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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68章 不知我堂堂正正的沈太太,怎么就成别人口中的狐狸精了

    “裴总这儿是真不错,这手法,也太舒坦了。”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结束没有?”

    “估摸着,巴不得让咱们多待会儿,他们也能多喝点。”顾婉栀笑着说道。

    “哈哈,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那咱们再找个地方坐坐、聊会儿?”

    “没问题,要不要小酌两杯?”

    “赞同。”

    “附议。”

    “走,今儿难得放松,咱们也好好放肆一回。”

    “那还等什么呢,出发。”

    “出发、出发,go、go、go。”

    五人换好衣服,说说笑笑,准备动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瑜姐。”

    欢快的闲谈骤然被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

    桑榆闻声转头望去。

    对方眉眼带笑,语气熟稔又热络。

    “瑜姐,真是你!新年快乐,我刚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桑榆浅笑着颔首回应:“过年好。”

    “瑜姐你们这是准备走了?”

    “正好,我们这边也刚结束,不如一块儿同行?更热闹些。”

    桑榆一行人闻言面面相觑,下意识齐齐看向林晚禾。

    “下次吧,今天我们早就约好了。”桑榆语气淡淡,直接婉言拒绝。

    沈砚礼特意嘱咐过要照看好自家小娇妻,她自然要事事以晚禾为先。

    苏曼琪见桑榆丝毫不肯松口,面上有些挂不住,转头看向一旁的顾婉栀,打起了感情牌。

    “栀栀,帮姐说说情,大家都是旧识熟人,一起坐坐又何妨。”

    顾婉栀微微蹙眉,对这个表姐真的很无语,所以语气疏离又无奈。

    “姐,今天这场局,我也只是应邀过来的。”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苏曼琪的说辞。

    苏曼琪当即垮下脸色,故作落寞地轻叹。

    “我不过离开几年,你们就都不愿意跟我来往了。”

    苏曼琪一旁随行的几个姐妹立刻应声附和,个个面露不满。

    “曼琪,别这么说,我们陪着你呢。”

    几人目光尖锐又怨怼,直直落在桑榆一行人身上,语气阴阳怪气。

    “本来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谁又比谁更高贵,装什么清高。”

    “打住,谁跟你们一个圈子?”有人当即冷声回怼。

    “没错,我们向来本本分分,可不跟一些心思不正、崇洋媚外的人同流合污。”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苏曼琪适时站出来假意劝解。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别因为我伤了彼此的和气。”

    话落,她话锋一转,视线直直落在人群里林晚禾身上。

    “这位小姐看着眼生,从前从没见过,不知怎么会和瑜姐她们待在一起?”

    桑榆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

    就在这时,林晚禾轻轻弯起唇角,眨了眨眼,从容大方地开口。

    “你好,我叫林晚禾。”

    苏曼琪挑眉,步步紧逼:“林小姐怎么会和瑜姐她们一同聚会?”

    苏曼琪知道,这几个女人都是沈砚礼最好朋友的家属。

    “我是沈砚礼的爱人,今晚和朋友们小聚。”林晚禾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这话一出,苏曼琪身边的女人瞬间炸了锅,尖声怒骂。

    “什么?原来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害得我们曼琪日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

    那女人声音尖利,字字带着刻薄的敌意,周遭空气瞬间凝固。

    苏曼琪假意拉了拉同伴,嘴上劝着,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故作委屈地红了眼眶。

    “别这么说,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可这话落在耳里,反倒像是坐实了一切。

    桑榆脸色一沉,往前半步,将林晚禾轻轻护在身侧,冷眸扫过几人。

    “嘴巴都放干净点。”

    眉宇间染开几分冷意,语气不疾不徐,却自带压迫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晚禾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就成狐狸精了?肆意诋毁,当心告你。”

    林晚禾神色依旧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淡淡抬眼看向出言不逊的女人,又落回苏曼琪身上,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不软不硬。

    “我和沈砚礼光明正大,双方家长也同意,合法合规。”

    “不知我堂堂正正的沈太太,怎么就成别人口中的狐狸精了?”

    苏曼琪攥紧指尖,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声音放得轻柔又委屈。

    “林小姐别多想,我朋友也是一时情急,口无遮拦罢了。”

    “我和砚礼从前确实有过交情,这么多年心里难免放不下,她们也是心疼我罢了。”

    刻意的暧昧,隐晦的拉扯,字字都在暗示她与沈砚礼过往不一般。

    “交情?什么交情?”林晚禾不卑不亢,步步紧逼,目光清亮锐利,直直落在苏曼琪脸上。

    “是沈砚礼私下给过你承诺,还是沈家上下认下过你?”

    “我和沈砚礼相识相守、定下婚约的时候,苏小姐人貌似一直在国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砚礼斩钉截铁和我说过,他与苏小姐之间,清清白白,只是单纯的普通朋友关系。”

    苏曼琪脸色骤然一白,猝不及防被问得哑口无言,勉强维持的柔弱面具险些裂开。

    周围她带来的几个姐妹也瞬间安静下来,方才的嚣张气焰消散大半。

    但还是有人不死心,拔高声音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沈伯母都亲自带曼琪去了芒市,怎么可能没关系!”

    这话一出,苏曼琪稍稍稳住心神,又重新抬眼,眼底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等着看林晚禾如何回应。

    可林晚禾依旧神色淡然,唇角的笑意不变。

    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曼琪,语气从容又带着十足的底气。

    “苏小姐,需要我现在让当事人出来说明情况吗?”

    她字字清晰,底气十足。

    当初沈母确实动过撮合苏曼琪和沈砚礼的心思。

    可也仅仅是一时想法,从未有过任何实质性承诺,更没有定下过任何名分。

    后来沈母得知她和沈砚礼的关系,第一时间就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正是因为心知肚明所有原委,她此刻才能如此淡定从容,不慌不忙。

    苏曼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刚刚压下去的慌乱再次涌上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