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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87章 戒断,好难!

    “大闺女,当真想好了?”关心眉眼间藏着几分不舍与顾虑。

    林晚禾目光落在并排躺在婴儿床里、时不时伸胳膊蹬小腿的三个儿子身上。

    “妈,我整天待在家里,用处并不大。”

    “话不能这么讲。”关心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温热。

    “你在家和不在家,那感觉完全两个样。”

    “你的产假还没休完,这么急着上班干嘛?”

    “妈,我不正式销假,每天去班上做一些着急的事情,到点准时回家,绝不加班,这点我向您保证。”

    林晚禾抬眸,认认真真许下承诺。

    关心望着她执拗的模样,无奈轻叹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满是心疼。

    “傻闺女,别人都巴不得多歇几日,哪有像你这样的。”

    林晚禾唇角浅浅弯了弯。

    “我每天去上班,也有好处。”

    “哦?什么好处?”关心挑眉问道。

    “能盯着砚礼,督促他按时吃饭,别总凑合应付。”

    关心闻言当即摆了摆手,语气透着几分不以为然。

    “他一个成年人,饿了自然会吃,不肯好好吃饭,那就是不饿。”

    林晚禾静静听着,心里暗自了然,今天婆婆换了说辞。

    关心似是看穿她的心思,话音渐渐沉下来,眉宇间染上几分愤懑。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他现在就和他爸一样一样的。”

    “整天都在处理公事,这个家他照顾了几分?为家付出过多少、尽过几分为人夫、为人父的本分?”

    “三个孩子出生到现在,他亲手照看陪伴过几回?”

    “钱钱挣不来,孩子孩子不看,也就你,换作别人,哪里受得了这般日子。”

    说着说着,关心语气愈发恳切,带着几分替儿媳抱不平的气恼。

    “妈,您未免把砚礼说得太过不堪了。”林晚禾听得哭笑不得。

    “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情?”关心语气越说越激动。”

    “他挣那点钱,够他自己花都不错了。既不能养家也养不了孩子。”

    “妈,他工作身不由己,我都知道的。”林晚禾轻声辩解。

    “他对得起他的工作,可他对不起家人,最不对的是你。”关心看着她满眼惋惜。

    “结婚只有一本结婚证,没有婚礼、没有嫁衣,没有蜜月。”

    “你怀三胞胎历经百般辛苦,大半煎熬都是你独自扛过来的。”

    越说越心绪翻涌,关心抬手轻捶胸口,眉头蹙起。

    “再说下去,我自己要气得心梗。”

    林晚禾连忙抬手替她顺着后背,柔声安抚。

    “妈,别动气,身体要紧。”

    顿了顿,她继续说着。

    “砚礼肩上的担子重,我心里清楚,他并非不顾家,实在是分身乏术,身不由己罢了。”

    她垂眸望着婴儿床里熟睡的三胞胎,神色平静坦然。

    “认识他那一天起,我就清楚他平日工作量;当初下定决心和他组建家庭,看中的也是他骨子里这份担当与责任心。”

    “现在的生活,从头到尾,都是我心甘情愿做出的选择。”

    “妈,我很幸福。”

    关心望着儿媳从容淡然的模样,心头五味杂陈。

    她哪里不清楚自家儿子身居要职、公务缠身的难处。

    身为母亲,她体谅儿子的不易,可更心疼儿媳默默扛下的委屈与辛劳。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再多说辞,也道不尽心底那份怜惜。

    关心没再多言语,只是轻轻伸手,将林晚禾揽进怀里抱了抱。

    默默打定主意,往后她能做的便是守好后方。

    悉心照料好三个孙子,免去儿媳后顾之忧;

    三餐换着花样给做好吃的,帮她调养好身子;

    趁着自己身体尚且硬朗,多攒些积蓄,往后尽数留给儿媳,也算尽一份长辈的心意。

    翌日天刚蒙蒙亮,天色尚浅,林晚禾便早早醒转过来。

    身旁沈砚礼也随之睁眼,俯身轻轻落在她额头一记浅吻,嗓音带着晨起刚醒的低哑。

    “醒这么早?”

    “惦记着今天去单位嘛,心里有点雀跃。”

    林晚禾唇角扬着浅浅笑意,语气里藏着几分轻快的兴奋。

    沈砚礼低低轻笑一声:“我俩真是天生一对。”

    “老话讲得没错,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林晚禾随口接话,眉眼弯弯。

    笑意褪去几分,沈砚礼神色认真叮嘱。

    “到了单位别勉强自己,公事永远做不完,切莫逞强,乏了就去休息室歇一歇,别硬撑。”

    “放心,分寸我拿捏得住,应付得来。”

    沈砚礼望着她清亮的眼眸,轻轻颔首,低声道。

    “嗯,我信你。”

    吃过早饭,林晚禾缓步走到婴儿床边,垂眸望着床上并排安睡的三个小家伙。

    小脸蛋粉嫩嫩的,偶尔无意识地咂咂小嘴、轻轻蹬一下小胳膊,之前还笃定的心,此刻像是被什么牵绊住,双脚沉沉落在原地,迟迟挪不开半步。

    一想到接下来要离开孩子们数个钟头,不能守在一旁喂奶、照看。

    林晚禾的心口便丝丝缕缕地发紧,泛起一阵细碎的隐痛,满心都是割舍不下的牵挂。

    关心站在一旁瞧得真切,见她眼底藏着纠结与不舍,轻声开口劝道。

    “实在舍不得就别勉强自己,别去了。”

    林晚禾攥了攥掌心,压下心头翻涌的不舍,咬着唇轻声应下。

    “没事,我得去。”

    话音落罢,她硬着心肠转过身,抬脚往外走,步子走得缓慢僵硬。

    可刚走到玄关门口,脚步下意识顿住,终究抵不过心底牵挂,又折返回来,再看一眼孩子。

    沈砚礼静静看着她来回徘徊的模样,心知母子初次短暂分离的难熬,上前稳稳牵住她微凉的手,嗓音沉稳安抚。

    “走吧。”

    林晚禾任由他牵着迈步出门,心底暗自轻叹。

    与孩子朝夕相伴日久,骤然分开片刻,这般如同断奶般的离别戒断,着实煎熬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