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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388章 今夜,是独属于他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叙白……”老人的声音发颤。

    尾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一瞬不瞬凝着他,像要把人望进心底。

    林叙白喉结轻轻滚了滚,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几分安抚,却字字笃定。

    “姥姥,别担心,我很好。”

    他清楚,方才那句剖白,像根细刺,精准扎在了老人心上。

    如果,她选择留下,或许……

    现在,他别无选择。

    这不是一时冲动的气话,是反复挣扎后,心底最真切的答案,更是往后要一步一步走下去的路。

    纸终究包不住火,家里人早晚都会知晓一切。

    与其往后被谎言戳破,徒添难堪与隔阂,不如此刻坦诚,省去彼此拉扯的煎熬。

    在场的人都懂。

    少年身形挺拔,眉眼间惯有的温和褪去,只剩一种沉静到近乎执拗的坚定。

    他不辩解,不犹豫,沉默的模样里,藏着不容更改的决心,谁都劝不动。

    空气静了片刻。

    沈绪章缓缓站起身,走到林叙白身侧,宽厚的手掌重重落在他肩头,力道沉稳,带着无声的支撑。

    他看着眼前这个背负太多的孩子,声音沉而郑重。

    “叙白,记住,但凡用得上家里的地方,尽管开口。”

    一句话落地,分量千钧。

    这话,沈绪章从未对亲儿子沈砚礼说过。

    林叙白闻言立刻起身,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坦诚而郑重。

    “沈叔,我记着了。”

    他并不排斥这份来自沈家的善意。

    身在局中,他比谁都清楚,人情、关系与人脉,从不是虚浮的客套,而是关键时刻能托住人的底气与依仗。

    沈绪章颔首,没再多言。

    沈老爷子适时开口,打破这份略带凝重的氛围。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早点歇着,明天还要赶路。”

    话音刚落,关心便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姚淑芳的手,眼底满是不舍。

    “妈,您真不回这边住吗?”

    这段日子朝夕相伴,她早已打心底里喜欢这位温和通透的老太太,如今骤然要分开,心里空落落的。

    姚淑芳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坚定。

    “不了,我去芒市。家里三个孩子我能照看着,阿布过完年也来芒市上学,正好一并顾着。”

    关心眼珠一转,看向一旁的林晚禾,连忙提议。

    “禾禾不是要去石板镇常驻吗?要不您跟着去石板镇。”

    林晚禾立刻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不用的妈,我一个人在石板镇完全没问题。雪梅的民宿马上就开业了,到时候我住她那儿,吃饭、住都很方便。”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姚淑芳,眼底满是体贴。

    “石板镇医疗条件比不上芒市,姥姥待在芒市,我心里才踏实。”

    “而且砚礼平时应酬多,总是在外吃,姥姥在芒市,能让他回家吃饭,我也不用总惦记。”

    这话一出,关心瞬间来了精神,眼刀“唰”地扫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沈砚礼。

    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的警告:“臭小子,你听听!你媳妇儿处处替你着想,事事惦记你,你要是敢对不起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林晚禾连忙抬手轻轻拉了拉关心的胳膊,眉眼温柔,抬眼望向沈砚礼,声音清甜又笃定。

    “妈,我信砚礼,他不会的。”

    沈砚礼对上她含着暖意的目光,薄唇微勾,只是含笑不语。

    旁人懂不懂不重要,他的为人,他媳妇儿清楚就够了。

    “行了,都休息吧!”

    沈砚礼听闻,心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当即握紧林晚禾的手,脚步轻快又急切,牵着她径直往二楼的房间走。

    压抑了许久的心思,终于落了地。

    从今往后,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相守一室,再也不用藏着掖着,没有任何顾虑。

    推开房门的瞬间,大红喜字贴得整整齐齐。

    床品是精致的龙凤刺绣,处处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喜庆,俨然一副精心布置的新房模样。

    林晚禾眉眼微弯,忍不住轻声感叹:“妈布置得也太喜庆了。”

    她指尖轻轻拂过柔软的床沿,心头又暖又甜。

    可身旁的沈砚礼哪里顾得上看这些布置。

    他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人,目光沉沉锁住她,带着隐忍了许久的滚烫与急切。

    对他而言,无关房间如何,无关周遭热闹与否。

    今夜,是独属于他和晚禾的,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沈砚礼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咔嗒一声轻响,方寸天地间,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高大的身影缓缓覆上来,将人圈在怀里。

    骨节分明的手掌依旧牢牢牵着她细软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

    男人漆黑的眼眸深得像潭水,滚烫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林晚禾脸上,直白又炙热,没有半分遮掩。

    “喜欢吗?”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磁性,呼吸温热,轻轻扫过她的耳畔。

    林晚禾耳尖飞快染上一层薄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直视他太过露骨的眼神。

    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墙上烫金的双喜字上,小声应答:“喜欢。”

    沈砚礼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低沉的笑意漫开。

    他抬手,指腹温柔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动作轻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不是问房间。”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视线紧锁着她躲闪的眉眼,语气认真又偏执。

    “问你,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吗?喜欢,属于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林晚禾心跳骤然失序,砰砰的声响清晰可闻。

    她抬眼撞进沈砚礼深邃的眼底,那里清晰倒映着她的模样,满眼皆是独属于她的偏执与温柔。

    她轻轻点头,嗓音轻若蚊蚋,却无比坚定:“喜欢。”

    简单两个字,像是点燃了沈砚礼心底积压已久的火种。

    他俯身,轻柔又虔诚地吻上她的唇角,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绵长细腻的缱绻。

    红色的喜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缠绵又暧昧。

    大红的刺绣床品铺展平整,喜庆的颜色映得少女肌肤莹白通透。

    一吻落幕,沈砚礼将她打横抱起,动作稳妥温柔。

    林晚禾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下意识贴近他温暖坚实的胸膛,温顺得任由他摆布。

    他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单膝撑在床边。

    垂眸凝视着怀中人泛红的眉眼,指尖细细描摹她精致的眉眼、小巧的鼻尖,最后停留在柔软的唇瓣上。

    “媳妇儿。”他低声唤她,语气郑重虔诚,字字恳切。

    “你是我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窗外夜色静谧,屋内温情脉脉。

    满室红绸摇曳,烛火温柔摇曳,独属于两人的洞房良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