙却温柔的安抚,都在无声地告诉她:这就是她的哥哥。

    是她思念了整整十几年,以为早已天人永隔的哥哥。

    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压抑着、无声地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

    所有的恐惧、委屈、担忧、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倾泻而出。

    “哥……我好想你……”

    她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阿忠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不懂什么是思念,也不懂这些年的时光意味着什么。

    但怀里的人在哭,他的心就跟着疼。

    他笨拙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我在。”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在这儿,以后都在。”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句,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奇异笃定。

    他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可他清楚地知道。

    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以后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