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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53章 他就是看不惯这小子

    沈砚礼被堵在走廊的阴影里,进退两难。

    他是万万没想到林叙白竟然盯他梢。

    他看着眼前一脸“护妹狂魔”架势的大舅哥,喉结滚了滚,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哥,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还没休息?”他试图放低姿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讨好。

    林叙白一声嗤笑。“你说呢?”

    沈砚礼这辈子都没这么囧过。

    “我进去看看晚禾被子盖没盖好。”

    林叙白抱臂冷笑,眼神锐利如刀,半点情面不留。

    “少来这套。”

    “沈砚礼,你的礼义廉耻呢?”

    “深更半夜往未婚妻子房间钻,像话吗?”

    “……”沈砚礼语塞。

    道理他都懂,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再说,开过荤的人,让他如素,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回你自己房间去。”林叙白脸色更沉,语气不容置喙。

    沈砚礼还想再争取一下,刚要开口,就听见林叙白冷冷补了一句。

    “别逼我动手。”

    “虽然你身手还不错,但在我这,你只有被打的份。”

    这话不是威胁,是陈述。

    沈砚礼清楚这位的实力。

    真打起来,他会被直接按在地板上摩擦。

    绝对实力面前,他只能偃旗息鼓。

    最终,憋屈地瞪了大舅哥一眼,一步三回头,悻悻地转身回了客卧。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低低地、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林叙白,你给我等着。”

    回到房间后,沈砚礼重重地摔到床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却远不及他此刻心里的憋屈。

    守岁结束后,老妈就张罗大家休息,说明天一大早,全家都去雍和宫上香。

    然后不由分说地给他们分了房间。

    很不幸的是,他住客房,而他的宝贝住主卧。

    明明两人都订婚了,而且马上就领结婚证,为什么就不能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

    沈砚礼郁闷到当场就想质问母亲,林晚禾却快他一步,一个眼风扫过来。

    带着几分嗔怪和安抚,硬生生制止了他到了嘴边的话。

    最后没有办法,他只能趁着没人注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说了句。

    “给我留门。”

    他当时还暗自得意,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只要等夜深人静,就能溜进去搂着软乎乎的媳妇睡个好觉。

    结果呢?

    结果连主卧的门都没摸到,就被大舅哥抓了个正着。

    他不明白,林叙白那家伙怎么就像会读心术似的,偏偏就知道他想偷摸进去?

    唉,烦死了!

    有媳妇不让睡一起,这都是什么糟心事?

    沈砚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越想越气。

    年后上班第一件事:领证结婚。

    他受不了!

    而另一边,主卧里。

    林晚禾听话地靠在床头,安安静静地等啊等,结果什么也没等着。

    困意一阵阵袭来,她等得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实在撑不住,抱着一丝失落,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睡前脑海里还在打转,疑惑沈砚礼到底怎么没来?

    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吗?

    次日清晨,闹铃声一响,林晚禾麻利地起床洗漱,刚推开主卧房门准备下楼,就被门口倚着墙壁的身影吓了一跳。

    “哥!”

    “昨晚睡得好吗?”林叙白语气放得很是温柔。

    “嗯,挺好的!”林晚禾笑着点头。

    她对睡觉的地方向来不挑剔,以前在村里,就算是拼起来的桌子当床,也照样能睡得踏实香甜。

    “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窗。”他话锋一转,叮嘱道。

    “在家里用不着吧!”林晚禾有些纳闷,小区安保看着就很不错。

    “怎么用不着?”林叙白神色一正,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

    “万一有不法分子闯进来呢?”

    “小区安保挺好的,而且还有哥哥这个高手在,我才不怕呢。”林晚禾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依赖。

    林叙白被这话哄得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显然十分受用。

    但叮嘱的话半点没打折扣:“还是别大意,小心点总没错。”

    说完,他便转身下楼。

    看着人走远,沈砚礼才从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慢吞吞走出来,脸色十分不好。

    他刚才听得一清二楚,结合昨晚的对峙,此刻心里门儿清。

    大舅哥这话分明是在暗戳戳点他。

    合着自己就是那个“不法分子”呗。

    沈砚礼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庆幸。

    还好,他们已经订婚了。

    如果从一开始林叙白就全程守在林晚禾身边,他敢打赌,自己的追妻之路绝对会艰难千倍万倍。

    光是想想要跨越这座大山,他都觉得头皮发麻。

    阿弥陀佛,老天还是善待他的。

    见他皱着眉站在原地,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晚禾轻声问:“怎么了?”

    沈砚礼瞬间收敛情绪,深吸一口气,扬起个若无其事的笑。

    “没事,走吧,下楼吃早饭。”

    两人并肩往楼梯口走,脚步刚动,林晚禾忽然停下,侧头看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嗔怪。

    “你昨晚怎么没来?”

    空气顿了顿。

    沈砚礼喉结滚了滚,避开她清澈的目光,胡乱找了个借口,声音里藏着点不自然的含糊。

    “啊……躺那儿就睡着了。”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被大舅哥堵在走廊,连主卧门都没摸着,最后只能憋屈回房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合眼。

    他还是要面子的。

    “快来、快来,吃完饭咱们就去雍和宫。”

    看到楼梯口的两人,姚淑芳就开心的张罗着。

    今天一大早她就精神抖擞地起床做饭,心里装着团圆的欢喜,高兴得压根睡不着。

    “姥姥,您不用这样辛苦。”沈砚礼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餐食。

    荤素搭配、粥点齐全,一看就知道花了很多时间。

    心里一阵暖意。

    “姥姥不累。”姚淑芳笑得眉眼弯弯,不住地往他碗里夹菜。

    “你多吃些,姥姥才高兴。”

    “好,我一定多吃。”沈砚礼乖乖应着,眉眼间满是温顺讨好。

    坐在对面的林叙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沈砚礼那副对着姥姥极尽讨好的嘴脸,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心里那股气又上来了。

    明明昨晚还鬼鬼祟祟想溜进妹妹房间,转头就对着长辈装乖巧,这变脸的功夫,真是让他打心底里膈应。

    他就是看不惯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