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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第507章 周岁宴(下)

    宴会厅灯光缓缓聚焦舞台中央。

    司仪清亮庄重的嗓音透过音响回荡全场,热闹的席间闲谈瞬间轻了大半。

    “由衷感谢在座各位亲友拨冗到场,齐聚此地,共同见证沈承安、龙承锋、关承泽三位小朋友的周岁生辰宴。”

    司仪笑意盎然,语调轻快接上流程。

    “周岁礼最有意思的环节当属抓周,接下来,有请今天三位小主角闪亮登台!”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台前。

    沈绪章抱着沉稳内敛的老大沈承安,沈砚礼双臂托住性子活泼好动的老二龙承锋,林晚禾轻柔搂着软糯温顺的老三关承泽。

    偌大的抓周红毯之上,各类物件分门别类规整排布。

    书卷、笔墨、尺子、木剑、印章、算盘、吃食、玩偶错落铺开,一应俱全。

    林晚禾心底翻涌着万般感慨,轻声的对三个小家伙说着。

    “宝贝们往前去吧,挑一样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匆匆一整年!

    一年前的现在,他们呱呱降生,转眼已经蹒跚学步,能自己挑选喜欢的东西。

    岁月悄然流逝,满心皆是感慨与动容。

    最先行动的是龙承锋,小脚哒哒迈得飞快。

    一溜烟冲到物件中间,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扫视一圈。

    望着眼前书本纸笔满脸兴致缺缺,小眉头紧紧皱起,看样子这些物件全都入不了他的眼。

    转悠片刻,他眼角余光瞥见角落孤零零摆放的一把桃木小剑。

    当即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径直奔过去,小手牢牢攥住剑柄,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老大沈承安素来沉静早熟,步履不急不缓走到场地正中。

    目光掠过五花八门的物件,无视光鲜亮眼的玩意儿,径直伸手拾起那块朴素低调的玉石小印章。

    一旁沈绪章将全程景象尽收眼底,眉眼瞬间舒展,压抑不住笑意,连连颔首,满心欣慰。

    印章寓意仕途顺遂、执掌权责,恰好契合沈家历来的期许。

    反观最小的关承泽,慵懒拖沓,慢悠悠磨蹭半天走不上几步。

    不知是一身西装马甲束缚着了,还是本身就懒。

    索性直接双膝跪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爬到金灿灿的黄金算盘边上,胖乎乎的小手一把环住算盘。

    稳稳抱在怀中,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台下宾客纷纷低声议论打趣,各自揣摩三个孩子抓周的寓意,笑声此起彼伏。

    林晚禾唇角噙着笑,看着她的三个宝贝。

    抓周仪式圆满落幕之后,各桌宾客举杯闲谈,席间暖意融融。

    难得抽空相聚一场,大家都舍不得早早散场。

    桑榆借着四下人多嘈杂的掩护,悄悄拉着林晚禾走到宴会厅僻静的边角位置,压低嗓音轻声发问。

    “禾禾,你们夫妻俩不打算回京?”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林晚禾神色微怔,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霎时间心头泛起几分诧异,转瞬便收敛神色稳住神态。

    她心里了然,桑榆身居中织部,消息渠道灵通宽泛,绝不会凭空随口提起这件事,必然是听闻了内部风声。

    二人素来交情深厚,没必要拐弯抹角揣测试探,林晚禾顺势直白询问。

    “榆姐,你忽然这么问,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桑榆闻言当即面露悔意,暗自懊恼自己一时失言贸然提及内情,短促低声致歉。

    “是我冒昧多嘴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清楚你是真心替我们考虑。”林晚禾神色平和,语气从容淡然。

    桑榆轻叹一口气,索性据实低声透露内情。

    “是沈砚礼任期到了,岗位调动的相关事宜,上头有意调他回京任职。”

    “之前组织约谈征询个人意向,他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虽说流程上会征求本人想法,但这一步更多只是例行程序参考,最终的调配安排,个人意愿很难左右大局。”

    “这几年沈砚礼扎根芒市履职,地方整体经济、市容建设成效突出,上头对他格外看重器重,此番回京调任,实质是提拔重用。”

    一番话说完,林晚禾眉心不自觉缓缓蹙起,心底泛起层层波澜。

    这件事沈砚礼从未和她吐露过半分,她从头到尾一无所知。

    桑榆瞧见她略显凝重的神情,连忙柔声宽慰劝解。

    “你也不必多想,他刻意瞒着你,定然有着自己全盘的考量。”

    “我私下是真心盼着你们回去发展,京城的教育资源、配套平台远比芒市优越,三个孩子日后求学成长,能占到不少先天优势。”

    林晚禾沉默片刻,目光遥遥望向不远处陪着一众长辈应酬待客的沈砚礼。

    又瞥了眼一旁扎堆玩耍的三个小家伙,心绪纷乱复杂。

    一边是深耕已久的芒市,一边是京城广阔的发展平台,利弊各有取舍。

    桑榆见状不再继续深挖话题,安静陪在她身侧等候,留给她消化思绪的空间。

    大厅里人声依旧热闹,可林晚禾此刻心思已然飘忽,满心都在琢磨沈砚礼刻意隐瞒这件事的缘由。

    和桑榆分开,林晚禾独自坐在长椅上。

    指尖无意识轻轻搭在膝头,眉眼浅浅敛着。

    反反复复掂量方才桑榆透露的回京调任一事,眉宇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郁结。

    身侧座椅忽然微微下陷,沈砚礼悄无声息落座一旁。

    “在想什么?”

    林晚禾抬眸望向他,朝夕相伴,她知道他行事章法。

    他闭口不提,定然是权衡再三的决定。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刻意放平语气敷衍遮掩。

    “没想什么,有点累了,躲在这里偷个懒。”

    沈砚礼眸光沉静,静静端详她几秒。

    “你知道自己撒谎习惯性的小动作吗?”

    林晚禾瞬时一愣,满眼诧异看向他。

    “我还有这种下意识的小动作?”

    “你现在这样就是。”

    一语道破,林晚禾下意识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脚上精致的小皮鞋上。

    沈砚礼没有拐弯绕圈子,索性直白发问。

    “桑榆刚刚和你聊了调任回京的事?”

    生怕他埋怨桑榆,林晚禾连忙抬头解释。

    “你别怪榆姐,她不知道你瞒着我,只是出于好心说了几句。”

    他淡淡颔首,神色并无半点不悦,侧过身定定望着她柔和的侧脸,轻声询问。

    “就不好奇我内心真实打算,不打算问问缘由?”

    林晚禾抿了抿唇角,神色坦然笃定,慢悠悠回道。

    “你若是打算讲,时机到了自然会认认真真和我细说前因后果;你暂时不提,想必有你的顾虑,我安心等着就好。”

    沈砚礼心头一软,伸手揽过她肩头,让她顺势倚靠在自己肩头。