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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67章 母子四人都平安

    清晨第一缕浅金色阳光穿过病房的窗户,林晚禾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阳光真好!

    孩子们能在这样充满朝气的晨光里来到世间,真好。

    身侧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沈砚礼守了她一夜,眼底还蒙着浅淡倦意。

    “媳妇儿。”

    林晚禾看向他,语气平静却笃定。

    “沈先生,我要生了。”

    沈砚礼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整个人呆在原地,大脑空白了几秒。

    见他没反应,林晚禾放缓语调,又轻声重复。

    “沈先生,你的宝贝们想见你了。”

    这话瞬间拉回沈砚礼的神智,他猛地起身。

    “好,我马上去喊医生。”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冲出病房,慌得全然忘记床头墙上就有呼叫铃。

    没过多久,他气喘吁吁折返回来。

    额角沁出薄汗,来不及平复呼吸,直接单膝跪在病床边,掌心急切覆上她的小腹,紧张发问。

    “哪儿不舒服?哪里疼?”

    林晚禾轻轻摇了摇头:“没有,都挺好。”

    沈砚礼眉头微蹙,满是疑惑。

    “那……”

    他的疑问还没说完,病房门被推开,主治医生带着几名护士快步走入,打断二人对话。

    医生上前开口询问:“是持续性腹痛、宫缩,还是破水了?”

    “都没有,半夜上厕所的时候见红了。”林晚禾如实回答。

    一旁的沈砚礼闻言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一次,她待的时间长了点,原来那时候身体就已经发出信号。

    他低头望着神色从容平静的妻子,心底万般感慨。

    明明已经见红预示即将分娩,她怎么能镇定到这般地步!

    “现在什么感觉?”

    林晚禾轻轻摇头,语气平淡。

    “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异样。”

    “吃过东西了吗?”

    “没有。”

    医生当即拍板:“那不用再等,准备手术。”

    “好。”林晚禾坦然应声。

    熬到36周,此刻,她已经心满意足,不再有遗憾。

    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关心拎着装满早餐的保温桶走进来。

    看见满屋子白大褂,心脏猛地一紧,瞬间绷紧神经,快步上前。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妈,医生说要准备做手术了。”经过方才一阵慌乱,沈砚礼已经勉强稳住心神。

    关心手里的保温桶微微一晃,错愕地抬高声音。

    “什么?怎么这么突然,这么快?”

    “昨夜晚禾就见红了。”沈砚礼说出这句话时,心头藏着几分愧疚。

    他毫无察觉。

    “昨晚就见红了?那怎么拖到现在才安排手术?”

    关心眉头紧紧拧起,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林晚禾轻轻抬手,拉住婆婆的手腕安抚。

    “妈,我没事,除了见红,别的和平时没有两样。”

    关心俯身,仔细打量她的脸色,依旧放心不下。

    “真的?”

    “没有骗您,我现在一点都不疼。”

    听闻此言,关心立刻转头催促医护人员。

    “那赶紧安排手术!可别等开宫口,两样罪都受。”

    顺转剖,顶级酷刑!

    没过多久,完成术前备皮的林晚禾躺在转运推床上,即将被送往手术室。

    关心一手轻轻扶着推床边缘,一手紧紧攥住林晚禾微凉的手掌,语气温柔又恳切。

    “闺女,别紧张,别害怕,我们就在手术室门口寸步不离等你出来。”

    一旁的沈砚礼指尖死死扣住推床金属栏杆,指节泛白,眉头紧锁得几乎能夹起苍蝇。

    医生交代手术知情同意书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盘旋在他脑海,沉重得压得胸口发闷。

    “我们跟您说明剖宫产手术过程中可能发生的风险。”

    “麻醉可能出现过敏、术后腰痛、穿刺意外;”

    “手术中有可能大出血,如果出血无法控制,为保全大人生命,存在切除子宫的可能性;”

    “术中存在损伤膀胱、肠道等邻近脏器,需要术中修补的风险;”

    “取出胎儿过程中可能造成新生儿皮肤擦伤,剖宫产新生儿也可能出现呼吸窘迫,需转入新生儿重症监护室观察治疗;”

    “你家是三胞胎,送去的概率非常大。”

    “产妇还有极低概率发生羊水栓塞,该病发病迅猛,死亡率极高。”

    “术中若失血量大,需要输注血液制品,输血本身也伴随相关风险。”

    “手术中一旦出现突发危重状况,我们会第一时间开展抢救,也希望您能够理解并配合我们的医疗决策。”

    等到医生递来知情同意书和签字笔,轮到沈砚礼签名时,他握着笔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从政多年,各类文件、报告、批复,他签下过无数次自己的名字,提笔落笔早已熟稔于心。

    可就在那一刻。

    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风险告知,想到推床上待产的妻子与腹中三个孩子。

    他大脑一片空白,握着笔顿在纸面,竟像是突然忘了该如何写下自己的名字。

    林晚禾看着他紧锁的眉头,一眼便看穿了他心底翻涌的惶恐与不安。

    她柔声开口,声音平稳从容:“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出来。”

    顿了顿,她又轻声交代:“你抽空打电话告诉爷爷他们,也问问我哥,看他能不能抽空回来。”

    她心里清楚,必须找点事情让他分心,不至于困在无边无际的担忧里。

    林晚禾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角,眉眼弯起,递给他一个温和安定的笑。

    沈砚礼对上她云淡风轻、毫无惧色的模样,心头骤然一震。

    他该扛起所有,不能先乱了阵脚。

    他收敛好眼底翻涌的慌乱,重重颔首。

    “好!我就在手术室外面,等你们出来。”

    沈砚礼连忙攥住她的手,低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带着颤抖却无比珍重的吻。

    手术室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光影与声响。

    时间失去了刻度,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沈砚礼觉得自己足足熬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可里面还是没有消息。

    关心站在一旁,不停来回踱步,眼底满是焦灼。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穿着无菌服的护士走了出来,扬声呼喊。

    “林晚禾家属。”

    沈砚礼几乎是瞬间冲上前,声音紧绷干涩。

    “在。”

    护士脸上带着大大的笑。

    “母子四人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