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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34章 对,都回家过年,咱们都得回家过年!

    “沈书记,再这样,估计要被人怀疑了。”

    开车的刑警终究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咱们这已经是换的第十辆车了,在这条路上来回也二十多趟了……”

    这话并非危言耸听。

    刑警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座上满脸愁容的男人。

    外界对沈砚礼的传闻太多,年轻有为,背景深厚,手握资源,却偏偏孑然一身。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沈书记是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工作狂,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可传言有误,他哪里是单身,分明是情深不寿,执念成狂。

    自从林晚禾失联,沈砚礼这座万年冰山就彻底融化成了滚烫的岩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城府,在那个女人面前,都溃不成军。

    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哪怕只是呼吸着同一片区域的空气,哪怕只是隔着几条街的距离,都能让他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得到片刻的慰藉。

    沈砚礼没有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沉默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走吧。”

    刑警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欢喜。

    “沈书记您放心,营救计划周密至极,布控也已经全部到位,这次一定能把林小姐平平安安救出来。”

    “您和林小姐,很快就能团聚了。”

    刑警自己正处于热恋之中,最懂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煎熬。

    更别说沈书记与林小姐这般生死相隔的牵挂,他打心底里为沈书记感到心疼。

    然而,下一秒,沈砚礼的脸色骤然剧变。

    原本只是凝重的神情,此刻瞬间布满了寒霜。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急促。

    “开快点!再快点!”

    那语气里的急切与恐慌,吓得刑警浑身一激灵。

    脚下的油门恨不得要踩进油箱里,车子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强烈的推背感袭来,刑警强压下心头的惊骇,一边死死盯着前方路况,一边忍不住疑惑地瞟向后视镜。

    身后空空如也,一片平静,根本没有任何可疑车辆跟踪。

    这沈书记,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一副大敌当前、如临深渊的模样?

    “沈书记……”刑警试探着唤了一声。

    沈砚礼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后怕与自责。

    “你说得对,是我太莽撞了。”

    “万一被人发现我们的踪迹,打草惊蛇,她要是有半点闪失……”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自从踏上这片土地,他的理智就彻底脱离了掌控。

    太久了,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煎熬。

    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潜伏的危险,忘了所有的布局与谋略。

    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靠近她。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会做出这般幼稚、这般不计后果的举动。

    他是运筹帷幄的市委书记,是冷静狠绝的猎手,可在面对林晚禾的问题时,他只是一个怕失去爱人的普通人。

    刑警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悔不当初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连忙安慰道。

    “沈书记,您别担心,我就是随口一说。”

    “咱们换了这么多辆车,行踪隐蔽,没人能发现的。”

    沈砚礼缓缓睁开眼,眸底的惊涛骇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静与锐利。

    他看向窗外,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一次,不能有任何失误。”

    开车的刑警透过后视镜,静静地看着后座上重新恢复了掌控力的男人,心里暗自感叹,古人诚不欺我。

    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市委书记,原来也会有这般软肋。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这句话此刻用来形容沈砚礼,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权倾一方又如何?

    手握重权又如何?

    在心爱的人面前,终究还是会乱了方寸,甘愿俯首。

    “沈书记,您再耐心等一等,布控已经全部就绪,很快就能和林小姐团聚。”

    刑警压下心头的感慨,轻声安慰道。

    沈砚礼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种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瞬间融化了他眼底的寒冰。

    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期盼,像是在回应刑警,又像是在对自己许下承诺。

    “嗯,很快团聚。”

    顿了顿,他望着远方万家灯火的方向,语气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对未来的笃定。

    “还得回家过年呢。”

    刑警心头一暖,也跟着笑了起来,重重地点头。

    “对,都回家过年,咱们都得回家过年!”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向着希望,也向着团圆。

    与此同时,边境线的一处荒坡上,寒风卷着枯草呼啸而过。

    两道身影隐在黑暗里,指间的香烟一明一灭,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有风声与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

    良久,其中一个男人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妈每年过年都包饺子。”

    身旁的年轻男人指尖微微一颤,烟蒂的火光晃了晃,他低低应了一声,语气里藏着难以言说的酸涩与期盼。

    “嗯,争取今年能吃上。”

    老男人缓缓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带着安抚,也带着不舍。

    拍完后,粗糙的手掌却迟迟舍不得挪开,就这么轻轻搭着。

    五年三个月零八天,一千九百二十四个日夜。

    从送他踏入这片险地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却也抱着最执拗的期盼。

    这几年,他的心像是被悬在刀尖上。

    日夜煎熬,操碎了每一寸神经,怕他遇险,怕他失联,更怕再也等不到他回家的消息。

    “等任务结束,就回去吧,申请调去社区,当个片警。”

    老男人的声音放得更柔,褪去了所有的强硬,只剩下一个普通父亲对儿子最朴素的期许。

    年轻男人侧过头,夜色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见他轻声反问。

    “不会觉得没出息?”

    “不会。”老男人斩钉截铁地回答,手掌又用力按了按他的肩。

    “只盼你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