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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04章 沈砚礼就是最标准、最极致的年上范本

    “王源康,你最近是不是挺闲?”

    沈砚礼靠在办公桌边,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

    王源康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耷拉下脸,堆起一脸苦相。

    “沈书记我闲什么闲,一点不得空。天天脚打后脑勺,忙得脚不沾地。”

    “是吗?”沈砚礼眉梢微挑,语调慢悠悠的,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审视。

    “我还以为你挺闲。”

    王源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哪敢多留,连忙摆手。

    “真不闲!我这就得回去准备下午开会的材料,下午还有两个会等着我,沈书记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快步离开。

    沈砚礼垂眸看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老同志,是真迟钝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此刻心底满是悔意,悔当初答应晚禾,暂时不公开两人的婚事。

    他家那位,眉眼干净,性子温柔,鲜活得像枝迎着光的花,走到哪儿都招人惦记。

    光是想想旁人觊觎的目光,心口就堵得发闷,满心都是占有欲翻涌。

    唉,真是失算了。

    沈砚礼抿紧薄唇,下颌线绷得利落,眼底的占有欲清晰可见。

    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娶到手的媳妇儿,凭什么任由旁人惦记窥探。

    “禾禾走食堂吃饭去。”张景甜坐在工位上收拾东西。

    “好嘞,稍等我一下。”林晚禾低头盯着电脑屏幕,把方才沈砚礼提的意见做最后的修改敲定。

    光标落在文档末尾,她逐字逐句审阅,眉眼间不自觉漾开一抹认可。

    文件改动不多,仅仅几处措辞、逻辑顺序的微调,整篇报告便通透利落,条理清晰,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直白明了,没有半分拖沓冗余。

    对于沈砚礼,她是实打实的心服口服。

    这人看问题向来刁钻毒辣,眼光精准又冷静,总能一眼看穿别人忽略的漏洞,寥寥几句点拨,便能直击要害。

    林晚禾指尖轻敲键盘,脑海里不由自主跳出两个字:年上。

    沈砚礼就是最标准、最极致的年上范本。

    阅历沉淀在骨血里,能力刻在行事分寸间,沉稳内敛,清醒克制。

    他能稳稳托举她,也能耐心引导她,永远拥有妥善解决一切麻烦的底气。

    更何况,他还偏偏长的那么帅气。

    优越骨相,身形挺拔,清冷矜贵,是旁人模仿不来的成熟男人风骨。

    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一次次被他折服。

    真正年上的魅力,从不是年龄带来的差距,而是沉淀过后的通透从容。

    他耐心教她识人辨事,不带半点隐瞒;

    他坦荡赠予自己人脉资源,从不算计保留;

    他手把手教她在体制内、在人情社会里立足生存的法则,情绪永远稳定克制,从不失态。

    她可以在他面前任性、撒娇、耍小性子,哪怕是无端的情绪泛滥,他也全部接纳、温柔包容。

    他把她当成小孩纵容,细心照顾,极致偏爱。

    在她脑子发热做出莽撞决定时,他会用过来人的沉稳经验,冷静为她剖析利弊,及时止损;

    在她坚定奔赴自己选择的道路时,他又从不会强硬阻拦。

    就像她执意要去石板镇基层历练,他从没有一句反对,只是默默替她扫清前路暗藏的阻碍,提供更多的便利。

    在她文书出错、工作碰壁时,他不动声色,寥寥几句提点,便帮她拨乱反正。

    一句最简单直白的话,概括所有独属于他的温柔。

    “你只管大胆往前走,你想做的,我都允许;你做错的,我来兜底。”

    日光透过办公玻璃窗,轻柔落在女孩白皙侧脸上。

    林晚禾保存好文件,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弯起。

    旁人看见的,是沈砚礼身居高位、清冷疏离、不近人情的严肃模样。

    只有她清楚,这位在外杀伐果断、沉稳克制的男人,把所有温柔、耐心、独一份的纵容和偏爱,全部留给了她一人。

    “想什么呢?出神这么久。”张景甜收拾好东西,伸手轻轻碰了她一下。

    林晚禾猛地回神,压下心底那点柔软滚烫的悸动,收敛满眼藏不住的温柔笑意,站起身随口掩饰。

    “没什么,就是觉得报告改完,心里轻松多了。”

    “那可不,干活最累就是改材料。”张景甜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快吃饭去,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还有小锅米线。”

    阳光绵长,走廊明亮。

    林晚禾跟着张景甜往楼下走,心底却一遍遍回放那个清冷男人的模样。

    她悄悄在心里默念。

    沈砚礼,是她的靠山,是她的底气,是她此生,无可替代的救赎与偏爱。

    两人端着餐盘排队打饭,张景甜眼尖,胳膊肘悄悄怼了怼林晚禾,压低声音。

    “禾禾,你斜前方,沈书记。”

    林晚禾心头微微一颤,下意识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抬眸。

    男人一身深色挺括衬衫,袖口一丝不苟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冷白的腕骨。

    他身形挺拔,即便混杂在人群里,也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沈砚礼身旁站着几位班子成员,几人低声交谈工作,神色平淡,眉眼沉稳,周身是惯有的疏离严肃。

    他本没有往这边看,像是专心听身边人汇报工作。

    可就在林晚禾目光落过去的那一秒,男人像是有感应一般,极轻地偏了偏眼眸。

    视线隔空相撞。

    隔着错落的人群、嘈杂的人声。

    他的目光深邃安静,没有多余动作,甚至连唇角弧度都未曾变动分毫,在外人看来只是随意一瞥。

    只有林晚禾能看懂。

    那一眼藏着克制的贪恋、隐晦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

    他目光极快在她白净的脸颊、柔软的发顶扫过。

    确认她安然无恙、气色安稳,才若无其事收回视线,继续听身旁人说话,神情自然,不露半点破绽。

    外人看不出丝毫异样。

    唯有林晚禾心口轻轻发痒,耳尖悄无声息泛红。

    这个人永远如此。

    人前分寸恪守,疏离有礼,把爱意藏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