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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19章 女人不讲理的时候,什么都能拿来当借口

    “还没回去?”沈砚礼看林晚禾还坐在车里,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心疼。

    “马上到了。”林晚禾指尖轻轻捏了捏手机,知道今天回来得太晚,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心虚。

    “吃饭了吗?”

    “张叔给留了饭。”

    “让他来开店,真是最明智的决定。”沈砚礼低低叹了句。

    “确实,每天都能吃到热乎可口的饭菜。”一说起好吃的,林晚禾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了些,忍不住弯了弯眼。

    “怎么这么晚?”

    “跟村民解释征地政策,聊着聊着就耽搁久了。”

    “这些事,要你亲自去?”沈砚礼声音沉了些。

    心底隐隐泛起犹豫,当初放手让她扎根基层独自闯荡,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动农民的土地,哪里是容易事。”林晚禾放缓了语速,

    “家家户户都有顾虑,心里的担忧得一点点磨开。”

    “林同志,有专门负责拆迁对接的工作人员。”

    “可多一个人多一份心嘛,人多力量大。”她语气轻快,尾音却藏着不肯松懈的韧劲。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样?最近忙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林晚禾主动转了话题,生怕他再揪着自己辛苦不放。

    “我再忙,也没有你忙。”沈砚礼无奈轻笑一声,带着纵容。

    “比市委书记还忙的小科员!”

    “明天周末能休息吧?”

    “明天民宿开业,我这半个老板,不露面不太好吧。”

    “我收回刚才的话,林总。”沈砚礼打趣道。

    “怎么说话呢!”林晚禾脸颊微微发烫,被他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

    “以后可就指着林总养我了。”

    “别贫!”

    “讲真的。”他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这辈子就奉献在工作岗位上了,咱们家以后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全靠你了。”

    “压力好大!”林晚禾失笑。

    “那倒也不至于,你就好好守着你婆婆留下来的家底,足够我俩安稳过日子。”

    “不给孩子?”

    “不给,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自己去闯自己去奋斗。”

    “沈砚礼,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林晚禾又气又好笑。

    “怎么了?”

    “爸妈是怎么倾尽心力养你的?”

    “他们是老一辈传统观念,我这是年轻人的新思想。”他理直气壮。

    “呵呵,你说这话要是被爸妈听见,会怎么样?”

    “呃……这话,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沈砚礼瞬间收敛神色,语气笃定。

    “顾北野已经听到了。”林晚禾慢悠悠抛出一句。

    “他听不到。”沈砚礼信誓旦旦,说得斩钉截铁。

    “你这是威胁!”林晚禾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指了指屏幕。

    可就这一动,指尖在镜头里一晃。

    “你等一下。”沈砚礼的声音骤然沉下来,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里满是焦急。

    “我怎么看你手好像受伤了。”

    “没有,没受伤。”林晚禾心里咯噔一下,当即就后悔了。

    一时大意,露了馅儿。

    “没受伤,那我也看看。”沈砚礼半点不肯退让,语气强硬。

    下一瞬,听筒那边直接扬声:“顾北野!”

    摆明了是要找人去核实。

    “好了、好了,看吧。”林晚禾拗不过他,缓缓举起受伤的右手。

    腕侧蹭破一块皮,还泛着淡淡的红,手背上也有一片擦伤。

    “没什么事,就是一点点擦伤。”林晚禾轻描淡写地带过。

    林晚禾垂了垂眼,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眼眶微微泛红,抬眼看向屏幕,一脸委屈巴巴。

    “我都受伤了,你还凶我!”

    方才没察觉的痛感,被他一逼问,右手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细细密密的灼烧感顺着皮肤蔓延。

    沈砚礼原本紧绷的神色,被她这副撒娇委屈的模样瞬间击溃,心口一软,语气当即放柔。

    “我不是凶你,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受伤的,我放心不下。”

    “我说了,你又不相信我。”林晚禾声音轻了,委屈更甚。

    “没有,我不是不信你。”

    “可你就是不信啊,一直追着问个不停。”她索性顺着性子胡搅蛮缠起来,鼻尖微微蹙起。

    女人不讲理的时候,什么都能拿来当借口。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砚礼无奈又心疼,拿她半点办法没有。

    “我不知道。”林晚禾轻轻撇嘴,眼底漾开一层水汽。

    “我就知道,你在质疑我,还凶我。”

    沈砚礼隔着屏幕看着她微微耷拉的眉眼、快要泛红的眼尾,一颗坚硬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汪温水。

    “是我错了,好不好?”他放低了所有姿态,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妥协与宠溺。

    “我不问了,别委屈了。”

    林晚禾闻言,抿着的唇悄悄松了松。

    心里那点刻意闹出来的小别扭瞬间消了大半,却还是硬撑着绷着小脸。

    “本来就是你的错。”

    “是,全是我的错。”沈砚礼悉数包揽,耐心哄着,目光死死落在她手腕的擦伤上,眼底满是疼惜。

    “手还疼不疼?有没有涂药?”

    被他温柔一问,方才淡淡的刺痛感又清晰了几分,林晚禾轻轻点头,小声嘟囔。

    “一点点,没来得及涂药。”

    沈砚礼眉心重新拧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林晚禾,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这次的语气没有半分严厉,只剩满满的心疼。

    林晚禾心里偷偷的想,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抓回芒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