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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492章 这样耀眼出众、人人称道的男人,是她的男人

    几个小时的车程后,车停到了酒店停车场。

    沈砚礼侧过身,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林晚禾有点发烫的脸颊,低声轻唤。

    “媳妇儿,到了。”

    因为喝酒的关系,整张小脸晕开一层薄红,软乎乎的看着格外诱人。

    林晚禾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

    小嘴微微撅着,慢悠悠掀开沉重的眼皮,纤细的手揉着惺忪的眼尾,绵长地打了个软糯的呵欠。

    沈砚礼眼底的情愫翻涌,没克制住,微微倾身,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

    “唔,臭……”林晚禾脑子昏沉,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搡。

    沈砚礼舍不得松开,鼻尖蹭了蹭她的,低声哄。

    “不臭、香的。”

    这话哄得林晚禾当即咯咯笑出声,眉眼弯成柔和的月牙,带着酒后的慵懒黏人。

    “沈砚礼,你也太会说话了。”

    软糯的笑声落在耳畔,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时时刻刻拉扯着沈砚礼紧绷的自制力。

    他喉结滚了滚,又忍不住往前凑近几分。

    “不要。”林晚禾浑身一僵,脸颊轰地烧得滚烫。

    心口一阵阵发胀发沉,熟悉的酸胀感涌上来。

    涨奶了......

    难受又窘迫!

    她慌忙偏开脸,伸手推他:“你先下车在下面等我。”

    沈砚礼挑眉,指尖还贴着她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干嘛?”

    林晚禾脸颊发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

    沈砚礼稍稍一想,瞬间了然,轻声问:“涨奶了?”

    “你、你怎么能猜到!”林晚禾窘迫得恨不得埋进座椅里,耳根都烧透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他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心疼。

    “那你赶紧下去。”她攥着他的衣袖,一下下推着他的胳膊催促。

    沈砚礼分毫未动,反倒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俯身低声提议。

    “我帮你。”

    “不行!”林晚禾骤然发力把他推开,视线慌乱飘向车窗,压根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这种事,怎么能让他帮。

    疯了吧!

    沈砚礼瞧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指尖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轻笑。

    “小脑瓜一天到晚净想些什么呢!”

    “我说的是下车去后备箱帮你拿吸奶器。”

    林晚禾愣了愣,随即抿紧唇撅起嘴,气鼓鼓地瞪他。

    “哼,你就是故意逗我。”就想看她窘迫无措的模样。

    “不逗你了。”沈砚礼揉了揉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放软。

    “我去拿吸奶器,你到后排座椅,空间宽敞些,处理起来方便。”

    “嗯!”

    等她处理妥当,两人十指相扣,一同走到前台办理入住。

    林晚禾满眼诧异,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咱们要住两天?”

    “嗯,明天跟单位请了一天假,周末原本就正常休息。”沈砚礼条理清晰地说出提前规划好的行程。

    “先在这边歇两天四处逛逛,周六下午去找哥,然后在市区住一晚,周日在市里走走,最后返程回家。”

    周全妥帖的安排一字一句落在耳里,林晚禾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迟疑着小声开口:“会不会耽误你……”

    “不会。”沈砚礼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一眼看穿她心底的顾虑。

    林晚禾心里清楚,从前的沈砚礼满心满眼只有工作,从不曾请假,更别说特意腾出时间出游。

    可自打两人在一起,尤其是她怀了三胞胎之后,他已经请过好几次假,事事都以她和孩子为先。

    “别瞎琢磨。”沈砚礼牢牢攥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又踏实。

    “今年年假还剩不少,所有工作我全部交接安排好了,一点不会耽误。”

    暖意顺着相扣的指尖淌满心口,林晚禾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房卡,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嗯,那咱们走吧。”

    他这般费心周全规划,她心里只剩柔软,自然不愿扫他的兴。

    推开独栋别墅房门,林晚禾四下打量一圈,忍不住小声感慨。

    “我俩住别墅,也太奢侈了。”

    转念一想,屋里的陈设,贵自然有贵的道理。

    沈砚礼跟在她身侧,淡淡解释:“房费全包一日三餐,下午茶和夜宵也都含在内,不用额外花钱。”

    “考虑得也太周到了。”

    “先点些吃的,然后上楼洗澡。”

    “你安排就行。”林晚禾全然信赖他,很多时候沈砚礼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她的喜好与需求。

    “好,那你先上楼洗澡。”

    林晚禾脚步顿住,回头叮嘱:“你也快点。”

    沈砚礼低低笑了声,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呼吸扫过耳廓,语调裹着几分撩人的戏谑。

    “沈夫人这是在邀请我一起鸳鸯浴?”

    温热的气息混着他清冽的雪松味扑面而来。

    林晚禾瞬间耳根烧得通红,脸颊也漫上一层薄粉。

    支支吾吾半个字都挤不出来,慌慌张张错开他的视线,踩着轻快的步子噔噔噔快步跑上楼梯。

    一路心跳砰砰直撞胸腔。

    她心里默默叹气。

    从前那个不苟言笑、周身清冷禁欲、连旁人靠近半分都透着疏离的领导到底去哪了?

    怎么如今这般爱逗人,张口就是撩人的话,油嘴滑舌得不像话。

    心底又悄悄泛起一点软乎乎的怀念,莫名想念他当初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林晚禾不敢多耽搁,进浴室匆匆冲完澡,利落换好家居服,放轻脚步走到浴室门边,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

    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迟疑着慢慢拉开房门,空荡荡的,根本不见沈砚礼的身影。

    “咦,怎么没上来?”

    她小声嘟囔一句,指尖捻了捻衣角,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缓步往楼下走去。

    院子里,沈砚礼背对着她站着,指尖夹着一支烟,一点猩红星火在安静的夜里明灭晃动。

    他上了一整天的班,又驱车奔波数小时,怕是累坏了。

    林晚禾放轻脚步,没有出声打扰,就静静立在不远处望着他。

    沉稳挺拔的背影,宽肩窄腰,一身沉淀下来的成熟气度,这样耀眼出众、人人称道的男人。

    完完整整属于她,是她的男人。

    心头涌上来一阵绵长柔软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